13、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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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打游戏吗。
Leona只想回到五秒钟前，把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原地枪毙。
更可怕的是，Natasha只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躬身挑选起那堆游戏光盘来：“当然可以，你想玩什么？”
红发特工此刻穿着一身休闲服，看起来比在战场上柔和了很多，带着点年轻人才有的生气勃勃。
Leona看着女人柔软放松的眉眼，又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她明白这是黑寡妇向她发出的，表达友善与亲近的讯号，就像一只孤傲谨慎的野猫向同伴露出柔软的肚皮，交付自己的信任。
尽管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尤其对于黑寡妇这种双面间谍来说。
“……或者，看个电影？”Leona企图自我挽尊，干巴巴的问道，“要来点伏特加吗？”
Natash眼中笑意更甚，低头打开了电源：“狡猾的小家伙，你最好祈祷伏特加能把一个特工灌醉。”她漫不经心的向变种人弯起唇角，“否则，我可要把你肚子里的小秘密全掏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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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爱好伏特加的‘酒鬼’凑到一起的结果就是一起歪倒在地毯上对着瓶子吹。
屏幕上播放的是Leona随便选的一部文艺电影，用来充当她们闲聊的背景音。
“……所以说，你们神盾局找出多少九头蛇了？”喝得有些熏熏然的Leona在酒精的帮助下克服了‘见Natasha就从心’的症状，说起话来也顺溜了不少，“如果能找到九头蛇基地，我也要去！”
“硬要说的话，0个。弗瑞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而且，”倚坐在沙发旁的Natasha看着一点一点向自己蹭来的变种人，沙哑的嗓里浸着笑意，“我还以为喝了这么多，能让你胆子变大一点呢，Leona。”
Leona有些窘迫的挠了下面颊，颇为不自在的变回自己原本白发褐肤的模样。她在前苏联特工笑盈盈的目光下纠结了半响，最后鼓起勇气直接蹭到了女人身边。
“我觉得有点冷，所以我们靠近一点比较好。”
Natasha几乎要被这个蹩脚的借口逗笑了，事实上她的确笑出了声，在Leona又紧张又无措的眼神里抬手摸了摸那头有些毛躁的长卷发，还是很给面子的转移了话题：“隔壁是我的安全屋，不过以前不怎么回来。”毕竟局长是个乐于压榨属下劳动力的单身狗。
“以前？”Leona只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单词。
“没错，以前。”Natasha看着变种人亮晶晶的眼神，“不过看在我有了个纽约警察的新邻居的份上，也许这里是个很好的居住地。”
居住地，房屋，house。
Leona咂摸了一下这个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单词，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挨过去，动作轻柔的在Natasha肩膀处蹭了蹭，语调刻意放的又轻又软：“Natasha，不是房子，是家。”
不是House，是Home。
“我会每天早上在你的家门前放上一支鲜花，Nat，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Natasha楞了一下，随后屈指敲在Leona送上门来的额头上：“甜言蜜语，从哪里背下来的？”
“我没有——”
“乖女孩，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教你如何与女人拉近关系的五百种方法》”酒精壮人胆，被壮胆的Leona在被揭穿后还有些委屈巴巴的，“但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女性柔软的唇突然落在她的额角，一同落下的还有Natasha似乎压抑着什么的气音：“我明白，Leona，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Leona猛地转头，在咫尺之间与Natasha四目相对。她们对视的双眼一眨不眨，鼻尖对着鼻尖。她犹豫着，更加小心的向前挪动着，直到两人的额角缓缓抵在一起。
Natasha没有阻止，仅仅是半垂下眼睑，祖母绿色的眼里漾着光。半响，她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我是个无家可归之人。”
“曾经。”Leona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伸手握住了Natasha有些僵冷的手指，“复仇者，我，如果你在神盾局那里干的不愉快，我的老板肯定会欢迎你的加入。”她那双如太阳般灿烂的眼眸里闪着温暖的火光，“你有不止一个家了，Nat——当然，我这里是最好、最温暖、最安全的那个家。”
Natasha怔怔的望着Leona。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吻到了一起。
“……嘘，Leona。”红发特工微微向Leona倾斜了下身子，懒洋洋的倚在变种人瘦削的肩膀上，眼眸缓缓阖上，“一起看完结尾吧。”
Leona立即控制着肩膀处的肌肉放松下来，好让Natasha更舒服一点。她看了看表，感觉酒也醒了大半，之前积攒在胸腔里的勇气早就跑了个一干二净，但她还是开口问道：“Natasha，我们可以——”一起共进晚餐吗？
但她的手机响了。
*
FU*K。
她早晚要把世界上的罪犯清理干净！
*
“……是哪个不想活、咳、犯人惹事了？”Leona被依靠的那半边身子稳如泰山，另一边却因为怒气而翻涌着细小的鳞片。她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愤怒从齿间冲进话筒里，“犯罪没有基本法吗？！警察也是要下班的！”
直面狮子怒火和咆哮的Finch也很无奈：“我很抱歉，Leona小姐，但我们的新目标可能对你很重要。”
“难道世界真的要毁灭了吗？”Leona阴森森的磨了磨牙，“那可真是特大喜讯啊！在世界毁灭前先让我去削了卢瑟的脑壳。”
然后抱着Nat殉情。多美妙。
Finch：“我觉得你似乎在琢磨什么不健康的思想。”
“还能接电话，就说明小猫咪还没成功呢。”Shaw的声音听起来比下午愉悦了很多，“告诉她，要是速度快的话她还来得及赶回来享受美好的夜晚。”
Leona听着两位特工整理包裹的声音，只感觉自己从枪械碰撞声里听见了暴力分子欢呼雀跃的模样，看来这几天机器给他们放假这事属于好心办‘坏事’。
“如果只是普通的……”Finch似乎是顾忌Leona身边那位顶级间谍的存在，说话有些语焉不详，“但刚刚我们获得的名单来自哥谭——你知道的，哥谭几乎是独立于美国的监控系统，我们需要一位熟悉哥谭的‘引路人’。”
没错，因为哥谭拥有一位监控狂义警，他一直牢牢把控着全哥谭的监控系统，哪怕是机器也很难在不惊动蝙蝠侠的情况下渗透进去。
那里是美国的犯罪之都，是永无宁日的泥潭。
Leona有些焦躁的咬紧下唇，把哥谭有名的罪犯从头捋了一遍，在心底恶狠狠的把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病院里的居民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后才恹恹的问：“所以是哪个倒霉蛋被盯上了？”
“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又是哪来的……卧槽！
“布鲁斯·韦恩？！”Leona这次没能控制住音量，“那个哥谭吉祥物？”
她非常纳闷，恨不得马上瞬移到哥谭找到那个要对哥谭宝贝下手的凶手，然后大力摇晃出凶手脑壳里的水：“你TM不按照哥谭传统去搞蝙蝠侠，你去找韦恩干嘛？”
去搞韦恩的养子都比搞韦恩强！
但Leona别无选择，毕竟那可是哥谭远近闻名的吉祥物，而她又是在哥谭实打实生活了五年的前哥谭人，保护布鲁西宝贝，哥谭人人有责啊——不然上哪找人当哥谭宣传大使坑人来旅游。
“我明白了，咱们哥谭机场见。”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摘走了她的手机。
Leona疑惑的看着Natasha，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非常愧疚的向她道歉：“我很抱歉，Natasha……”
红发间谍叹了一口气，揉了揉Leona的一头白毛：“你还记得你三天前还浑身是血吧，小家伙？”
“我已经好了。”
“不，你没有。”Natasha态度强硬的否决了Leona，又突然话锋一转，“我并没有阻止你去救人的意思，Leona，我的意思是这次我和你一起去。”
她向Finch开口道：“我明白你们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够保密，所以这次我仅仅作为Leona的监护者同行，不是神盾局，也不是复仇者。”
“我不希望Leona再一次受伤。”
Finch那边并没有沉默太久，尽管Leona在吃干净三家快餐店后就重新活蹦乱跳起来，但三天前Leona血淋淋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Finch差点把变种人打包送进ICU。
心理阴影真的很大。
所以在与同伴们目光交流后，Finch还是答应了Natasha的临时加入：“我们也希望Leona小姐能够重视一下自身的安全，感谢你的加入，Romanoff女士，也请你谅解我们目前无法与复仇者坦诚相待。”
“比起这个，我们更想感谢你们之前的帮助。”Natasha露出一个笑来，“信任是慢慢累积的，我们会成为好战友的，Finch先生。”
至于Leona？Leona在听见Natasha要和她一起去哥谭后就完全陷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沉浸在喜悦里不可自拔。在Natasha和Finch谈好以后，白发变种人就立刻喜不自胜的扑进Natasha怀里，猫似的蹭了蹭肩，语气都因为欢愉而颤抖起来：“Natasha！”
“你要和我一起去哥谭！”
“难道我在你心里是冷血到让重伤员去哥谭的形象吗，Leo？”红发间谍无奈的让变种人蹭着，撸猫一样揉了下她，“我还等着每天早上的花呢。”
坏了。
这谁遭得住啊。
别说是花了，就算Nat想要卢瑟的头发，她都能搞来！
Leona心想。
难道这就是东方传说中的美色误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距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