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精神世界 郑丽婉与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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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骆珈山。一条偏僻的小道上，夜月和郑丽婉、张志刚三人正在谈话。
“为了表明诚意，我先告诉你我们的真实身份。”叹口气，张志刚神色郑重地对夜月道：“我们是中国特别行动部队——龙组的成员，这次是授命来武汉暗中侦察你的。”
“龙组？”夜月反问：“这是什么部队？暗中侦察我？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原来是国家派来的，夜月释然。
“龙组直属国安部，专门执行那些影响到国家安全的特殊任务。”点点头，张志刚解释道：“目前我能告诉你的，还有一点：龙组的成员都不是普通人。”
“你们果然都是超能力者。”夜月感觉不到他们做为武者应有的斗气，体质上也与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差不多，只能猜测他们有超能力了。原来这个时代也有异能者啊……以前听张正说没见过，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还是存在的，只不过都被国家利用了，一般百姓不知道而已。
“差不多都是，也有像你一样的‘武者’，只是远没你这样厉害罢了……”虽然没和夜月真正的战斗过，但光凭他刚才散发出来的可见斗气，张志刚就已明白他的武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想象的。
“可以说下你们的能力吗？好象很厉害的样子。”夜月散去防御斗气，既然已经确定他们是国家派来的人，他便放下心，开始好奇起他们那特殊的能力来。
“……好吧。”张志刚考虑片刻，答道：“我的能力是可以最大限度地消除自己的存在感，让周围的人就算看到我也不会去留意，直接无视……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在普通人眼里是‘隐形’的。”
“啊！怪不得我一直对你没印象！”夜月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几乎注意不到你的存在……这个能力还真是奇特呢。”
“呵呵，不过现在已经对你没用了，你的感知力太强，一旦高度警戒起来就会发现我。”张志刚有些沮丧，似乎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破解能力。
“不不，你已经很强了。”夜月忙道：“我不可能时刻处于那种戒备状态，刚才你们能走近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还没被我察觉，这就足够让我后怕了。”的确，要不是郑丽婉出声说话，只怕自己要发现他们还要更近些才行……
“那她？”夜月说着指了指郑丽婉，又问：“她也有和你一样的能力？”
“不，我可以让我身边一米之内的任何东西包括人都消除存在感，所以刚才你会感觉不到她。”张志刚明白夜月的意思，耐心解释。
“什么她她的？我叫郑丽婉！”郑丽婉撇撇嘴，很不满夜月用“她”来称呼自己：“我的能力和张志刚不一样，我可以窥探别人的内心所想，就跟看电影一样。”顿了顿，她笑眯眯地看着夜月道：“比如，现在你正在想：不是吧？那我脑袋里想的不都被她知道了？”见夜月一脸的惊讶，她又道：“你又在想：天！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就被她偷窥了思想！”说完扭头看着张志刚道：“知道啦，你别提醒我，我不会乱来的啦。”说完又看着夜月，给他解释：“我的能力比较复杂，在窥探别人的思想时，有两种模式：一是主动模式，即用脑波连接对方大脑，这样就只会知道那一个人的思想；二是被动模式，不放出脑波，只接收其他人的意识，这样我周围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有意识的生物都能被我偷窥到，这种模式我一般不用，接收的东西太多太杂，我脑袋会疼。”
“我明白了……”夜月有些羡慕又有些害怕：“刚才你是用被动模式吧，所以我才没有任何感觉。”
“不错，原来你并不笨嘛。”郑丽婉朝夜月做个鬼脸，笑道：“因为在操场上主动模式被你发现了，所以我才用被动模式，免得你又发飙乱放斗气吓人。”
“……你的主动模式为什么会带攻击性呢？”夜月不解地问，如果只是偷窥思想应该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入侵了才对。
“这个嘛……”郑丽婉一愣，暗惊夜月如此心细，只得老实回答：“其实主动模式是半互动的——我可以直接在对方的脑子里说话，也可以强行修改他的脑波，比如让他失忆，产生错觉什么的。”见夜月变了脸色，郑丽婉忙道：“其实这样做我也很危险啊，遇到精神力强的人搞不好我反而被他影响修改自己的脑波了。”
“那你刚才在操场是想修改我的记忆吗？还是想控制我的意识？”夜月冷冷地问，他一听到记忆修改这类字眼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高考的事，自然对这是非常反感了。
“都不是！”郑丽婉急忙否认：“我只是想让你平静下来，你知道当时你身上冒出来的黑色斗气有多吓人吗？”她的样子很诚恳，不像是撒谎，夜月一怔，脸色缓和下来。
“好了，我不计较这些，谢谢你如实告诉我你的能力。不过以后千万别乱用……对了，那黄蓉你们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手脚？”
“那个……”郑丽婉求助似地看了看张志刚，后者会意，忙对夜月解释：“李夜月，你应该也不想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吧？黄蓉已经对你起了疑心，以她的聪明，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我们为防万一就稍微控制了她的潜意识，让她觉得你是个坏人而且不愿意接近你……”
“……”夜月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哈，这么说我该多谢你们帮忙掩饰了？”
“不不，你别生气。”郑丽婉急道：“你放心，黄蓉她不会有任何损伤，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说到这，她神色郑重起来：“国家很重视你，已经就对你的安排做过无数次讨论了，参加的都是全国最优秀的科学家和哲学家，相信你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要是你在这个时代改变了我们的历史，你很可能会消失掉。所以越少人知道你的身份对你自己就越安全……”
“……这个我明白。”想了想，夜月叹口气，道：“算了，就让他们讨厌我好了，反正我也只是个过客，这样也好，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不怪我了么？”郑丽婉有些担心地问。
“我怪你做什么……”摇摇头，夜月道：“你也是在帮我。只是你的能力让我有点害怕罢了。”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发誓以后再也不偷窥你的思想了！”郑丽婉忙道。
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夜月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如果我猜的没错，国家既然派你们两个过来看着我，应该是想先确认我的为人，然后再考虑如何利用我为国家做事吧？这些我都明白，如果能让我回去，就算要利用我也没关系，我理解你们。”顿了顿，又道：“你是在执行任务而已，再说我也没做过亏心事，不怕你偷窥，呵呵。”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暗道：“就算你发誓又有什么用？你用那个什么被动模式，我根本发现不了……”
“你竟然不相信我！”不知是不是郑丽婉知道了夜月心里所想，她有些生气。
“不是不相信你，的确是没必要，反正我不会永远待在这个时代，最终我还是要离开的，这个时代的人怎么看我已经无所谓了。”夜月坦然道。
“你这么有信心能回去？”郑丽婉看着他，于心不忍地问：“你就没想过你很可能真要在这个时代过一辈子？”
“希望确实很渺茫，但不等于没有，既然我能来，就应该有办法离开，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去找！”夜月与郑丽婉对视，让她明白自己的认真：“你可以用你的能力来确认一下我的心意，回去也好对上面交差，让他们知道，想留我是不可能的。”
“啊……你已经知道国家想留你在这个时代了？”郑丽婉大惊。
“呵呵，我又不是笨蛋，从三百五十年以后来的职业武者对现在我们这个国家有什么作用我清楚得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叔叔要给我选历史系了……”夜月微微一笑，道：“如果我在两年前来到这个时代，说不准我很有可能断了回去的心思留下来为国效力，即使有可能因此我会消失也没什么……但很遗憾，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必须回去！”
不需要用超能力，郑丽婉明白夜月没说假话，她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夜月，我明白了……”旁边的张志刚突然插口道：“看来我们的任务可以结束了，郑丽婉，你刚才为什么不全部告诉他关于改变历史的结果？”说着他盯着郑丽婉，“难道你……”
“别说了！”郑丽婉连忙打断他，“我知道了！”说完看向夜月道：“对不起，我刚才还隐瞒了一种可能：就是你如果在这个时代改变了我们的历史，也许你不会消失，仍会活着。然后我们的世界按照这个改变后的历史发展下去，一直到三百五十年后，形成一个完全不同于你所熟悉的新时代。所以就算到时候你能回去，等着你的也不可能是原来那个三百五十年后的世界。而你原来的那个时代将做为一个平行世界存在于另一个时空，就像两条平行线，它和我们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相交……我们的科学家称之为平行世界理论。”
“什么！”夜月骇然。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平行世界理论，但仔细一想的确是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算能回去，对自己来说也只是从一个异时代到了另一个异时代，他所认识的人，亲人朋友都可能从来没出生过！这比他自己消失更可怕！
“为什么会这样！……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夜月吼叫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外猛喷斗气，瞬间形成斗气铠，斗气继续喷放，把三米外的郑丽婉和张志刚震倒在地才停了下来。斗气颜色时红时黑交杂着，给人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
首次见到夜月实力全开，张志刚已经吓的失去反抗意识，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郑丽婉对夜月了解更深，一直以来他的心里所想都被她窥探到，她明白夜月之所以会呈暴走状态是因为刚才听到的结论太让他害怕致使他失去理智。不顾那让自己浑身颤抖的恶寒感觉，她努力抬头朝夜月大叫：“李夜月，你冷静些！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对穿越时空我们都没遇到过，这些都是理论而已！只要你小心不去过于改变历史，应该可以避免，你听到我的话没？”
然而夜月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似乎他已经把自己封闭起来，完全陷进了臆想之中。见他双眼逐渐变的血红，心知不妙，郑丽婉孤注一掷展开精神力入侵夜月，出乎意料地格外顺利，居然毫无阻拦地进入了他的思想……
仿佛只是一瞬间，夜月从记事起到最后和死神拼命、同时消失在结界里的所有往事一下子灌进了郑丽婉的脑海里，他经历的一切，所有的喜怒哀乐，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她面前……
夜月的内心世界。
悔恨，悲伤，愤怒，不甘，无奈……各种负面情感接踵而来，夜月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在狂风暴雨般的黑暗情绪打击下彻底崩溃。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从开始的加速到现在已经几乎响成一条线，眼看就要炸裂，忽然漆黑中闪现一道亮光，紧接着又是一道……片刻后夜月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再是虚无的黑色空间，他正躺在草地上，周围遍布鲜花，天上白云浮动、阳光明媚，望着天空，夜月的心跳慢了下来。
“夜月乖乖，你怎么了？”忽然，耳边传如此熟悉的声音，夜月急忙扭头——妮雅正跪坐在他旁边的草地上摘着鲜花。“老妈？”夜月疑惑地看着妮雅，叫道。
“哦呵呵，你睡醒了吗？”妮雅朝他婉然一笑，把做好的鲜花头冠递给他，道：“你个笨蛋儿子，自己都不会做还要老妈我帮忙，喏！已经完成了，你快给晓晓拿过去，她一定喜欢得
很呢！”
不由自主地接过花冠，夜月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老妈，你怎么在这？晓晓？她也在吗？”
“你脑袋绣斗了吗？”妮雅一个暴栗敲到夜月头上，指了指夜月身后，道：“她不就在那儿吗？”
夜月转过头，不远处，晓晓正和夜星还有小小黑在那边玩耍。“？怎么回事？”夜月回过头，“老妈你不是已经……”话没说完便目瞪口呆地愣住——老爸老妈正亲密地互相搂着在看他，一脸幸福的表情。
“哦呵呵，偶已经怎么了？”妮雅眨眨蓝色大眼睛，偎依到李国强怀里，撒娇道：“看嘛，偶们儿子又想说偶老啦……”
“嘿嘿！”李国强朝夜月邪邪地一笑，命令道：“现在是我和你妈的成人时间，给你三秒钟时间去晓晓那玩，慢0.1秒就扁你！”
“……知道啦，就晓得跟老妈学坏，我都二十了你还搞暴力教育……”条件反射般的，夜月立刻起身，刚要施展轻功离开，忽然发觉不对，连忙停下：“我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吧？你们……”
“要让晓晓幸福哦。”话没说完，嘴便被妮雅的手指挡住，给他个鼓励的眼神，妮雅微笑道：“我们可是一直在看着你呢，夜月乖乖，你要是敢欺负晓晓，哼哼……”
“儿子，要好好照顾你弟弟啊！”李国强拍拍夜月肩膀，把他的头扭向夜星那边，嘱咐道：“我们走啦，以后就看你的了，别让老爸我失望！不然我可是要回来找你算帐的哦！”
“……老爸，请您别在最后加个‘哦’字，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有两个老妈，要知道，一个就够恐怖的了……”又是反射般的，一瞬间夜月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以前，回到了自己上中学的那个时候。等他反应过来发觉不对劲，身边已经不见老爸老妈的踪影。
“老爸、老妈！你们去哪儿了？”夜月叫喊着：“这是梦吧，那就让我在梦里多见你们一会儿啊！”然而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夜月跌坐到地上。
听到夜月的喊叫，晓晓忙抱着夜星跑过来，小小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夜月哥哥，你在喊什么呢？”放下夜星，晓晓坐到夜月身边，好奇地看着他。被晓晓水灵的双眼注视着，夜月脸上一红，忙把手里的花冠递给她。“这是老妈编的，她说你戴着一定很好看。”晓晓欣喜地接过花冠戴到头上，整理下头发，这才给夜月看：“怎么样？好看吗？”
“恩！”夜月点点头。“其实我也会编啦……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老妈自做主张就帮我忙了说……”既然是在梦里，夜月不再多想，接受了这个美梦。
小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在舔他的手，痒痒的。夜月一把抱起它，摸摸它那圆滚滚的胖脑袋，疼爱地道：“小小黑，好久没见了，真有点想你呢。”小小黑用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夜月，很高兴地“汪汪”叫两声表示也想他这个小主人。
“哥哥……抱抱……”夜星爬上夜月的腿，也要抱。夜月呵呵一笑，抱起了弟弟：“夜星哪，你终于肯让哥哥抱啦？”
“夜月哥哥你不做鬼脸吓夜星他就愿意让你抱了呢……”晓晓从夜月手上接过小小黑抱在怀里，给他解释。
“得！反正我做鬼脸就是吓小孩子的。”夜月有些郁闷地撇撇嘴，咕隆着：“依我说啊，这小子就会看美女，你看郑军扮鬼脸不也吓到他了么？”
“夜星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呢！”听到夜月拐着弯说她是美女，晓晓羞的双颊发红，又不愿意夜月乱说夜星，忙为他辩解：“菲儿姐姐那么漂亮也不行呢……”
“也对啊……”夜月回忆着，奇道：“这就怪了，那你说他是咋回事啊？怎么就赖着你了呢？”
夜星哭了起来，夜月忙着哄他，但怎么都无法让他停下。无奈，他只好求助地看向晓晓，晓晓微微一笑，接过夜星，立刻这小子就不再哭了！“啧啧！看看，这小子，等他懂事了我非得打他屁 股不可！”居然连亲哥哥的帐都不卖！
“夜星他饿了呢……夜月哥哥，我们要走了……”晓晓有些舍不得。
“是吗？……”夜月站起身，强忍住哭的冲动，点点头：“我明白，梦总是要醒的……”
“这不是梦……夜月哥哥。”晓晓心疼地抚摩着夜月的脸，安慰他道：“你心里想我们了，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们一定会团聚的！在这之前，夜月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让内心的黑暗吞噬了自己，晓晓和夜星一定会等着你回来的！”
“夜月哥哥，保重……”晓晓他们的身影逐渐消散，又只剩夜月一个人。看着这片望不到边际的草地，夜月再也忍不住，跪坐下来抽泣着……
直到哭累了，他才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周围的景色告诉他——他还在骆珈山的树林里。“果然是个梦……”揉揉眼睛，忽然发觉眼前有人，心里一惊急忙起身，原来是郑丽婉。看清楚状况后，夜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居然躺在郑丽婉的大腿上睡了一觉！
“对不起……”夜月手足无措地连忙道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不，你没有睡……”郑丽婉眼睛红红的，似乎也刚哭过，她怔怔地看着夜月，道：“你只是把自己封闭在内心世界几分钟而已。应该道歉的是我，我刚才侵入了你的思想……”
“……你说什么？”夜月想起刚才那如此清晰的梦，脸色大变：“难道那是你制造出来的？”
“不不！”郑丽婉慌道：“我没有那样做！请相信我！”
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响，夜月感觉她没说谎，心里仍觉不安，问道：“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郑丽婉犹豫片刻，又看看早已在旁边树下坐着休息的张志刚，张志刚点点头，对夜月道：“刚才你突然性情大变，斗气疯狂地往外放……”说着指了指周围被夜月斗气扫荡的地方，那是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圆形空地，空地内除了沙土什么也没剩。“担心你是走火入魔，郑丽婉不得已只好强行思想入侵，试图让你冷静下来，之后的事就我所见……”说到这他古怪地看看夜月，又看看郑丽婉，这才道：“开始你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但不久你就倒到地上，逐渐安静下来，斗气也停止不再散射。几分钟后郑丽婉过去扶起你躺下，就这样一直等到你醒过来。在那几分钟里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接下来就由我解释吧。”郑丽婉对夜月继续道：“正如张志刚说的，开始你的样子太吓人，我想你可能是因为太害怕已经改变了历史而不能回到原来的时代，心思乱了导致走火入魔。我叫了很多声你都没听到，所以只好强行进行意识入侵，希望能让你冷静下来。后来我就进入了你的意识里……”说到这郑丽婉停了停，接着道：“我发现当时你意识里的负面情绪太多，于是就把你回忆里的好情绪抽调出来强加给你，逐渐抵消了那些负面情绪，这样你终于镇定下来。至于你做的那个梦，我可以告诉你那根本不是梦，而是你潜意识的具体形象化。我发誓没有做任何手脚！”说完了她怕夜月不信，又强调：“我做的只是把你回忆里比较好的心情全部一次性强加到你的表面意识里，要说做手脚就是这些了。”
“好吧……我相信你。”夜月微点下头，见到郑丽婉委屈的样子他终究不忍心紧追不放，而且她毕竟帮了自己。夜月已经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他可能已显出魔化的征兆。这是从死神那得知的，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到底为什么会那样，但夜月隐隐感觉自己的魔化很危险，因为魔化后的他经常不能控制心神。看来在自己内心世界里一片漆黑的时候出现的那些光芒应该就是郑丽婉做的了……
“总之先谢谢你帮了我。”冷静下来，夜月有了打算：“既然对改变历史的后果还有一种可能，那我不能再待在这了，我会尽量避免与过多的人接触。而你们也不必再跟踪调查我了，我想立刻去北京，国家会不会帮我我得有个答复，你们要利用我做点什么事就直接说明，在不会改变历史的前提下我会尽力去做。我能保证的也只有这点了，希望你们帮我把话传到。”
“没问题！”张志刚当即答应：“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相信国家会很满意我们的调查报告。马上你就可以去北京了。”
“那好！我就先回张叔叔家了，学校这边他会处理的，你们保重！”说完夜月不再耽搁，转身就往外走。
“李夜月……”突然郑丽婉叫住他，“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夜月停下来。
“假如，我说是假如，要是证实你已经回不去原来的时代，你会留在中国吗？”
“除非我死，否则是无法用证据说服我的。”夜月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假如你已经改变了历史，你原来的世界变成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平行镜像，你会留下来吗？”郑丽婉又问。
“……这……”夜月愣了愣，答道：“假如你们的理论是真的，而我又的确已经改变了历史，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目送他直到消失在视线里，郑丽婉这才转身，见张志刚一脸古怪地看着她，不需要用超能力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他一下，嗔道：“你在瞎想什么呢！”
“呵呵，自从你开始偷看他的意识，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今天简直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快老实交代，他哪些地方吸引你了？”张志刚别有深意地看着郑丽婉道。
“没什么吸引不吸引的，怎么可能！”郑丽婉脸一红，急忙辩解：“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事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会哭？他的意识里藏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啊，都是他过去的一些回忆而已……”郑丽婉望着夜月消失的方向，喃喃地道：“我只是同情他罢了……”
“你这样可不行哦，你该明白我们龙组的基本准则：不能在工作中带有任何个人情感。你要小心一些，别被上头发现，不然麻烦就大了。”见郑丽婉看向自己，张志刚忙道：“你放心，反正我是不会告发你的啦！龙组里就我们两个年纪最小，其他都是满脑子教条的古板叔叔阿姨，我才不想变成他们那样子呢！”
“唉……我明白。”郑丽婉叹了口气：“也许我不该有这种超能力，不该进龙组的。”
“你千万别有这种想法，这可全是因为李夜月引起的！”张志刚提醒道：“要是你真的因为他的缘故退出，以你的能力不晓得在外面会搞出什么动静，历史哦历史！你想帮他回去就给我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当然，要是你想让他回不去也可以，退出龙组后你可以很轻松地搞几件大事，这样历史一改变，李夜月不死就证明平行世界理论是对的，这样他就永远回不去啦。”
“哼，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郑丽婉心里暗惊，她没考虑到这些，幸亏张志刚提醒，不然只怕会铸成大错！
“好了，你不用谢我，只要你以后少对我进行偷窥就感激不尽啦！”张志刚大咧咧地笑道，也只有在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他的真实性格。
“去你的，谁稀罕偷窥你！”郑丽婉捶了他一拳，笑了。
“哼哼，巴不得你不稀罕……对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你大哥了？他不就是来接李夜月去北京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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