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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叶枫和吴浩然在德国陆军军官学校(1) 浩然不服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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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出来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独眼,中等个头,勾勒着背,却是一副被太阳晒黑的健康面孔。
“是小顺子呀,客人在哪?”老头说。
叶枫上前,说:“赵二叔好,我找赵刚,我是吴浩然的好兄弟,我名字叫叶枫。”
“快进屋吧,赵刚要晚上才回来。”赵二叔说。
赵二叔家的院落有四十米见方,院子里有两棵并排生的梧桐树,夏天时可在树下乘凉。院子两边有六间可住人的房子,正对门口的是厅堂,厅堂是用于招待客人的。还有一间是刚进门的下屋,放劈材、煤块、和一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六间屋子赵二叔和赵刚各住一间,其它四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且都有铺盖在里面,可能是为经常来的客人准备的。
赵二叔将叶枫带到厅堂坐下,对叶枫说:“孩子,讲讲你与吴家二少爷是怎么认识的吧,还有,你说你是浩然的好兄弟,可有证据?你对吴家人了解多少?还有你为什么来临城?”
叶枫见坐在他对面的赵二叔,虽是独眼又佝偻着背,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便知赵二叔不简单。
叶枫讲起与浩然的往事。
叶枫是在德国陆军军官军校认识的吴浩然。吴浩然的父亲是国民党军官,母亲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名门闺秀,吴家有三个孩子,浩然排行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浩然的妹妹比浩然小七岁,名叫吴佳琳。
吴浩然经常向叶枫提起他的妹妹,吴佳琳任性又活泼,是个鬼精灵,骨子里继承着吴家人的善良,小的时候一次妈妈带她出门,她把自己爱吃的面包给一个饿坏了的孩子。
吴佳琳五岁时与几个大小差不多的孩子在家门口堆土玩,有个比他们大很多的男孩过来,三脚二脚将土堆踢飞了,别的孩子不敢吱声,吴佳琳跑回家,拎起门后的斧头就往外跑,追那个大男孩。吓得他以后见到佳琳就跑开。
叶枫虽然没见过吴佳琳,通过吴浩然的讲述,对吴佳琳有大致了解。
吴浩然的父亲吴翰在国民党军界任职,有军事头脑,浩然遗传了父亲基因,从小对军事感兴趣,吴翰托国外的朋友不惜重金将浩然弄进德国陆军军官军校,虽然浩然对军事感兴趣,可他的体力和体能训练在军校却是倒数的。
在此方面,叶枫没少帮他,在别人休息时,叶枫陪浩然练习,鼓励他突破最大体能限制,陪伴他一起攻克难关。
叶枫十六岁随母亲来到英国姨妈家,两年之后母亲去世了,姨妈和姨爹一心想让叶枫留在身边,慰藉夫妻二人膝下无儿女之情。将来也会把他们在小镇的一片家业留给叶枫继承。可叶枫天生最大的志向是考入军校,如能上战场指挥作战是他最大的成就。
除此之外,叶枫的身体也格外的好,他能做各种超强度的体能运动。仿佛他上辈子是军人死时心有不甘,所以留了一手给下辈子,所以才托生出如此奇迹的叶枫。话说回来,如果叶枫不具备超强能力,德国陆军军官军校不会破格录取他。
叶枫在军校与吴浩然成为朋友,他们同是中国人,叶枫十六岁随母亲来英国姨妈家,两年之后上军校,自然难以忘怀家乡之事,实际上,叶枫是随母亲去英国治病的,母亲患癌,当时国内动荡,父亲不知去向,国内治疗条件又差,这样才去的英国。可两年之后,母亲还是去世了。
因为从前叶枫的父亲一直在外奔波,对于父亲的记忆叶枫已淡忘,母亲也很少提起父亲。
叶枫以为母亲恨父亲。但母亲在去世前,对叶枫说:“记住,你的父亲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不要忘记他。”
从此父亲的形象在母亲临终前这句话中定格,可叶枫怎么也不明白,母亲从前为何不对他说起父亲的事。或许那是母亲的一句忏悔的话,或许父亲有太多的无奈,但叶枫能看出,母亲对父亲可能有怨恨,但绝对有爱。
父亲成为叶枫心中的谜团,或许将来有一天,他可以解开谜团。叶枫期待这一天。
班里有个来自日本的学生,名叫中野一郎。中野一郎据说是日本天皇的亲戚,在军校受格外优待。
具体表现为,他在校的伙食是专供的,连校官都不敢得罪他。他还带着两个跟班,一个名唤中村进三,一个名唤小乔进二做陪读,二人跟随中野,一刻不离左右。
中野一郎是陆军军官学校的高材生,当时日本侵华战争已爆发,中野最看不起中国人,称中国人为□□人,但每次考试,作为中国人的叶枫,总在中野一郎之上,这让中野一郎很气愤。
在军事作战策略方面,浩然是强项。但因浩然有体能上的弱势,中野便抓浩然的短处来取笑,从而贬低浩然。
浩然不服气,叶枫便带浩然一起练习。在一次军事方面的训练中,浩然凭智慧赢了中野,浩然在中野面前扬眉吐气,对中野说:“你输了,输给了中国人。”
中野气得直叫,中野为了给浩然一点颜色看看,他对浩然发起挑战,在军校后院的树林里决斗,浩然拒绝了,中野便在众人面前宣称:中国人胆子最小,不敢决斗。
叶枫刚要说,“我来和你决斗。”但已晚一步,浩然站出来当众宣称,他接受挑战。浩然是为民族气节接受挑战。但决斗是浩然的弱项,浩然自知不是中野对手,但如果他接受了挑战,便让中野以强欺弱的嘴脸暴露出来。
果然众人一片嘘声,但中野想把作为中国人的浩然打扒下的想法占上峰,已不顾别人对他的评价。
中野要立刻去决斗,叶枫说:“慢着,既然你发起挑战,浩然接受了,决斗时间就得我们这边定,如果你想立刻决斗也可以,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战。”
中野自知打不过叶枫,就答应四个月之后再决斗。
众人见中野不敢与叶枫决斗,只挑战浩然,明明就是以强欺弱,又是一片嘘声,中野望向众人,见他们鄙视他的神情,就更加痛恨叶枫和浩然。因为这是他们给他带来的,中野满腔怒火等待四个月之后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