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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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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如先换身衣服?” 小武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点点头,走进内间,小武从衣袖中拿出一封密函,递给我。
换好衣服后,坐在内间看着,大概内容在说:派往展舒望家乡的人还没有回信,但这几天跟着展舒望的人回禀,展舒望在被人‘推’到之后,训斥了他的书童,说他的书童不该扶她,在相约我一同与找李夫子被拒之后,带着他的书童去了医馆。这个时代,书童是没有资格就医的,只能花钱找医馆的学徒开些药。展舒望待他书童这么好吗,主动带他去就医。
主仆二人从医馆出来之后,在李夫子必经之路上,不注意又摔了一跤,药材散了一地,恰好这么巧又被李夫子撞见了。李夫子询问,展舒望依旧说着无事,可他的书童又抢在展舒望之前说了很多,但却也省略了很多。
比如,完全不提展舒望在孟夫子课上的做的事,只谈了有人欺负他的小姐,我在旁边看戏;再比如,她小姐邀约我去找李夫子,由于我嫉妒她小姐,被我拒绝。随后就发生了小武替我去李夫子那的事。
再后来,他们主仆二人又说要去马场见识见识,离开了李夫子的教场。随后便有了‘借马’一事。谁知展舒望与我们分开后挑中了,以冬评价爱咬人的那匹马,果然被咬了,又被送进了医馆。
展舒望又吩咐书童去找李夫子,说最近不能去学习了,被马咬伤,李夫子再一询问,书童却说是因为我不借马,还让他去用那匹爱咬人的马。
没有想到展舒望这么讨厌我,从头到尾自己没有说一句我的不是,却让自己的书童肆意传说。就算被李夫子揭穿,推给书童,也能把自己撇干净。
可是他却忘了一点,仆人做事不利,主子怎么完全可能置身事外。
“小武,传消息出去,让秦萧二人知道,展舒望的书童离间学生与夫子的关系,到处造谣。再说一下,展舒望深的李夫子厚爱,也别让人知道是你往外传的。”
“再把大姐给我的那本残卷送给李夫子,感谢他多年的教导。如果展舒望不在,再多说一句,因为他的书童不懂规矩,惹怒了闵夕恒,被送去了管事那里。展舒望在则说,他的书童被送去了管事处,让他去领人,如果被追问就说主子的事你不敢议论。”
“是!”小武便出去了
展舒望,能让李夫子这么信任他,这是为什么呢?李夫子说怜惜她,书院中可怜之人可不止她一人,也没见李夫子如此关心过谁,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自嘲的笑了笑,我并不是白莲花不是圣母,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更不是能受人算计的人,或许我放任他受人排挤,是我不对。可他既然能在课堂上招惹他人,为什么不想想后果,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吧。
如今看来展舒望受排挤是必然的事,就算有夫子庇护,可他却忘了,大多数在书院上课的人,都是非富则贵,他的家族并不是官宦之家,在上京毫无根基,凭借的仅仅是一个未出生的皇女亦或是皇子。
为什么很多平凡人家的人,都想把孩子送进三大书院,学习是其一。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所有父母也明白,能中举的人只在少数,只希望自己和孩子在这里能和达官显贵的孩子交朋友,将来就算科举不中,也能靠就学时结交的朋友谋得多一些出路。
看看他受全班排挤,能否坚持到皇女或者皇子出生吧。
“恬安你怎么换个衣服换这么久?” 以冬直接进入内间,打断我的思绪。
“好了好了,换好了。” 说着就出去到了书桌前坐下。
“你要开始写孟夫子的议题了吗?”以冬又坐在软凳上开始看小话书。
“嗯。” 展舒望吃饭时问我的话,是否与她观点相同,虽然我不喜她这个人,但是她的观点却没有什么不妥,或许他在私下与夫子讨论,而不是在课堂上踏出风头,现在又是另一种结果。
现在我也不想与她所写的文章观点相同,她估计会以师长为题,那我就以学生为题吧。
过了大半个时辰,放下了笔。
“恬安,你写完没有啊,给我看看呗。” 我鄙视地看了以冬一眼,以冬又连忙说“我就看看,又不能抄,借鉴借鉴一下嘛。”说完不等我答应,就走到我书桌前,拿起沾满笔墨的宣纸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连忙放下,到自己的书桌上是奋笔直书。感情我的作业还能给你提供灵感的吗?
看他安静的写乐一会作业,我又拿出了佛经,继续抄写,毕竟爹每月要捐赠的数量还不小。
“你怎么又在抄佛经!” 没有注意以冬什么时候又走到我书桌前,吓了我一跳。
“练字。” 我淡定得继续抄写。
“你着过得像和尚一样!别抄了,我们出去玩吧。”
“你四书五经背完了?天天想着出去玩,今年年前小考不过,你娘不打断你的腿!” 以冬的娘是内阁学士自然希望以冬从文,可偏偏以冬想从武。
“你怎么和我爹说的话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一样,怎么这么唠叨!” 以冬一脸嫌弃。
“别打扰我,闲着就出去玩去!” 有他在根本没有办法安静地抄佛经。
“嘤嘤~你凶我!” 以冬假装哭了一下,恶心的我差点把饭吐出来,一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人装哭实在是辣眼睛!但是小武和依泽都习惯了以冬时常发神经。
“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出去玩!大不了我请你吃宵夜?”
“哦~” 我很诧异以冬要拉我出去玩,以冬知道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一般都自己出去玩,也没有这样 ‘撒娇’让陪她出去! “那我也不去!” 还是拒绝了以冬,实在不想大晚上出去,主要是我懒。
“这样这样,等我们沐休回家那天,下午我请你吃泉聚阁的神仙无骨鱼和龙井竹荪。” 以冬狠下心,连忙把话说完,好像怕自己也反悔。
泉聚阁是上京最好的饭馆,神仙无骨鱼更是泉聚阁的招牌菜,吃一顿以冬一个月的零花钱可就没有了,每天神仙无骨鱼也只售卖百条,每天从开店就开始排队的人数不胜数,为了吃上神仙无骨鱼的人从他国闻名而来的都有。
我放下笔,“说吧!”
“说,说什么?” 以冬突然心虚了,说话都有点打结,这还不是心里有鬼?
“你说说什么?嗯~” 因为从小开始写字开始,坐姿就被严格要求,到现在,一到写字的时候,背就挺得很直,身子一放松下来就靠在了椅背上。
“@*#……” 以冬支支吾吾的,完全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大声点!”
“emmm…… 就是,就是……” 我拿起茶杯,喝了口花茶,示意以冬继续说,表示我很有耐心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