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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想和你在一起 开始撒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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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所有的世家子弟都这么花心?一定要身边缠着两三个女人才高兴吗?
我赌气的提前回去了,之后苏聿打电话给我。
“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哦,我提前走了。”
“这样啊。”他寻思着什么不知道要不要说,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小子刚刚到处找你呢。”
“赵弋吗?”
“是啊。你和他怎么了?你回去不会就是因为他吧?”
我不想解释,只好把电话挂了。然后打开微信,在对话栏里打了句“听我哥说你在找我”,然后又删掉了,又打上去了,来来回回不知道几次。
突然,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我一紧张,突然忘记了这个功能。
“你到底要删几次?”
我猜他说这话的语气应该挺生气吧。
“谁叫你二话不说就走的。”
“我要走是我的自由。”我回了句。
“下楼来,当面说。”
下楼?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探头一看,和他目光对视。赵弋的奔驰停在楼下,他一手撑着车,一手捏着烟,表情愁苦的抽着。
“我要睡了。”我拒绝。
“你不下来我上去。”
“你等一会儿。”我无奈,只好换了衣服下去。
我下去之后,赵弋让我坐进车里,我拒绝,让他长话短说。他无奈只好妥协,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说:“那个女的叫纪清,是我的大学学妹,大学在同一个社团所以比较熟,这两次纯粹是因为我没有女伴所以请她和我一起。”
“那你看到我为什么那个样子?”我问,说实话,我吃醋了。
“我哪个样子了?”
“我不是朝你笑了吗?”
“不是你看了新闻很生气,我这才避嫌的嘛!”
赵弋着急的解释了一大串。
“好了,别和我别扭了。”他的声音温柔如水,我沉浸在其中了。他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闻到他的衣服上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气的把他的衣服扯下来扔到他的身上,他无奈接住,并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怎么了?”
“我不知道赵总什么时候有喷女士香水的习惯了?”
赵弋闻了闻衣服,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纪清冷的时候给她披了一下,男人嘛,得绅士一点不是吗?”然后他坚持把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是有点冷,那么赵先生我先上去了。”
我脱下他的衣服转身欲走,他一把拉住我,把我扯进他的怀里。
我在他的怀里不安的挣扎着。
“凝!”他低喝,“宋怡凝!”
“干嘛!”
他突然将头低下来,低到我的头旁边,有点害羞的说:“我想给你做一辈子饭。”
“我倒是雇不起你这个大总裁给我当一辈子保姆。”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又因为他的别扭而暗自发笑。
“我想永远照顾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吗?”
好吗?我不知道行不行。长这么大,我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尽管从中学起身边就有很多男生在追求我,但是我都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今天这个,好吗?
“好。”
好吧,赵弋,你虽然霸道又固执,还有点孩子气,但是谁让你做的饭那么好吃呢是吧?能白吃一辈子免费的饭,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抱着我的手一松,我转过身,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耳朵不好的话自己看病去。好冷,我先上去了。”
“喂!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这个称谓听起来还不错。
“你现在不是有了?”说完,我转身上楼了。
赵弋气鼓鼓的待在原地,随后我收到了他的微信。
“哪有人刚刚答应了别人的表白就把人晾在一旁的?”
我回复道:“请你让我缓一缓。”
“真烦。”
这句真烦,一如第一次见到他那晚他说的真烦一样。我勾起嘴角微微笑着,今夜久久不能睡去。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被敲门声吵醒。赵弋一大早就来了,给我带了早餐,为了以后可以多睡会儿,我直接把他的指纹录入了我家的门锁,录完以后抬起头瞪他,怪他扰我清梦。
“你还有清梦,我可是一夜没睡。”
果然仔细看就看到他眼下的浅浅的黑眼圈,便拉着他去我房间睡一会儿。一直等到他睡着我才出房间洗漱换衣服。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我又下厨煎了个鸡蛋,虽然我不怎么会做饭,但是我还是会煎鸡蛋的,因为小时候很爱吃煎鸡蛋,爸爸说油和脂肪都太多不让我多吃,所以我总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背着家佣偷偷煎鸡蛋吃。
我很快吃完我的早餐,开始打扫家里,现在不工作,我也不请小时工来家里打扫了,扫地拖地什么的都一人包揽。没有工作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也是一件很容易让人懒惰的事情,我天生喜欢女性的独立,但我并不是疯狂的女权拥护者。
打扫的时候想起卧室里还睡着赵弋,就感到很满足,仿佛是婚后的家庭主妇,早上起来做做早餐打扫打扫家里,然后午餐、电视、甚至织毛衣,等待男人傍晚的回归,然后出去简单的吃个晚餐、散散步。
生活如此平凡,却又如此满足。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肚子,跌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啊……”我着实吓了一大跳。
男性低沉有力的声音透过他的身体传到我的后背,我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早餐都吃完了?”
“嗯,剩下的在微波炉里关着,我想可以保温。”
“好,陪我吃早饭。”
他几乎是拖着把我拖到了厨房,我端出剩下的皮蛋瘦肉粥,让他到餐厅去吃,然后亲自下厨也给他煎鸡蛋。
鸡蛋端给他的时候他眼前一亮:“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我向他解释我为什么会煎鸡蛋,没想到被他嘲笑了,说我小时候不听话等等等等。
上午都是赖在我的公寓的,我在家没事做的时候特别喜欢看电视,打开电视随便点播,什么类型的都看,我坐在沙发上,他侧靠在我身上躺着,手里拿着iPad处理公务。
“公司很忙就不要过来了,浪费时间。”
“不重要。”赵弋说,指尖在iPad上划了几下,“诶,苏颂的苏总,还挺有一手的。”
“怎么说?”他是在夸我哥诶。
他勾唇一笑:“在杜臻的事情上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
“你哥对你真好,好得我都要吃醋了。”
我轻轻笑道:“你要是想吃我和我哥的醋,那真是够你吃一年呢。”
“哟?说来听听。”
然后我开始讲起了我和我哥小时候的几个故事:“我妈因为生我难产而死,所以我从小没有得到过母爱,爸爸和哥哥也许是为了弥补我没有母亲的缺憾,从小就对我特别好。但是爸爸毕竟是爸爸,严厉的时候还是很严厉,可是哥哥,他一直对我很好。小时候我因为贪玩不小心打碎了爸爸收藏了很久的清朝珐琅瓷,当时爸爸很生气,是哥哥替我顶了罪。高中的时候,我家离学校近,都是自己走回家,有外面的混混老是来骚扰我,我当时很害怕,然后不敢告诉爸爸,只敢告诉哥哥,哥哥知道了以后每天很早就下班亲自接我放学,有一天哥哥遇到了那群混混,替我教训他们,把他们几个人狠狠地打了一顿,自己的手臂也挨了一刀,疤痕现在都还在。”
我说到这里不禁红了眼眶。
“还有记事以来第一次去打针,我很怕痛,不管哥哥怎么在旁边鼓励我安慰我我就是哭着不要打,然后哥哥为了证明打针不同,硬生生的把我的那管要打进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笑着和我说一点都不疼,后来医生给我重新配了药我才敢打针的,但是后来哥哥却因为药物过敏住院住了好几天,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才小学五六年级。”
“还有,我第一次烫头发就是哥哥偷偷带我去的,那个时候我高二,哥哥刚开始去工作,爸爸不让我烫,说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我为此生气了好久,还绝食,后来哥哥趁着爸爸不在家,带我出去烫头发,回来以后爸爸要罚我和哥哥在书房跪一个小时,最后哥哥替我说情,一个人在书房跪了两个小时。”
“爸爸从小就对哥哥很严,连他去公司工作都是让他从工资最低的员工做起的,从小他都为我考虑,我真的……我觉得我让他受了很多不必要的苦。”
说到这里我已经热泪盈眶,一瞬间想起哥哥对我所有的好。
苏聿是世间,最好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