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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落难公主 封氏夜总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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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氏夜总会
“小宝贝儿,来,别跑啊,哎呦……还是个烈性子呢!我喜欢!”
“你给我放开!你知道我是谁么?当心我让你全家陪葬!”
“哈哈哈,你是谁?不就是个三陪女么?收了钱不想办事儿!哎呦……”男人被踢疼了,捂着要害,酒也清醒了几分。
篱箬退开几步,将房间环视一周,真恨自己当初跆拳道课程插科打诨,此刻竟连这么个醉鬼都对付不了,当初那些败在她手上的教练都是故意输给她的,该死!
“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我讨厌酒味!”
男人将那只方才还捂住痛点部位的手放在嘴边,重重吐气,然后再深深吸气。
“呃!”打了个酒嗝,“嘿嘿!是多喝了几杯,小宝贝儿你等着,我这就去洗,洗干净了再来办你,等我啊!”
男人晃晃悠悠去了卫生间,篱箬赶紧跑向房门口,门被人从外面锁了!她又折返回窗前,打开窗户,是三楼!
卫生间内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想着里面男人那张猥琐丑陋的脸,篱箬一个翻身爬出窗户……
又是雷雨夜,已经连续几天了,白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夜晚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这样的鬼天气,昭示着什么?
昨晚,她还在天府国最为尊贵的地方听风赏雨,今夜,她便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冰冷!狂风的肆虐、凄寒!
“咔嚓……轰隆隆……”
篱箬脱下外套,那是被迫穿上的夜总会陪酒女郎制服,现在,成了她唯一的挡雨工具。
“咔嚓!”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劈下来,末端分出几条电光,仿佛在寻找着着陆点!
“啊!”篱箬感觉自己被雷击到了,可是,却没有焦灼的痛感,眼前雨幕中,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沁人的芬芳……
“别怕,我在!”
滚滚雷声中,这个声音是那般真切而飘渺,带着久久不散的回音,如神旨一般,让人安心,篱箬闭上了眼睛......
清晨,雨过天晴,物依旧,人已非!
篱箬在一棵大树下醒来,身上盖着那件夜总会陪酒女郎制服,原来是梦,怎么可能会有人被雷击到却安然无恙呢?呵呵!可是,那个梦,好真实,那个怀抱,好温暖!
爬起来,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向学校走去……
天府皇家中学
走进校园,篱箬听着周围嘲讽的声音,那些曾经都是围绕在她身边的“好朋友”,她不禁垂下头去,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丢人吧!
昨晚发生的事太过蹊跷,一夜之间,父亲入狱,母亲下落不明,她从天府国人人敬仰的贵公主,沦为声色场所的陪酒女,还险些……
“篱……篱箬……”在那些嘲讽声中,有一个弱弱的声音,传入篱箬的耳朵,是苏晓蔓!
篱箬看过去,苏晓蔓躲在树干后面,露出一张纤瘦的营养不良的小脸,紧张的看向她,同时,也偷偷瞄向那些肆无忌惮攻击她的人。
篱箬的脚步只稍顿了下,便继续往前走,这个时候,她不能再拉晓蔓下水。
“尹篱箬!”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挑衅的味道,很陌生。
篱箬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女孩挽着一个男孩的手臂向她走来,男孩时不时坏笑着掐一下女孩的纤腰,惹得女孩娇笑躲闪着,欲拒还迎。
篱箬站定不动,原本垂丧的头高高扬起,身体笔直,虽然她身材娇小,却丝毫不输气势,她与生俱来就是高傲的公主!
“圣昀,你快看,她怎么穿着你们封氏夜总会陪酒女郎的制服来学校?是想告诉所有人,她已经破身了么?呵呵!哈哈哈!真是不要脸呢!”女孩攀在男孩身上,对着篱箬指手画脚,目光下意识的扫向身边的封圣昀,观察着他的反应。
封圣昀有一双能吸人魂魄的眼睛,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优雅,他很少会笑,可是此刻,他笑的肆意,透着痞气的坏笑道:“篱箬,你父亲落马,你该不会堕落到出卖自己的身体吧?”
呵!之前她还想不明白,现在明白了,父亲被陷害入狱,她被赶出国府,被迫屈身封氏夜总会,一定都是他们封家的杰作!而面前这个曾经百般温柔的男孩,又起着怎样的催化作用?
“封圣昀,我只问你一句,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要拉我父亲下马,帮你父亲上位么?”篱箬问的无悲无喜,仿若再问你今天早晨吃饭了么,吃的什么一般!
“你认为呢?”男孩依然在笑,那双深邃的眼眸因着笑意而越发魅惑。
原来如此,篱箬回想着昨晚的遭遇,若不是自己机智,哄骗着那个肚满肥肠的男人先去洗澡,自己冒险从三楼窗户爬下来,恐怕此刻早已……
“封圣昀,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你们封氏的夜总会环境不错,床也很舒服,嫖客的技术也很好,我很享受呢!”
既然他那么绝情的把她送到那种地方任人糟蹋,今天一定是来看她笑话的吧?她又怎能让他如愿!尊严,纵然被自己踩在脚下,也不能被他踩在脚下!
“哦?这么说,你真的出去卖了?倒不如这样,你卖给我,反正你现在也无家可归,我来收留你,如何?”封圣昀说着,将怀里女孩的腰身又向自己贴近几分,道:“如果你能接受,我同时有其他女友的话!嗯?”
呵!昔日的温柔纯情暖男,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孔,是那样丑陋,那个每天目光里盈满柔情的男孩,那个因她微微皱眉都会紧张的男孩,那个除了她,对其他异性不屑一顾的男孩,不过是一场虚情假意的闹剧!
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相信他,篱箬大脑一片混乱,她已经想不起来这个渣男曾经都从她这里套过什么话了,或许,自己的天真无知,才是害父亲下狱的根源!
“封圣昀,你给我听清楚,我就算卖给谁,也不会卖给你!”
“这么说,我在你心目中依然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是么?篱箬?”未料,封圣昀非但没有气恼,反而笑的越发开怀。
“对,你是很特别,特别渣!特别令人恶心!”篱箬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转头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