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Chapter 49 调查密室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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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一连几天，所有人都悄悄议论起了洛丽丝夫人的事情。
而费尔奇先生愈发暴躁的脾气和疑神疑鬼的举动――比如总是潜伏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角落时不时突袭经过的学生，罚他们做劳动服务或者关禁闭――都让这件事愈发尘嚣之上。
“它是被石化了。”
“哎呀，那可真是遗憾，那只猫讨厌极了。”
“可不就是，总是盯着每个人，通风报信……”
“现在费尔奇这是迁怒于人。”
“这个赫夫帕夫可真倒霉。”
此时，她们正跟一群要去上课的同学站在走廊上，费尔奇先生正抓住了一个人，嚷嚷着不让他走，要狠狠罚他一顿，由此造成了交通大堵塞。
“谁让你把植物的种子带到走廊上来的？！”只听他吼道。
吉娜皱起了眉头，踮起脚尖想越过前面一众脑袋看到底被抓住的赫夫帕夫是谁。
希望别是莫恩。
正在这么想时，塞尔温从后面挤开人群，来到她们身边。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问吉娜。
“费尔奇先生抓住一个赫夫帕夫同学，要罚他。”她看了莉莎一眼，才简短地回答，只见莉莎果然躲躲闪闪地看向他，却并不搭话。
“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丢下这句话，他就继续挤开前面的人往前面去了。
没一会，他懒洋洋的声音就穿过人群传了过来：“对不起，费尔奇先生，我们马上要上课了，下节正是跟赫夫帕夫一起上的课，我想斯内普教授可不希望看到一走廊的人都因为被堵在这里而迟到。”
费尔奇先生的吼声停了下来，只听他粗声粗气用怨恨恶毒的声音说：“小子，想拿斯内普教授来压我？哼，你跟他一样，都给我去做劳动服务！”
“费尔奇先生，我们下一节课的确是魔药课，跟赫夫帕夫一起上，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找斯内普教授求证。当然，我们如果集体迟到，我相信教授也会弄清楚这是为什么的。”塞尔温并没有被吓到，而是冷淡地说道，此时他的声音里还带上了吉娜最讨厌的傲慢。
“你竟敢顶嘴！”费尔奇先生果然气得要命，暴跳如雷道，“给我做劳动服务！一个月！不，一学期！”
所有人都被这嘶哑的尖叫声弄得厌恶地皱起了脸，有些人还捂住了耳朵。
塞尔温正要说什么时，只见斯内普教授正从走廊另一头大踏步地走过来，所到之处人群如摩西分海一样散开。
只见他身后的袍子如黑浪般翻滚着，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也很差。
“费尔奇先生，”他用轻柔却不悦的声音说，“发生了什么事？课堂的铃声在五分钟前就响了，可我却发现有一半多的人没来课堂。原来是你在这里给他们上校园守则课？”
费尔奇先生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显然这话让他又羞又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斯内普教授一点都没给他留情。
可这情景却让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毕竟费尔奇先生的脾气真的很差，动不动就罚人做劳动服务。
可眼下，吉娜却不这样想。
她有些同情他。
虽然他出手导致了哈利和赫敏去年被罚去禁林寻找受伤的独角兽，也总是冲学生们大吼大叫，让她时不时也恨他恨得要命，但他不得不经常辛苦地清理那些走廊上的污渍、魔法物品的残骸等等等等。
尤其是这一阵子，他看上去很狼狈、忙碌地在走廊上奔波，手里拿着清洁工具，脸上总是带着烦躁、焦虑的表情。
而他所到之处，人人带着又鄙视又恨的情绪唯恐避之不及。
整个城堡里，恐怕只有洛丽丝夫人才真正尊重费尔奇先生并把他当成朋友。
而现在，洛丽丝夫人遇害，他就只能孤身面对所有会魔法并调皮捣蛋的男同学――或许还有个别女同学们。
因此，当大家都幸灾乐祸地小声说笑时，吉娜则没吭声。
也因此，当走廊终于疏通，莉莎低声跟她感叹“安东尼一直以来都很护着朋友”时――她们后来看到，刚刚被抓住的赫夫帕夫正是莫恩――吉娜没好气地制止了她：“我不认为他当众那样跟费尔奇先生说话是合适的。”
莉莎给了她一个惊讶的眼神，继而有些不高兴了：“你这么说只是因为看安东尼不顺眼而已。而且，费尔奇可是在找阿道夫的茬。”
“或许我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嘲笑和鄙视某一个人这种事很不顺眼。而且，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即便费尔奇故意找茬，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种方式跟他说话，那只会让所有人更恣意地嘲笑和侮辱他，使得他对我们更粗暴。”吉娜忍不住脱口而出。
莉莎不说话了。
吉娜也闭了嘴，感到有些后悔。
她最近脾气和嘴巴都在变坏。
可能是最近一直没有减少的订单量和进展不顺的调查造成的。
再不然就是跟塞尔温他们待在一起久了，也沾染上了自傲和嘴坏的恶习。
这可不好。
莉莎在变得越来越温柔，而她却越来越暴躁。
“对不起，”她叹了口气，马上跟莉莎道歉，“费尔奇先生确实挺讨厌的，而且他最近太过于把洛丽丝夫人的事情迁怒于别人了。刚才抓住阿道夫也是找茬。不说这件事了，好吗？”
莉莎点了点头，重新挽住了她的手臂。
原本以为万圣节过后就能放松下来的吉娜，因为这次洛丽丝夫人受害、墙上出现血字的事件而依旧过着跟之前一样极为忙碌的生活。
首先是四人研究小组的订单任务依旧很繁重。
沙菲克坚称此次事件需要提高警惕，在不能中断供应订单的同时，他们必须赶紧调查一下洛丽丝夫人到底是被什么石化的，从而做出一些更具有针对性的防护用品。
“事实就是这样，格兰芬多的双胞胎就只会弄一些没用的恶作剧产品，所以我们必须为人们提供一些在关键时候真正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吉娜和莫恩交换了一个疲惫的眼神，举手打断了他：“好吧，调查洛丽丝夫人受害的原因，这点我赞同，可我不明白，不能中断这些订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会有这么多人订购这些……”
“护身符。”莫恩迅速地接话，他最近脸色很差，呈现出一种青白的颜色，可能是赶制了太多护身符的缘故。
“没错，”吉娜很高兴莫恩也对这种订单的意义产生了很大疑问，“我不相信什么施了冰冻咒的老鼠尾巴，施了温暖咒的紫水晶能起到什么护身作用！这些订单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
沙菲克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却依旧不为所动地说：“这是非常时期，吉娜，发生了非常事件，人们都很恐慌。”
吉娜瞪着他，对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她想到了狄更斯笔下冷酷无情且厚脸皮的资本家。
“我倒是觉得你就是为了越来越厚的账本才这么说。”她毫不客气地说。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沙菲克不高兴了，闷声闷气的，但还是在她的瞪视下勉强承认，“好吧，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
“我认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塞尔温插/话道，“防护订单和调查洛丽丝夫人受害原因都有助于保护我们自己。订单就当是练习咒语了，而调查的作用，不用我再说了吧？”
于是，他们四个除了要每天做作业、复习以及预习外，还得调查洛丽丝夫人到底被什么东西石化了。
更糕的是，调查进展还并不顺利。
沙菲克从斯莱特林带回来的消息大部分无法考证，尤其是，这些话带着某种偏执的歧视意味。
“大家在休息室都说，泥……咳，麻瓜出身的人都得小心点，”沙菲克小心措辞地告诉他们，“因为密室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打开的，究竟是放出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但继承人的敌人，那肯定是麻瓜和哑炮吧。这很明显，因为洛丽丝夫人是费尔奇的猫，而费尔奇是个哑炮。”
吉娜为斯莱特林们这种角度的猜测感到又惊讶又反感，不由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墙壁上的那句话“密室已打开，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可并不代表麻瓜出身的巫师和哑炮会遭到密室继承人的报复呀。
“消息是从格兰芬多传出来的，”塞尔温说，看了她一眼，显然猜错了她惊讶的原因，“韦斯莱把事情宣扬得整个格兰芬多都知道了，所以这事就等于传遍了学校。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尤其是费尔奇是哑炮这么关键的信息。”
“他们当然告诉我了。但除了洛丽丝夫人是被石化了以外，我也提供不出任何‘内幕’消息了。而且如果不是这两天忙着要给老鼠尾巴和紫水晶施咒的话，我兴许还能多去几次格兰芬多休息室，听听他们怎么说。”她瞪了他一眼。
要知道，在发生了这件事的第二天，她就跑去找赫敏，赫敏就把事情告诉了她，并一再叮嘱有些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尤其是跟哈利有关的。
比如哈利在事发那天听到了他们听不见的奇怪声音。
所以一察觉到塞尔温的试探，吉娜立刻就警惕起来了。
“哦，是嘛，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多去格兰芬多那边转转吧。”塞尔温挑了下眉头，露出坏笑，看上去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跟我们透露格兰芬多那边的消息呢。”
他说的也没错。
哪怕跑去格兰芬多，她也不会把赫敏，哈利和罗恩的话透露给这边。
但吉娜仅仅只是又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塞尔温见状，倒是没再在意她的举动，转而往懒人沙发1上一靠，点了一下下巴，以居高临下的态度扔给他们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接着道：“信息倒是可以多方面搜集，调查方向的话，我觉得可以从密室的传说入手。”
沙菲克点赞同地点头，“没错，关于密室，还是我们学院了解得多一些。”
接着，他把关于密室的一个传说故事告诉了他们。
“斯莱特林当初跟其余三巨头建校的时候理念不同，随着教学任务逐渐展开，他们之间分歧越来越大，最后跟格兰芬多吵了一架就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在学校里留下了一个密室，只有继承人才能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清除那些没资格就读魔法学校的人。”
“等等，”吉娜忍不住打断了沙菲克，“这个传说可靠么？”
“这可是教魔法史的宾斯教授说的。”沙菲克这回以不容置疑的口味说道，好像是为了回击刚才吉娜质疑他的护身符订单，“我们有人在课上问他了。”
吉娜再次沉默了。
倘若密室真的是斯莱特林本人建立的，那么刚才沙菲克转述的斯莱特林们的推测就说得通、且并非仅是出于偏见了――密室继承人很可能会针对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和哑炮。
那么这样一来，此次调查背后的意义对她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再仅是有意思又累人的研究，而是为了自己和赫敏的生命安全，为了等在家里的妈妈。
知道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是谁指使的，她才能跟这三个男生尝试针对性保护措施――哪怕是成功率低、保护性能很有限的东西呢。
这里没有人能保护她，她只能主动出击自救。
看看一年级时哈利遭遇的事情就知道了。
连身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都一度陷入了来不及求助教授的生命危险。
更何况她。
莫恩好像不舒服似的，在懒人沙发里不安地动了动。
塞尔温则看着她慢慢开口了：“斯莱特林们的猜测不完全是毫无根据的。我认为把最糟糕的情况考虑进去是对的。你知道的，说不定这次又有可能是神秘人……”
他的未尽之言显而易见。
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凝重了。
去年的魔法石事件似乎还在眼前，一想到自己居然离神秘人这么近，几个人都不由极为后怕。
是的，吉娜后来把那次魔法石事件的主谋告诉了他们――既是出于回报他们在禁区的帮助，也是为了能以后能得到更多斯莱特林那边、甚至保守派的内部消息。
一想到自己跟这三个男生来往的目的一点也不纯粹，吉娜的心感觉更沉重了――仿佛跟他们一起做研究得到的那些快乐和成就感一下子变得更加黯然失色。
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沙菲克打破了凝重。
“现在，我们学院的人都倾向于认为密室里藏着的是某种怪兽。兴许我们可以从凶猛的魔法生物还是调查起来？
吉娜深吸了一口气，才刚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沙菲克的话上来、甩开之前的沉重感觉，便听到一直保持安静的莫恩突然开口表示了反对。
“我觉得可以把思路打开一些，因为现在能确定可靠的信息还是太少了，不能太偏听偏信，否则一旦走错方向，我们就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神奇地让其余几个人不由得住了嘴，凝神倾听――吉娜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的话一直都很少的缘故。
“除了要调查凶猛的魔法生物外，我觉得也要调查继承人。毕竟那些字看上去像是人写上去的。
我们可以一个一个地筛查每个人的笔记，然后重点调查那几个人。可以从斯莱特林们开始调查。
此外，密室既然看上去跟斯莱特林关系密切，那么不妨再调查一下跟斯莱特林学院相关的事情。比如，一些常出现在斯莱特林巫师们身上的特征。想必继承人肯定也具备了这些特征中的某一个，而这个特征恰好是其他学院的人怎么也没法培养的，所以才能让这位继承人自如地操/控/密/室里的东西。”
说完了。
几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得不说，这个调查思路听上去不仅非常合理还很严密。
吉娜惊讶地看着莫恩――他居然也能提出这种缜密的调查方案。
要知道，之前的调查方案基本上都是塞尔温和沙菲克负责。
另外两个男孩似乎也跟她是一样的感受。
他们有点惊讶又高兴地看着他。
莫恩的脸立刻就红了。
气氛突然之间又变得有些温馨，但也有点尴尬。
过了好一会，沙菲克才慢吞吞地顺着这个思路开口：“既然这样，我想，斯莱特林们一般魔药和偏向黑魔法的小恶咒都学的不错。”
“艾道的魔药也学得很棒，比格兰杰和西奥多还好。黑魔法的话，我和你也不赖。”塞尔温不以为然地反驳。
没人反对。
毕竟莫恩调制的一些药水和粉剂是高年级才会学到的。
而塞尔温和沙菲克在一众产品中运用到的一些乍看上去无害、但实际上具有一定危险性的阵法和魔咒也都是学校里不会教的家私――也就是黑魔法。
“那……斯莱特林们都挺……聪明？”吉娜想了想说道，忍住了没用“老奸巨猾3”这个词。
这回，三个男孩都看向她。
莫恩的脸上还留着刚才的没褪下去的一丝余红，露出了然的微笑，似乎知道她本来想说什么。
塞尔温扬起了眉毛，似笑非笑。
沙菲克则不满地冷冷瞪了她一眼。
看来他们三个都清楚她对斯莱特林的印象不那么好。
“或者，我们再去事发地点看看。”吉娜见状赶紧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说不定能找到点继承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我去那里看过了，”塞尔温闻言皱起眉头说，“可费尔奇那个哑炮把那地方洗刷了上千遍，除了血字、烧焦的痕迹和一些蜘蛛外，没别的了。要是真有继承人留下的证据，肯定也被清理干净了。”
“那真是血写的字？”吉娜也皱紧了眉头问。
“某种颜料而已，施了强力粘贴咒和闪光咒吧。”塞尔温阴沉着脸说。
“你怎么知道？”
“他趁费尔奇不在那里站岗的时候，凑上去闻了闻，还测试了一下。”莫恩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忍住了笑意般地告诉她。
这回轮到塞尔温的脸红透了。
只见他跳起来，猛地搂住了莫恩的脖子，后者边笑边/喘边挣扎，脸也憋红了。
他们两个滚到了充当地毯的垫子上。
沙菲克呼哧呼哧地笑了起来。
吉娜也忍不住笑了。
所以接下来，尽管像这样连续几天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和思路，也付诸了行动，他们几个的调查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跟血字字迹相似的人仅在斯莱特林就有十几个，甚至还有高年级生！”沙菲克丧气地告诉他们，“我们难道要去跟踪高年级吗？那得有十几个人呢，我们的课程跟他们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们还能去霍格莫德。”
于是，对比字迹的调查方向在浪费了几天时间和精力后，被放弃了。
他们转而开始调查跟斯莱特林有关的知识和魔法生物。
塞尔温和沙菲克负责找跟斯莱特林有关的历史资料，吉娜和莫恩则去找魔法生物。
于是，最近一段时间里，不上课的时候，吉娜开始更多地跟莫恩待在一起――一同写作业，然后忙着看各种各样的凶猛魔法生物，把它们一一记下来，跟斯莱特林的传闻作对应。
而上课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这一阵迷上了魔法生物？”莉莎好奇地问，瞟了她偷偷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拿出来的魔法生物书小声问。
吉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边动笔把这个看上去跟斯莱特林风格相近的如尼纹蛇有关的信息记在了笔记本上。
“受阿道夫的影响吧？”莉莎忍不住又问。
吉娜抬起脸来，果然见对方眼睛里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一副“我都看在眼里啦”的调侃笑意。
她忍了又忍，可末了也只能憋屈地点了点头算作承认――没办法，不能把现在调查密室的事情告诉莉莎，因为这是属于塞尔温他们几个研究小组的“研究内容”，需要对外保/密。
她既然答应了他们，就不能出尔反尔。
“不出意外的话，”莉莎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悄悄说，“今年的情人节你就能收到他的贺卡和巧克力了。”
吉娜的正常表情已经快挂不住了，可也只能艰难地试图转移话题，“噢，他还会做巧克力？”
“当然，”莉莎轻快地小声告诉她，“他的妈妈身体不好，他爸爸做饭糟糕极了，都是尤里安2为全家做饭。尤里安去了德姆斯特朗后，这个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肩上。他曾经给我们带来了自制的马芬蛋糕，好吃极了。”
吉娜赶紧低下头，拼命忍住不要笑出声来。
“你确定是他做的吗？”她咬着嘴唇，憋着笑、喘/息着问。
“当然，雷奥哈特说的，阿道夫当场就红了脸。”莉莎说着，也笑了起来。
但笑归笑，吉娜还是很同情莫恩的，有这样一个弟弟，真是够惨的。
尤其是当很多人都喜欢弟弟的时候，莫恩的境遇就更糟了――赫敏曾经告诉她，雷奥哈特在格兰芬多挺耀眼的，因为他聪明，活泼，热情又直爽，所以大家都喜欢他。
“他挺可爱的，就是有时候嘴巴太直了，让纳威挺尴尬的。”赫敏说。
何止是嘴巴直。吉娜觉得这个男孩的神经简直粗壮得可怕，这才是根本问题。
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关照”别人，就跟艾达姑妈有时候给吉娜的感觉一模一样――反正就是那种“我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
但她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了。
“噢，我看见吉娜露出感兴趣的样子了！虽然我一般不找女生做场景演练助手，但我不介意给一些有潜力的学生一点福利！”
原本在吉娜看来像是背景音般的洛哈特讲课声猛然增大，把她吓了一跳。
吉娜一时懵在了原地。
莉莎瞄了一眼前面，赶忙悄悄推她，“快去，他在叫你呢！”
全班的目光都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好几个斯莱特林男生不怀好意地窃笑了起来。
“快来，吉娜，我看见你那双渴望的眼睛在盯着我呢，对，我捕捉到了。”只见吉德罗洛哈特正站在讲台上冲她招手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当吉娜木着双脚走到他身边时，他还在大声地喋喋不休：“弗利维教授对你大加称赞，我相信，虽然你的黑魔法防御成绩现在一般般，但还是很有潜力的，不是吗？”
“好啦，今天我们讲的是狼人，所以就拜托你扮演狼人了。噢，不用担心，不要有负担，你就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漂亮的母狼人就行。”说着，他还体贴又鼓励般地拍了拍吉娜的肩膀。
可他话音刚落，全班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声。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还模仿起了狼嚎声，这下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吉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努力使自己的脸上除了冷若冰霜外，面无表情。
绝对不能笑。
绝对不能笑，吉娜，尽管洛哈特这个蠢老师的话配上马尔福三人组的配音真的很可笑，那也不行。
她深深地吸气又呼气，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他们笑的可是自己。
如果跟他们一起笑，就会给斯莱特林们留下很和善、很好说话和开得起玩笑的印象。
那样岂不是很丢脸？
她之前树立的形象岂不是要崩塌？
所以绝对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Chapter 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