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阻止我谈恋爱》第五狗

41、第 41 章 钟博毅再次

　　钟博毅再次审视这家店，这一次连墙角和边缝都没放过，确实什么可以的东西都没看到。
　　“你觉得这里不舒服，要不要换个地方？”
　　陆柯摇摇头，轻轻推他一把：“我没事，你去看看方耀辰，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好。”看到陆柯逐渐恢复过来，钟博毅又调头去找方耀辰。

　　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方耀辰的处境确是十分危险。接连三天，几乎相同的时间，遇到类似的攻击，绝不可能是巧合。而且今天他所看到的那只壁虎形状体态分明，看起来并不像是鬼那种更加虚幻的阴影。
　　这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要袭击方耀辰？是否与陈楠楠的出现有某种联系……

　　“喂，别傻站着，过来帮忙端。”柜台那边，方耀辰正守着两个满满的托盘犯愁，还好一回头就看到高人一截的钟博毅。
　　“你买了这么多？”
　　“还好吧，推荐的套餐和新品我都买了。”方耀辰把其中一个托盘塞进他怀里，“小柯怎么样了？”
　　钟博毅立刻警觉起来，但是表面还是装傻道：“我哥怎么啦？”
　　“别跟我装傻！”方耀辰回身瞥一眼陆柯所在的位置，“说是去找座位，其实根本就是搀着他走。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确实有一点儿，不过我刚问了半天，他死活不承认。”明白对方没有察觉到真相，钟博毅略微放宽心，半真半假地说，“我猜可能是今天太热了。”
　　方耀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破绽：“也许吧，他早饭也没吃。”
　　“所以快点儿过去，免得让他再等。”钟博毅托着托盘催促，绕开人群去找陆柯。

　　“你又乱花钱，不是告诉你省着花吗？”看到两人手里满当当的托盘，陆柯又开始唠叨。
　　“没多少钱，快点趁热吃。”方耀辰一边敷衍一边把食物往对方手里塞，“你早饭就没吃。”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以前你不就这么说我的？”
　　“你那是一直不好好吃饭，而且还挑食。”
　　看着两人老夫老妻似的发言，钟博毅不禁感叹：“你们越来越像大姨和姨父了。”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方耀辰横过来一记眼刀，“我有大叔那么油腻吗？”
　　陆柯也皱起眉，把汉堡往他面前一拍：“吃东西的时候少说话。”
　　钟博毅边吃边小声咕哝：“就是这种地方最像……”

　　之后的时间风平浪静。
　　陆柯的心思一直没在吃上，就像他告诉钟博毅的那样，这家店让他很不舒服。但不同于遇到阴气会发冷，遇到强大的力量会觉得压抑，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更难形容。仿佛全身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样，无论呼吸还是活动都有一种凝滞的阻力。有点儿像是浸泡在水里，但是可以呼吸并且没有浮力。所以他冲到方耀辰身边的那一瞬，其实用了相当大的力气，以至于用力过猛，直接撞在对方身上。
　　而且这种凝滞的感觉，好像对攻击方耀辰的那个“东西”也有效果。实际上他之所以决定冲过去抓住就是注意到那个“东西”的动作相对迟缓，从缓慢地显出形态到蓄力冲向方耀辰，整个过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换做其他地方，他未必能够及时冲过去挡住这一击。

　　每天十二点半出现的“东西”，已经吞下陈楠楠无法轻易震慑的“罔”，还有学校里身份成谜的教授……
　　这么多毫无头绪又危险的因素围绕在方耀辰身边，陆柯越想越觉得害怕。可越是害怕，有些东西就越是萦绕不去，就好比从橱窗快速闪过的贾廷飞。

　　陆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贾廷飞神色匆匆径直从店前走过，并没有发现他们。他起身追出去没有多远，对方就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之中。
　　“小柯？”方耀辰也追了出来，顺着它的方向看了看，“你看什么呢？”
　　“刚才好像看到班里的同学。”陆柯随便找了个理由，“现在几点了？”
　　“一点半，收拾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我们走吧。”又回头看一眼贾廷飞消失的方向，陆柯默默祈祷今天不会再遇到这个人。

　　周末到图书馆的人很多，除了自习的学生，还有很多小孩子和老人来这里消磨时间。
　　“这里……有点儿乱。”钟博毅一进来就发现了很多不寻常的阴影。
　　“乱吗？”方耀辰不明所以，“只是周末人多而已。”
　　“这边以前是座挺有历史的大宅子，后来房子失火荒废了很久，大概三十五年前才改成了图书馆。”陆柯解释道。
　　方耀辰有些好奇：“你还知道这里的历史？”
　　“是我妈告诉我的，差不多八年前这里第二次翻修，她正好有参与。”
　　钟博毅也是第一次听到与钟雅娟工作有关的话题：“她是建筑师吗？”
　　“不是，她好像是室内设计？”陆柯回想了一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具体职位，只知道她平常很忙，经常背着资料图纸去工地。”
　　这个工作听上去和“驯鬼有术”根本不相关，钟博毅不禁有些怀疑，悄悄附在陆柯耳边：“跟鬼没关系？”
　　陆柯也压低声音：“那是副业。”

　　“说起来雅娴阿姨是做什么的？”方耀辰记得以前钟雅娴带钟博毅回国少住小半个月，长能住两个月，看起来十分清闲。
　　“她是Psychic。”
　　方耀辰觉得听过这个词，但是又不太肯定，转头看向陆柯，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心理学？”
　　钟博毅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怎么翻译，她一般就是坐在家里跟别人喝茶聊天。”
　　“坐在家里喝茶聊天？”方耀辰更加不信，掏出手机，“你把单词拼出来，我自己查。”
　　钟博毅很快输好了单词。
　　翻译的结果一样出乎他的预料：“心灵的……超自然的……通灵师，是这个？”
　　“我真的不知道中文怎么说。”钟博毅也犯了难。
　　方耀辰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这个职业：“通灵师不是那种很神，据说可以和灵魂对话的人吗？”
　　“对，就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