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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五章 地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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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金顶,红门,金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庄重之感,殿内各种拼接而成的漂亮地毯,金黄色,红色,碧绿色,图案玲珑别致,巧夺天工,让饶顺顺不禁想到当年,用以笔友写信时,校门外小店中所售卖的各种漂亮信纸,饶顺顺不禁走到其中一块看似双耳熊猫的红黑地毯边,正在喝龙井茶的闵钰,淡淡瞥她一眼:“这是皇帝位,平时没人敢站上去。”
饶顺顺转头,就拉闵钰一起站上:“可能是男左女右的关系,总感觉此处最具神圣感难以自控。”
地毯一踩上,眼前各种场景迅速挪移,小院内卵石铺地,按颜色排成各种图案,墙边花草树木,生机盎然,透过雕花窗格,京城一条繁华热闹的大街展现眼前,茶馆,客栈,布庄,处处人满为患,小贩在锅中来回翻炒着热气腾腾的青豆烧牦牛肉,胡姬售卖着浸泡在牛奶中的嫩牛肉,有灰衣小贩正在磨刀石上不断刷刷磨刀,一旁树下拴着一头有着好看双眼皮的牛,脖颈上挂有眼看手勿动的木牌,夜香店老板从车上搬下一堆新的夜香桶,挽起两边衣袖:“你的磨刀石用完没有?”
灰衣小贩抬起头,抹掉额头滴落的汗水:“你这样又当仵作又卖夜香桶,辱没男人本色,最后一定会沦落到那种任何女人,宁愿嫁猪嫁狗也不愿意嫁你的悲伤。”
夜香店老板手掌带有刀剑林立的痕迹:“燕雀安知英雄迟暮的意境?”
灰衣小贩磨刀更加上手:“都是有骨有肉的真人,分什么燕雀与鸿鹄?”
大房内大床上,长得比山茶花还漂亮的女子,浅睡之间显得眉眼十分矜贵,饶顺顺见床头放有不少银票和金银首饰,便对闵钰十分透彻道:“在一番不离不弃之后,床头千万不要放钱,否则就不是情与义,值千金,而是用心计较诸般错,退步思量步步难,越是心驰神往,越要小心翼翼,否则就真是逼良为娼,失去私定终生的机会啊。”
闵钰一转头向饶顺顺:“以前有人在你床头放过钱?”
饶顺顺急忙摇头:“我可是烟视媚行的最佳注脚,最怕任何蜚短流长,一夜情这种事物只怕会辱没我的艳色,唯有结婚证方能烘托真品。”
再一踩地毯两人又重回宫殿,饶顺顺显得十分激动对闵钰道:“盖世轻功也没这么厉害,没想到这名帝王竟然是个搬家狂人,光一天之内就可搬二十次,不知再踩会去什么地方?”
饶顺顺再脚一踏,转眼间一望无际的大海,金黄色的沙滩上,许许多多五彩缤纷的贝壳夹在其中,椰树枝叶茂盛,一众沙滩美女缠绵牵手走过,其中竟然还有黑得发亮的黑珍珠,见到闵钰和饶顺顺齐齐涌上来,推开饶顺顺将闵钰紧紧围住,饶顺顺一见自己分明是闵钰身:“现在不我才是那朵开得最耀眼,想让人摘下来的花么?”
黑珍珠一回头,普通话十分标准:“每个男人都想得到她,每个女人都想变成她,若无法实现,只能施加蹂躏与鞭笞。”
饶顺顺再一看闵钰的阎王气质,果然带出自己五官一种薄命红颜的气质,而子一照镜子反而人间帝王有种小市民的羞羞涩涩,似就算日后下葬,也会被野狗拖走尸体,更加看得十分不忿:“光明正大耍花腔,这里可是私人地方,你当心被这种黑珍珠骗财骗色最终克死刚果,你可是阎王,我赌你在哪都可找到这么爱你的人,在外轻易动手动脚,你以为是出家人行个方便这么简单?”
又一把拉过闵钰拉得更近:“这几个只是黄脸婆而已。”
闵钰哼哼卿卿,明显觉得饶顺顺现在贱人就是一种矫情:“古铜色与黄脸婆差别很大的。”
一众沙滩美女齐齐望过来,闵钰指向饶顺顺:“她只是外表精明但内心愚钝没什么杀伤力,痛恨你们的美好,因为她如此不美好。”
闵钰转眼又被围绕在一拥而上的比基尼沙滩美女堆中,饶顺顺更加恨铁不成钢:“早说你是鸭王,就这样自动投怀送抱是你下贱,我现在巴不得你是一个不能人道不能有后的阎王,岁数大了还这样玩,当心你这把老骨头撑不住?”
饶顺顺上前用戴着护甲的长指一戳,美女像是瞬间变花旦,声音高了八度,嚎叫一飞上半空像会弹回头的子弹,重重撞在椰子上,饶顺顺接过落下的一个椰子:“薄命红颜变搏命红颜,没想到黑珍珠竟然是个充气娃娃,原来宫廷护甲,也能达到太极般四两拨千斤的神奇境界?”
闵钰砸开椰子,喝着新鲜的椰子汁:“其实你喜欢跟谁斗都不要紧,不过这么心浮气躁怎么做我背后的女人?”
饶顺顺自己费半天劲儿,好不容易才将椰子砸开:“你不能自己一个劲儿地给自己缔造英雄,情人,背后的女人,都没人参与一个人真有这么好玩?”
闵钰学饶顺顺的强调:“想象,为梦想插上翅膀,趁做梦早日把爱和梦想实现不好么,有梦想谁都了不起,谁都好玩。”
饶顺顺哇一声:“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十足学我?”
地毯再一踩场景变幻,雾气朦胧之中,波斯美女雪白的肌肤,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漂亮的丹凤眼,高挑的身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相当显眼,饶顺顺一见她们裹得密不透风地献舞,感觉泪水都快从眼眶中流出:“大雾,美女,凶杀案,这真让我回忆起那些年深爱的东西,每个少年心中都有一个当杀人凶手的梦,自缢颈椎断裂而死,切腹失血过多而死,咬舌服毒保留全尸,最后奄奄一息时再补上一刀,爽啊。”
“我第一次见女人遇女人也会流鼻血。”闵钰看着桌上摆放类似快餐盒之物:“你不觉得这样深更半夜,三菜一汤加白饭很诡异么?”
饶顺顺低头一看:“椿芽炒蛋,卤猪耳朵,卤豆腐干,还有香喷喷的白米饭,人家请你吃你还不吃,讲文明懂礼貌在哪里都绝对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波斯美女美得如同一个清晨的梦,端着另一盒饭上前,饶顺顺忙靠近闵钰:“我们两个人吃一个饭盒够了。”
闵钰一声轻嗤:“这又不是一碗阳春面?”
饶顺顺朝他小声道:“若是真发生什么,到时一起悲惨我才会有安全感。”
闵钰接过盒饭顺便将波斯美女手腕上所画手表,往后拨动几个时辰:“从来最毒妇人心。”
浓妆艳抹的波斯美女留下一滴晶莹的眼泪,看上去就像是全身上下唯一真实之处,长裙,妩媚,娇俏,忽然长袖一抖,差点就将饶顺顺拽出长桌,惨白面色下血肉腐蚀,腥臭扑鼻而入,饶顺顺一看向彼岸,那里仍有无数如花绽放的容颜,忙拉起闵钰:“时间真残酷强大到将各种女神推倒,我终于明白男人从两小无猜到白头偕老的痛苦。”
美女们在身后哀嚎:“留人啊。”
饶顺顺与闵钰一冲破珠帘,美女隔着门帘端起碗,泪水一滴滴滚落入碗:“难道就连几碗蔗汁也没钱喝吗?”
“原来你们是几小时后就会变蔗渣的甘蔗?”饶顺顺惊叹不已:“从来爱一个人才义无反顾,没想到你们卖盒饭也卖得义无反顾,看你们快要收档了,可否算我便宜一点?”
饶顺顺再度抬头望天:“原来残酷强大到将各种女神推倒的是生活啊。”
闵钰一拉起饶顺顺:“主题曲都没放,你就别乱煽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