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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法海的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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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一片死寂,了无人烟,乌鸦发出令人胆颤心跳的哇哇声,杂骨丛生,尸骨漫山遍野,山下河水浑浊咆哮,火车滚动呼啸,法海与公主一时不期然偶遇,公主忙戴上极薄的面纱,摆出温,良,恭,俭,让的各种造型:“只因我容颜丑陋,恐惊吓公子,让公子大吃一斤地失所望,只能蒙上面纱。”
法海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烟头一星一灭:“我用薄面纱那会儿你还没出生,你轮廓很深,鼻子这么高,保养得这么自然一点都不人工化,单单面纱又怎能遮得住?”
公主淡淡一揭下面纱,峨眉淡扫,艳压晓霞,丽胜百花,实在惊为天人,法海一见更加倾心,公主一身装束乃是高领旗袍,脑后挽起高高的发髻:“我下一个角色是吸大烟的婉容皇后,只能,皇上,们,你们,能,不能,说话,快,一点地慢慢说台词,而你的下一个角色是哈佛大学高材生,手握大把美金,海外逍遥,一个末代皇后需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坐在NASA里面与你一起喝咖啡,或许在这场戏中也是天意,因一直不知你是辩机,唐僧,还是法海,所以我们始终没结果?”
这时法海与公主面前跑来一只单身狗,法海不禁深情凝望公主:“今宵露寒风重,从此良人请多珍重,要知道爱情能撑两个小时,生活要过一辈子,我不怕你与我这次没结果,最怕你从此后成为我的复制品,因为人总会越来越变得像自己爱的那个人,只因为当初得不到,剧中不少公主的余生就是用来寂寞的,但再苦的事,多年后想起来,也是甜的,你就与我就这样有缘无分地孤独下去吧。”
公主听得一跺脚,朝法海丢出一个玻璃瓶:“自己的低贱无知,对别人的无情刻薄与自私,也包装成一种趣味与高深,真是各种矫情植入脸都不红一下。”
法海一去捡玻璃必然被割出血,拖着淌血的手指对公主道:“其实呢,我觉得爱情不一定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同样感人至深,我现在屏幕不大,你近距离坐第一排也不会很辛苦,你近看是否能更看清楚我的脸,珍惜今天,因为它是明天最好的回忆,追人的和被追之间总会有些落差,你接受就好。”
镜头一转公主与法海倒在山洞之中,公主醒过来法海忙安慰道:“其实现在有被子和床已经很良心了,有些镜头一转就天亮了。”
公主仍十分惊惶:“根据套路一夜情之后不是必定怀孕?”
法海点点头:“这真是条条大路通裤衩。”
公主受惊一晕倒,法海忙为其人工呼吸,公主一睁开眼一巴掌扇打而下:“下流。”
法海捂住自己的脸:“下流就下流,不装不下流。”
“和尚喜欢的东西果然是奇特的。”公主猛地一奔出,长长伸出手臂:“黄包车。”
法海在后忙追出:“这荒山野岭哪来的黄包车?”
一辆黄包车立马而来将公主接走,法海试探伸手一拦:“咦,还立马真有第二辆黄包车?”
拉黄包车的车夫一放下碎果刨冰:“北上广上下班高峰期吵架赌气的人都能随手拦到出租车,我们这种残废车就算你不招手也会来的。”
两辆黄包车在道上一前一后相互追逐,法海在后不断大喊:“分手总在雪天雨地里,相互追逐必然出车祸,到时横竖撇捺溢得满地都是,我都是知道你喜欢我,我才喜欢你的,现在又不赶时间,你为何这么急去当前女友?”
车夫脚下一急,黄包车一相撞法海与公主滚落,相互吻在一起,饶顺顺与闵钰一路过,饶顺顺手中拿着西多士,闵钰拿着一杯咸柠七,一看公主摔得鼻青脸肿:“哇,公主变成了番薯。”
公主一看法海:“原来他是个青蛙王子,吻谁谁变大妈。”
饶顺顺见状,肯定对闵钰道:“一般来说,关系暧昧期是接吻前被打断,关系确定期是接吻时被打断,现在你知道他们两人关系了?”
法海十分愤然:“我们都车祸,你们两个在这里装什么哲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