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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二十章 一扯二拧三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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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会不会武功?不会。
春梅会不会打架?可以说不会,也可以说会。说会嘛,那是几岁时和别人打的,一扯二拧三咬,输了赢了都哭的那种,这是春梅不是输就是赢的三大绝招:
一扯,扯头发扯衣服。
二拧,拧胳膊拧脸蛋。
三咬,咬手,没咬其他了,就咬手。
记住,春梅不止以上功夫,她一天前还用头把她家木楼的木板撞断,她撞的不是用来表演的木板,那些木板两边垫高中间架空,表演的人嗨一声,想不断都难。还有,她撞的是已经固定在木楼整体结构中的木板。从物理的角度来说,比人家用于表演的断砖断板的难度高得多了。
虽然她的头为此破了,出了些血。
现在,她在狭窄的小车内和三个强壮的男人展开了奇怪的搏斗:
她的膝盖压得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她是伏弓着背的,后面两个男人伸过来的四只手有三只抓住了她的肩膀,第四只手就抓向她的胸脯。
春梅青春期后的胸脯只有两个人碰过,一个是三角,另一个是自己。这里很敏感,极端重要,没有人能乱碰的。
第四只手倒霉了,它才碰到春梅的衣服,春梅便空出一只手来抓住它,抓住便觉得它很可恨。可恨了怎么办啊?第一绝招——扯,接着第三绝招——咬,于是,春梅就咬了。咔嚓,进肉了?不是,进骨头了。
第四只手的主人发出的惨叫声被开车的同伙臭骂:“你妈的,没用。斗一个小妹仔也叫得这样惨!吃屎啊。”
春梅松口,嘴巴有些血珠。她奇怪这个人的手怎么那么脆,一咬就进!
扯她衣服的手松开了一只,还有两只在扯,并且往春梅的胸脯移动。唉,又犯了大忌,春梅的大忌。
春梅不想咬人了,因为她不想听男人在自己面前发出惨叫声,那太不是男人了。
于是,她用那只早先空出来的手去扯人家的手,扯中便用第二大绝招——拧,和小时候打架一样,打不过,就拧人家的皮肉。她确实是拧人家的皮肉,唉,惨叫声照样发出来,无法打商量。
那人手腕掉了一块皮肉,和手仅连一丝皮。幸亏春梅醒悟得快,才爽快的还给他这片皮肉。
另一只刚才还抓她的手呢?松开了啊,都是同一个主人的,这只手太痛了,另一只手也怕了,没劲了。那人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骨。
“特警!特警!”后面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叫了起来。开车的手一抖,骂道:“别乱叫!特警在哪?”
“在这里,你,你身边!”那人偷偷摸枪,春梅刚好抬头看,她以为特警在前面把车拦住了,一阵高兴。
高兴不是白给的,因为这时她发现后面那个被自己咬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枪!
枪?春梅最怕枪了,她曾经想过,如果有人拿枪对着自己,自己肯定站不稳!
但这是以前的想法,与现在没多大关系。
那人虽然拿了枪,但手抖得厉害,枪已上了保险,开枪前是要打开保险的,打开保险是要另一只手来帮忙的。这是他的习惯,不是专业枪手的习惯,除非经过特殊训练,可以用身体别的部位协助打开保险。
他的另一只手哆嗦了好久,迟迟帮不上忙。别忘了,这只手被春梅咬进了骨头。
另一个伙伴没有那么协调的能力,不会立马反应来帮忙伙伴打开保险。都不知道对方受了伤嘛,只以为自己伤得最厉害。
他们宝贵的时间没有了,春梅害怕过后便是奋力冲向后座,但她被前排两个座椅的间隙卡住了。她的身体已经够得着后面的两个人了,这时,她大致知道自己的能力了。
枪很可怕,可怕就先夺了它吧。
春梅扑过来时,那人开不了枪,持枪直接冲撞春梅的面部,春梅被击中了,痛得她火冒三丈。
人若痛得火冒三丈,那证明不很痛,但是,又很痛。
不会受伤。
春梅手在眼前一抓,抓住了枪也抓住持枪的手,旁边另一个人用不受伤的手猛击春梅的脑袋,后颈,都给他击中了。
前座副驾驶座上的家伙缓得一口气,精神大振,双手狠狠抱住春梅的双脚。唉,够傻的,要多傻有多傻。如果他不傻,尽可掏出身上的利刃刺春梅。
也许他舍不得对一个女孩下如此狠手吧?也许他认为抱人家的腿蛮爽的吧?总之,他错了。
春梅已经奋不顾身,她在被那个家伙打了几下脑袋后,便乱扯乱抓乱拧人家的手啊,大腿啊,脸啊。没办法,这些被春梅双手接触的部分,就算是有衣服隔着,照样被拧下一小块皮来。
想象一下能够跑每秒一百米的人的速度,想象一下脑袋能把楼板撞断的人的力量。
那两个人痛得全身打颤,前半身膝盖以上几乎没有一片好皮,彻底垮塌,恐惧和痛苦使他们完全丧失了抵抗力。废了,暂时废了!
不是春梅残忍啊,比如人被可爱的小狗咬一口,也会恨狗的,也会想踢它两脚的。
这两个人一声不哼的直接晕厥,那个抱春梅双脚的见到两个同伴“睡着”了,双手几乎软透。这时,他才想起用刀。于是,他从身后抽出一把刀,就往春梅的脚砍去。
春梅解决两人后,想转身,转不了。双手便撑住后座,用力转身。转身的结果如何?前排两张椅子被转得歪斜变形!
那家伙刚好这时候下刀,砍在自己的手和春梅的小腿上。手伤,出血,小腿也伤了,划出一道血痕。
春梅是不穿长裤的,穿裙子,长裙。
开车的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慌了神,这时,他才知道这是个超级猛女,绝不是特警那么简单就可以说完了的。于是,他用一只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与身边的同伙共同来对付春梅的脚。
春梅已经转过身,变成脸朝上,一丝痛楚使她慌忙收脚,这一收又是不得了。两个男人抱着她的脚的手也跟着来了,但被春梅的脚和座椅夹在中间,于是,两个人的手不同程度受伤了,捞起衣袖一看,黑了!
持刀的人疯狂乱砍春梅,春梅已经获得小空间的自由,躲过了两刀。不过,这刀在她看来,挥得并不快,尽可以想一想才躲开。
为什么要躲呢?她伸出手去抓刀背,啊,不是抓手,也不是抓刀口。是,抓刀背。
有足够的眼力,有足够的速度,为什么不可以抓刀背呢?这儿好抓啊。
春梅抓住刀后,另一只手拍打这人的手腕。唉,又断了。
刀在手里,春梅把它伸在两个男人的面前乱晃,稚嫩的叫道:“停车,快停车,我要抓你们去坐牢!”天啊,春梅的权力很大啊,抓人家去坐牢。
这时,她才发现,脚下好象踩着一个人,她低头看去,果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座位之间,不知是死是活。
春梅向左右看去,天啊,左右两人满脸是血,一动不动,好象死了。
“天啊!死人了啊,救命啊!啊!”春梅几乎握不住刀,周围全是死人啊,全是血啊。
由不得她不怕,而且这死司机还不肯停车呐。
司机已经不想停车了,他疯狂的想,同归于尽吧!
所以,车子越开越快,他在选择,选择一辆合适的车陪葬。
春梅当然不知道他在打这个主意,她只知道车子越来越快,但不是很快,和春梅每秒一百米比起来还有差距。当春梅看到车子撞向一辆客车时,便迅速抢上扭转方向盘。
春梅是不会开车的,所以,方向盘扭得过火了。
车子几乎侧翻,就差那么一点,一边轮腾空。
车子跨过路边小沟,朝路边的农田撞去。农田没人干活,一些成熟的作物在静静的站着,等待计划中的收获。但有一些等不到主人了,车子冲进来后,碾平了一片。这是入秋后种的玉米。
开车的还在加油,加盐也没用了。农田有坎,车子撞上坎后,便冲不了了。
由于车子被玉米杆减缓了速度,所以,车子撞在田坎上不是很重。
没关系,跑吧。司机迅速推开车门,跌下车子,爬起来,又跌向前面几步,爬起来,又跌,又爬。一个是怕,二个是这里的玉米杆。
那个手被拍断的很容易推开车门,因为这个门早因为春梅的破坏关不上了。他也是跌了爬起来。
春梅分头追上他两个,使上第一绝招——扯,把两个分头扯回车边,还想跑?春梅一个一脚踩在人家的小腿上,轻微的咔嚓声,好象断了。
所以,不要去惹没有武功的人,特别是小姑娘。
春梅没有经过武德培训,不要怪她啊。
这是她第一次和四个男人正式打架,完胜全局!
春梅叫他们把手机给自己:“喂,手机呢,借用一下。”两个男人想不给,春梅正要举脚踢人,两个男人惨叫:“阿妹,别踢了,再踢我们就残完了。给你,给你!”
“呃,呃,你们的手机怎么用呀?”春梅红着脸温柔的问,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