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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场戏 景单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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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单树本打算驱车去机场接人,突然想起他没有车。
为了不让柴家云起疑心,景单树这个破落贵公子的形象装得十分有九分像。
和人合租,卖了自己所有奢侈品,甚至还去叶斌公司当小演员,要不是有申汐时时给他发公司的事,景单树差点把自己都骗了。
最后,景单树趁着温昙在浴室洗澡的时间,打了辆车出发。
等申汐回国后,他就可以轻松一点,景单树认为自己虽然不软弱,但一个人面对这些事,心情总归不会好。
申汐一下飞机就给景单树打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景单树:“门口,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了。”
申汐拖着行李箱,他看到景单树时不满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景单树疑惑:“不然还有谁?”
“你还好意思问我?”提起这个申汐就来气,“是不是兄弟?结婚了也不跟我说,要不是我刚好打来电话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景单树:“你有毛病吧?”他一瞬间就想通了前因后果,“他不是。”
“不是?不是你能让别人穿着婚纱接你电话?有没有常识,当我傻啊?”申汐才不信。
景单树解释道:“我们那是在拍戏。”
申汐挑眉,“那挺可以啊你们这戏,这么快就结婚了。不过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不然我问的时候她怎么也不澄清。”
景单树带着申汐往坐出租车的地方走,“他不是女的,男的。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拒绝他。”
申汐:“男的……男的?哇兄弟你厉害啊,干嘛拒绝,那么漂亮一小男生。”
景单树道:“我这情况你让我怎么谈恋爱?家事都还没屡清楚。”
申汐说:“也不冲突啊,万一等你处理好家事人家跟别人跑了你上哪哭去。”
景单树心里乱成一团,他烦躁的摆手,结束这个话题。
申汐耸耸肩,“算了随你,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坐出租?”
景单树反问:“我现在在柴家云面前就是一穷二白的形象,哪来的钱买车,还是你想坐地铁?”
申汐默默地闭上嘴不说话。
两人坐上车,申汐道:“今晚别回家了,咱俩找个地方,商量下一步计划,然后不醉不归?”
景单树点头,“行。”
……
温昙洗完澡,出来景单树就没影儿了。
虽然猜到他应该是去机场接人,但温昙仍然很不爽,“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他气呼呼地给安娜打电话,“怎么了,宝贝儿?”安娜正在敷面膜,她今天成功从骗子网红手里讨回自己的血汗钱,心情好到冒泡。
温昙把回去后发生的事说给安娜听,“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啊?连婚纱都不愿意帮我脱。”
“啊?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也不知道啊,我没谈过恋爱,也没追过人。”安娜把脸上的面膜拿掉,“更没被人追过。你自己感觉呢?”
“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呀?他没理由不喜欢我,我帮他收拾叶斌,有人要对他父母出手我给拦了,那些人对他的暗杀指令我也给撤了,就连这部戏,我都……哎呀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安娜拍拍自己的脸颊,有助于面膜上的精华更好被吸收,“可是,你为他做的这些,他都不知道啊?你要不告诉他呗,你在背后为他做了那么多事,说不定景单树听了特别感动,立马就跟你好了。”
“不,我才不要告诉他!就让他一直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让他愧疚去吧!”温昙愤愤道。
温昙越说越气,“走,拉上兄弟几个,喝酒去!”
于是,温昙,安娜,再加上余年,奚宇和芭娜娜,几人找了家不大的酒吧,然后要了一间包厢。
“我决定了!”喝得半醉,温昙握紧拳头,“既然按照正常程序得不到他,那我就随心来!”
“你要干嘛?”余年抽着烟,问。
温昙斩钉截铁的说:“给他下药。管他喜不喜欢我呢,反正打一炮也是值的!”
“说得好!”余年早看他这些天扭扭捏捏娘们唧唧的样儿不顺眼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温昙,去,上了他,让他跪下喊你爸爸!”
“我不要他喊我爸爸,我想和他谈恋爱,算了和你们这群单身狗说不清楚,撒尿!”温昙醉醺醺的起身,打开门往过道深处的洗手间走。
温昙刚走进洗手间,就看到几个花臂大汉围着一个面容白净的男人,欲行不轨。
温昙一眼就看出来这群人不是劫财就是劫色,他大吼一声,粗声粗气:“干什么呢你们?”
几名大汉一回头,发现是一小矮个儿,再一看,长得还有点娘,于是几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为首的大汉笑道:“干什么?干你呢小sao货!是不是主动来给爷爽爽?”
他说完,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哈。
温昙往地上呸了一声,“老子艹尼玛,一群狗(和谐)种在这里叫j(和谐)b叫,nmsl!”
他骂了几分钟不带喘口气的,一句比一句难听,到最后,几个大汉的脸黑得可以滴出墨水。
温昙骂完后长舒一口气,爽!他好久都没这么自我过了!
“艹尼玛(和谐)的——”大汉们忍无可忍,一拳冲着温昙狠狠打来。
温昙看着身材娇小,没想到却稳稳接住了这一拳,他大大的打了个酒嗝,声音似乎在不大的洗手间里回响,“嘿嘿,是你们先动的手哦!我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打人了。”
温昙说着,流露出一丝思念,“我不客气了!”
景单树给温昙发了不回家睡觉的信息,温昙没回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
他和申汐找了家酒吧,期间景单树起来去上厕所。
刚走进看了一眼里面的场景,景单树马上退回来。
他眼花了?
拳头打在肉上发出的沉闷声与人的痛叫声不绝于耳,刺激着景单树的神经。
他重新踏了进去。
温昙一人打五个身形是他两倍接近三倍的男人,似乎还很开心?
那是一个景单树从没见过的温昙,冷漠,果断,狠厉,仿佛那些人在他眼里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不值钱的玩具。
他正在开心的拆玩具。
再这样下去事态会更加不可收拾,景单树叫了一声“温昙!”
温昙没回头,他酒劲上来了,压根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景单树又叫了一声,提高音量:“温昙!你再打下去他们就要死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准确的抓住温昙手臂,往后一扭。
温昙刚想反抗,忽然跌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他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与杀意,安静的靠在景单树怀里。
“大树哥哥~”过了不知几分钟,景单树听见温昙软软糯糯的声音,“吓死我了,人家好害怕呀~”
景单树:“……”
景单树一个人去的厕所,回来时身上背着个人。
申汐看呆了,“你在厕所里捡了个人?”再仔细一看,虽然卸了妆,但还是看得出来,“捡了个媳妇儿?”
景单树:“……一言难尽。”
他看着申汐:“现在厕所里躺着五个被揍得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办?”
申汐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办?报,报警?”
景单树看了眼温昙,能报警吗?
温昙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含糊不清的说:“我可以解决,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说着要去摸手机。
景单树见他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想伸出手帮忙。
才碰到温昙的衣角就被他紧紧抓住,温昙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整个人像只危险的野兽,“别碰!”
景单树下意识的松开手。
温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削哥”的电话号码,温昙简单和对方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解决了。”温昙酷酷的对景单树说,“不用你操心。”
景单树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
“大树哥哥~”过了一会儿,温昙又想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抱着景单树不撒手。
申汐也喝醉了,指着温昙道:“来,弟妹,叫哥!我是你老公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哥哥!”
温昙打了个嗝,“嗝!”
申汐哈哈笑,“弟妹真乖!”
景单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把温昙扔给申汐,“我回洗手间看看。”
为了防止人发现,景单树在洗手间门口放了“此洗手间已坏,禁止使用”的标识,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景单树忧心忡忡,没想到他到后发现,放在门口的标识不见了,他走进去,没有一个人影,地面干干净净,完全想象不出这里曾经躺过五个见血的人。
景单树看了看手表,不到一个小时,有人把这里清扫干净了。
景单树走回去,温昙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人乖巧安静。
申汐这时候酒醒了一些,问景单树,“什么情况?厕所怎么了吗?”
景单树道:“没有,我看错了。”
申汐没有多想,“哦,这样,你媳妇儿睡着了,交给你了。”
景单树看着温昙,忍不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