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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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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不准笑!再笑就让师兄把你给扔回去。”容钰黎瞪着容钰曦,恶狠狠地威胁道
鬼知道夙修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让容钰黎打扮成书童的模样,瞧瞧,这一身该死的粉色行头,配上头上的两个丸子头,和眉心的一点红,再加上容钰黎还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真是说不上的可爱,但很明显某人对此很是不喜。
容钰曦刚刚醒来,起身下床,脑子还有点不清楚,就看到容钰黎着身打扮推门进来,顿时笑趴了,但看着自家老哥不爽的模样,也知道收敛一点,努力遏制自己的笑意,只不过显得面部扭曲,极其不自然。
容钰曦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道:“这是哪呀?”
“不清楚。”容钰黎扔下一套衣服,“穿上,我在隔壁等你。”说完便摔门而去。
“什么臭脾气。”容钰曦对着门做了个鬼脸后,才挑起那身衣服瞅起来,结果发现和容钰黎那身一模一样,不知怎的,就开始了自己的臆想。
一定是夙修哥哥想看自己穿这种可爱的风格,却又不好意思亲自说出来,才会让容钰黎来这里暗示自己,啊哈哈哈,夙修哥哥一定是被之前不做作的自己给迷到了。
一想到夙修可能对自己有那么点想法,容钰曦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干劲满满,利索地换好衣服,转着圈圈来到镜子前,看着镜中无比可爱的自己,自信心蹭蹭地疯涨着。
“容钰曦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容钰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碎碎念,却发现自己原本甜美的嗓音变成了公鸭嗓,努力地清了清嗓子,道:“假的,一定是假的,我……”
入耳依旧是嘶哑难听的声音,容钰曦被吓得夺门而出,跑到隔壁,直接推门而入,惊慌失措道,“哥……”
下一秒,一阵寒风刮过,推开的门“啪”的一声合上,容钰曦脖子一凉,一把利剑毫无预兆地架在了容钰曦的脖子上,面前一个蓄着络腮胡的魁梧大汉凶神恶煞道:“你是谁?”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好说,我只是路过、路过。”容钰曦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背后的冷汗直冒,额头也浮上细密的汗珠,试探性地捏住剑身。
“路过能到这客栈里面的客房里,还真是巧啊。”面前的大汉脸色一变,握剑的手一动就想了结了容钰曦。
“啊啊啊!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见这大汉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容钰曦吓得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就在容钰曦以为自己今天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道天籁之音在容钰曦耳边响起,“安奎,住手。”
可惜,利剑已经在容钰曦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嘶”,容钰曦条件反射地捂住出血的脖子,跌靠在门上,疼得想将自己的一口银牙咬碎。靠,竟然来真的,要是哪一天落在姑奶奶手上,我让你们好看,哼。
“小兄弟,实在是抱歉,是我管教不严,咳咳,差点让安奎害了你的性命,咳咳。”说话之人在一个侍从的搀扶下,从内室缓缓走出,慢慢地坐到软榻上,夹杂着些许咳嗽声。
容钰曦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孔,大气的五官,俊朗的脸庞,是个美男子无疑,可惜苍白的脸色和暗淡的眼神让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比,却也增添了几分无欲无求的气质,精贵的华服和价值不菲的配饰无一不表明来人贵公子的身份。
“谁跟你是小兄弟!我明明是……”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容钰曦听着自己和男人无二的声音,硬生生咽下了后面几个字,面上还带着些委屈。
那贵公子以为容钰曦是气恼了,也不急,倒是开始介绍起自己来,“在下白箬棋,这刚刚伤了你的人是我的侍卫安奎,这是我的侍从阿呆。”
白箬棋、白箬棋、白弱鸡?果然又白又弱鸡,表里如一,还有阿呆这名字起得也太随意了吧。容钰曦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知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我干嘛要告诉你?你以为你谁啊!”容钰曦瞪了一眼白箬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脖子,在心里一阵后怕,幸好没有割到要害,不然真的死定了。
“你怎么和公子说话的!”一旁在白箬棋出现后,就像个石像一样一动不动的安奎此时又想动手教训一下容钰曦,被白箬棋一个手势制止了。
“礼尚往来这个道理想必小兄弟也是知道的,我都自报姓名了,”白箬棋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捂嘴咳嗽了几声,“安奎确实有些过激了,伤了小兄弟你,但毕竟是小兄弟你走错房间在先不是,让安奎给你道个歉,此事就当过去如何?”
“抱歉。”安奎配合着自家主子,面无表情地对容钰曦抱了个拳。
“你叫我阿荣就好,”容钰曦架不住白箬棋的一再追问,随口胡扯了一个。
“阿荣,”白箬棋念着这名字点了点头,“既然相识一场,你这伤……阿呆,去拿些药给小兄弟。”
“是,公子,”从未说过话的阿呆进了内室,不过片刻,拿了一个小罐出来,递到了容钰曦手中。
“这药对外伤的效果极好,小兄弟尽可放心,这点小伤不成问题。”白箬棋含笑说道,配上孱弱的身体,好似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在树上挂着的小白花,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真是多谢了,”容钰曦皮笑肉不笑,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自然,”白箬棋对着门口做了个请的动作。
待容钰曦离去后,屋内依旧保持着沉默。
“公子,你为何放他离开?”安奎不满道,“这人身份不明,还一副书童装扮,骗谁呢,说不定是那帮子人派来的,要我看,杀了他便是。”
“咳咳,我自有打算。”一抹算计在白箬棋眼中一闪而过。
……
“哥,气死我了,都怨你……”容钰曦捂着沾满血的脖子,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一阵诡异的安静突然在三人之间弥漫。
屋内,夙修一袭白衣,长发随意地披下,一只手有力地抓着容钰黎的手腕,俯身想往容钰黎脸上抹些什么。
容钰黎坐在凳子上整个人往后仰,撇过脸,全身上下充满着抗拒,想奋力逃开夙修的魔爪,头上的两个丸子球随着容钰黎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可惜,半边脸上那妖艳的腮红诉说着自己的惨况。
容钰黎乘着空档,一把推开了想继续作恶的夙修,“咻”得站了起来,脸上有些不自然,倒是夙修像个没事人一样,退后了几步,淡定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容钰曦:……为嘛夙修会在这里?啊!老娘的形象啊,全毁了!(……貌似重点不是这个吧)
“我就离开了你一会会,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了?”容钰黎看着容钰曦狼狈的模样皱眉道。
“谁没事会往自己脖子上划一刀啊,还不是因为你不说清楚,害我走错了房间……”容钰曦本想顶回去的,偷瞄了几眼夙修后,气焰立刻就消下去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活脱脱做错了事的样子。
“坐下,慢慢说吧。”夙修到了杯茶推到容钰曦面前,示意她坐下。
“这白箬棋真是欺人太甚。”容钰黎面色阴沉,虽说是容钰曦闯错房间在先,但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即使伤得不深,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该护犊子的时候还是要护的,如此想着手上擦药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
“嘶,疼,哥,你就不能轻点吗?”
“你还好意思说疼,要不是你冒冒失失的走错了房间会这样吗?”容钰黎心里虽然心疼,但面上依旧欺负着容钰曦,不过手上的力道还是放轻了些,“要不是你实力不济,哪会这样?”
夙修打开白箬棋给的小罐子,凑近闻了闻,“是顶尖的外伤药——驱痕膏。”
“算他有点良心,哼。”容钰黎哼了一声,却不打算用,继续将自己的药敷在容钰曦的脖子上。
“白家吗?”夙修摩擦着罐子底下的“白”字,若有所思。
“对了,我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容钰曦瞄了眼夙修,有些不好意思,委屈道。
“你们两个实力不济,还是在我身边扮成书童好了,即便我不在,也不会有人来招惹你们,”夙修解释道,当然夙修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想看容钰黎可爱的一面,“你这身衣服是灵器,自然是可以伪装的。”
在这上界崇尚强者,弱肉强食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容钰黎修炼这么多年,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但容钰曦的这身修为给那些强者塞牙缝都不够,再加上闯祸的能力真是令人头疼。
不过在这上界书童的身份倒是有些奇怪,上界之人一心寻求突破,除了那些世家贵族,很少会有人愿意在读书上多花些心思,自然不会需要书童,也不会愿意去当书童,除非你没什么修炼天赋,才想靠别的谋条生路。
不过也没人愿意养废物,除了那些财大气粗的世家子弟。但暗地里很多书童都是那些世家子弟的玩物,只不过是为了面子工程而存在的。
所以,一般没人敢招惹书童,很可能人家的背后的势力让人可望而不可即,也不愿扮成书童,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