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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容温用神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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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温用神识扫过莫轻轻全身,发现确实没有灵力波动,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所了解的,绝不会做得如此之绝,说:“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女儿变成这样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前几日,在成衣店,轻轻和容钰曦起了争执,还顺带说了容钰黎几句,这些都是有人证的,事情确实是轻轻挑起的,但纵有千般不对,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场,今日我就要讨回公道。”莫风一下把理全给占了,就差声泪俱下,俨然是一个为女讨公道的慈父,就是不知有几分真假。
“臭老头,你胡说什么呢!当时我哥拉着我就走了,一点儿也不想挑事,分明就是莫轻轻喜欢找事,凭她这种性格,指不定就是得罪了别的什么大人物将其废了,然后你们找不到凶手,就来嫁祸我哥,这种没事找事的风格,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容钰曦气不过,跳出来指着莫风一顿冷嘲热讽。
不得不说容钰曦在某种程度上真相了,莫轻轻得知玄益是上界之人,又长得俊俏,虚荣心和思春之心就这么泛滥了,每日借着修炼的事情,有事没事就去找玄益。
前天夜里,玄益正在莫家的后山上想着如何折磨容钰黎,莫轻轻又来暗送秋波,玄益被缠得不耐烦一道灵气匹练就朝莫轻轻打去,但玄益明显忘了这里是下界,只有灵者实力的莫轻轻根本受不住灵尊的一击,即使只是随意一击,等玄益回过神来,莫轻轻已经被击中腹部,丹田破碎,玄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废了莫轻轻的经脉,反正对玄益来说莫轻轻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随意找了个理由,嫁祸给了容钰黎。
“当日是我疏忽,竟然中了你容钰黎的调虎离山之计,结果害了莫小姐,”玄益脸前一秒不红心不跳地自责着,下一秒就面目狰狞道,“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只能打到你承认了。”玄益一个俯身就朝容钰黎冲去。
见玄益二话不说就攻过来,摆明了就是想要容钰黎的命,容温和各位长老立即释放灵力想迎上去,却被莫风带人截了下来,“容温,你的对手是我,你我两家这么多年来的恩怨就在今天了结吧。”
而容钰黎这个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的“当事人”,无语地看着事态的发展,见着眼前不断放大的拳头,急忙甩出一道□□劈在玄益身上,可灵尊和大灵师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对玄益来说不痛不痒,避都没避,拳头如约而至地落在容钰黎的胸口。
“噗,”容钰黎被一拳砸在地上,被后劲推得在地上滑了百米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容钰黎捂住自己的胸口,连忙给自己施了几个水灵力的治疗术,又向再次追过来的玄益丢了几个灵技。
“雕虫小技,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只是一瞬,玄益就闪到容钰黎身边,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手不断地收紧。
容钰黎想用灵力反抗,却发现自己的修为被玄益给压制了,只能双手抓住玄益的手,双腿不停地蹬着。
玄益看着脸色不断涨红、越来越痛苦的容钰黎,心中一阵痛快,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自己的大师兄死在夙修手下的惨样,手越发地用力掐着。
容温见此急得不行,却又脱不开身,倒是因为失神而被莫风打中了右肩。
就在此时,天际一条由火焰幻化而成的火红巨蟒窜起,染红了半片天空,嘶鸣一声就朝玄益掠来,同时一道温润又带着肃杀的声音传来,“我夙修的师弟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玄益慌忙侧身躲开,容钰黎被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断咳嗽,一道白光闪过,一身白袍的夙修已挡在容钰黎身前,带着杀意看着玄益。
“夙修,你终于现身了,”玄益捂着被高温灼伤的手腕,懊恼自己没有快点下杀手,面目狰狞地说,“就差一点,我就能让你尝尝失去师兄弟的痛苦了。”
“我和你素不相识,可有结下过什么恩怨?”
“你可还记得当年在洞天古墓里被你杀死的玄凛宫的玄渠?”玄益愤怒地指着夙修。
夙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头认真地想了想,道:”不记得了,就算记得又怎样?在古墓里烧杀抢掳时有之,一切全凭自己的本事,自己技不如人还没有自知之明,就怨不得谁了。”
“你……不准你侮辱我师兄!”玄益被夙修气得说不出话。夙修说得不错,这个世界,想要宝贝就得有实力,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抢,更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和你的人从哪里来就从哪里滚,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夙修眼神一凛,威胁道。
玄益知道今天想杀容钰黎已经不可能了,玄益根本不能探到夙修的修为,想来只能比自己高了,对着远处胶着在一起的莫风传音,“走。”一眨眼,就失去了踪影。远处的莫风还想乘此杀了容温,拿下容家,但看着玄益被夙修伤到,虽然不甘心,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家主,要不要追上去?”大长老飞到气息不稳的容温身边问道。
“不必了,先去安抚好族里的小辈,看看伤亡情况,这笔账我们容家迟早会要回来的。”容温盯着夙修的方向道。
“师兄,你怎么来了。”容钰黎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夙修,连忙垂下眼眸,不敢直视夙修,心里如小鹿乱撞一般,师兄是特地来救我的吗?
夙修一把拉起容钰黎,抓着他的手腕,说:“跟我走。”
容钰黎再睁眼时已经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中,坐在了床边,“我不来,看着你等死吗?”夙修瞧着容钰黎白皙的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恼怒自己没有及时保护好容钰黎,又恼怒玄益下这么重的手,自己却暂时无法杀他。
夙修坐到容钰黎边上,拿出药膏轻柔地抹上去,深怕自己弄疼了容钰黎,擦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容钰黎出声,急忙用双手捧起容钰黎的脸,“阿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跟师兄说?”却见容钰黎像个瓷娃娃一样,眼神暗淡、一点生气也没有。
容钰黎拍开夙修的手,冷漠道:“师兄,你把我当什么?师弟吗?”
夙修听着容钰黎的口气顿时就慌了,“阿钰,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那什么墨涵仙子不是你未婚妻吗?她算什么?你不是要成婚了吗?”容钰黎打断夙修的话,开口道。
夙修捧起容钰黎的脸蛋,额头抵着额头,直视进容钰黎的眼中,知道容钰黎在闹别扭后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说道:“阿钰,你听我解释,你也知道的,臭老头与她师傅颇有交情,这婚事是臭老头喝醉酒之后随口应下的,当年我一心只顾着修炼,对这些世俗之事也不在意,顺口就答应了,我和她根本没见过几次,就一次,就是她和她师傅上门说这事的时候,这些年,她那宫门日渐落魄,才想起这件事的,解决起来很容易的。”
容钰黎感受着夙修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脸不争气地红了,听着夙修的略带慌乱的解释,心里慢慢释怀了。其实,容钰黎一直都知道夙修从不近女色,向来清心寡欲,但是容钰黎对自己实在不够自信,甚至是自卑,夙修这般优秀,相貌、天赋、实力都是顶尖的,加上是容钰黎自己先挑明的关系,一直有种不确定感。
“那你前段时间为什么不理我?还不是去准备婚事了?”容钰黎不依不饶。
夙修瞧着容钰黎别扭的小模样,噗嗤”笑出了声来,一只通体碧绿透光的玉簪出现在了容钰黎的眼前,上面镶着一颗纯黑的珠子,伴着夙修温润的话语,“你的成人礼礼物,阿钰,十八岁生日快乐!”
“这是给我的?”容钰黎睁大了眼睛,拿着玉簪,惊讶地看着夙修。
“嗯,”夙修含笑看着容钰黎,轻轻点了点头,道,“一年以前我就在想要送你什么当成人礼物,几个月前,终于想好要送你个簪子,开始准备起材料来,结果遇见了这事,阿钰,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只是想给你个惊喜,你印上你的神识看看。”
容钰黎的脸“蹭”得涨红,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见着容钰黎依旧一动不动,夙修往玉簪里输入灵力,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展现在容钰黎眼前,远处的山脉重峦叠嶂,传来潺潺的溪水声,天空上时不时地闪过一道闪电,完全就是为容钰黎量身定做的。
“这是空间灵器!” 容钰黎惊奇地看着突然变化的一切,惊呼出声。这世间灵器常见,但高阶灵器很是稀少,几乎一出现就会被哄抢,何况是空间灵器。平常的那些空间戒指对平民来说都是天价,即使里面的空间只有一小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