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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化险为夷,密室探秘 化险为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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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刚刚走出屋子门的曾黄对着正在门外巡逻的华山四虎说道。
“我们看到士兵被人打倒了,这里没有人巡逻,曾城主又在里面聊天,所以就自觉当起了巡逻士兵的角色。”温大榄指着躺在墙角的几个士兵说道。
曾黄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士兵,大骂了一声:“不争气的家伙。”
“城主,糟了。他们人被打倒,在华山四虎到来之前,我们的话可能已经被人偷听了。”阿浩说道。
“报。”一个士兵跑过来喊道:“陈菊醒了。”
“什么!”曾黄喊道。
“千真万确,不只醒了,还和马明明他们一起跑出医馆了。”士兵喊道。
“去哪里了?”曾黄问道。
“不知道。”士兵说道。
“走,赶紧去静思房。”阿浩喊道。
“为什么?”城主问道。
“直接。”阿浩说道。
“那走。”城主说道。
“能叫上刘玉吗?”阿浩说道。
“为什么?”城主问道。
“我想会有一场恶战。”阿浩说道。
“为什么?”城主问道。
“直觉。”阿浩说道。
“那就叫上刘玉。”城主说完,朝天空喊了一声:“刘玉。”
过了一会儿之后,刘玉就从天空中飞来。
“曾城主有何吩咐?”刘玉问道。
“一起去静思房。”城主说道。
“好。”刘玉说道。
“你们几个也一起来吧。”曾黄对着华山四虎说道。
“曾城主,这里没有士兵把守,我们还是要留下来。”温大榄说道。
温大榄怕到了那里,要对啧啧他们动手,所以想着能推脱不去就最好了。
“不行。都要去,要是打起来,多了你们,多了保障,你们可以保护我。”曾黄说道。
“是。”温大榄说道。
曾黄一行人赶到静思房的时候,静思房的外的士兵还在有条不紊地巡逻。曾黄看到了,说了一句:“幸好,虚惊一场。”
“城主,可能他们已经进去了呢。”阿浩说道。
“草,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曾黄大骂一声,走到静思房的门前。推开门之前,曾黄转头对着后面的人说道:“阿浩和刘玉陪我进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听到曾黄这么说,华山四虎同时在心里大骂了一句:“草。”
好不容易来到静思房外,却不让进去看一下,任谁都要骂人。
“曾黄来了。”躲在静思房里的阿黄对啧啧说道。
啧啧和阿黄刚刚趁着士兵不注意,跑进了静思房,坐在士兵的方阵中,假装成士兵,偷看静思房里的洗脑方式。两人之前来这里为了掩人耳目,还偷了士兵的衣服穿上,没想到来到静思房里还刚刚好就派上了用场。
他两看了一会儿,发现就是一个老头让一群士兵看一张叫做八卦图的图片,八卦图上画有八卦的图案,八卦会不断转动。
士兵在看的时候,老头就会拿着一个链子,挨个在士兵面前晃动,说是考验士兵的定力。他要求士兵只能看八卦,不能受到眼前的链子干扰。
士兵们都被晃了一下就晕倒了。甚至有的定力弱的士兵,看着旋转的八卦,自己就倒了。
啧啧和阿黄还在觉得眼前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听到了曾黄的声音,两人互看了一眼,又同时环顾了静思房,他们发现,静思房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其他东西的正正方方的房间,他们无处可躲。
“怎么办?”阿黄问道。
“假装成士兵?”啧啧说道。
“我们现在不就是吗?”阿黄说道。
“我们睡倒吧。”啧啧说道。
“好。”阿黄说道。
曾黄这时走了进来。
“有看到其他人跑进来吗?”曾黄问道。
“没有。”老头说完,继续给士兵们催眠。
“我想他们肯定在这里面,要不我们一个个看过去?”阿浩指着士兵群说道。
“可以。”曾黄回应道。
曾黄说完走到士兵群的第一个人那里,抬起他的头看了一眼。
“不是他。”曾黄说道。
“这样,刘玉,你从最后面开始,检查那些昏迷的士兵,阿浩,你从最前面开始检查。”曾黄说道。
“好。”刘玉和阿浩异口同声说道。
“醒着的士兵,一个个朝我这边看过来,让我看清楚你们的面孔。”曾黄说道。
听到曾黄这么说,士兵们立马转头看曾黄,曾黄扫了一眼,发现醒着的人里,并没有长得像马明明或者阿黄的人。
“阿浩,找到了吗?”曾黄问道。
阿浩从士兵的第一排开始检查,一个个抬起士兵的头看,检查到第三排,也并没有发现马明明和阿黄。阿浩答道:“没有。”
刘玉从士兵群的最后一排开始检查,检查到倒数三排,也没有找到马明明和阿黄。刘玉走到又一个士兵身边,伸手抬起士兵的头,刘玉见到士兵的样子,立刻把士兵的头放下了,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了下一个士兵。
在下一个士兵身边,刘玉伸手抬起士兵的头,刘玉见到士兵的样子,又立刻把士兵的头放下了,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了下一个士兵。
“刘玉,有吗?”曾黄问道。
于是刘玉答道:“没有。”
“妈的。”曾黄骂道。
两个刚刚被刘玉抬起头,又放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啧啧和阿黄。
啧啧和阿黄两人,都觉得十分惊险,偷偷睁眼看了一下对方,然后又立刻闭上眼睛。
“看完了,并没有。”阿浩说道。
“没有。”刘玉说道。
“妈的。”曾黄骂道。
“曾城主,这其实是好事。”阿浩说道。
“怎么好了?”曾黄问道。
“说明他们没有闯进来啊。”阿浩说道。
阿浩这么一说,曾黄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思想犯了根本性的错误——他已经先笃定认为马明明和阿黄就藏在这里,所以自然而然,目标就是找到他们两个,然后把他们灭了,以免静思房的秘密流出。可是他没有考虑到,如果马明明和阿黄两人没有进来这里过,那静思房的秘密就没有被窃取,从静思房秘密保护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结果反而更好。
“这样啊。对哦。那就最好了。”曾黄说道。
此时,静思房的门被慢慢推开了,有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曾黄、阿浩和刘玉盯着这几个人看,发现他们是癫癫和沈多,还有马明明。
癫癫、沈多和马明明溜进房门走,又慢慢地把房门关上,几个人相视笑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静思房的正中央,也就是曾黄、阿浩还有刘玉站着的地方。
一瞬间,大家眼神相对。
气氛太诡异,大家都没有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曾黄才喊道:“刘玉,上。”
“是。”刘玉听到了,立刻朝着马明明他们飞了过去。
马明明一行人见状,立刻往房间的另一个方向跑去,想躲避刘玉的攻击。
刘玉见到敌人跑了,也跟了上去,他伸手敏捷,一下子就抓住沈多的衣领,然后点穴,沈多立刻昏迷。
又一个翻身,抓住癫癫的衣领,把癫癫提到半空中,准备点穴。
马明明见状,立刻朝着癫癫扑了过去,刘玉把癫癫拉走,不让马明明触及,马明明见状,伸出左掌,想拨走刘玉手里的癫癫。
马明明的确打中了癫癫,马明明打击的力气极大,癫癫被打中后,从刘玉的手里脱离,往前方飞去。
癫癫重重摔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滚到了原本老头坐着的地方。
曾黄跑到癫癫的身边,抓起癫癫,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小心走到这里的。”癫癫说道。
“去你大爷的不小心。”曾黄大骂道。
“曾城主,这里有其他人呢。注意形象。”阿浩跑到曾黄身边,小声说道。
曾黄听到阿浩这么说,果然注意起了形象,转换了一下口气,轻声对癫癫说道:“你来这里干嘛呢?”
癫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而另一边,刘玉很快就抓住了马明明和沈多,他把两人抓到了曾黄的身边,问道:“城主,该怎么处理?”
曾黄本来想说都杀了的,可是看到有许多士兵在场,所以没说出来。曾黄转头看看阿浩,想让阿浩出主意。
“既然几位这么喜欢静思房,专门来这里找我们,那我们就把你们当成静思房的客人,让你们享受静思房的待遇吧。”阿浩笑着说道。
曾黄实在不明白阿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看着阿浩,想让阿浩解释一下。
阿浩最喜欢的就是曾虎以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了,这样的话阿浩会觉得自己的智商特别的高级。
“简单来说,就是把他们都当成士兵,一起接受我们的静思训练咯。”阿浩说道。
“有道理。”曾黄说道。
“老陈,来,先给这几位训练一下思想。”曾黄对着在给其他士兵催眠的老人喊道。
老人听到曾黄这么说,立马走了过来,拿着自己手中的链子,在这癫癫面前晃了晃,癫癫就立刻用晕倒了。
然后老人又拿着手中的链子,在马明明和沈多的面前晃了一下,两人也都昏倒了。
老人把这几个人干倒之后,又走到士兵群里,给其他士兵催眠。
啧啧偷偷看到,奇怪的是,其他清醒的士兵一直都在盯着那个八卦看,无论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都没看一眼。
“接下来该怎么办?”曾黄看着阿浩问道。
“我觉得这个叫马明明的,武力不错,如果稍微洗脑一下,也许可以为我们所用,这个叫沈多的,医术高明,也可以为我们所用。所以,叫陈华过来,给他们两个洗脑吧。”阿浩说道。
“有道理。”曾黄说道:“可是,这个小破孩怎么办?”
“好吃懒做,没啥价值,杀了吧。”阿浩笑着说道。
“也是。动手吧。刘玉。”曾黄对着刘玉说道。
刘玉没有动。
“怎么了?不听命令了?”曾黄说道。
刘玉这才走到癫癫的面前,蹲下,伸手准备抓住癫癫的脖子。
突然,有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刘玉的两只手。
刘玉一看,发现是啧啧和阿黄。
曾黄和阿浩吓了一跳,曾黄大喊道:“救命。”
刘玉和啧啧与阿黄打了起来,双方打得不相上下。
“老陈。”曾黄喊道。
听到曾黄这么说,老头离开跑了过来。
“帮忙。”曾黄喊道。
老头听了曾黄的话,朝啧啧和阿黄攻击了过去。老头的动作招式极快,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老人做出来的动作。
啧啧和阿黄抵挡不了对方的攻击,很快就败下阵来,被老头压在地上。
“催眠。”曾黄说道。
老头听到曾黄的指令,拿出手里的链子,在啧啧和阿黄面前摆了摆,两人立刻就昏迷了。
啧啧原本还好奇,为什么看到链子在面前摆动后,人就会昏迷,直到老人拿出链子在他的面前摆动,他才知道,原来链子能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问道,人闻了会昏迷。老人摇动链子的目的,只是让味道更好地散发出来。
就在啧啧明白了这个问题之时,啧啧昏迷了。
“这两个,能利用起来是最好的。”曾黄说道。
“最好是。”阿浩说道。
“行。那你等下把这几人,都给我洗脑了,以后他们就都是我的人了。”曾黄说道。
“嗯。”老人回答道。
“这几个小孩,杀了吧。”曾黄说道,用力踢了一下癫癫。
癫癫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压在癫癫身上的沈多的身体也跟着颤动,一块小物件从沈多的衣兜里掉了出来。
“是。”刘玉说道。
刘玉拔出腰间的剑,准备往癫癫的刺去。
“出血了,难清理啊。”陈华徒手抓住刘玉的剑,说道。
刘玉听到老陈这么说,只好收剑。
“你要怎么处理?”曾黄问道。
“我干净地会杀了他的。你放心。”老陈说道。
“好。”曾黄说道。
老陈一向古怪,由着性子做事,大家见他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城主,我们出去吧。”刘玉说道。
“老陈,等下,士兵能都洗脑完吗?”阿浩说道。
“能。”老人说道。
“哈。摆脱你了。”曾黄说道。
沈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沈多记得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死了,她转头看看周围,看到了士兵坐满地面,还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啧啧一行人。她这才隐隐约约记起来,自己睡觉之前,好像是来过这个地方。
沈多想再唤起自己的记忆,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啊!”就在沈多想事情的时候,一声惨叫传入她的耳朵里。
沈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老头,拿着一把烧红了的铁钳,正在烫士兵的肚子。
老头把铁钳从士兵的肚子上拔出来后,说道:“曾黄说的永远是对的。”
“不一定。”士兵回答。
听到士兵这么回答,老头又把铁钳顶在士兵的肚子上。
士兵又惨叫一声。
老头再次把铁钳从士兵的肚子上拔出来,说道:“曾黄说的永远是对的。”
“是。是对的。”士兵回答。
这次,老头就没有把铁钳顶在士兵的肚子上了。
沈多观察到,士兵和老头对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闭着的。
沈多想站起来,可是一使劲,整个身子就剧痛,沈多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头听到沈多的叫声,看了过来。老头拿着手中的铁钳,朝着沈多走了过来。
走到沈多身边,老头说道:“你醒了。”
沈多身体太过疼痛,根本没功夫回答老头的问题。
“你是谁?”老头继续问道。
沈多还是没有回答老头的问题。
老头见状,伸手点了点沈多肩头的穴位,一瞬间,沈多身体就不疼了。
沈多觉得奇妙极了,抬头惊喜看着老头。
“别搞得太早,这只是让你感觉不到疼痛的穴位,其实,你的身体一直在痛,只是疼觉没有传输到你的大脑而已。等到等下痛觉恢复了,你会痛得更厉害。”老头说道。
“你是谁?”沈多问道。
“你还没回答你是谁呢,凭什么问我是谁?”老头说道。
“我是沈多。”沈多说道。
“然后呢?”老头问道。
“不知道怎么说了。”沈多说道。
“那我来问吧。”老头说道。
“好。”
“你和魏茹茹是什么关系?”
“啊?”沈多没想到老头会这么问,惊讶道。
“你是她女儿?”老头急切问道。
“不是。”
听到沈多这么说,老头送了一口气。
“那你怎么有这个?”老头从衣袋里,拿出木雕兔子。
沈多认得出来,那就是魏茹茹送给她的木雕兔子。
“我……”沈多本来想说实话,可是她想到这个老头是曾黄的人,又停了下来。
“我不是坏人。你说吧。”老人好像洞察了沈多的心思似的说道。
沈多觉得自己的心思背洞察了,莫名感到难为情。
“没有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沈多说道。
“我要是坏人,你的那个小伙伴,早死了。”老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癫癫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昏迷的时候,曾黄叫我杀了他,我没动手,我是不是好人?”
“口说无凭,我又没看到。”
“魏茹茹,也是我的保护下,才能在这里一直活下去的。”老人说道。
“什么意思?”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再告诉你这件事情。”
“你是陈华吗?”沈多突然问道。
“好啊。居然猜出来了。虽然也不难猜,但是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除了陈华,也没有人能做出这个让人一闻就昏迷的药了。”
“别拍马屁,我承担不起。”
“陈华老人,虽然脾气古怪,但是江湖中人都极为敬佩。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当个臭老头给人洗脑啊,都是刘玉那家伙逼的,当初把我从安安城抓来,让我用我的药物和心法,给士兵们洗脑,我不同意,他就拿魏茹茹的生命威胁说,说如果我不同意,在这城里住着的魏茹茹就有危险。我没办法,只好留下来了。”
“魏茹茹有危险?”沈多问道。
“那老娘们自以为聪明,以为化个妆就没人认出来,可是刘玉那家伙,早就看出来了。还要威胁我说,如果不来这里帮他给士兵洗脑,就杀了魏茹茹,所以我才来这里的。”
“所以你还是好人?”
“不。我不是。但我也不是恶人。”陈华说道:“所以,你到底是谁?”
沈多之前就有听闻,陈华虽然脾气古怪,但是绝对不是恶人,此刻形式危急,多一个帮手不如少一个帮手,沈多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
“魏茹茹死了?”陈华大喊道。
“是。”沈多遗憾说道。
陈华表情悲痛,咬着牙看着天花板。可是很快,陈华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哈哈哈。这也好。她走了,我也再也不用担心她了。”陈华说道:“真好,真好。”
陈华虽然脸上露着笑容,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可是内心的疼痛,沈多能感觉得到。
“我也不用再在这里服务了。”陈华说道。
“现在情况紧急,能先把啧啧他们弄醒吗?”沈多问道。
“可以。”陈华说道。
陈华走到啧啧一行人的身边,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放在啧啧他们一行人鼻子前给他们嗅。
啧啧和马明明还有阿黄,嗅了味道之后,很快就有了反应,身体抽搐了一下。然而癫癫,还是睡的和死猪一样。
“一会儿就能醒了。”陈华说道。
“刚刚你是这样先弄醒我的?”沈多问道。
“是啊。”陈华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起来之后,浑身一阵痛,连站都站不起来。”沈多问道。
“这种叫醒的方式,是以毒攻毒,代价嘛,就是身体痛。”陈华说道。
“这是……”啧啧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站了起来说道。
“可是,他为什么能站起来?”沈多问道。
“他武功比较厉害,抵抗力比较强。”陈华说道。
“这样啊。”沈多说道。
“不过你也被担心,他即使不痛,一个时辰之内,也是使不出功夫的。”陈华说道。
“为什么?”沈多问道。
“这药就是这样,任你武功再高也不能幸免。”陈华说道。
很快,马明明还有阿黄也醒了过来,癫癫则还昏睡着。
“妈的,好痛。”马明明大骂道。
“你痛,说明武力不足啊。”沈多说道。
“谁说的?”马明明大骂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啧啧问道。
“这人,也就是神医陈华,把我们弄昏迷了,又把我们给弄醒了。”沈多说道。
众人这才知道这是陈华,纷纷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老头。
“我要去阻止他们?”阿黄大喊道,站起来准备跑出去,可是一站起来,就又摔了下去。
“别白费劲了,闻了药苏醒过来的,没有人能在一个时辰内恢复武力的。而且,现在他们兵强马壮,你们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陈华说道。
“前辈,您是?”啧啧问道。
“不告诉你。”陈华说道。
“现在情况紧急,没空瞎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把该说的,都说了吧。”沈多说道。
“事情太多,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啊。”陈华说道。
“前辈,事情紧急,可否告诉我们士兵们的具体情况,我们才可以具体应对。”啧啧问道。
“这个,可以啊。士兵都是我催眠的,也都是我负责洗脑的,也都变成我预想的模样了。”陈华说道。
“险恶的老头。”马明明骂道。
“我就险恶了,怎么了?”陈华说道。
“这不是吵架的时候。”沈多说道。
“前辈,斗胆问一句,可否将士兵洗脑回来呢?”啧啧问道。
“什么意思?”陈华说道。
“就是,把他们变成正常人,没有洗脑之前的样子。”啧啧问道。
“不太可能。我也干不了这个,我只是负责洗脑的。”陈华说道。
“一把年纪,还跑来干这些恶心人的勾当,真不要脸。”马明明大骂道。
“我他妈的,就是被逼的,谁他妈想来了。”陈华大骂道。
“每一个恶人,都说自己是被逼的。”马明明笑着说道。
“我是真的是被逼的。”陈华大骂道。
“每一个恶人,都说自己真的是被逼的。”马明明说道。
“妈的。你想死是吧。”陈华走到马明明面前,伸手准备打马明明。
马明明想使出功夫跑开,可是一用力,就摔倒在地上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躲避过了陈华的攻击。
“前辈,有话好好说嘛。”啧啧拉着陈华的手说道。
“对嘛,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相信你的。”沈多说道。
陈华看了看啧啧,又看了看沈多,又看了看马明明,说道:“行啊。一个唱黑脸,两个白脸,想骗我说出真相啊。”
“实在没有这个意思。”啧啧说道。
“前辈,你就说说嘛。”沈多拉着陈华的手说道。
陈华看了一眼沈多,发现他眼神真挚,表情诚恳,陈华自己也觉得现在情况紧急,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耗下去,于是说道:“事情也挺简单,就是刘玉知道我擅于催眠之术,找人把我抓到这里来,给士兵洗脑而已。”
“不是魏茹茹生病,曾黄派人去找你回来给他治病吗?”啧啧问道。
“哎呀,魏茹茹那家伙的小心思,虽然说是别出心裁,但论斗心法,谁能比得过刘玉呢?刘玉那家伙,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将计就计,就以治疗魏茹茹为由,找人把我抓进来了。”陈华说道。
“这样啊。”啧啧说道。
“但是,士兵被催眠之后,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呢?他们才会变的如此的机械和无情?”啧啧问道。
“这个简单,就是在他们昏迷的时候,刺激他们,问他们问题,要是他们给出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我就用烧红的铁钳烫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品尝痛的滋味。然后我再问他们同样的问题一次,如果他们再回答出不符合我要求的答案,我就再烫他们一次,就这样反复下去,知道他们回答出我想要的答案。因为只要打错,他们就会被刺激,所以,久而久之,他们的印象里,就会否决那个本来正确的答案,转而相信我要灌输给他们的答案,等于说,这个意识,就算是植入他们的大脑里了。”陈华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具体会植入什么样的意识呢?”啧啧问道。
“分好几级吧。”陈华说道。
“什么意思?”啧啧问道。
“人嘛,接受事物的速度都是循序渐进的,总不能把所有我们要思想,一次性全部植入到他们的脑子里面吧。”陈华说道:“所以我就设计好了,分三次,每一次植入的思想由低级到高级,只要三次过后,士兵就会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也就是,你们见过静思房门外那些士兵吧,就是他们的样子,完完全全按照我们设定的程序办事,没有自己的任何思想。”
“所以每一级,具体都是什么呢?”啧啧问道。
“第一级,就是服从咯。我问他们一系列关于听谁的话的问题,他们必须给出我要的答案,才能免于被烫。”陈华说道:“这一级训练过后,士兵们就基本能为我们所用了。”
“可是,你这样烫,士兵的身体受得了吗?”啧啧问道。
“好问题,有的士兵的意识真是强,任我怎么烫,都不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反复烫,反复烫,最后他们是受不了,所以就被烧死了。”陈华说道。
“恶心的老头。”马明明大骂道。
陈华听到马明明这么说,没有骂回去,反而低下头,摇了摇头。
“第二级,就是让士兵成为一个体系,因为士兵单兵作战的能力有限。这层训练之前,我会让士兵看一张刘玉给我的巡逻布阵走位图,然后我就把他们催眠了额,再问巡逻布阵的问题,同样,只要他们的回答错误,就会被我拿铁钳烫伤。”陈华说道。
“那第三级呢?”沈多问道。
“第三级,就是把士兵们催眠后,让他们按照之前记忆的巡逻布阵走位图,在静思房里练习走位,只要他们走错了,或者一个眼神看错地方了,我就拿铁钳烫他们。这一次巡逻,我要看的比较多,所以刘玉也会过来,一起帮忙看。”陈华说道。
“真他妈卑鄙啊。”马明明大骂道。
“想必前辈也有苦衷吧。”啧啧说道。
“多虑了,我没有苦衷。”陈华说道。
“我猜,是不是刘玉以魏茹茹的生命安危威胁前辈您,前辈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啧啧问道。
听到啧啧这么说,陈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啧啧,你是怎么猜到的?”沈多看到陈华的表情,就知道啧啧猜对了。
“谁说他猜到了?”陈华大骂道。
“前辈,我只是在为你开脱。”啧啧说道:“毕竟,你不是恶人。”
“我不需要。”陈华说道。
“好。那我也不说了,不过小马,你要记得,陈华前辈绝对不是恶人,只是身不由自,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啧啧说道。
“是吗?”马明明问道。
“是的。”啧啧说道。
“前辈,我还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您。”啧啧说道。
“讲吧。”陈华说道。
“刘玉,我也知道是十恶不赦之人,可是就是他,两次救了我和阿黄,第一次是在我们在曾黄门外偷听,差点被抓到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刚刚,他在帮忙曾黄找人的时候,他明明看到了我和阿黄两人,却没有对曾黄说,我不知道是为何。”啧啧说道。
“那家伙,干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利于自己的。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也不知道。”陈华说道。
“那是为了什么呢?”啧啧自言自语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想,可不可能是刘玉发现,有的士兵不听话了?”陈华说道。
“什么意思?”啧啧问道。
“本来经由我巡逻的士兵,都会变得听话,服从命令,可是最近,有的经过训练的士兵,不仅显露出自我意识,还会反抗我的命令。刘玉可能看到这个,觉得士兵可能到时攻打皇城会出差错,所以觉得没有安全感吧。”陈华说道:“对了,阿黄也是其中一个被洗脑后,还有了自主意识的例子。”
听到陈华这么说,阿黄想起了自己之前进入静思房的经历。
“肖恩也是。”陈华说道。
“肖恩?”沈多说道。
“他本来是我最重要的实验对象,我不只给他洗了三级的脑,还外加洗了好几次,可是,据说,他也恢复自主意思了,还自杀了。”陈华说道。
“不过我不明白,刘玉觉得没有安全感,找我们干什么?”啧啧问道。
“正方两方,都帮忙,谁赢了,都能拿到好处,谁输了,他也不会全输,这不就是安全感吗?”陈华说道:“是吧,皇上。”
阿黄听到陈华这么说,吓了一跳。
“我看见你穿着的软猬甲了。”陈华说道:“还有你胸口的胎记了。”
阿黄听到陈华这么一说,想起了魏茹茹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伸手捂着胸口。
“他们今晚要出发,我们能做些什么呢?”沈多问道。
“不知道,坐以待毙吧。我想,我训练出来的这几百个士兵,要是一起出击,是很难找出对手的。”陈华说道。
“能否把他们洗脑回来呢?”啧啧问道。
“可以,但是,一、没时间。二,我也不知道士兵现在在哪里。”陈华说道。
“士兵,可能在乌托城里吗?”啧啧问道。
“不可能。”陈华说道。
“为何?”啧啧问道。
“永安城的城门在永安城的东北角,乌托城的在永安城的西南角,如果要把这几百号士兵送出永安城,这样的行进路线,必定惊动大半个城市的居民,这是曾黄万万不会做的。”陈华说道。
“所以,士兵现在已经在城外了吗?”啧啧问道。
“这个我也好奇,每次我训练完士兵之后,刘玉就要求我回房间休息,等我隔天再次回来时,屋子里又是一群新的士兵,我从来都不知道,士兵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陈华说道。
“一批士兵有多少人呢?”啧啧问道。
“几十个吧。”陈华指着身后的士兵问道。
“每次运几十个士兵出城,这倒是有可能。”啧啧说道。
“可是,即使士兵集结在城外,哪里去找那么一个地方,容纳好几百号人呢?”阿黄问道。
“这也是我一直好奇的问题,即使是在户外,集结好几百号人,也一定会引人注目,可是在室内的话,去哪找这么大的室内空间呢?”陈华问道。
“哎呦。”癫癫这时候才醒过来,伸了了懒腰喊道。
“啊。”癫癫伸懒腰时,发现自己全身疼痛,大喊道。
可能太过痛了吧,癫癫伸手捶了捶地板泄愤。
地板在癫癫的敲几下,发出了“蹦蹦蹦”的声音。
“等一下。”啧啧走向了癫癫,说道。
“等什么?”癫癫问道。
啧啧蹲下身子,敲了敲刚刚被癫癫锤过的地板,地板发出了“蹦蹦蹦”的声音。
啧啧又敲了敲其他位置的地板,发现其他位置的地板,并没有发出相似的声响。
“这里面,是空的。”啧啧说道。
啧啧说完,把覆盖在地板上的地毯掀开,木色的地板露了出来。
众人也纷纷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敲地板,想看看空的位置的边界在哪里。
“这里。”马明明左右敲了敲一条细缝的左右两边,说道。
马明明敲击地板时,左右两边发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马明明把指甲插进缝隙里,想翘起木板,可是无奈使不出力气,木板一动不动。
大家见状,立刻都走过来帮忙,一起把自己的指甲插入木板缝里,想抬起木板。
大家一起使劲,把木板掀了起来。
木板底下的地面中间,有一个边长大概两米的正方形块。
“掀起来看看。”啧啧走到正方形块的旁边,说道。
大家又一起使劲,把正方形块掀起来,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下去?”啧啧看着大家问道。
“好。”大家一起说道。
“我不去了,累死了。”癫癫说道。
大家都没有理癫癫,一起快步走下了地下通道。
大家走到地道底,发现地道的两旁是用石砖砌起,地道的底部也修得很平整。
地道不暗,尽头有光芒传来。
“走吧。”阿黄说道。
大家一起往地道的尽头走去。
也许是大家都刚刚苏醒过来,一行人除了陈华,其他人都走得很累。
“妈的,这么长啊。”马明明大骂道。
“估计还有很长。”啧啧说道。
“我刚刚测了一下方位,我们是在往东北方向走,这么长的话,再走下去,赶紧就要走出城外了啊。”陈华说道。
“那就对了,我们刚刚不是说,不知道士兵怎么运出城外的吗?这就是通道啊。”啧啧说道。
听到啧啧这么说,大家都醍醐灌顶。
“那我们快一点,看看到底通往哪里。”阿黄说道。
“好。”啧啧和马明明还有沈多同时回应道
“各位。”陈华突然说道:“有件事情,要说明一下。”
“什么?”阿黄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道路的尽头,就是士兵集结的地方。各位走到那里,也意味着,要面对那几百个士兵,刘玉,曾黄。各位服了我的解药,武功还没完全恢复,到了那里,凶多吉少啊。”陈华说道。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我必须去。”阿黄说道。
“我愿意去。”啧啧说道。
“我也愿意。”沈多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去吧。”陈华说道。
“大家,能加快脚步吗?”阿黄问道。
“行。”其他人一起说道。
大家加快脚步,往前面疾驰而去。
未来,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