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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沈多救人,鬼大现身 沈多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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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日癫癫被暗器所伤,华山三虎带着他和沈多去找他们师父南北神通莫坤坤治疗,几人一路上顺顺利利,早上一起赶路,晚上轮流值夜班,除了觉得有点疲倦,也没有遇到什么大困难。唯一令他们担心的 ,就是癫癫的伤情了。
可是这几人都是以习武打架为生,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医术,也对治病救人这玩意毫无兴趣。面对一路昏迷的癫癫,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伸手探他的呼吸,看看还有没有呼吸的迹象。
走了两天后的一个黑夜,几人找了一棵大树停在下面休息,四虎古小梅又探了探癫癫的呼吸,对其他人说道:“没事。”
二虎钱大竹听到了,说道:“你们说,会不会其实是死了,但是就是还有呼吸。”
“你别乱说。”古小梅听到后,立马责骂他的师兄道:“这种事情可不要乱开玩笑。”
“师哥,要是现在这个娃死了,师妹可要哭死了,你可别乱说。”三虎郑小桔说道。
“哎呀,我的人生真是失败,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成长了这么久,我想如果我死了,师妹你还不一定会为我流眼泪呢!”二虎钱大竹说道。
“哈哈哈哈哈。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你长得太难看了。”三虎郑小桔说道。
“你们两个,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心思开玩笑呢?”古小梅皱眉头说道。
“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们的师傅呢?”沈多突然问道。
“再过三天吧。”郑小桔说道。
“还要三天啊。”沈多脸上露出了焦虑。
“三天已经是最快了,快马加鞭才能三天到,要是路上遇到敌人或者什么意外,那就不止了。”郑小桔说道。
“别乱说,路上顺顺利利,什么都不会遇到。”古小梅说道。
“大家别出声。”钱大竹突然说道。
钱大竹向来以观察能力突出而著称,现在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立马警觉了起来,闭口不说话。
慢慢地,远处传来了人奔跑的声音,听脚踏地的声音,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
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古小梅不禁紧张了起来,因为她只想顺顺利利地把沈多送到自己的身边医疗,不想现在出什么幺蛾子。
也许是看出了师妹的紧张,钱大竹安慰道:“没事,虽然他们是朝着这个方向跑来,可是他们走的是与我们这条道路平行的另一条道路,不会经过我们这里的。”
听到师兄这么说,古小梅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师兄们的另一番话,又让古小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像有五个人在跑步。”钱大竹听着脚步声,说道:“而且其中一个脚步比较重,好像身上背有重物。”
“不会是,黑暗五鬼吧,然后其中一鬼被着那个城主要我们找的神医。所以脚步显得沉重。”郑小桔说道。
“我就是这么想的。”钱大竹说道。
“怎么样,过去抢吗?”郑小桔激动说道。
“我就是这么想的。”钱大竹说道。
“不能去。”听到师兄们这么说,古小梅立马反驳道。
“没事,我们就在后面跟着,等那几个傻小子睡着,我们再偷偷把那神医给偷过来,城主说了,抓到那人带回城能赏黄金好几百两呢,怎么能这样错过。”郑小桔说道。
“不行,现在我们就是要把沈多送到师傅的身边,谁也不可以再惹麻烦。”古小梅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啊。我们去偷,要是偷不成,我们就跑回来和你们会和就可以,你们全程只要睡懒觉,明早一起来,我们照常赶路,影响不了你们的。”郑小桔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要是你们出了意外怎么办? ” 古小梅说道。
“小梅,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是不是看轻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打那五个傻子,绰绰有余,没问题的。”郑小桔说道。
“他们好像已经停下来了,没有奔跑了,大概也是要休息了。”钱大竹说道。
“就是现在,走吧。”郑小桔说道。
“不行。”古小梅说。
可是两位师兄根本就没有理他,直接展开轻功往远处飞去。
古小梅看着这两个消失的身影,两行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别哭,哥哥们很快就回来的。”沈多安慰古小梅道。
“死小子,你懂什么?”古小梅虽然是女生,可是身为江湖人士,还是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流眼泪的,此时自己在一个小孩面前如此失态,终究觉得面子挂不住,只好用呵责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姐姐,要不你先睡一觉吧,我来值夜班。”沈多突然说道。
“不行,要等他们两个回来,我才睡,今晚夜班第一班是钱大竹。”古小梅说道。
“姐姐,我看你困了,先休息吧,平时你这个时候也休息了,要是今晚睡不好,明天赶路可能就慢了。我早上在马上睡太多,也睡不着了,就让我值夜班吧,如果有什么意外,我立刻叫醒你,没事的。”沈多说道。
沈多这么说,古小梅也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确实也是困意十足,她正在犹豫时,沈多又说道:“我以前也学过一点武术,没有那么弱的,你尽管睡吧,我来看守就可以。”
“你真的可以吗?”古小梅问道。
“真的可以,我一个男子汉,怕什么。”沈多说道。
“好,那有什么问题,立刻叫醒我,好吗?”古小梅说道。
“行,没问题的。”沈多说道。
“嗯。”古小梅说完,背靠在树上,闭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
古小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确切来说,她是被郑小桔的惨叫声吵醒的,要不是这惨叫声,古小梅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要睡多久,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疲倦。
郑小桔整个人平躺在地上,嘴里咬着树枝,表情狰狞。
古小梅再一看,沈多和钱大竹坐在郑小桔的脚边,郑小桔的左腿裤腿有一大半被撕了下来,撕下来的部分,正紧紧地绑在了他的小腿上。郑小桔的小腿周围,还插着密密麻麻的银针。
“啊!”古小梅大叫了起来。
“这是?”古小梅惊讶说道。
“师妹,不好意思,我们失败了。”钱大竹说道,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早就叫你们不要去,你们就偏要去。”古小梅说道。
“啊。”此时郑小桔又叫了起来。
听到郑小桔这么一叫,古小梅内心绞痛,心中的怨恨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痛心地问郑小桔道:“你没事吧。”
郑小桔痛得说不出话来,没有回应古小梅。
古小梅转头一看,发现沈多正在用银针往郑小桔的小腿处插。古小梅原来还好奇,这些银针是谁插的,现在看来,都是沈多插的。
“原来你会医术啊。”古小梅问道。
“不会不会,以前偷偷学过一点。”沈多说道。
“怎么能说一点呢。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我们三弟的左腿,可能就不保了。”钱大竹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戏谑的话的时候。”古小梅厉声说道。
古小梅平日和蔼可亲,唯师兄们的命是从,可是每当到了紧要时刻,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师兄们还在嘻嘻哈哈的时候,古小梅就会变得严厉冷酷,因为她的心没有那么大,不觉得在这种,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笑出来。
钱大竹听到古小梅这么说,也被吓到了,而且钱大竹觉得是他们自己坚持要去偷人才搞成现在这一副模样的,自己理亏,所以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兄的小腿怎么了?”古小梅问道。
“我们去偷人的时候,师弟的小腿被他们的毒药弄伤了,我背着他回来,然后小兄弟就给他,从昨晚治疗到现在。虽然说需要割掉师弟小腿上的一块肉才能阻止毒液蔓延开来,但是为了保住师弟的性命,这也值了。现在给师弟的小腿做针灸,是避免残留在小腿里的毒液进一步蔓延,还有就是给小腿止血。当然,这个过程会加剧小腿的疼痛,不过也没有办法。”钱大竹说道。
“这样啊。”古小梅若有所思地说道。
“都是之前沈多小兄弟对我说的,我也不懂。”钱大竹说道,然后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钱大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不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古小梅再转头看了一眼沈多,发现他还在认真地帮郑小桔针灸。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古小梅说道。
“只是偷偷学过一点而已。”沈多说道。
“就叫你们不要去,偏要去,现在这样,我们路也赶不成了,癫癫怎么办?”古小梅突然哭丧着脸说道。
“没事。我们的沈多小伙子会医术,等下他看看癫癫,应该也没有问题。”钱大竹说道。
“可以了。休息几个时辰,应该就能脱离危险了。”沈多突然说道。
沈多说完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这时古小梅突然扑了过来,掐着沈多的脖子,问道:“你会医术,为什么不早点给癫癫看病?”
沈多瞪大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妹,师妹。”钱大竹见状,立刻去拉古小梅的手,让他放下沈多。
“你这样抓着人家的脖子,人家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嘛。”钱大竹补充说道。
听到钱大竹这么说,古小梅才放下沈多。
沈多用手摸了摸脖子,做呕吐状,又咳嗽了几声。
“说吧,为什么不给癫癫治疗,是不是和他有仇?”古小梅问道。
“不是的,是癫癫的病情太复杂,我觉得我治不了,所以就没有动手治疗。”沈多说道。
“治不了也可以看看,至少比我们专业,为什么不看?”古小梅问道。
“我已经看了,看了之后觉得我治不了啊。”沈多战战兢兢说道。
“妈的,还敢狡辩。”古小梅说道,说完又准备上去打沈多。
钱大竹见状立马拉住古小梅,说道:“别别别,让人家把话说完嘛。”
“你昨晚睡着的时候,我再看了一下癫癫的病情,觉得他只是昏迷着,再熬个五六天没问题的,到时见到你们的师傅,他帮癫癫治疗,癫癫很快就会没事的。”沈多说道。
听到沈多这么说,古小梅松了一口气,可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大骂道:“昨晚我睡这么久,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听到古小梅这么说,沈多脸都吓绿了。
古小梅一看沈多的表情,就知道沈多默认了她的说法,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要打沈多。
钱大竹见状立马拉住了,急忙说道:“是我叫他把你弄昏迷的。”
“什么!为什么,不说清楚,我打死你。”听到钱大竹这么说,古小梅气氛说道。
“昨晚沈多要把师弟的小腿肉剜下来,可是沈多觉得太多疼痛,所以就给师弟打了迷魂针。我觉得你醒来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惨叫,这样会引来敌人,所以我就叫沈多小兄弟顺便给你打了一针。果不其然,你刚刚醒来的时候,不就惨叫了吗?”钱大竹说道。
“你这还怪我是吧。”古小梅气氛说道。
“没没没。不怪你。”钱大竹说道。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癫癫还能再熬个五六天没问题,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害得我们这么着急。”古小梅问道。
沈多听到古小梅这么问,只好支支吾吾说道:“我也不确定啊,所以也不好意思说。”
古小梅想到沈多好歹救了大家,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行了几日,几人来到了一座布满大树的大山脚下。
钱大竹抬头看山,说道:“我先上去找师傅吧,你们在这里等我。”
“行。”古小梅说。
钱大竹没有回话,就跳进了大山上的树林里,人很快就消失在树丛中,只剩下树木摆动。
很快,树木也不摆动了。
“他去哪里?”癫癫问道。
“找师傅。”
“你们师傅住在这里吗?”
“对啊。”
“这里,看起来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你小子别乱说,这里面洞天可大着呢,我们师徒五人,都是住在这里的。”
“这样啊,可是树林里真的能住人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树林里有个山洞,我们住在山洞里。”
“这里有山洞?”
“这里本来没有山洞,我们师傅来了之后,就有了山洞。”
“怎么说?”
“师傅觉得这地方不错,就用武功,在里面打了个山洞。”
“有人能在这山里凭着自己的武功打出一个山洞?”
“我师傅就时这样的人啊。”
两人聊着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沈多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骨瘦如柴的老人朝着他们飞了过来。老人一身黑衣,骨瘦如柴,但是动作敏捷得像个年轻人。
“师傅。”老人还没有飞近的时候,古小梅就大叫道。
沈多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所以也就没有打招呼。
老人飞到两人面前,看了沈多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古小梅,说道:“赚到钱了?”
“没有。”古小梅低头说道。
“没有回来搞什么?”
“师傅,有急事。”
“什么。”
“小桔受伤了。”古小梅指着地上的郑小桔说道。
没想到老人只看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郑小桔一眼,然后就转头看古小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师傅,小桔受伤了。”古小梅着急说道。
“他这没事。过几天就好。”老人说道。
“真的吗?师傅?”古小梅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话说小温和小钱呢?怎么没回来?还是战死沙场了?”
“温大哥有事。钱大哥刚刚进去森林找你了。”
“还是小温好,还留着一点希望。我叫你们去外面赚钱,意思就是赚到钱再回来,你们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回来,还带了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缺钱啊,大哥大姐们,我需要你们去外面赚钱给我老人家花啊。”老人说道。
“师傅,那这个小孩呢?他也没事吧。”古小梅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癫癫说道。
老人看都没看小孩,说道:“他危险了。再不救,恐怕来不及。”
“那师傅,赶紧的啊。”古小梅说道。
“不救,有什么好救的,又不认识。”
“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就这样,你想怎样?”
“师傅!”
“要救也是这位小兄弟救吧,不用我动手了。”老人看着沈多说。
“他救了小桔了,他说癫癫受伤太重,他无能为力。”
“他骗你的。”老人说。
“我没有。”沈多说。
“你有。”老人说。
“他没有。”古小梅说。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人说。
“要是有,他早就救了。”古小梅说。
“那我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老人说。
“师傅,别再纠结这个了,救救他吧。”古小梅说道。
“就是不救。”老人说。
“师傅,求求你,只要你救了,我现在立刻就去赚钱给你。”
“你靠什么赚钱?”
“我……”古小梅一时说不出话来。
“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师傅,你真的见死不救吗?”
“真的。”
“师傅!”
古小梅刚刚说完话,老人就瞥见钱大竹就从远处飞了过来,钱大竹边飞边说:“师傅,我终于找到你了。”
老人立马抓起地上的癫癫还有郑小桔,对着古小梅说道:“我们快走,别让他找到我们。你抱着另一个小孩。”
古小梅觉得莫名其妙,抱起沈多。
老人很快钻进树木里,古小梅也跟了过去。
沈多看到老人虽然一手抱着一个大人,一手抱着一个小孩,但是骨瘦如柴的他,行动起来,就跟身上没有任何负重一样。
老人跑了一整子,就往上飞去,古小梅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古小梅明显功力不足,很快就被落下了。
老人也没有回头看,就大喊了一句:“功力还要加强啊。”
老人放慢了飞行速度,等古小梅飞到自己的身后,又再快速飞起来。
飞了一会儿,两人终于飞入了一个入口呈圆形的山洞处。
沈多往里一看,只见山洞里点了几根蜡烛,山洞不深,尽头处是一个木门。老人抱着癫癫和郑小桔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立刻关上了门。
古小梅见状把沈多放下,对着沈多说道:“我们去我的房间吧。”
“你的房间?”沈多好奇问道?
古小梅往左边一指,沈多看到左边也有两扇木门。
沈多刚刚的目光一直随着老人走,一直没有留意旁边的情况,没想到左边也有两扇门。
“原来这里也有门啊?”沈多问道。
“那里也有啊。”古小梅指向了对面的墙壁。
沈多往那看去,发现那面墙壁上的确也有两扇门。
“我们四个徒弟一人住一间,师傅住刚刚他进去的那一间。”古小梅说道。
“都是赤手空拳打出来的吗?”沈多问道。
“是啊,要不能自己长出来吗?”古小梅问道。
古小梅边说边把门推开,沈多探头一看,发现里面除了一张木床什么都没有,连床垫和被子都没有。
“你就住这?”沈多疑惑问道。
“对啊,要不呢?”
“不用床单?”
“不用。”
“不用被子?”
“不用。”
“不怕冻着?”
“练功呢。”
“睡觉不盖被子算练功?”
“师傅说算就算。”
“那你觉得自己又变得厉害吗?”
“有吧。”
“什么变得厉害了?”
“忍耐力。”
“忍耐力有什么用?”
“忍耐力最有用了。”
“怎么有用了?”
“世界这么糟糕,有了忍耐力,才能快乐地活下去。”
“睡这破床就是为了悟到这道理?”
“有的人还一辈子悟不到呢!”
“小梅,原来你们已经在这里了啊。”郑小桔此时飞进洞口,说道:“师傅和师兄呢?”
“癫癫和师兄都被师傅带进去他的房间里面了。”
“那就行。”郑小桔说道。
“你们的师傅的房间也是这么简单吗?”沈多突然问道。
听到沈多这么说,师兄妹两人都像是吃了屎似的表情难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癫癫问道。
师兄妹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还好,这时,老人突然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冲着大家喊道:“太难治了。”
老人边说,口里边吐着血出来。
古小梅和郑小桔同时喊了一声:“师傅”,然后立刻跑上去,想扶师傅。
没想到师傅一下子闪开了,跑到了沈多的旁边,说道:“你们干什么?”
“师傅,您吐血了,您不知道吗?”古小梅问道。
“吐你个大头鬼,我这是帮人家吸血,吐出来人家的血而已。”
“是癫癫的血吗?”沈多问道。
“癫癫是谁?就是那个小破孩。”老人说道。
“他没事了吧。”沈多问道。
“草,我治过了,能有事吗?”老人说道。
“太好了,师傅,谢谢你啊。”古小梅说道。
沈多探头往老人的门内看去,发现里面有一张大桌,大桌上摆放着大鱼大肉。
“想看是吧?我带你进去看吧。”老人看到沈多在偷看自己的房间,一把抓起沈多,带往房间里面去,然后关上门。
进了房间,沈多见到癫癫和钱大竹都躺在地板上,两人的血色都恢复了许多。
沈多再抬头看了看房间的环境,发现房间也和其他房间一样,不过只是多了一张摆满了大鱼大肉的桌子而已。
“说吧,你是谁?”老人问道。
“啊?”沈多被老人这么突然一问,一下子不知道该什么什么,支支吾吾说道:“我叫沈多。”
“你的父母是谁?”老人问。
“我的父母普通人,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是谁,而且,他们都已经去死了。”沈多说道。
“你不说,我问你吧。你的老妈是不是叫华橙,你老爸是不是叫沈磊。”老人问道。
沈多听到老人这么说,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没回答,那就是咯。”
“是的。”沈多见掩饰不了,干脆地说出来。
“承认得倒是干脆,我喜欢。”老人说。
“请问您怎么知道我是沈磊和华橙的孩子的?”
“那小孩中的那毒,全世界就没有几个人能解的,全世界也没有多少人能让他的保持不死一直昏迷的。”老人说道:“而且你那治疗的手法,分明就是当年我教华橙和沈磊的手法嘛。”
“前辈高明。”
“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有一天出门,出去了就没再回来了。”沈多说道。
沈多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悲伤浮现在脸上。
“你倒是坚强。”
“只能坚强了。”
“好,遗传了沈磊和华橙的骨气。”
“前辈,能请教一下,你和我们父母有什么关系吗?”
“他俩是我的得意门生啊。”老人说道,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慨。
“得意门生?”
“他俩之前是我的手下,左膀右臂,有需要的时候就陪我打仗,没需要的时候,两人就喜欢吵架,没想到吵着吵着就在一起了。”
“还是不懂。”
“也不需要懂,你就记得,你父母比我现在这四个徒弟聪明多了就行。”
“可是,按你这么说,我的父母陪你打仗,应该是习武的啊,怎么还会医术?”
“哎呀,这就是你的父母的另一个优点了,好学。他们见到什么有趣的,就学,而且学得特别快,比我现在的四个破徒弟好多了。”
“可是他们陪你打仗吗?为什么最后会分开,到了安安城居住呢?”沈多问道。
“我不想打仗了,可以吧?”老人说道。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你觉得,我的父母,真的死了吗?”
“怎么讲?”
“我觉得以他们的武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哎。别期望了。就是死了。”鬼大叹了一口气说道。
沈多没有说话,咬着嘴唇,眼眶里渗出泪水出来。原来他的坚强,都是依靠在父母还健在的期望上,可是现在鬼大这么说,彻彻底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该接受的还是得接受的。”
沈多立刻调整了情绪,冷静地看着鬼大。
“凶手是谁?”沈多问道。
“你打不过他的。”
“我可以学。”
“学了也打不过的,他身边帮手太多了。”
“我可以找帮手。”
“哈哈哈。有意思。我做你的帮手,如何?”
“求之不得。”
“我觉得啊。以他身边的那些高手厉害的程度,也只有我能打得过了。你非找我不可。不过……”
“不过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反正现在不是时候。”
“请问,他叫什么名字?”
“别问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想知道……”
“废话别太多,吃肉吗?”老人拿起桌子上的肉,厉声对沈多说道。
“不吃了。”沈多意识到了老人语气的变化。
“吃吧,我的徒弟要吃还没得吃呢!”老人从桌面抓起一只鸡朝着沈多扔过去。
沈多抓住鸡,问道:“为什么他们没得吃?”
“他们要练武啊。”
“练武不可以吃肉?”沈多问。
“可以啊。”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吃。”
“肉不够啊。”
“这样啊。”
沈多咬了一口鸡肉,问道:“那肉,是哪里来的呢?”
“我自己跑到外面买的,这么简单,想不出来吗?”
“哦。”
沈多真的饿了,多咬了几口肉。
“其实带你进来,除了想问一下你的父母是谁,还有另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
“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可以。”
“我觉得吧,你是华橙和沈磊的孩子,应该挺聪明,所以有个问题问你一下,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帮我解答?”
“只要我能做到,我就尽量做到。”
“好,那来。”
老人走到一侧的墙壁,然后运劲往里推墙壁,墙壁很快就往内慢慢移动,一个小缝从墙壁中露了出来,老人继续用力推,直到缝变得能容纳一个人过去,才停下来。
“进去吧。”老人对沈多说道。
“是。”沈多虽然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但还是因声跑了过去。
钻入缝隙之后,沈多只觉之前对于山洞的惊讶是多余的,因为缝隙后面的世界,才真的让沈多感到惊讶。
缝隙后面的山洞面积比外面大了好几倍,而且里面虽然没有蜡烛,但是却不显得昏暗。沈多仔细一看,发现山洞的顶端有几个洞,光透过洞射入,照亮里面。沈多再转头,发现山洞的最里端有一个棺材,棺材口开着,棺材盖子放在地上,里面躺着一具白骨,沈多吓到了,正要开口,老人先说话了。
“这地方,就是我师傅打出来的。”老人说道:“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快死了,就跑到这里,在这里打了个山洞,打完之后,用吸星大法把被自己打掉的泥土什么的都吸进来,填补上山洞的入口,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埋在这里了。就算知道了,没有功夫,也不能把堵住洞口的泥土打掉,那也于事无补。哎呀,老家伙,还真是又顽皮又聪明啊。怎么能想到在山上打洞,然后把自己埋在洞里,又把洞堵上呢?”
老人越说越兴奋,没有等沈多回话,继续说道:“要不是我聪明,也找不到这里啊。要不是我功夫好,也打不掉洞口的泥土啊。不过我能打出的也只是通道和几个小房间,打不出和师傅一样这么大的地方啊。功夫还是有限制。”
老人说到这里,眼神突然暗淡,他沉思了一会,又恢复了激动的表情,说道:“不过,师傅,对我说过,只要在他死后找到他的尸体,就能找到他没有教授的秘籍,成为像他一样厉害的人。“
“可是,我找到了他的尸体,但是就是找不到秘籍啊。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天天想,就是想不透。”老人说到这里又突然神伤:“师傅从来不骗人,肯定在尸体上又布了谜题,等我去解开,可是我就是解不开啊。”
“来来来,你看看,你应该和你父母一样聪明,能解得开的。”
沈多害怕白骨,不敢走近,站在原地不动。
老人见沈多不动,急了,一把抓起沈多的手,往棺材跑去。
沈多一急,大声叫出来:“啊。”
没想到沈多这么一叫,地上的棺材盖子突然炸开,棺材盖炸成碎片,一阵烟尘穿涌而出。
等到烟尘落地,老人跑近一看,一张牛皮纸赫然出现在棺材的碎片上。
老人拿起牛皮纸,读起里面的内容来:“鬼大。尽管我知道你不会看到这张纸,可是我还是写下来了。引文我生前,你哭哭追问我最后为教你的武功是什么,我说等我死后再告诉你,我写下来才不算食言。我设置了机关,只有听到女生的声音时,棺材才会炸开,你才能看到秘籍。可是我知道你不近女色,也肯定不会带着一个女人来找我的尸体,所以机关永远不会被触动,哈哈哈哈。我也知道别人不可能找到我在这里的,所以,我的秘籍永远都不能被发现。高明吧。以防万一、还是说一句,秘籍就在这牛皮纸的夹层里,自取吧。以防万一、再说一句,这内功心法,虽然厉害,但是我没见过一个练这个的人控制得了自己的,你要三思再练。”
鬼大看到这里,撕开牛皮纸,发现牛皮纸里面果然有夹层,夹层里面时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鬼大拿到了纸,兴奋地叫了出来。
原来老人就是鬼大,鬼大一直隐居在这里,试图找到自己师傅的秘籍。
不过鬼大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着沈多说道:“女声?你是女的?”
沈多被鬼大这么一问,一下子愣住了,沈多以为鬼大会因为她骗他而生气,可是鬼大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抱起沈多就转起圈来,
如果鬼大没有记错,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抱起女生。
鬼大也不是同性恋,只是他痴迷于武术,科学,对情情爱爱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原来沈多是女生,只是怕女生的身份容易受人欺负,所以一直装扮成男生。其实沈多作为女生,天生爱美,早就厌倦了女扮男装的生活,只不过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变换回来。
鬼大对沈多说道:“为什么要假扮男装?”
“女生容易被欺负。”
“谁说的?”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
“你的父母是我的徒弟,我也收你做徒弟好不好。我教你武功,我保护你。”
沈多求之不得,说道:“好!”
“太好了!”
“不过,能不能告诉我,害死我父母的人是谁?”沈多再次问道。
“你确定要知道?”
“我确定。”
“哎。你和你母亲一样倔强。”
“我必须和她一样倔强。”
“曾黄。”鬼大说道。
“曾黄。”沈多重复道。
“为何杀他们?”沈多问道。
“收买不成。”鬼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