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尼姑洗澡的和尚》啧啧癫癫

13、又见五鬼，穷途末路 又见五鬼，

　　钱庄总部门口人山人海，不过大家都排着队，完全不显得混乱。根据波波若的说法，今天是券子发售日，他们都是来这里买券子的。啧啧和波波若来到这里之后，没有选择加入排队的队伍中，而是站在远处看着。
　　“这么多人啊。”啧啧说道。
　　“那是，这只是城东南边的人，只是有意愿来买券子的人的四分之一。之前有一次，券子发放日，全城的人都来了，这片区域整片交通瘫痪，城里也没有人工作，整个城市的制度都乱了。所以后来才改了制度，一天只向城市里一个角落的居民出售券子，这样就能把人流给分开。”波波若说道。
　　“年利息百分之十以上的券子，受欢迎也是正常。”啧啧说道。
　　“可是你觉得这正常吗？”波波若问道。
　　“人嘛，为着利益而活，很正常啊。”啧啧说道。
　　“我是说这回报率，你觉得正常吗？”波波若说道。
　　“是有些超常。我记得普通城市的利息也就百分之二。不过我不懂这个，可能人家资本运作成熟，是能达到这个效果的。”啧啧说道。
　　“所以要潜进去看看，看看他们是怎么资本运作的，如果能偷学几招出来，那么将来自己搞一搞投资，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波波若大笑道。
　　“各位。”这时一个厚重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啧啧和波波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钱庄庄主正举着扬声筒对着大家说话：“又到了一季度一次的买券子的日子了，各位开不开心啊。”
　　听到钱庄庄主这么说，大家纷纷激动喊道：“开心。”
　　等到大众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钱庄庄主说道：“为了感谢大家对我们钱庄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天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听到城主这么说，大家都激动得快跳了起来。
　　“我们以往推出的，都是一年期的券子。但是今天，我们会推出三年期的券子，如果大家购买三年期的券子，可享受百分之十二的利息。”钱庄庄主说道。
　　钱庄庄主说完，大家都纷纷尖叫了起来。
　　尖叫过后，大家都喊起来：“买买买！”
　　啧啧和波波若此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觉得壮观又可笑。
　　“两位怎么不去买呢？”一个声音突然传入了啧啧和波波若的耳朵里。
　　啧啧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们的身边，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和波波若在擂台上打斗的皇上。
　　波波若着实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里，他知道此时还不可以说破皇上的身份，于是说道说：“不是这里的居民，买不了啊。阁下没有进入乌托城吗？”
　　“我说等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再去。”皇上说道。
　　“原来如此。”波波若说道。
　　“两位觉得这券子如何？”皇上说道。
　　“很好啊。我要是这里的居民，我也肯定买了。”波波若说道。
　　“名人不说暗话。实话告诉两位，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这券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的。我看两位应该也是觉得这券子有问题，才来到这里调查的，对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势单力薄，不如我们联合起来，一起调查如何。”皇上说道。
　　波波若和啧啧实在没有想到皇上会如如此直接地把话说出来，他们当然愿意和皇上一起合作。
　　皇上没等波波若和啧啧回复，补充道：“两位可能会想我为何一上来就如此坦白。其实实属情势所迫，现在城里形式迷离，我需要帮手。这位高手，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江湖人称泥菩萨的波波若。晚辈久闻大名，知道阁下行侠仗义，所以希望得到阁下的帮助。这位高手，抱歉实在是孤陋寡闻，不知道阁下大名，斗胆请教。”
　　“不是英雄。你叫我啧啧就可以了。”啧啧说道。
　　“啧啧您好。”皇上说道。
　　“英雄不敢当，敢问阁下是？”波波若故意问道。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波波若的问题，而是说道：“两位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波波若和啧啧对视了一眼，啧啧开口说道：“我们两人没啥能力，只是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些，只要阁下行正义之事，我们两人一定帮到底。”
　　“好！”皇上听到两人这么说，激动说道。
　　如果他们两人什么都没问，一口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皇上势必会觉得不靠谱，可是啧啧这么一说，皇上觉得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好一个行正义之事。”皇上说道。
　　“我有两个好友，受了怪病，刚刚找了大夫，大夫也说无能为了。刚才看到啧啧先生妙手救人的功夫，在下实在是佩服。所以不知，两人可否道客栈走一趟，帮忙看一下我的朋友的伤势如何？”皇上说道。
　　“这倒是没问题。”啧啧说道：“只不过……”
　　“但说无妨。”皇上说道。
　　“刚刚波波若问您的身份，您还没有做一个回复。”啧啧说道。
　　啧啧和波波若也没有其他意思，他们只是想确认，到底应该以一种怎么样的姿态去和皇上交流而已。如果皇上不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那么波波若和啧啧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的。
　　皇上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说道：“我说我是皇上，你们相信吗？”
　　听到皇上这么说，啧啧和波波若朝着皇上鞠了一躬，异口同声说道：“陛下。”
　　“你们两个早就看出来了吧。”皇上问道。
　　“不敢，只是猜测而已。”波波若说道。
　　“在外人面前，叫我阿黄就可以了。救人要紧，走吧。”皇上说道。
　　“是。”波波若和啧啧说道。

　　琴和棋躺着床上，脸色雪白，不省人事。
　　“怎么样？”皇上问啧啧。
　　“可怕。”啧啧说道。
　　“怎么了？”皇上问。
　　“这是冰雪毒！”啧啧说道。
　　“冰雪毒！”听到啧啧这么说，波波若也不淡定了，激动说道。
　　“这是江湖传说里，最恶毒的毒药的。这是暗器老谭的师傅，老怪物魏雪所创，中毒之后，全身立刻变得如同白雪一般苍白，不能动，不能言，但是有生命迹象，就这样三天三夜之后，会突然七窍流血而死。”啧啧说道。
　　“有什么办法治疗吗？”皇上说道。
　　“据说唯一的解药，是老怪物魏雪和他的老婆女霸王魏茹茹一起研究出来的。只是，现在老怪物魏雪命丧黄泉，女霸王魏茹茹因为魏雪的死亡，决心隐退江湖，现在不知所踪。”啧啧说道。
　　“找到华山四虎，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找到魏茹茹。”波波若说道。
　　“怎么讲？”皇上问道。
　　“华山四虎的师傅就是女霸王魏茹茹的师傅鬼大，鬼大也许能研制出解药吧。”波波若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能有一线生机，我几天前还见过华山四虎。”啧啧说道。
　　“那就太好了！”皇上激动说道。
　　“我的朋友在他们身边，也许如果我能联系上我的朋友，就能找到他们们。”啧啧见到皇上失望的表情，立刻说道。
　　其实啧啧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马明明和癫癫，只不过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能安慰皇上，他就说了。
　　“好，那你们赶紧去联系。”皇上说道。
　　“是。”啧啧和波波若听到之后，立马说道。
　　“这边，暂时要交给书和画两人照看，我晚上要去乌托城了，拜托你们了。”皇上说道。
　　“是的。”书和画说道。
　　“对了，二位，如果找打了，请加快。”皇上又补充说道。
　　“行。”波波若说道：“如果实在赶不过来，我会用飞鸽的。”
　　“飞鸽？”
　　“我们有一只白鸽子，飞得很快，如果我们找到解药，时间又紧急，我们会把解药放进白鸽子脚上绑着的竹筒里，让鸽子送过来。”波波若说道。
　　虽然大家觉得波波若说的话莫名其妙，可是还是相信了。
　　波波若和啧啧走出了房间，走出了旅店。
　　“原来那鸽子是波波兄你的。”
　　“说来话长。”
　　两人没走几步，就有一个马脸大汉跑到他们的身边，对他们说道：“钱庄庄主请两位道仙仙楼一聚。”
　　马脸男一副傲慢的样子，似乎断定了这两人必定会去赴约。
　　波波若见到马脸男这这幅样子，理都不理他，拉着啧啧的手，加快脚步往前走了过去。
　　马脸男见到两人不理自己，很是吃惊，又快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说道：“二位，是没听到我说话吗？”
　　波波若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着啧啧，问道：“是不是哪里有狗在叫，我怎么一直都听到’汪汪’的叫声。”
　　马脸男听到波波若这么说，知道波波若是在说自己，大骂道：“你说谁呢？”
　　“谁生气，我就是在说谁。”波波若说道。
　　“我可没有生气。”啧啧一脸无辜地说道。
　　马脸男听到这两人这么拐弯抹角地恶心自己，气不打一出来，举起左手拳头就要揍两人。一看马脸男就不是什么习武之人，动作慢得像打太极一样，拳头还没有到波波若的身边，波波若就往马脸男的手肘拍了一下，马脸男就如同被什么重物击中左手肘一般，整个人往后倾倒了下去。
　　“啪”的一声，马脸男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好功夫。”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喝彩。
　　啧啧和波波若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光头拿着折扇扇着风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钱庄庄主。
　　马脸男听到时钱庄庄主的声音，立刻起身朝着庄主鞠躬，说道：“庄主好，庄主，他们两个乱打人。”
　　“退下。一定是你态度不好，人家才打你。”钱庄庄主说道。
　　“不是，是他们……”马脸男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到钱庄庄主严肃的表情，又立刻点头推到了庄主的身后。
　　“二位，我的手下不识抬举，还望两位海涵。”钱庄庄主说道。
　　虽然说的是客套话，可是钱庄庄主那猥琐的表情，让啧啧和波波若想吐的心情都有了。
　　可能是把心情都用在抑制自己不要呕吐出来，所以啧啧和波波若都没有回答钱庄庄主的话。钱庄庄主见到这两个人没有理自己，立马顺势说道：“看，一定是我的手下把你们两位给惹毛了，所以两位现在才不肯理我。这样吧，我请两位去全城最好的饭店一聚，用最好的饭菜，向两位赔礼道歉如何？”
　　“看到你，谁还吃的下去？不去。”波波若说道。
　　啧啧听到庄主这么说，本来有点动心。他动心的倒不是可以吃到山珍海味，而是可以通过和庄主聊天，多了解一些这里的情况。可是波波若这一番决绝的讽刺，把啧啧的打算给毁了。
　　波波若拉着啧啧的手，快步从钱庄庄主的身边走过。
　　马脸男见到这两人对自己的主人这么无礼，想开口大骂，可是还没有骂出口，就被钱庄庄主打了一圈。马脸男觉得莫名其妙，他抬头一看，发现钱庄庄主的脸涨红，咬牙切齿地盯着远去的啧啧和波波若。
　　啧啧和波波若走远之后，啧啧说道：“波兄，刚才本来还打算想和他吃个饭，吃饭的时候顺便可以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你那一骂，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没有骨气。”
　　“有时候为了大局，是需要屈身一下的。话说，要是和他吃饭，现在我可能已经把问题问得七七八八了。乌托城的运作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有这么高的利息，等等等等。哎，可惜啊，现在，我对事实还是一无所知。”
　　“你小子，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因为你的冲动，导致我的计划慢了一步，所以可不可以说，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呢？”
　　“你大爷的。坑我呢！”
　　“没有，不敢。我只是这样问问而已。”
　　“不算，我哪里欠你人情了！你要和他吃饭，现在可以回去。关我什么事情。”
　　“这样啊。那好吧。可惜了。”
　　“你小子说我欠你人情，是不是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
　　“说吧，什么事情。”
　　“暂时想不到。”
　　“想不到算什么事情。”
　　“就想留着您欠我的一个人情，我以后可以用。”
　　“你倒是会算计。”
　　“所以你是答应了吗？”
　　“就算答应又如何？”
　　“好的。那我心理就有底了。”
　　“什么底？”
　　“我想，如果未来某一天，我得罪了什么高官权贵，我就用这个人情，让您前辈来救我，我就可以免于性命之危了。”
　　“哎呀，要是这种事情，你不用人情，我也会帮你的。我最讨厌的就是高官权贵了。”
　　“那是最好。”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啧啧突然说：“说回刚刚皇上的问题。魏茹茹隐居江湖，魏雪命丧黄泉，谁又能掌握这害人的毒术呢？”
　　“我刚才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波波若说道。
　　“想出答案了吗？”啧啧问道。
　　“没有。”波波若说道。
　　“这冰雪毒是把毒涂在银针暗器上，再用发暗器扎人，所以要施展这毒术，不仅要会制毒，还要会发射暗器。江湖中现在真的还有这号人物吗？”啧啧说道。
　　“对了。”听到啧啧这么说，波波若激动说道：“怪我健忘，暗器老谭不就是魏雪最得意的弟子吗？就是他发的！”
　　“不可能，暗器老谭已经死了。”啧啧说道。
　　“什么！”波波若惊讶道。
　　“千真万确，是我和我的朋友联手杀死的。”啧啧说道。
　　说到这里，啧啧想起了暗器老谭的鸽子，问道：“对了，那天我睡在街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鸽子。”波波若说道。
　　“你和鸽子到底什么关系？”啧啧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来到这里之后，鸽子就一直围着我飞，把我当朋友的样子，我也贪玩，就也把它当朋友了。”
　　“你来这里多久了？”啧啧问道。
　　“三天。”波波若说。
　　“你仔细想一下，这三天里，你有做过什么事情吗？”啧啧问道。
　　“没有啊。第一天来的时候，累了，就找个地方随便睡了。睡了一半，就有士兵来赶走我，我看他不爽，把他打了一顿，还穿上他的衣服，假装成士兵到处巡逻，后来鸽子来了，就把我带到你的身边了。”波波若说道。
　　就在两人纳闷的时候，鸽子突然又飞到了两人的头上。
　　两人见到了鸽子，又惊又喜。
　　波波若大喊道：“妈的，这小玩意还真的通人性，说来就来啊。”
　　鸽子似乎听懂了波波若的话，飞到了波波若的肩膀上，停了下来。啧啧看到了鸽子的脚上绑有一筒信纸，于是对着波波若说道：“看，鸽子脚上有信。”
　　波波若伸手抓住了鸽子，抽出鸽子脚上的信纸，把信纸展开后，念出了信纸的内容：“暗器老谭，速速归来。”
　　啧啧听到了信的内容，回忆起之前在鸽子脚上拿到的信件，把波波若手中的信件拿过来一看，发现上面的笔迹和之前看到的相同。
　　“这又是城主的儿子写的。”啧啧说道。
　　“城主的儿子？”波波若问道。
　　啧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波波若说明白了，波波若听完之后，说道：“妈的，那这么说来，乌托城的城主就是隔壁城城主的儿子了。”
　　“他写信给暗器老谭，叫暗器老谭回去，是因为暗器老谭的母亲病危了。”啧啧说道。
　　“这不是废话吗？有必要再重复一遍吗？”波波若说道。
　　“上一次我拿到这信件，是因为鸽子被我擒获了，所以才拿到的。可是这一次，鸽子又为什么主动跑过来？还有，回到刚才的问题，为什么鸽子要把我带进这里？又为什么把你带到我的身边呢？”啧啧问道。
　　“妈的，越讲越复杂了。不懂不懂。”波波若大叫道。
　　波波若说完抓起了鸽子，对着鸽子说道：“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我们就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可惜你是个哑巴。”
　　波波若这么说完，鸽子立刻“咯咯”地叫了两声。
　　“对了，我忘了，鸽子能和人交流的。”啧啧说道。
　　波波若听到啧啧这么说，鸽子就“咯咯咯”地叫了三声。
　　啧啧听到鸽子这么叫，突然有了一个奇妙的想法。啧啧开口问波波若道：“你说，鸽子是不是听得懂我们讲话。它刚刚讲的，都是在给我们回应？”
　　换做其他人听了啧啧这样的说法，肯定是一阵大笑，可是波波若是极度贪玩的人，他听到这种好玩的说法，反倒是觉得有趣，甚至认真地思考起来。
　　“鸽子，如果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就叫一声。”波波若抓着鸽子，严肃地问道。
　　“咯。”鸽子果然叫了一声。
　　“它听得懂！”波波若高兴地大叫道。
　　“你原来的主人，是暗器老谭对吗？”啧啧问道。
　　“咯。”鸽子又叫了一声。
　　“不对，不对，这可能只是它刚刚好叫了出来，我们问问其他问题吧 。”波波若说道。
　　“什么问题。”啧啧问道。
　　“暗器老谭不是你的主人，对不对？”波波若问道。
　　波波若说完之后，鸽子没有回答。
　　“它是真的听得懂。”啧啧说道。
　　“好，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来找我们？”波波若问道。
　　“只能问是非题吧。”啧啧说道。
　　“咯咯咯。”听到啧啧这么说，鸽子叫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我喜欢。”波波若笑着说道。
　　“你来找我们，是因为觉得我们是好人吗？”波波若问道。
　　其实波波若这么问，只是想调皮一下，没想到说完，鸽子就“咯咯咯”地叫了起来。
　　“真的是啊。”啧啧说道。
　　“鸽子，你看错了，我泥菩萨，哪里善良了。江湖上就没有人说过我善良。”波波若说着说着，居然哽咽了起来。幸好波波若及时地掩饰住了自己的哽咽。
　　啧啧见到波波若这样，想帮他解围，立刻转移话题，对着鸽子说道：“你是想我们两个，帮你对吧？”
　　“咯。”
　　“帮你去看看暗器老谭的母亲？”
　　“咯。”
　　波波若在啧啧和鸽子说了这两句话的瞬间，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立马插嘴说道：“坏人的母亲，有什么好帮的！”
　　听到波波若这么说，鸽子立马朝着波波若的脸啄了过去，幸好波波若反应快，才躲开了。
　　“你乱说话，它不开心了。”啧啧一手抓过了鸽子，对着波波若说道。
　　“我说的是真相，怎么了？”波波若说道。
　　听到波波若这么说，被啧啧握在手里的鸽子又要朝着波波若攻击过去。
　　“鸽兄，别生气。”啧啧说道。
　　鸽子听到了啧啧这么说，才安定了下来。
　　“你说，暗器老谭是好人吗？”啧啧问道。
　　听到啧啧这么说，鸽子立马叫了一声。
　　“鸽子也会骗人！”波波若听到鸽子叫，立马说道。
　　鸽子听到波波若这么说，又要开始反击。啧啧早就预料到了，稍微抓紧了一下鸽子，才没让鸽子得逞。
　　“波波若兄，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可以吗？我们现在还有一大堆问题指望着它搞明白呢。”啧啧说道。
　　波波若觉得啧啧说得也有道理，知道退步说道：“好吧，你问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暗器老谭的母亲，现在就在乌托城里，对吗？”啧啧问道。
　　“咯。”
　　啧啧认为，鸽子知道啧啧和波波若是好人，所以想找他们帮暗器老谭的母亲看病，但啧啧又觉得鸽子很傻，因为好人不等于就有治病救人的能力。啧啧想不到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又不忍心把自己和波波若不懂得治病救人的事情告诉鸽子，所以一时所不出话来。
　　波波若见到啧啧没说话，立刻就说道：“我们不会治病，你死了这条心吧。”
　　鸽子听到波波若这么说，“咯”地叫了一声。
　　啧啧觉得奇怪，于是问道：“你不只是想找我们帮忙救暗器老谭的母亲，还要我们帮你做其他事情吗？”
　　听到啧啧这么说，鸽子“咯”地一声，叫了起来。
　　啧啧听到了鸽子这样的回应，意识到了自己之前一直误会鸽子了，他一直以为鸽子只是想找他们来救暗器老谭的母亲，没想到鸽子还有其他的目标。可是啧啧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就在啧啧纠结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啧啧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之间五个身型相似的大汉跑了过来，这五个大汉，就是在安安城的神医店里啧啧遇到的五个大汉。
　　“几位，安安城一别，没想到又在这里相遇了。不知有何贵干？”啧啧问道。
　　几个大汉没有理啧啧，拔起腰间的刀，就往啧啧砍了过来。
　　波波若见到几人啥话都没说就想杀人，开心地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然后波波若就迎了上去。鸽子此时趁机飞走了。
　　波波若和啧啧一人打两个不成问题，可是恰好对方有五人，多出的一人让波波若和啧啧很是头疼。波波若和啧啧虽然武艺高强，可是面对着互为个体又如同一体的五人，实在也只有招架的功夫。
　　啧啧知道，虽然他们此时此刻能打个平手，但是如果长期这样打下去，他们两个一定会体力不支，输给对手。
　　啧啧寻思着怎么脱离这场恶斗时，一枚银针突然从远处朝着自己飞来，啧啧见到了，一个躲避，闪开了身子。银针打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啧啧因为躲避银针，没有注意保护自己的后背，后背被大汉打了一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卑鄙。”波波若见到了打在地面上的银针和吐出鲜血的啧啧大骂道。
　　波波若还没骂完，第二枚银针就飞了过来。波波若躲开了银针，顺势往啧啧的方向跑去，扶起了啧啧。
　　“你没事吧？”波波若问道。
　　“没事。”
　　“明里和我们打，暗地里放暗器，你们江湖中人，真是够光明磊落的啊。”波波若大骂道。
　　那几个大汉，一点理波波若的意思都没有，还没有等波波若说完，就又朝着波波若和啧啧攻击过来。
　　啧啧和波波若和他们打斗的过程中，又不断有银针朝他们射了过来。波波若意识到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突然弯腰拿起地上的银针，对着五人大喊道：“来啊。”
　　那五人明显是忌惮银针，站在原地不动，不敢靠近波波若。
　　波波若冲着啧啧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把手里的银针往五个大汉的方向甩了过去，五个大汉见银针飞来，纷纷躲开。啧啧趁机往别处溜走，五人不让啧啧离开，想追上去，此时波波若又低头捡起地上的另一根银针，往五个大汉的方向甩了过去，五个大汉又不得不躲开。
　　就在五人闪躲的时候，波波若也趁机逃走。啧啧放慢了脚步，所以波波若很快就追上了啧啧，两人一路狂奔，可是后面那五人也紧追不舍。啧啧跟着波波若一直奔跑着，他也不知道波波若要跑到哪里，不过他信任波波若。绕过了几条巷子，啧啧和波波若跑到了下水道的汇集处。
　　一股恶臭从小水道里升腾而起。
　　“妈的，臭死了。”波波若看着水沟说道：“都怪我，带着你乱跑，跑到这个臭死人的死路。”
　　五个大汉追了上来，啧啧和波波若眼见已经无路可跑，波波若对啧啧说道：“与其被打死，不如跳下去吧。”
　　“臭死和被打死。那个爽快一些？”啧啧问道。
　　“当然是被打死！”
　　“那为何还要跳下去？”
　　“人生总是充满了不理性，不是吗？”
　　波波若说完，跳了下去水沟。
　　啧啧见到波波若跳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很快就被污水淹没。
　　五个大汉捂着鼻子看了一会，见没有人头从水里窜出，也转身离开。
　　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闻臭味。
　　在这五人看来，啧啧和波波若即使不被淹死，也已经被臭死了。
　　杀人任务已经完成，也没什么理由在这里待下去了。
　　五人扬长而去。
　　留下来的，只有那轰隆隆的臭水沟里涌出的污水的冲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