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五章 说真的每次标题我都要想上5分钟... 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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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的伊尔迷，起码从外表来看还是个八九岁尚未发育的小男孩...或许更像小女孩，过于精致的脸庞配上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毫无波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事物，像个即无知又可爱的小孩子。
伊尔迷看上去只比我高了一点点，比起普通的大人来那是矮了一截半，他的身材很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白皙的肌肤、结实的手臂、修长的双腿，模特一般地站在我面前，引得人口水涟涟。
说真的...他实在很适合洛丽塔风格，难怪乎基裘会对女装如此着迷...整天对着超~~美型的儿子不犯花痴才怪类！~
擦擦嘴角，有些不舍地将目光从大少爷身上移开，还流连忘返地瞥上最后一眼。
“你认识他？”泰迪拉了拉我的衣袖，看向站在它跟前的伊尔迷，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谁？”
揍敌客家的大少爷睁着一双漆黑的猫眼一动不动地站在我们面前，他并没有看我们，而是看向我们身后的赌场，里面人山人海不时传来几声咒骂或是欣喜若狂得嚎叫声。
“让开...”他毫无起伏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喂！你...”
泰迪刚要反驳，我忙拉起它跳到一旁，忽略它投来地疑惑神情，两眼死死盯着大少爷——那双微微抬起的手。
“喂！你又怎么了？”
“嘘~~”
一把捂住泰迪，幸好我现在比它高，用不着费太多的力气去堵它的嘴。继而又看向伊尔迷，使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控制在微笑阶段，虽然只是僵硬地勾了勾嘴角。
“你...你要进去吗？”
我指着我们身后的赌场问他，想了想又加上句“可他们不让未成年进去...”
“未成年...？”
大少爷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着我们。
或许是年龄太小的关系，伊尔迷只是有着面瘫的雏形还未成型，不得不说...这对我们而言是件好事情，因为待他完全成型后也就说明他已经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工具。
这是揍敌客的悲剧，也是伊尔迷的悲剧。
只是他们都不觉得而已。
“俄...那你怎么进去的？”
“给他们看这个。”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夹在两指间晃了晃。
对哦...揍敌客家什么东西做不出来？身份证算什么....
再说了，年龄...又不是写在脸上的东西，说白了也只是需要一张证明而已。
怎么我们一开始没想到？！
有些懊恼地捶着墙，抬头看了眼泰迪又看了看伊尔迷，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那...那个这位先生。你有没有...备用的身份证？”
“你要那个做什么？”泰迪很奇怪地打量起伊尔迷手中的小卡片，“身份证也能乱开？”
“为什么不能啊？就算上面贴的是阿猫阿狗照片他都得让我们进去。”
说完才觉得自己打错了比方，有些尴尬地看向他们，只见泰迪一脸黑线地回视着我，伊尔迷仍旧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身后看...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懂？
伊尔迷无视了我的提问，径直走到了赌场门口，出示好身份证便入了场，至此都没有回过头也没有说过话。
“看看，人家做少爷的就是比别人拽。”我对着那身黑色皮衣的修长身影啧啧嘴，一脸无可救药地摇了摇头。
泰迪挠了挠头，顺着我的目光向赌场里望了一眼，然后提议道“不如我们直接去吉维亚州吧，在这儿也是浪费时间，而且现在又进不去...”
“不行~！”我匆忙打断了它，认真地向它说明起缘由来。
“首先，我们手上就三万多戒尼，只够买从这儿到吉维亚州的车票，到了那儿就身无分文了，别说情报和装备之类的买不起，就连三顿饭都成了问题，所以，我们必须在红城赚足后才能出发，但我们刚刚打劫过一次同一天里最好避免出现第二次，被人发现的几率太大也太危险。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没有身份证又进不去赌场，除非能够证明我们成年外别无他法。”
我细细得将现在所面临的问题难题都罗列给它听，它细想后也就没再坚持，只是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不放心地说道：
“那今天先找地方住吧，反正一晚上也花不了多少钱，明天再想办法。”
看着周围逐渐点亮起来的橘黄色路灯，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表示赞同。
投宿在一家小客栈，有点像我前世住过的招待所，二张床一张桌子...没了。
奔波了那么久，其实只要找个能躺的地方就行。晚饭是老板娘亲自下厨煮的蛋面，一个蛋一碗面对于吃多了野果的我来说也是种美味，幸福地吸食着碗里的面条，一扭头，就看见坐在身旁的泰迪皱紧着眉头紧盯住碗里的面条，一动不动。
“看什么呀，吃啊，冷了就糊了。”我用手肘捅了捅它，它反应过来后将碗推到了我面前，甩下句“我不吃”便起身回房了。
“唔...为哎...”我嘴里含着面条，手上又拿着筷子，不好去拽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板娘将那碗一口都没动过的面条给收走...
啧...真是个暴殄天物的家伙！
一碗面条下肚，感觉浑身暖和了不少，向老板娘道谢后直接上楼去找泰迪。
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仅有月光洒过的那块地方被铺成了银白，小正太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斜靠在墙壁上半低着头像是在打盹。
“怎么了？”我边询问边摸索到墙上的开关，正要按下就听泰迪轻吼了声，
“别开！”
它睁着眼睛，看向窗外的月亮，脸庞轻蹭着冰冷的墙面，抱紧了身躯。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地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覆上了它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不烫啊，你生病了吗？”
泰迪眼底有些笑意，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嘲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动不动就受伤？”
“切，算我白担心了！”
看它还有力气损我，我也不免安心了一点，靠在它身旁一屁 股坐了下来，将脸深埋在膝盖里，闷闷地问道：
“你怎么不吃呢？”
“什么？”
“今天的晚饭啊。”
“晚饭？那白乎乎的东西？”它奇怪地看我一眼，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问道“说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我抬起头，打量了它好久，才“噗嗤”一声哄笑起来。
原来这家伙连面条都不知道...怪不得不会吃呢。
“笑什么啊！”它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哈哈~没~啊~你好土...”
“拜托我又没出过黑森林...说起来沫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它怀疑地看了我一眼，转而又望着窗外的半边明月，问道：
“你出过黑森林？”
心头一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出过黑森林吗？应该说二十五年以前我根本不属于黑森林，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什么是命运，就是偏偏不相连的两个点，却要用一条线来连接。
很无力，无力到无法抗拒的感觉...
泰迪看着我越渐消沉的表情也没追问下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去睡吧，夜深了。”
“恩...”
我应道，起身回了房。
夜风吹奏出的声音比起早晨来更为狂乱，毫无章法地肆虐着一草一木。月色朦胧，斑驳的树影投洒在地面上，坑坑洼洼的一片，像幅并不完整的抽象画，令人无限遐想。
枕着双臂抬头望天...
这夜...
真美
睡到半夜，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噼里啪啦”的雨点声打在有机玻璃上显得十分刺耳，本来我就睡得并不踏实，被这样一吵也清醒了半分。起身看了看床头放置的闹钟...才凌晨四点。马路上偶尔还会传来汽车的鸣笛声，灯红酒绿的城市在黎明来临之即总是静得几乎异常，也许是大家都待在屋里谁都不愿意出门。
因为太冷了...清晨的湿气都聚集在一起，凉凉得有些刺骨。
起身的时候把脖子给崴了，差点抽过去，揉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看看，人果然不能脆弱到这种程度吧，倒霉的时候指不定就被凉水给呛死了。
从架子上抽了件外衣，随意地披在肩上，起身整了整床铺觉得喉咙有些渴，便想下楼讨杯水喝。出了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小旅店的灯总是不舍得二十四小时都开着，要知道这对于夜间上厕所的旅客来说可是大大的不便啊。
扶着墙摸索到了楼梯口，刚要迈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你在干什么？！”
结果我迈出的右脚硬生生地踏了空，一路滚到了楼底，重重得撞在柜台上，撞得我差点脑震荡。
肇事者似乎也没料到我的反应会那么大，急急地从楼上冲了下来，借着底层那昏暗的橘黄色吊灯，我才看清楚那头墨绿色头发的主人也是一脸担心后怕的神情...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呵斥道，这种事情要是多发生几次我早晚会得心脏病的。
强撑起身子，刚摔下来的时候把手腕给撞了，现在碰一下就疼得厉害，估计是青了一大片。
“你和我早就不是人了，再说了...那么晚你出来做什么？”泰迪有些委屈地看向我，又扒开我紧握着的手腕查看起来。
“那我们俩说的是什么话？鬼话？”
“喂你别乱动啊！”
“嘶——”本想据理力争的，可惜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因为事实摆在我们面前...
我们还真TMD都不是人！
泰迪将我的手腕捏得很紧，我挣了几下也没挣脱开，只得无奈地耸耸肩膀随它去了。
“外面雨下得好大，把我给吵醒了，想下楼倒杯水喝结果就被你吓掉了半条命。”我看看正在认真检查伤势的泰迪，有些恶劣地咧了咧嘴，调戏道“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啊？”
“哈？”它一脸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补偿？”
“是啊，比如精神损失费啦，医疗保险费啦，误工费啦等等等...”
“那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它匆匆地打断我，作势地在我的手腕处用力一捏，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啊！没你这样小心眼的吧！”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用力甩了几下，还好...还在自己身上。
“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断骨而已...”泰迪“哼”了一声，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为什么它明明要比我矮上半个头，拎我还是跟拎小鸡似的，我就那么不济？
“你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它疑惑地摇了摇头，“那是什么？”
“算了算了，帮我杯水去！”有些赌气地背过身，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 股坐了下去，结果半个身体都陷进了沙发。
哎...跟狗熊谈温柔...我看我是疯了！
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泰迪仍旧站在原地，对我说道：
“老板他们也被吵醒了，我听到了他们的起床声。”
“别没事去偷听啊~”
“是你自己弄出那么大动静听不见的那叫聋子！！！”
有些无语的看看它，然后指了指它身后，老板娘披着一件毛衣正站在楼梯口，有些尴尬地看向我们。
“怎么了？你们在吵架吗？”
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点风韵犹存的黑发美人，反正跟那满头白发的猥琐老头一点都不般配。
我对她摇了摇头，解释道：
“抱歉，我是想下来喝点水。”
老板娘揉了揉有些杂乱的卷发，歉意地笑道：
“真是，我们才该道歉呢，让客人自己下来倒水喝。等等，我给你拿。”说着便进了厨房。
看她进去里面后，我一把扯过泰迪将它拖到我身边坐好，没等它开口就凑近了说：
“下次别找这种家庭式的小旅店了，住的也不舒服。”
它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反问道：
“这不是你选的吗？”
“啧啧...”轻叹了口气，继续将自己深陷在沙发里。
看吧，便宜没好货！
可能是这沙发太舒服了，比我睡的硬板床还柔软，不知不觉便窝到了天亮。泰迪一直坐在我身边，也没叫醒我，等老板、老板娘下楼招呼客人吃早饭的时候才顺便把我给叫了起来。
“天亮了？”迷迷糊糊地问了句，然后就感觉额头上贴了什么凉凉的东西。
“擦把脸再说话，口水都沾衣服上了。”
“那你干吗不叫醒我啊...”接过泰迪递来的湿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准备去老板娘那儿吃早饭了。
“今天准备干吗？”
“恩？”我认真地对付着面前的土司面包和玉米浓汤，真没想到...猎人世界是那么中西合并的...起码在料理上。
“我问你今天准备去干吗？还去赌场吗？”泰迪啃了一口手中的面包，皱了皱眉，然后将剩下的都扔到了汤里，看也不看一眼。
“浪费粮食可不是个好习惯~”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没一点肉味的。我不要吃了！”
我一把拖住它，直接按回了座位。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挑三拣四的！有的吃不错了！”将那碗被它糟蹋过的玉米汤推回它面前，彼有说教口吻地训斥道“谁谁谁说过，一粒米饭上开始住着七个神明...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那你吃吧！”
小正太一巴掌甩开我，转身跑出了门。
这算什么？小鬼的叛逆期？...或是青春期到了？
嚼着叉子看向半敞开的木门，还晃悠出“呱唧呱唧”得声响，一旁正在给客人们上菜的老板娘有些担心地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问道：
“你弟弟怎么了？昨天晚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啦，他只是叛逆期到了，小孩子嘛...不能太宠的。”我叉起面前的土司面包，小口小口地咬。
“外面并不安全，他一个人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老板娘看着门面淅沥的雨水皱了皱眉，一副担心过剩的表情。倒是我继续喝着碗里的汤，无所谓接口道：
“没事，它没表面上那么脆弱，再说普通人是伤害不到它的。”
“为什么？你弟弟学过防身术？”
“它习过念。”
忽略老板娘投来的诧异目光，我灌下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即使在猎人世界里，年龄太小的习念者还是为数不多的，所以老板娘才会如此吃惊。
躺在床上，面朝窗外看去，盆栽里种植的不知名植物上正滴下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落在木制的板夹上碎成了片。有些沮丧地伏在窗沿向外张望着，雾蒙蒙的一片，明明刚下过雨的天空还是透不出光，清新的空气中带来丝潮水的腥味，可能是这里离海比较进的缘故，总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鸣笛声。
哎...这个真实的世界偏偏就我最不真实，我和泰迪没钱没身份没门路没后台，它还有念力能自保...但我有什么？像我这样的三无产品到哪儿都会被人家给踢出来...
越想越伤心，干脆蒙上被子倒头就睡，反正泰迪又不在也不方便出门，干脆就补个回炉觉好了。
再醒的时候，是被泰迪地踹门声给吵醒的，抓了抓蓬松的头发正要发问，却发现...
多出了一个人...
泰迪的身后躲着一个穿着华美公主裙的小萝莉，正拽着它的衣角稍稍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她看上去很怕生，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显满了胆怯和害怕，一头金黄色的长发贴附在蓬起得裙摆上，胸前系着大大的蝴蝶结，镶砖的发饰和胸前的宝石无一不说明这位少女的身价绝不是我们可以惹得起的...
“她是谁？”我看向满头大汗地泰迪，撇了撇嘴。“麻烦我可不想要，特别是这种一看就是大麻烦的。”
泰迪撑着膝盖深深喘了口气，直起身将躲在它背后的小萝莉拉到了面前，解释道：
“路上捡的，看她被人围着一脸惊恐...”
“所以你就英雄救美了？”
“总不能放着不管啊！”泰迪生气地朝我吼道，“你要我袖手旁观吗？”
“为什么不能袖手旁观？正义感泛滥？”听到我的回答，它一下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回视着我。
“沫...”
“你知道这多危险吗？她有不是小狗小猫是个人啊，而且一看就是那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不知道追杀她的是谁，围捕她的是谁，陷害她的又是谁...你就这么把她给捡了回来？这会牵连到你我的啊！”我狠狠地捶在床沿，瞪向站在泰迪面前正瑟瑟发抖地小萝莉。
“我不怕...”泰迪一步将小萝莉挡在了身后，站在了我面前。
“我怕啊！”
我气得将床上的枕头被子统统扔向了它，用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我承认，我是害怕，害怕这样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陌生人，害怕她所带来的蝴蝶效应。
“我会保护你们的！”
泰迪语气坚定地保证道，将接下的床上用品一一放回了原位。
“你根本不明白！”我咬紧了双唇，品出丝丝血腥味，开了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扑哧扑哧”得直往下掉。
“怎么了？沫？”泰迪看到我一哭手忙脚乱地跑到我面前，一手覆上了我的额头，一边紧张地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萝莉，它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她，低头皱紧了眉。
“不用担心啊，我说到做到。”
闭上眼，深呼吸。
我知道，我知道你做得到，可是你不是主角，你没有无敌光圈...这种英雄救美的狗血剧码只会害死你...
沉默了半响，我擦了擦有些酸痛的眼睛，哭也哭够了，闹也闹过了，麻烦总还是要面对的。
抬起头看向正揪着自己裙摆的小萝莉...这样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又有谁会去想害她呢？
“你是谁？”
“...恩...”小萝莉低着头，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听到我的问话才从喉咙里送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字。
“我问你是谁？！”心情烦躁地提高了声音，就看到小萝莉一脸惊吓的往泰迪这边躲。泰迪尴尬地回头看看我，然后将挤进它怀里的小萝莉往外拽了拽。
“沫，你别吓她啊。”它温柔地拭去女孩鼻尖上挂着的泪珠，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看看它，又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脚尖，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
“绮罗...”
“绮罗？”她细若蚊蝇的声音使我不得不重复一遍才能确认。
小萝莉点了点，我又问她：
“这是你全名？”
她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一个令我差点晕厥过去的名字。
她说：
“我叫绮罗...”
“绮罗·鲁西鲁”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五章 说真的每次标题我都要想上5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