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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天后寿宴 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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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一晃眼,天后的寿辰已悄然而至。
“姐姐,当真打算就只挽着这根锁灵簪前去赴宴?”黛玉见锦觅只往头上斜挽那只能够掩藏自己真实容颜的簪子,有些好奇,她其实最近才发现:之所以她第一眼见锦觅与那时的不同皆是因为这只锁灵簪。
锦觅点了点头:“如此挽着方便。来,接下来姐姐替你梳妆。”
黛玉无奈地由着锦觅替自己梳妆换衣,见她还欲在自己鬓上斜插步摇,黛玉连忙伸手打住了她的动作求饶:“好姐姐,那寿宴起码得几个时辰,妹妹向来喜散不喜聚,好姐姐且饶了妹妹罢。”
“不许,不许,你要同我一齐去,不然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呀!而且我听说今天有好多好多富含灵力的饭菜呢!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姐姐,那今日必须陪我去!”锦觅不由分的将黛玉头扶好,又往上挽了一支小钗道:“我见你头上确实素淡,要不我给你变支花?嗯……今日你穿着淡黄色的衣裳,对了!雏菊!小黛玉快闭眼!我给你变个法术!”正说着锦觅背过身后的手掌已然有了两朵小雏菊,便监督着黛玉乖乖闭上了水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欲替黛玉挽上时,锦觅身旁忽伸出一只大手捻起那两只小雏菊,待认真打量了镜中黛玉的模样后便细致地将其挽好。后又从怀中拿出一支如羽翼般的钗子用灵力缩至宝珠大小,将其放在黛玉手边的幽兰荷包里。
黛玉等得有些久,微微蹙眉,小声嘀咕:“姐姐,我可以睁眼了吗?”
“可以了。”
并不是预料中锦觅姐姐活泼开朗的声音,耳边反而传来的是低沉的男声。黛玉唬了一跳当即立起身来,因太过慌乱还打翻了桌上的脂粉,那微红的脂粉沾染了黛玉半截衣袖:“二……二殿下?”
抬眸只见旭凤亦是着了身淡黄色长衫正眉眼带笑地看着黛玉,微微颔首。
锦觅未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直直开口:“臭凤凰!还敢来抢我的工作!妹妹我们走,自己去蹭寿宴,别理他!”
黛玉闻言简直谢天谢地,她是一秒都不想同这位二殿下再多待。连忙抓起荷包便同锦觅出门,头也不敢回。
锦觅下意识回眸,只见旭凤正立在窗台前眸光似水,锦觅从来没有见过旭凤以那般温柔的目光注视过自己,她捂了捂微微发烫的胸口,刹那间感觉眼前的路忽明忽暗,她脑海有些迷茫,自己这是怎么了?
“锦觅姐姐?!”
黛玉想扶住直直倒下的锦觅,但奈何力气实在太小,正当她也要同锦觅齐齐栽倒在地时,身后忽有一只手拦下了她们下坠趋势。随后锦觅被人扶起。
春日的阳光有些许刺眼,黛玉抬手掩了掩,透过苍白的指缝正好撞进润玉哥哥那双星眸里,而身侧是邝露姐姐正扶着已然转醒的锦觅笑意满满。
又是润玉哥哥救了自己啊。
润玉未说话,星眸定在黛玉鬓间那两朵突兀的小雏菊上,眸光微沉,有些不自觉的动了动衣袖中的玉指。
旋即有南风袭来将黛玉挽好的发丝吹散,两只小雏菊被遗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中转眼不见踪影。
黛玉抬手挡了挡这莫名的风,看向润玉道:“润玉哥哥可是要前去天后的寿宴?”说罢又看了看在润玉身侧的锦觅姐姐,只觉两人若不是因后来会有这么多劫难,该会是如何般配?心中微苦,面上却强撑笑意:“那润玉哥哥带锦觅姐姐去可好?”
“如果不开心不必勉强自己笑。”润玉敛眉,看着黛玉明明眼角通红却还要佯装开心的模样,又想着即使是寿宴,母神也定不会放过任何能挑自己错处的机会,便开口道:“放心,若是你不愿去,我定会安排好锦觅仙子。”
“不行!妹妹该同我前去!我一个人就算是吃饭都不香!好妹妹~”锦觅听后连忙挽住黛玉手臂,在黛玉身侧悄声道:“好妹妹,其实姐姐是怕一个人前去,还请妹妹务必要陪伴我~我还要收集灵力救肉肉呢。”
话说到这份上,黛玉无可奈何也得陪她去一趟,润玉却皱着眉示意她不必勉强,顶着两方的目光黛玉只得福了福身道:“还有劳润玉哥哥带我同去。”
这天界的宴会同人界的差别除了地点与参宴的人不同之外,也并未有什么令人惊奇之处。都是各怀鬼胎,哪有单纯吃饭的模样?
黛玉同锦觅被润玉安排在一方不起眼之处,此处既不会吸引众人的目光亦能满足锦觅吃食。
正百无聊赖,黛玉忽见大殿外走进一群衣着华贵的仙人,为首的许是天帝天后,而紧随在后的是旭凤同润玉哥哥,接着就是簇拥几人的仙侍们。
锦觅见到旭凤高兴地冲他摆手,却见他的目光直直越过她看向了身侧的黛玉,锦觅忽有些垂头丧气,便转而试图同润玉打招呼。而见润玉的目光亦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微微颔首后眼眸便又迅速垂下。
而她正想转过身欲同黛玉诉苦,却见黛玉只盯着那刚进来的鸟族所献之舞,水眸里满是赞赏。
锦觅有些丧气,她想起扑哧君说这寿宴有以灵力制成的佳肴,务必要请黛玉一同赴宴,还说若是她邀请到黛玉他便减少她欠的灵力债,并救肉肉。她这才极力邀请黛玉。
此时也唯有美食佳肴愿意陪伴自己了,锦觅摇头晃脑地叹完气,正想拿起桌上的吃食时,蓦地看见一个黑芝麻大小的眸子正对着自己,而它尖尖的牙正啃食着桌上那些吃食。
锦觅对上这只白鼠时脑袋当机了半秒,随即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啊——啊——有老鼠!?!?”
黛玉怀里的勿忧当即蹿了出去,黛玉被吓回神,而那鸟族的献舞者也停顿了半秒,一时间所有视线都聚焦在她们这座席位上。黛玉看着勿忧正在餐桌上与那小白鼠斗智斗勇,心中虽是害怕不已,但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白鼠,柔声安慰着锦觅。
但锦觅明显受了刺激,尖叫声似乎能穿破屋顶。
如此大的动静天后自是不能不管,她的目光先是在黛玉身上流连,后又移到尖叫的锦觅身上,声音宽厚柔和:“这位仙友,为何如此无礼?”
“老鼠!!老鼠?!”锦觅全然不顾黛玉的安慰,捂着头指着依旧在那餐盘里同勿忧对峙的白鼠上。
天后见竟有如此无礼之人,当即沉下了脸:“皇皇九重天,何来老鼠?!”
锦觅有些委屈,眉眼都挤在一起,几滴泪水挂在眼睫上,指着那餐盘中的小鼠正欲说话,身后席位上忽有一仙人站起来,微微抬袖,小白鼠便已到他手上。黛玉这才松了口气,只听那仙人朗声笑道:“小鼠顽皮,惊扰仙友,冲撞天后,该死,该死。”
天后未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立在席上的锦觅身上,细微地皱了皱眉,二话不说先以一道灵力捆住了锦觅,黛玉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弹开,勿忧跳下餐桌挡在黛玉身前。润玉见状剑眉微敛,只听那天后微怒的声音传来:“何方神圣?来赴寿宴竟用幻术掩盖真身。”话音未落又是一道灵力打来,锦觅头上的锁灵簪应声落地。
一阵花香袭来,锦觅的发丝散落,显露出了她原本被锁灵簪掩住的绝世容颜,一时间大殿内寂静无声。
“这不是百花宫的梓芬吗?保养的真不错嘛!真是越长越水灵了!”
天后回过神,微沉着脸呵斥:“酒仙莫是酒喝多了?脑子也糊涂了,梓芬已经殒身好几千年了!”
“就是嘛!”姗姗来迟的月下适时走进殿内,接过话头,摇摇晃晃地指着酒仙道:“酒仙你该醒醒酒了!这不是梓芬,这两个都是凤娃新收的仙侍,这个叫锦觅,这个叫黛玉。”说罢月下拉起锦觅、黛玉抱着勿忧走上前来。那月下仙人边走还不忘给自己编个迟到的借口:“我这姻缘府的红线团呐,久不打理都乱作一团,解得我是头晕眼花,一下子忘了时辰,还请天后,王兄恕罪。”
黛玉眼眸微垂,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脚下,福了福身道:“黛玉拜见天帝,拜见天后娘娘。原是我家猫惊扰了寿宴,还请天后娘娘恕罪。”话音已落,却半晌未见锦觅姐姐有所表示,黛玉这才扯了扯锦觅姐姐的衣裳,锦觅方回神交叠行礼,朗声开口:“锦觅拜见天后,拜见天帝。”
黛玉听到免礼后方起身,忽听到席上传来轻声叹息:“锦觅?这也太像了。”还未等她明白这句话是何意思,天帝便开口问道:“不知二位仙子在何处修仙?”黛玉敏锐地感受到了天帝此话并不是在问自己,正又想扯锦觅姐姐的衣裳时,那月下仙人已然开口接过话:“王兄未免太闭塞了些,她们两个可不就住在凤娃的栖梧宫里吗?说起来也算是凤娃拉扯大的呢!”
天后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已然着急不已的旭凤道:“不知我儿从何处一下子觅得两位这般姿色的仙子?”
旭凤静了静心思,正想回话,那月下仙人已然抢了先:“是凤娃拾回来的。”
“狐狸仙说得不对,明明是我们把他拾回来的。在下不才救过二殿下大殿下几次。”
黛玉见拉都拉不回锦觅,有些忧心地抬头看向天帝天后,只见天后闻言面上未起波澜,倒是天帝神色激动:“可是那位以夜幽藤相赠,几次就我儿于危难中的仙子?”
“天帝明鉴。”
“这么一说,本座和陛下倒要谢过锦觅仙子的救命之恩了?”黛玉见天后眉眼弯弯,便知大事不妙。但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下阻止锦觅姐姐开口。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锦觅倒是颇为不在意的笑了笑。
席上忽有陌生上仙插话道:“不知锦觅仙子是在何处巧遇火神?”
黛玉不愿同锦觅般大大咧咧地看向众仙。但只闻问话之人声音便觉如沐春风,估摸着许是位和善的上仙,心却稍稍松了松,连勿忧都安分了些许。
“水镜之中,当时我妹妹也在,是吧?妹妹?”锦觅话方说完当即便后悔了,她忽然想起自己是背着长芳主前来,这一交代定是要被捉回去了。
黛玉见众人目光转向自己,到是坦然,大大方方地行了礼方回话:“正是如此。”却是顺手扯住锦觅以防她再说出更加无礼之语。
黛玉听见那人又问:“锦觅仙子还有妹妹?妹妹又可否同锦觅仙子一样是花仙?”
“非也,妹妹不是花仙,我也不是,我是果子精。”锦觅甩开了黛玉的手,倒是觉得问话之人和蔼可亲。
“果子?”那人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还未等锦觅再开口那天帝倒是又问了句:“不知仙子芳龄几许?”
“四千多一点点,我妹妹才十岁呢!对吧,妹妹。”锦觅倒是觉得天帝天后都和蔼可亲问话的神仙也都十分友好。
黛玉福了福身并未开口,心中却着实为锦觅捏了把汗。
“兄嫂为旭凤觅良配的心情,丹朱是感同身受阿,可是人家小姑娘面皮薄,问话要婉转些嘛!”丹朱倒是适时拉起黛玉和锦觅道:“老夫都饿了,你们两个小姑娘也快点回席罢。”
天后被月下仙人这么一噎当即没忍住翻了白眼,却并未再为难她们二人,转而有意侧身同旭凤说道:“只可惜穗禾为寿宴准备这么久的舞蹈,本座无法静心欣赏了。”
那位被点名的穗禾仙子当即莲步上前行礼道:“穗禾同鸟族诸仙惟愿天后娘娘上寿无极,长乐未央。”
“穗禾有心了。旭凤若有穗禾一半贴心,本座也就心满意足了。”
“承蒙天后抬爱,女儿家无用,哪比得上火神殿下,征战六界,勇猛无双?”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平常多走动走动,别疏远了才好,到旭凤身旁坐下,同旭凤坐在一起也方便与本座说话解闷。”
穗禾柔声应下,敛裙踏上台阶,旭凤见状忙向外挪了大半位置,眼神下意识寻找黛玉所在,却见黛玉正垂眸小心翼翼地将吃食喂与勿忧,嘴角带笑,连带着自己的嘴角也下意识微微上扬。
黛玉垂眸只觉天后是当真欢喜,笑容也较之前真切许多,而这位被彦佑嘱托的穗禾仙子却又不知日后会出何错处?正百思不得其解,忽觉有一道熟悉的视线望来。黛玉抬眸只见润玉哥哥星眸正温柔的注视着自己,呼吸微滞,黛玉歪着头回以一笑。
天后见穗禾容貌大方,举止言谈愈看愈加喜爱,但这旭凤的心思却并不在穗禾,想了想还是对天帝说道:“陛下,你看他们两个坐在那里,像不像在我偏殿里悬挂的那幅画?春雨霏霏,俪影成双,我记得那幅画上面还题了个应景的名,叫珠联璧合,是吗?”
黛玉闻言也看了看那座上的二人,见果真情孚意合才子佳人,心中亦是暗自赞同。
锦觅却好似想到什么似的,霎时站起身来:“对!对!就是珠联璧合,我还想他们像什么呢!唔……”黛玉没等锦觅说完连忙起身用丝帕捂住锦觅还欲说下的话,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她们身上,黛玉扯了扯锦觅的衣袖福身道:“还请天后娘娘恕罪,姐姐亦是觉得娘娘所言正合心意,况方才又饮了些酒便忍不住起身附和,还请娘娘宽恕。”
“妹妹!我没吃酒!你扯着我干嘛!!我是真的觉得娘娘所言甚是,我记得那幅画在《天香图册》里面有过。原来孔雀仙同凤凰灵修过?”锦觅甩开了黛玉扯住的衣角,懵懵懂懂的将当时月下仙人给她看的图册说了出来。
临座的月下仙人当即怒斥:“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锦觅笑着看向穗禾:“就是不知道孔雀仙愿不愿意同锦觅分享这灵修的真谛阿?”
一时间众仙变了神色,震惊地面面相觑。黛玉虽不解其中深意也知道锦觅姐姐定是又说了些无礼的话了,霎时红了眼眶,几滴泪水落在手背上打湿了衣角,她忽然有些气锦觅姐姐怎么这般不分场合的胡言乱语。
“大胆小妖!你当这里是什么?满口污言秽语!雷公电母!将这两只小妖拖出去,给我诛了!”
“且慢!”
“且慢!”
“且慢!”
“且慢!!”
异口同声的四声且慢,让天后在意的只有——为何旭凤也会如此担心这两个小妖?
旭凤起身行礼道:“母神今日寿诞,陨灭生灵恐有不妥,况是那锦觅满口胡言,同她身旁的黛玉又有何联系?望母神三思。”
闻言,黛玉怕锦觅伤心,忙立起身来拉住了锦觅的手,却见锦觅满是单纯的眸子事到如今依旧懵懂。
“这孩子来自花界,恐怕不懂得天规,天后手下留情。”天帝听完旭凤一言后连忙回护锦觅。
天后听着天帝如此回护忽笑了,理了理衣袖道:“她满口污言秽语玷污了天家尊严,不能姑息。”
气氛有瞬间胶着,润玉旋即起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霎时好看:“母神息怒,母神若是要责罚,便责罚润玉。锦觅原是润玉挚友,若非润玉偶然提及今日是母神寿宴,想必锦觅仙子也不会携黛玉仙子前来。润玉愿担全责。”
“难道夜神为了包庇她们想要揽了罪名不成?”天后看着润玉倔强的样子忽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向来万事如过眼云烟的夜神大殿今日会如此失礼,这个锦觅倒是不简单。
“母神只管责罚,润玉绝无怨言。”
天后也不多言,眯了眯眼,抬手便是一记灵力,润玉缓缓闭上了眼却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感,他当即睁眼,只见那束火光拐过自己正朝锦觅而去,锦觅当即吓得尖叫一声。黛玉来不及多想,连忙上前将锦觅护在身后,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以等待那命运终声的到来。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黛玉这才缓缓睁开眼,只见自己身前竟莫名多了三层保护屏障,而勿忧此刻亦挡在自己身前恶狠狠地看着天后。
天帝天后当即立起身子异口同声:
“寰谛凤翎?”
“护心龙鳞?”
众仙家亦是议论纷纷:“那是不是已然绝迹的神兽朏朏?”
“这位仙子的来历不简单啊!”
润玉见状,抬手将那护心龙鳞的保护屏障收了回去,旭凤亦紧随其后收回了寰谛凤翎,最后一层绛红色的保护屏障亦霎时消散,化作黛玉头上朱红的银钗。
天后当即大怒:“旭凤!”
旭凤忙走到上前撩袍下跪:“还望母神网开一面。”
“求母神开恩。”润玉亦在身侧撩袍下跪,许是没料到黛玉竟会以命相护,声音有些劫后余生的颤意。
“你们……你们!”天后当即大怒,她没想到她最亲近的儿子、夫君都会这般令她下不来台!
彦佑见气氛不妙连忙从旁拉过黛玉、锦觅一下没了踪影,而勿忧被抛弃在大殿上无助的喵喵喵叫着。
“大胆蛇仙!雷公电母给我追!”
旭凤见那雷公电母当真追了出去忙拱手道:“扰了父帝母神雅兴,待儿子回来,再向母神请罪。”说罢未等天后开口便闪身消失。
“润玉之责,岂敢让火神承担?润玉这就去将功补过,回来领罪,润玉告退。”润玉亦想紧随其后离去,却有些蹴躇,转而下殿抱起了那在殿内独自喵喵喵无助叫唤的勿忧这才离去。
此时的黛玉同锦觅一下被彦佑不知带到了何处,黛玉向来不喜蛇仙的性情,明明是一肚子坏水却硬要装作那好人模样。待落地后黛玉便将锦觅护在身后双眸看着那彦佑。
彦佑倒是笑意晏晏,拿出镜子理了理发丝道:“我可是救了美人的命,美人就这般对我?我好伤心呐。”
锦觅听闻彦佑这么说连忙从黛玉身后探出头来:“多谢扑哧君!你又救了我一命呐!”
“那锦觅仙子想怎么回报我呢?”彦佑借着镜子看了依旧满脸戒备的黛玉忽笑了。
锦觅歪了歪头:“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呢?”
“不如……你将你妹妹送与我?你妹妹可当真是抢手,身上又有护心龙鳞又有寰谛凤翎居然还有一支我从未见过的宝贝!既然锦觅仙子要同孔雀仙讨论灵修的真谛,我也想同你妹妹讨论讨论灵修的真谛。”
“灵修?”锦觅闻言倒开心:“凡人也可以灵修增长灵力吗?”
黛玉当即红了眼眶,心中虽不明所以却也莫名羞愤:“姐姐,你当真还要信他?”
“妹妹,这灵修是好事!能迅速增长修为!我想着若是你能因此成仙那你便不止100年寿命啦!多好!”说罢便想将黛玉交与彦佑。
彦佑还未来得及答话,天外忽传来旭凤的声音:“彦佑君不怕灰飞烟灭吗?”
只见旭凤闪身到黛玉身旁拉起黛玉开口道:“雷公电母马上就到,快跟我走。”
“却不知火神今日端得什么名目要将我灰飞烟灭?”彦佑伸手拦下旭凤,倒是难得正经。
旭凤没理会他的挑衅:“我今日没功夫跟你掰扯,若再放肆,挫骨扬灰不过覆手而已。”说罢便俯身将已然被吓坏的黛玉抱在怀里。
正想飞身离去时,润玉带着勿忧一下闪了过来,黛玉泪眼朦胧的看着润玉将勿忧放在自己怀中,面上已是梨花带雨,想着刚刚那锦觅真要将自己交与彦佑,虽也知道这是因为锦觅姐姐不通世故,泪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连带着打湿了旭凤衣袂。
润玉敛眉道:“这黛玉姑娘并非花界之人,我在人界有一处闲暇时游玩的去处,若是黛玉姑娘愿前去……”
还未等润玉说完,便又闪进一道光影,锦觅一见是长芳主当即吓得躲到彦佑身后。
众人见礼。
“若不是收到此处花木信息,锦觅你还想躲多久?还不快同我回花界!”长芳主当即呵斥锦觅。
“只是,只是那水镜无聊,能否让妹妹同我一同前去?”锦觅缩了缩脖子。
“可是火神怀里的仙子?”长芳主观那仙子竟一下看不清是人是仙未免有些好奇。
“长芳主怕是不知道吧?锦觅仙子今日可是一鸣惊人,现下六界无不知锦觅仙子大名,竟在母神寿宴上大闹一场,如今正被雷公电母缉拿。”旭凤按住了黛玉红着脸挣扎着要下地的小脚,方开口。
长芳主一听当即瞪了瞪锦觅,亦知此时不是该算账时机,便道:“花界的水镜还算安全,火神若是信得过我花界便将那仙子交与我,花界定保她无虞。”
“起码比人界安全。”彦佑在旁拿着镜子观察众人神态,笑容未减。
旭凤这才将黛玉放下道:“我自会引开雷公电母,这位仙子还请长芳主多加照看。”
长芳主这才拉着锦觅正想拉起黛玉一齐离去时,润玉忽开口道:“且慢”
见众人不解,润玉方道:“还请长芳主莫要因私而有所偏袒,今日之事若真要细论起来当真是黛玉仙子救了锦觅仙子一命。”
长芳主当即冷汗津津,暗道这夜神竟能看穿人心似的猜到自己想拿这位仙子顶罪,面上却不显,接话道:“夜神放心,这位仙子自是花界贵宾,花界定当扫榻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