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蛊》馨香满园

4、订下白头约 “你家里并

　　“你家里并没有什么亲人了。而且这长安距潞安府山高路远，你们两个女人能吃得了这份苦吗？”
　　“游山玩水，有什么苦啊。我的理想就是游遍大江南北。既然想看尽美景，又不想吃苦，那怎么成呢！”
　　“那你等一段时间，等我安排好了，我陪你去。”
　　“如果不陪我，你过一段时间的打算是什么？”
　　“应该是去桂林吧。在那开一个分舵。”
　　“你在桂林要停留多久？”
　　“大概几个月吧。”
　　“那么咱们就去桂林碰面吧。我和玉儿去潞安府一趟，然后去桂林找你。”
　　罗青山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绿珠笑了一下说：“没事的，我和玉儿扮男装出门，一路上小心，尽量不抛头露面，应该没有问题，这次大难不死，我真的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不用担心，在桂林等我，好吗？”
　　“那我让成林陪你们去吧。”
　　“真的不用，你如果真要帮我，就帮我找一辆好一点的马车，和一个熟悉路的赶车人就行了。”
　　“主人。”成林在门外低声说了一声。
　　“进来。”
　　“主人，老夫人派人来找您。让您马上回家。说……说是表小姐来了。”
　　“知道了。”罗青山端起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罗青山的妈看来是个难缠的主，估计是有恋子情结，一会不见就想得慌，得了，还是让着她点吧，别等以后真的进门了，给自己气受。
　　“我想和玉儿上街买点东西。对了，这些东西，你帮我处理一下吧”说着从怀里拿出那一包金银珠宝。
　　罗青山没动。只是看着她。
　　“就按咱们商量好的办吧。我想明天一早就动身。你会来送我吧？”说着妩媚地看着他，看他不为所动，于是就贴到他的身侧，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罗青山的脸色缓和了下来。递给她一个小袋子。不知道是什么，绿珠赶快接了下来。还挺重的。白颜色的缎面，上面绣着玉兰花。
　　“我明天早上来送你。你去和玉儿上街吧。要小心些。早点回来。”
　　“好，明天见。拿上这个。”把珠宝递给了成林。看着他走出门去。心里不知有些什么滋味。
　　在自己生活的时代，自己生活在一个小城市长治，也就是如今的潞安府。可是那个时代里唯一值得牵挂的人，已经绝情地离开自己了。去那个地方又想得到什么呢？可是忍不住的就想去看看。
　　把手里的袋子交给了玉儿，才知道是钱袋，里面的钱估计不少，因为玉儿很兴奋。虽然是快近黄昏了，可是人还是不少，可能是夏天的缘故，这会凉快了，人们才出来。街上的女人很多，穿着也很特别，因为不是想象的穿得很严实的那样。而且大都有些发福。看起来都波涛汹涌的。这些衣服，越看越觉得熟悉，灵光乍现，这应该是唐朝的衣服。记得罗青山说过这是长安，那么这应该是唐的都城长安了，难怪那么热闹。
　　两个人逛了一会，买了些旅途中要用的东西，把订好的衣服取了回来。都有些累了，回家了，罗青山给她买的仆人已经做好了饭，吃了饭，玉儿来伺候她更衣睡觉。
　　绿珠拉着玉儿坐下，“玉儿，我今天说的话是真心的，以后你就把我当成姐姐，我把你当妹妹，你看好吗？”
　　“玉儿不敢。”
　　“我孤身一个，没有兄弟姐妹，我醒来后第一眼就看见你在我的身边，我觉得很温暖。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一直在我身边，我也希望尽我自己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你。让你幸福。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这些力所能及的活，以后你就不用帮我做了。”
　　“小姐，你是嫌弃玉儿做得不好吗？我以后肯定好好做。”玉儿急得有些要哭了。
　　“你是嫌弃我的出身不好，所以不愿意管我叫姐姐，我知道了。”用袖子掩着脸假哭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不愿意呢。小姐，你别哭了，小姐……，姐姐，你别哭了，姐姐，我愿意管你叫姐姐，只要你不嫌弃我。”看来小姑娘真着急了。
　　绿珠破涕为笑，拉着玉儿的手说：“这才是我的好妹妹。今晚和我一起睡吧。”两个人并头躺下说着体己话，原来玉儿的老家也是潞安府的，家里还有兄弟，那一年赶上旱灾，庄稼颗粒无收，爹又病倒了，没钱治病，哥哥便把她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把她卖到了长安的妓院。
　　“我苦命的妹妹，今后姐姐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心情不紧张了，很快两人都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起得床来，吃了早饭，两个换好男装，真是两个如玉美男子呀。两个互相笑闹了一会，车把式赶着马车也来了，这个车和那日罗青山接她的车差不多，外面看很平常，里面却是舒适，干净。两个人把买的东西放到车上。正忙活着，只听见一个女声说：“哟，绿珠姑娘这是干什么啊？”
　　有人叫她？绿珠遗惑地回头看去，只见一袭白衣的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正在看她。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屑。这个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体态丰盈。看来这个以胖为美的年代，女人不用为减肥而痛苦，绿珠应该算是个另类了，因为她很瘦。
　　绿珠回过头来继续收拾东西，一边想，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会知道这里呢。那个女孩见绿珠没理她，面子有些挂不住，于是嚷道：“喂，你这个贱女人，本小姐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说着走到了她的前面。绿珠手没停，没理她。这个女孩更急了。
　　“哼！像你这种没有礼貌的贱货，难怪我姨妈不让你进门。我表哥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上了你这个没几两肉的女人。还给你买了这么好的院子。”
　　绿珠站起了身。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她应该就是罗青山的表妹了。表妹看到绿珠的眼神吓了一跳，刚想发火，忽然又转变了态度，像个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一扭身往绿珠身后跑去，绿珠疑惑不已，刚刚还那么强势，怎么一会就败下阵去了呢。转头一看，明白了，门口站着罗青山，而她表妹呢，则扑到了他的怀里。“表哥，这个贱女人，她欺负我。”
　　一边嘤嘤地哭，一边偷偷回过头来，向她示威。
　　罗青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几句。便让成林送她回家，她却怎样也不肯。
　　罗青山放开她，来到了绿珠身前，递给了她一个项链，绿珠没接，他帮她挂到了脖子上。“我把你的钱都存在了我的钱庄了，你如果要用钱就拿这个项链到志诚钱庄取钱就成。你到了潞安府取钱时，告诉店小二你的地址，这样我就能给你写信了。”
　　“谢谢你！”
　　“表哥，这个贱女人有什么好，你对她这样好。姨妈是不会让她进门的。”听着这话，绿珠的火一下子上来了，忍了半天，终是忍不住了。因为她男朋友的妹妹就曾对她说过，我妈是不会同意让你进门的。
　　绿珠攀上了罗青山的肩，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罗青山愣了一下，也回吻了她一下。
　　“我喜欢你。”说着去脱手上的镯子，可是纵是再瘦，镯子还是脱不下来，手一下子就变红了，“玉儿，帮姐姐拿点油来。”玉儿应了一声，一会就拿了油来。帮她涂在手上，镯子摘了下来，绿珠用手帕包好，递给罗青山。“我想嫁给你。这个镯子你拿好。这是我送你的订情信物，等到咱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再亲自把它带在我的手上。但是你这辈子只能娶我一个人。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在你和别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把这个镯子毁了吧。”
　　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和玉儿上了车，走了。
　　罗青山淡淡地没说话。把镯子放进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