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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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派去横滨的失败品已经成功回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儒雅男子正恭敬的跪在一把椅子的面前，眼神狂热的注视这椅子上的人。
椅子上的人声音沙哑粗噶，像是被什么伤害过，：“实验进展如何。”
男子恭敬的回答道：“第一批实验体已经转化完成，总共获得四只成功品……”
椅子上的男人用手指敲打着把手，命令道：“送两只给弔，他知道怎么用。”
男子并未对将稀少的成功品送给别人这样的事情有所不满，而是一脸狂热的回答道：“是。”
坐在椅子上，拥有着奇特个性，存活多年，堪称黑暗帝王的男人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狂热，只是露出了一种奇异的轻蔑神情。
“还是太年轻了啊。”
他颇为不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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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操君？”
懒洋洋抱着一叠作业本的森鸥外在一旁的长椅上瞥见了静静坐在哪里的心操人使。
“啊，福泽老师。”
紫色头发的少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才懒洋洋的转过身来，双目无神，眼底青黑，像是没休息好一样，但是却十分有礼貌的打了招呼。
只可惜有着反派脸的少年还是太过正派，不了解森鸥外这种没皮没脸之人的可怕之处。
森鸥外笑眯眯的说道：“心操君没有课吗？”
心操人使虽然略微有些好奇这位新来的老师为什么可以这么自来熟的展开对话，但是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现在是休息时间，并没有什么课。”
森鸥外偏了偏脑袋，露出一个略微有些苦恼的表情，说道：“那么心操君可以帮一下忙吗？我需要将这些文件送去办公室”
你这表情也太假了吧，老师。
即使心操人使向来孤僻，但是内心仍然是个好少年，对于无良老师的要求还是很认真的接受了。
他十分自然的接过森鸥外怀中的一叠作业本，朝着办公室走去，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精神但是站姿却意外的挺拔。
森鸥外自然乐意当个甩手掌柜，笑眯眯的走在旁边搭话：
“说起来心操君真的很低调呢，要不是我很喜欢心操君的头发颜色，也是记不住心操君的哦。”
喂喂，作为一个老师，记住学生难道不是基操吗？看发色记人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心操人使腹诽道。
“即使不说话，老师也知道你在腹诽哦~”
森鸥外慢吞吞的跟在抱了一大堆文件的心操人使后面，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道。
心操人使：……
“老师你想多了。”心操人使面不改色的说道。
森鸥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模样说道：“诶，是吗？”
心操人使表示心累并且不想说话，只是冷漠的把文件放到了办公室。
事实上，最近的心操人使也很迷。
这件事要从普通科C班来了个新的国文老师说起。
C班的国文老师是一个叫作福泽谕吉的黑发美人，不仅相貌优异而且性格温柔，不过一个月就在学生之中获得了超高的人气。
然而，以上都不是心操人使的真实想法。
由于自身【洗脑】个性的原因，心操人使从小就遭受着形形色色的恶意，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别人的情绪感知也十分敏锐。
比如说某个笑得温柔的国文老师实际上却是一种散漫且不在意的态度。
这样的两面派人物一般都很麻烦，心操人使并不乐意跟这样的家伙打交道，于是索性井水不犯河水，采取不主动的消极态度。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福泽老师竟然因为这样独特的态度注意到了心操人使这个人。
比如说，会在上课特意点他回答问题；又比如说，会夸奖他的作业。
总之，多亏了这位老师的“特殊照顾”，心操人使差点没登上C班众人的仇恨榜榜首。
今天也是一样。
心操人使就不信这位老师是真的抱不动资料，不过是看见她之后临时起意罢了。
都怪他跑得太慢，没有走开！
心操人使暗恨。
不过……
放好了文件出来的心操人用余光清瞥了一眼在外面靠着墙晒太阳的黑发女性，忽然想到：就算是这样针对他，她能够得到什么呢？
“嗯？针对吗？心操君你居然发现了吗？”
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心操人使才意识到他原来不小心把自己内心想的问题问出来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现在装作什么也没说的话也太过虚伪了吧，更何况心操人使自己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然后对症下药，回归自己的平静生活。
于是心操人使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森鸥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说道：“不是特意针对哦，而是因为心操君在人群里面很亮眼啊。”
在人群中一直被远离，从未得到过“亮眼”这样评价的心操人使疑惑道：“亮眼？”
森鸥外沉吟了一会，解释道：“就这么说吧，在一群绵羊里面的狼，很突兀不是吗？”
羊群中的狼吗？
心操人使有些烦躁了。
又是个性的原因吧。
他想。
心操人使总是因为【洗脑】这样极具危险性的个性被人排斥，虽然心操人使自己也能够理解，但是这样的感觉令他十分不爽。
森鸥外看见心操人使明显暗下来的脸色，暗道：果然是个小孩子啊。
然后才话锋一转说道：“你以为我说的是个性吗？不是哦，我指的是其他东西哦。”
“在安于顺遂生活的羊群中出现的唯一一只具有野心的狼，难道不够突出吗？”
“心操君，其实一直没有松懈过训练吧。”
心操人使忽然停住脚步，没有预料到是这样走向的他神情有些茫然。
森鸥外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摸了摸面前少年的头发，看起来很张扬的发丝却意外的柔软，她笑着说道：
“老师可不是靠着个性给人下定义的那种混蛋哦。”
黑发女性的笑容温柔而又包容，即使心操人使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薄凉且漫不经心的本质，但是他仍然从中感受到一些暖意。
不靠个性给人下定义吗……
真是，虚伪的说法。
心操人使淡淡的说道：“可是如果说我的个性是【洗脑】呢，就比如现在我可以控制老师离我远一点。”
他像是预料到面前这位女性窘迫而又胆怯地神情了，后退了几步，回到自己的安全距离。
“那心操君就来试试吧。”
心操人使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黑发女性，她脸上的虚伪笑容还是那么完美无缺。
“来试着，控制我。”
森鸥外漫不经心地说到。
走廊里传来微凉的风，却无法让心操人使此时混乱的大脑镇定下来。
喂喂喂，怎么会突然发展到这种走向的，太奇怪了吧。
在心操人使还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森鸥外向前走了一步，逼迫到：
“心操君应该不喜欢有人步入你的安全范围吧，那么现在就来控制我离开如何。”
喂喂喂，你可是老师啊，这样做真的好吗？
只可惜面前的女性目光坚定，没有一丝一毫退缩的想法。
心操人使甚至破罐子破摔的运用起个性。
你试，都给你试！
反正试完就不会来打扰我了吧。
他颇为悲观的这么想到。
反正没有人会顶着这样的个性来接近我的。
他说到：“如你所愿，福泽老师。”
森鸥外笑眯眯的应道：“好的哦。”
虽然成功使用个性控制了森鸥外的心操人使内心十分复杂。
然而此时此刻，感受到个性的森鸥外的心情可以用讶然来形容。
虽然个性名为【洗脑】，但是并不是大脑混沌一片感觉，反而森鸥外的大脑还可以处于很理智的冷静状态。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就像是大脑和身体被分成两部分，大脑在冷嘲热讽的旁观，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遵循别人的动作开始动起来，直到一步一步离开心操人使的安全范围。
四肢无力，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也无法对外界作出反应，像是灵魂被困在了躯壳里却无法操纵——在清醒中看着自己失控。
和梦久野作通过幻觉欺骗人的感知，从而达到目的不同，心操人使像是直接切断了对身体的使用权。很独特而又很有用的个性。
只不过……
森鸥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感，漫不经心的想到：
太年轻了啊。
感受到身体逐渐回力的感觉，森鸥外逐渐调整这自己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
指尖传来的刺痛越来越尖锐，她对身体的控制也越来越准确，知道她在心操人使的远离的指令下，一反常态的向前走了一步。
森鸥外偏了偏头，半弯着眸对着惊讶的心操人使说道：“这样，很危险吗？”
黑发女性脸上依旧带着虚伪的温柔笑容，半弯的眸里却带着明显的漫不经心，散漫而又不以为意。仿佛心操人使根本没有对她使用个性一样。
心操人使此时真的惊讶了，头一次的个性失利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呆在原地看着面前的黑发女性一步又一步，缓慢的靠近他，直到进入他的安全范围。
森鸥外站在他的安全范围内，半弯着唇，笑着说道：“那么，心操君，来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她暗紫色的眸带着高深莫测的神秘色彩，令人看不分明，沙哑的女声响起。
“从来都不存在什么让人远离的个性，能够说这样的话的家伙根本就没有为了你做过任何努力。”
面前的黑发女性仍然带着漫不经心，显得散漫而又随性，没有一点老师的严谨模样，但却莫名的顺眼了许多。
微凉的风从身边经过，心操人使却不知为何摒住了呼吸。
他听见沙哑的女声响起。
“而真正想靠近你的人，就算是用了个性，也会一步一步走到你的身边。”
面前的黑发女性眸中有星河璀璨，却照进了心操人使的眼里。
“譬如我，心操君。”
森鸥外淡淡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靠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