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丑+蜘蛛］马戏 ...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那次上台，台下人的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听说最近有一个‘蜘蛛秀’，就在这个月16日，一起看吧。”
这种“抢生意”的语句，他没少听说过，从不怎么以为然。什么新兴的“魔术”，又或者更早的“笑脸小丑”，哪一个都是现在他比不了的。哭脸小丑，果然是不招人喜欢。
“好像‘扮演’蜘蛛的叫……瓦尔莱塔！”
他心中一惊，多么熟悉的名字，却希望不是那个她。
他不希望那个她沦落到此。
一个趔趄，他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没有表情的——“死人脸”。轻笑，
她曾经就那么说呢。
拿着已经准备好的票据，他出发前往那个马戏团，他所在的马戏团。
怎么说也算工作人员，可团长就是不愿意通过关系直接给他票。于是他花了自己半个月的薪水买了这张“蜘蛛秀”前排票。
能花时间与金钱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很乐意的。
门口检票的工作人员友情提醒“不要近距离观看”，他倒是无所谓，进场仍旧坐在最前排。自己买的座，不坐白不坐。
众目睽睽之下，庞大的“蜘蛛”缓慢爬上舞台。面具甚至掩盖了最后一丁点幻想。根本想不到这会是一个女孩子所扮演，那些所谓义肢，像是嵌在肉里。
他似乎听到一声“好可怕”，回头，是驯兽师和笑脸小丑。驯兽师似乎想靠在笑脸小丑身上，却又缩了缩身子，坐直起来。
蜘蛛秀算是正式开始了。
爬行、吐丝、直立……刚开始一切正常，直到翻越障碍物……他看到——“蜘蛛”看到前排的他，身体体现出一种“呆愣”，没有持续多久，表演继续。
似是有一种直觉——这个“蜘蛛”认识他，他也认识这只庞然大物。
演出非常成功。台下由开始的害怕忧虑，到现在掌声雷动，蜘蛛在观众注视下离去。
来不及待人散尽，他“冲”进化妆室。刚表演完的蜘蛛趴在地上休息，听到门被踹开，才扭过头。是熟悉的他。
想装作不认识，可对方“来势汹汹”，
“瓦尔莱塔。”
“怎么了，裘克。”
强装淡定。现在的她开始畏惧，身子也跟着抖动。是的，很明显的抖动。
“还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很是寂静。
他不想问第二遍，她知道他没那个耐心。
“我……出了一些意外……这是我拜托机械师安装的义肢。如你所见，不是‘扮演’，是……”
“我知道了。”
话语被打断，并非有意，只是不想让她想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以后又是同事了。”
“是啊，死人脸小疯子。”
就这么过去好几天，她才知道他一直喜欢的驯兽师和笑脸小丑在一起了。
一个月后，她无意间从旁人口中得知“家暴”的事情（笑脸小丑对驯兽师家暴），犹豫许久，还是告诉了他。谁让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又是十几天，蜘蛛秀没有那么受欢迎了，他与她都焉了，驯兽师也离开了马戏团，离开了月亮河公园。
经营不下去了，她与他告别，去了别的地方，尝试带给更多人她的“蜘蛛秀”。
他爆发了。不知道从哪来的一把锯子，被他用来疯狂砍人，“席卷”整个公园。
从那以后，美丽的“月亮河公园”无人问津。再也没人敢提起，那个公园，那个马戏团。
算是过了很久。合上那本日记，戴上面具，僵尸脸被微笑着的面具遮挡。
厂长说新监管会在今天到来，他收拾好自己，去迎接新同事。
其他监管者都自觉的站成一排，他与他们一起。等待着，大门终于打开，进来一个“巨大的生物”。
“嘻，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同事——瓦尔莱塔。”
End 'w'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小丑+蜘蛛］马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