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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地狱篇,完结篇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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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总队长站了起来。
“众死神,准备迎战!”
说完并看向京乐春水和志波一心:“对于你们俩的处罚就等着平息了这一次的风波再说吧!”
京乐笑了一下,扯了一下帽子:“是。”
真央灵术院:
由六回生组成的结界班守护着学校里的学生,在北岛,安吉利亚和吉利的校长代领下,目前并没有学生伤亡。
雏森担忧的握紧了拳头,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和你一起去地狱了,千万不要出事啊,小白……
地狱:
水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虚怎么会进入地狱里呢?日番谷头上滑下了一颗汗:“地狱之意,竟然完全无法管制虚吗?到底怎么回事?”
“咳。。。”雪白咳出了一口血:“没用的。”
“雪白!已经可以动了吗?”日番谷担忧的看着雪白,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无法参战。
雪白皱了一下眉:“虚不是由地狱管制的,所以无法击退虚,同样,虚也无法对地狱之意造成伤害,但是常年生存在地狱里的咎人,大概是虚最好的食物吧!”
“什么!”日番谷惊讶的看向远处的大虚群,果然真如雪白说的一样,大虚已经开始吞噬地狱里的咎人了。
“日番谷君,快去阻止大虚,雪白推开了日番谷的搀扶,一个人自己站了起来,但是大虚侵入了地狱,说不定瀞灵庭,不,可能整个尸魂界都陷入了危机。
水无一愣,陷入了思考中:“我觉得雪白说的没错,日番谷同学,我们必须快点做出决定了。”
是先救雪白出去还是先帮地狱清除大虚呢?日番谷的眉毛也越皱越深,这个选择实在是太难了,水无也着实为日番谷捏了一把冷汗,这个选择无论是对日番谷还是雪白,都太不公平了。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拯救地狱里的咎人,我就跟你回去。” 如果我能有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最后这句话雪白没有说出来。
雪白提出这个条件无疑是对日番谷最好的诱惑,唯一让日番谷担心的还是雪白的伤!
雪白:“我答应你会活着等你回来的,好不好,拜托了,虽然这里的咎人罪该万死,但是我绝不允许这些咎人,再因为我的关系被虚吃掉了。”
日番谷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等我回来。”
说完放下了雪白和水无一起冲到了大虚的面前,与大虚群展开了战斗,虽然知道雪白无法战斗了,但是还是将斩魄刀给了雪白,要是真的有危险也能有个防御。
“苏醒吧,水凌龙。”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雪白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看着远处正在战斗的两人,雪白心里有些恼怒,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无法参加战斗呢,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我知道我是咎人,活该永生永世都被困在地狱,但是如果这次的危机真的是因为我发生的,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呢,感受到了主人的信息,志那都彦终于动了一下。
雪白,看了一眼一旁的斩破刀,志那都彦他是有话要说吗,于是雪白拿起斩魄刀进入了斩魄刀的精神世界里。
“主人,你终于来了。”志那都彦连忙过去扶起雪白,不禁皱了下眉,伤得好重,如果再晚一点点会怎样呢,志那都彦简直无法想象,随后志那都彦立即为雪白疗伤。
雪白惊讶:“你怎么会回道的?”
“主人,这不是回道,风系本身就拥有治愈的能力,虽然我的力量现在还不足以完全治愈你的伤,但是足够让你可以坚持一战了,主人。”
雪白笑了一下:“是吗?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直到这一天来临之前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抛开对世俗之人的偏见,为了拯救自己而帮助与自身相同处境的咎人,我存在的意义,抛开自身的感情,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战斗!
“主人!”
雪白猛的睁开了眼睛,伤口不疼了,用力握紧手中的斩魄刀:“谢谢了,哀悼吧!志那都彦。”
随之一个瞬步出现在大虚后面一刀挥下!
“什么!”日番谷惊讶。
“雪白!”水无也是一愣。
“破道之四十四,上善若水!”击退了日番谷身旁的一只大虚后,雪白来到日番谷面前:“志那都彦帮我治疗过了。”
日番谷一愣,看向雪白手中的斩魄刀,
“对不起,我果然无法做到放手。”
日番谷皱着眉毛看着雪白的眼睛,日番谷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雪白这双眼睛里装着整个世界,她的眼里心里装着着整个世界,为此她几乎抛开了所有的感情。他终于感受到了她心系天下宁可对自己残忍,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受伤。
“雪白,你想做的事情我帮你完成。”
“谢谢你,日番谷君。”
两人同时挥刀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哀悼吧,志那都彦!”
水无一愣,好厉害,他们两个人真的好厉害。
日番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雪白的后背,血已经止住了,三个小时之后,三个人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虽然虚的数量已经减少了大半,但是外面还是不断有虚进入地狱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的体力迟早有耗光的时候。水无已经渐渐开始感觉力不从心了:“这样下去,我们迟早死在地狱里!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听一下?”水无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
雪白看了一眼水无,她记得水无是唯一一个在理论课上拿了年级组第一的五回升吧!
“说来听听。”日番谷也将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水无这边。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必须智取才行,我们等会就这样……”
雪白愣了一下:“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日番谷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虽然这个方式有点危险,但值得一试,说不定可以成功!
水无收起了斩魄刀,一个瞬步来到了日番谷身后,将自身的灵压传给了日番谷。
“像影子一样蔓延,像鬼魅一样无声无息。孔雀的眼睛,欢呼声,宣告被藏起来的敌人,身处何方,缚道之二十六,曲光。”雪白咏唱完之后将自身的灵压也传给了日番谷。
日番谷头上滑下一滴冷汗,他能感觉得到,雪白的曲光真的像影子一样,密密麻麻的,交错分布在大虚群之中,连同水无的灵压一起。
然后剩下的灵压全部凝聚在了同一个地方,地狱之门!
原来如此,水无是想要日番谷用冰封住门不让大虚进来吗?
“就是现在”水无看准了时机提醒日番谷可以动手了。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雪白将水无的灵压封在曲光里,并遍布在大虚群之中,最后利用日番谷冰轮丸的能力,一击就将剩下的大虚全部击败了,并且冻住了地狱之门!
水无松了一口气:“成功了吗?”
躲在暗处观察的地狱之意一阵沉默,她身为咎人甘愿放弃了自由,堕入地狱,本该是无可救药之人,可是她却为了拯救地狱里的咎人与死神并肩作战,即使受伤也拼死在保护地狱,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说的没错,生命是不可亵渎的,神圣的,生命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日番谷坐在了地上,一下子使用了这么多力量,稍微有点累了,虽然多亏了水无水属性的斩魄刀,日番谷很庆幸当初带她一起来这里。
水无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日番谷和雪白,果然自己还是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比较好吧!
“那个……”
日番谷和雪白同时看向水无,水无立马站直了身子说到:“我去守着地狱之门一有动静就立刻通知你们,毕竟我的力量没有你们俩厉害,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说完一个瞬步就离开了。
雪白一愣,同为女生的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水务的用意呢!只是现在地狱之门被暂时冻了起来,他们出不去,虚也进不来,现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留在地狱里等待救兵了!
看着她的眼睛,日番谷心中那份感触越来越深刻,她视所有生灵为平等,因此她一丁点都无法原谅,那个亲手结束自己性命的自己。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一次又一次为他挡去危险,甚至勉强受伤的自己不断起来战斗。
日番谷走到雪白面前,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她哭泣了。
手中紧握着的斩魄刀在颤抖,她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些被她忘记了十四年的记忆,她全都想起来了。
雪白:空座町支线小乡村出生的。虽是乡村家庭,并不富有,但是她很幸福,家人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她。她也都记在了心里,从未忘记过家人对她的爱,更是对家里人言听计从,从未有过自己的主见,甚至把家人的建议当做了最高指令一一执行着。
但是人总是贪心的,一味的言听计从,并没有给她带去更多的幸福,反而一点一点的摧残着她的心灵和她的良知。
渐渐长大的雪白发现,从前家人对自己的关心都是建立在别人眼里的,因为是乡村的原因,邻里间几乎不存在着什么秘密,一有什么消息立刻会被传的人尽皆知,因此,雪白的父母太过在意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将所有的压力全都丢给雪白一个人承担。
她反抗不了也没能力反抗什么,最后内心渐渐崩坏的雪白直到临死之前也依旧选择了保持沉默。她只是想用行动告诉他们,无论你是谁,你永远也无法成为别人眼中最好的自己。
她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砍断了与家人的一切联系……
日番谷惊慌的看着雪白脑海中的记忆,他不知道她拥有这样的过去,真的不知道,现在她的心愿已达成,所以她大概也放下了心中的不好的回忆,被她忘掉的事情又再次回想起来了。
“日番谷君,你能明白吗?我不需要虚假的爱。无论爱与被爱,我都希望这份爱只是单纯的爱,就像我灵魂的本质一样,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时,我就感觉到了,你那双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碧眸。正是我所追求的东西。”
日番谷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雪白曾说过的话:“至少我觉得能被别人喜欢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然而当有一天这份喜欢开始渐渐变质或者这份喜欢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那么那个时候的雪白,是不是就开始渐渐否定自己了呢,认为自己不够好,把所有的虚空的错全部都自己一个人承担着?
日番谷真的无法想象,至今为止他都是如何一个人背负所有坚持到现在的。
“因为我没有骄傲的资本,没有可靠的后盾,如果我不坚持的话,我就永远也无法抬起头来了,因为一个人战斗实在是太辛苦了,孤身一人,陷入痛苦中,真的让我很难过,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被那样孤立了起来,愿意为我成为光的人,我也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他。”
那个时候雪白是是这么说的,这让日番谷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流魂街的事情,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大家都在躲着他,是因为自己这头银白的头发还是碧绿的眼睛?亦或是自己冰冷的性格……
日番谷非常明白,雪白现在的感受,就像那个时候的自己,将雏森试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一样,现在的雪白,一定也和从前的自己一样吧!因为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感受和想法,所以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正因为有了这份相互理解的心情,让我们的心也向着对方,更加靠近了一点,命运的丝线已将我们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能早点相遇,就好了。”日番谷走到雪白面前一脸认真地说道:“那样我们都不会孤身一人陷入痛苦中了。”
“是啊,我很高兴,可以听到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