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单独为你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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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没睡？”季漾被深夜还秒回的陆谙吓了一跳，硬着头皮搭话。
“还没熄灯。”
陆谙的回答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把季漾心虚得够呛。对啊还没熄灯，那你晚个锤子晚！逃避话题不要简直逃避得太明显好伐？
季漾挠挠后脑勺的那一茬短硬碎发，手指头搁在手机屏幕上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敲什么，心焦焦……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一提到关于医学的问题陆谙就来劲，何况是从季漾口中说出来的。这人平常看着懒洋洋，一副连自己的专业课都堪忧的样子，居然还能对手术钳感兴趣。这倒是把陆谙的好奇心吊起来了不少。
“我刚才画画来着，素材需要”季漾瞎编了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这句发完对面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季漾还正纳闷着就看见陆谙突然给他发了张图片。
“之前拍的，你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季漾点开照片，照片看上去应该是在医学院的实验室一类的地方拍的。照片上除了背景里瓶瓶罐罐的标本和器械，出境的只有一只手，手上托着两把不同大小的直血管钳。
季漾一眼认出了这只手，当初在旋转木马上，就是这只白皙细长得有些过分的手掌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想起在游乐园的那天，季漾勾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左边胸口。
季漾还在盯着手机里那张图片傻笑的时候，陆谙那边又发了信息过来，他急忙点开弹窗查看。
“这张可以吗？”陆谙问他。
“可以可以，谢了！”本来就是随口瞎编的一句话被陆谙当了真，季漾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能帮上就行，那你忙。”
眼看着陆谙要下线，季漾一下就急了。脑瓜子飞速运转，恰巧看到桌面上的板子，手上敲键盘的速度不减：“要不要看我画画？”
陆谙看到也是愣了一下，有些心动。他见过季漾的画，不得不说这人的天赋很高。
消息一发出去，季漾心头也紧了一下，这话说得急匆匆，好像显得我很不矜持的样子。陆谙那边还没回复，想想他又故作随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正好要画和医生有关的，觉得你会感兴趣就问一下。”
“好”陆谙爽快地答应下来。
“等我两分钟，我很快！等我！”
季漾飞快敲下这行字，把手机随意抛在桌子上，转身就朝柜子蹦跶。一阵手忙脚乱的翻箱倒柜，季漾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常用的小三脚架和摄影包，拉开摄影包拉链拿出了一台索尼。
完事儿之后两手拿着东西又急匆匆回到桌前，把三脚架和相机放到桌上，又从水杯里一个不锈钢的勺子，甩掉勺子上的水渍，对着勺子上映出来的那张大脸好一通上下瞎照。
“我准备好啦！”季漾把头上那几根呆毛按下去，一脸喜滋滋地敲字。
许是怕陆谙等急了，还没来得及摆弄好摆在桌子斜角的三脚架和相机就先把视频连接发了过去，等待陆谙接通的几秒钟里心里还有些小紧张，天呐好像在网恋！刺刺……刺激！
陆谙看到他发来的视频连接，抿抿薄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把领子微微扯正。没多犹豫就按下了接通。
视频接通，季漾看到手机那头穿着睡衣盘着腿突然出现的陆谙，洗完澡头发细细软软搭在额前，眼眶有些红红地看向镜头，整个人难得的又乖又软。
季漾镜头外的手悄悄握紧，嘴上却还忙着忽悠对面的陆谙：“你镜头离得有些远，待会儿看得清？”
“还好，你看不清吗？”老实人陆谙听完他的话还真的拿起了原本立在桌边的手机往自己这边挪。
眼看着小靓仔的脸越来越清晰，季漾没忍住抬手掩着嘴假装咳嗽，在桌子底下低头笑，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现在好了吗？”
季漾强忍住笑意从桌子底下抬起头清清嗓子，“咳咳”。
陆谙头一回和别人开视频，被他的目光和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弄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不住地往旁边桌上的台灯瞟。
季漾也不急着说话，一边看着手机屏幕手上还一边把三脚架和相机摆弄好，镜头下调只对准电脑桌面和手，打算着顺便再录个视频当做粉丝福利。
陆谙乱飘的小眼神没逃过他的眼睛，季漾没忍住乐呵出声，笑声“鹅鹅鹅”。
季漾笑得猖狂，可惜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了他脸上。
“卧槽！”季漾抬头瞪着头顶刚熄灭的灯管的方向低低骂出声。
季漾伸手打开桌上的台灯调到最亮，转头却发现手机那头还是一片漆黑。
“陆谙？”
那头传来一阵轻轻趿拉拖鞋的声，陆谙从床上下来走到寝室的小阳台，看了一眼还在床上顶着一脸油光摸黑玩手机的那三只，悄悄拉上了阳台门。
他转身找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屏幕那头低低出声。
“嗯，我在。”
紧接着陆谙就看见那头灯光下的季漾拍拍胸口长呼出一口气，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忍不住把头转向阳台外的风景不看镜头，笑了一声。
“那我开始了啊？”
万幸手机电脑和相机都还有电，季漾在桌上随手找了本厚厚的书垫在手机后头，当做手机支架。手机立起来，又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拿起压感笔开始在手绘板上作画。
季漾画起画来格外地专注，一拿起画笔气场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刚开始陆谙的眼神一直专注在他的手绘板和电脑上。
即使是个门外汉，陆谙也能轻易看出来季漾这次的画风显然和之前他所看到的不论是Q版的草莓小人头像还是日漫人物宣传海报都有很大的不同。
起稿线条犀利，大线条下笔干脆利落，小处理细致勾勒。从整个人物轮廓到后来头发丝的细细勾画，甚至到人物手上那把尖尖的直血管钳，陆谙都静静地看着，站累了时不时换一个姿势继续，居然也觉得享受。
陆谙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屏幕那头的电脑桌面移到了那颗一直低着的毛茸茸的脑袋上。季漾画完一个部分习惯性活动活动手腕，修长十指间偶尔还会旋一个笔花儿。更个人看起来潇洒又自在肆意。
陆谙忍不住被他吸引，后半段视线不自觉地黏在那个专注的后脑勺上看了好一会儿。
季漾把背景里最后几笔画完，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对陆谙说，“抱歉，刚才忙着画画忘记跟你说如果看困了累了就去睡，别强撑着，要是真想看等我画完明天一定发给你。”
陆谙探头从门缝里往寝室里看了一眼，怕吵到里面的人睡觉，摇摇头小声说：“没，还挺有趣的看你画画。”
季漾一听就笑了，调侃他说：“想学吗，下次我教你，先叫声师父听听？”
“嘁”，陆谙像真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市中心还闪着光的大厦，嘴上不服输地怼了回去：
“哦？听您这意思，以后的健美操是都不用老师我教了？”
“……”，我特么怎么忘了这茬儿。
陆谙见他沉默倒也不继续揶他，眼神一瞥正好看见原本一直被季漾挡住的桌子斜角边上的相机，有些不解地问他：“那是？”
季漾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看到那台稳稳架在三脚架上并且角度对着这边的相机。黑暗中相机上正在录像的红点还在亮着，季漾扭过头来向他解释。
“这个是录出来准备发的粉丝福利”。
陆谙一听急忙说，“你一直在跟我说话不会影响到录像吗？你还是继续画吧，我就不出声吵你了。”
“没事儿你随意，想说就说，后期都会剪辑。”
季漾耸耸肩膀，嘴上一番话说得随意，仿佛他真的会去剪一样。
直到第二天他的“歪脖子树”们早起看到视频，兴高采烈地点进去看神仙画画，看到一半却猝不及防听到一个好听男声笑意满满的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时不时笑几声，笑声爽朗肆意……只是神似鹅叫。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5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