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你……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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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啊？”江谣侧着头，好奇地问夏寻。
“哦……他是我弟弟。”夏寻在晚自习准备开始的时候就回到了教室。高二晚自习是强制性的，缺席需要请假，她不想去找老师。好在身体已经舒服了不少，回来上课也没有大问题。
“居然是你弟弟呀！我都没有兄弟姐妹，有时候还感觉怪孤单的。”江谣是独生子女，她从小到大遇到的也大多数是独生，现在遇上个有弟弟的，还觉得有些新奇。“他叫什么名字呀？”
“嗯。他叫齐存远。”夏寻垂下眼，原来有弟弟也会让人羡慕吗……
“姓齐？哦，我知道了，一个跟妈妈姓，一个跟爸爸姓，是吧？”
“嗯。”夏寻手里拿着笔，一点一划的，随意乱画。也许有些事情早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吧。
“你们吵架了？”正常的姐弟关系不应该看起来这么……冷冰冰的。江谣小心瞄了一眼她，回想起前面校医室里的他们两人对话的样子，就像两个互相厌恶的人。
夏寻摇摇头，不用说吵架了，他们根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江谣看出她并不想谈这个，也就自动停止了这个话题。
“夏寻，我们准备帮你转学，你收拾好东西，过两天我去把你接过来。”
“小地方的教学质量太差了，帮你转好了也可以考个好点大学。”
“就转到你弟现在读的学校里，上学了记得把你们班里发的那些资料都给你弟留一份啊。”
“夏寻？还在听吗？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吭声……”
她静静听着电话那边妈妈的声音，依旧不说话，没几秒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她放下手机，面上没什么表情，手心里却几乎要被她掐出血痕。
呵，有什么好说的，我有选择的余地吗？不过一个试验品而已。
夏寻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着，原本觉得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了，可是原来还是会觉得难受啊……
她到门口时不过十点，家里客厅的灯已经熄了，她摁了好几声门铃，一直没有人来开。
她沉默地站在门前，终于还是拿起手机准备给爸妈打电话，然而铃声响了好久仍然没有人接。她看着联系人一栏里的齐存远选项，犹豫片刻还是点了下去。
没人接。
夏寻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泄气一般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已经缓解的腹部，又开始一下一下抽痛起来。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自动熄灭，她也不打算打开。
他们家在五楼，两层楼梯之间有一个小窗户，有微弱的灯光从那里照进来。
她走下去，把脸凑近玻璃前，静静地看着这个对她来说，太过陌生的城市。
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生活在一个小城镇里，到底没有这里这么繁华。
远处高楼上挂着的灯光，街上汽车的鸣笛，偶尔行人会传来走动声，楼上楼下时不时会有打骂孩子的声音。
她沉默地立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灯光突然亮起，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董欣刚拐了个弯，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前面，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摔下楼梯去。
夏寻听到叫声，转身往后看去，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一道刺眼的光直直射进她眼里，她猛地闭上眼转回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灯亮了她仔细看了几秒，才看清那不过是个小女生而已。意识到上面那个女生被自己的灯光照到眼睛了，连忙把手电筒的光移开。
“小妹妹，你不回家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拎着高跟鞋，狠狠喘了几口气，平复自己刚刚因为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
夏寻等眼睛的不适感消去才睁开眼，下面那个赤着脚的女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她稍稍往后退了一点，拉长她们之间的距离。见她一直看着她，夏寻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你是钥匙忘记带了吗？家里没人？”董欣逼上前一步。她有点担心，现在已经是深夜，一个小姑娘站在五楼的窗户前，不知道站了多久——不会有轻生的念头吧？！
夏寻闭口不言，目光里带了警惕。她已经抵在窗栏，无法再往后退。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坏人，但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虽然她的人生实在无聊透顶，但是她还不想这么早死。
这时灯光又暗了下来，只有董欣手里的手电筒发出的光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地方，气氛有些怪异的紧张感。
董欣害怕她想不开去跳楼，夏寻绷着身子担心她对她做什么。
“你……”董欣刚想开口打破沉默，楼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夏寻和董欣一齐抬头往上看去。
齐存远半个身子踏出门口，一只手保持着开门的动作，惊讶地看着她们。
“你……你们在干嘛？”
一个女人把另一个女人逼在角落，从齐存远的角度，她们就像是在亲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