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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九霄云殿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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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云殿鼠仙对旭凤涅槃一事供认不讳,荼姚欲借此事将润玉与水神拉下水鼠仙倒是不畏生死直指荼姚之罪行大殿之上振振有词众仙家早对荼姚的行为颇有微词之是敢怒不敢言,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众仙面面相觑鼠仙一心求死不愿拖累他人当面质问太微是否记得笠泽簌离,太微一听大惊连当堂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鼠仙当场将鼠仙华为飞灰。
太微怕刚刚的事情影响拉拢水族的计划变再次提出婚约之事“锦觅这孩子我非常喜欢虽不是我亲生孩子我早已将她视如己出,她与润玉的婚约已搁置很长时间不如让他们尽早完婚。”
旭凤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只化成一声“父帝。”
水神见自己的挚友落到如此下场下定决心要与太微解除婚约“陛下,小女修行尚浅还没有飞升得道恐非殿下良配。
太微听出水神用意逐安抚道“水神这是何意,那鼠辈挑拨离间我是一该不信水神莫要中了他的挑拨之计”
润玉拱手道“父帝容禀儿臣认为水神只是舍不得锦觅,等锦觅飞升后再议婚事也不迟。润玉一退为进将婚事推迟只要有时间做好准备才不会威胁到夕儿。
太微听到润玉的言辞就明白润玉还是不愿意履行婚约可是态度也没有先前般水神此方又如此坚持太微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此话有理,就依我儿的意思办。”
水神听出润玉话中的意思无妨只要当事人不愿意婚事迟早会退彼时水神也松了口气。
荼姚适时开口道“陛下旭凤和润玉同是天家骨肉陛下可不要厚此薄彼旭凤与穗禾两情相悦我看也到了完婚的时候了。”
太微的目的有达成彼时有点不悦略带责难道“旭凤涅槃之事并非事出无因我看你还是闭门思过管好鸟族再说吧。”听到太微的言辞荼姚笑脸一僵沉下脸不敢再多说。
九霄云殿外旭凤步履匆匆,润玉喊住旭凤想要解释与锦觅的婚事一事不了旭凤竟连嘲带讽道“天都亮了哎心力交瘁大殿不愧是夜神还是神采奕奕刚才大殿之上那一出一退为进真是高明,旭凤自叹不如,但不知大殿是何意明明对锦觅无意。”
润玉听到旭凤如此也不准备解释“不知簌离是何人鼠仙一提父帝脸色都变了,灵火珠一共只有两串,一串作为聘礼送给了母神,看来这个簌离不简单啊。”
“想来又是父帝风流债上的一笔好了我对父帝这些事不感兴趣时辰不早了我要去校场了。”
看着旭凤的身影润玉微叹旭凤你可知我们的父帝为统一六界私放穷奇不择手段,我不能拿夕儿的安危冒险我只有这一次对不起你以后我定当千倍百倍还你。你放心我有足够能力时我一定成全你与锦觅。
璇玑宫白夕一夜没睡好噩梦连连,梦中她看到润玉受三万道雷刑差点死掉,看到他吞穷奇受反噬之苦生不如死。看到润玉为了自己拂逆太微被太微废掉修为囚在毗娑牢狱,所有人围着自己指指点点说自己是妖孽。白夕微微皱皱眉扶着额头起身彼时天已大亮,白夕穿上外衣也懒得梳妆把发丝微微向后一拢简单得扎了个马尾推开房门,院内微风拂过白夕打了个冷颤,白夕拢了拢外衣行至花坛前轻轻地抚摸着昙花的花瓣,昨晚锦觅用灵力摧生昙花又用灵力养护即使是白天昙花也是挣向开放“你们是不是也很辛苦。”
当润玉走进璇玑宫时就看到白夕对着昙花发呆,润玉来到白夕身后“夕儿喜欢昙花。”
听到润玉的声音白夕回头看着润玉微微摇头“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在我家乡昙花有一段凄美哀怨的爱情故事,传说昙花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灿烂后来她爱上了日夜为她浇水除草的韦陀尊者,韦陀尊者是天尊最得意的弟子,天尊知道两人相爱后大怒,把昙花贬下界每天只能在夜间开花并抹掉了韦陀的记忆可是昙花确始终没有忘记过韦陀她知道韦陀每年暮春时分会为师尊下山采集露水煎茶她每年唯独在那一日日出时分开花希望能见韦陀一面,一次,一次就够了遗憾的是春去秋来花开花谢韦陀再也不记得她了。”
白夕抬手撤掉昙花上的灵力,失去灵力的滋养昙花瞬间枯萎“既然以无韦陀,又何必那么辛苦的绽放呢。”
润玉上前揽过白夕“夕儿,我们定当会圆满。”
白夕回抱润玉“事情可解决了。”
“嗯,鼠仙被父帝就地正法,可是有一点非常奇怪鼠仙在提到簌离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大变,簌离这个名字我似曾相识,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夕抬头看着润玉“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也许你只是在他人口中听到过而已。”润玉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你生母,我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没有能力改变事情总会以另一个趋势发生惟愿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分担。
“大殿之上母神几次三番想拉我和水神下水,差点动摇朝纲,夕儿我不想再退了,我无意于帝位,但我不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我们的将来所以夕儿我不想再退了。”
白夕在润玉的怀里点点头道“嗯,你决定就好,放心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润玉与白夕拉开距离手微微轻抚白夕的脸颊“夕儿今日我帮你梳妆可否。”
白夕微微一愣“好”。
回到白夕寝殿,润玉拉着白夕的手来到梳妆台前“今日夕儿想梳什么发式。”
“你行么,还是我自己来吧把我打扮成丑八怪可如何是好。”
说着白夕拿过梳子,手举到半空中时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截住白夕的动作,纤长的手指握着梳子在青丝间穿梭,润玉垂着眸子,动作轻缓的梳理好她及腰的长发。
看着镜中的润玉与自己,白夕想到了娥眉顾盼纱灯暖,墨香瀑布荡衣衫。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用这首诗形容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润玉动作一气合成为白夕插好发簪将白夕的身子摆正“看,如何。”
白夕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转身道“你如何会梳女子的发髻。”
“上次看过夕儿梳过一次。”
“只看一遍就会?”白夕有些讶然,她拉过他的手翻看,即羡慕又骄傲。“以后不许为别的女子梳发。”
润玉微微一笑“好,只为你一人。”
白夕对着润玉傻笑道“我饿了”说着刹有其事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润玉轻轻刮刮白夕的鼻子“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