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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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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昨夜失眠了,鼻尖始终有心兰头发的香气,耳边总传来那清脆的笑声,可为什么眼前总有那一闪而过冰冷的眼神。心兰心兰,阿武一遍遍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儿呢?
无法再睡下去,阿武干脆起来跑步。
东方有发白的迹象,笼罩着雾看不真切,河水呜咽,今天的河在哭泣。东方真的白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太阳,河边有一个人影,单薄消瘦,就在昨天遇见她的地方,是她么?阿武的心多跳了一下。
那个身影张开双臂,向着天空喊了一生,任随着身体的坠落,倒向河里。
那声音穿透迷雾刺痛耳膜。她喊的是:“阿武,永别了。”
阿武疯了一样冲到河边,跃入河中,冰冷的河水像是无边,心兰你到底在那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时间是紧迫是漫长。阿武浮在水上撕喊着心兰的名字。
就在这时太阳突然跳出云层,一抹红刺痛阿武的眼睛----苹果头饰。阿武向那个方向一个猛子扎了过去,一个少女飘浮水中,头发在水中散开,像沉睡多年的睡美人,嘴角还带着笑意。
昨天笑颜如花的人今天似从地狱出来,露出的肌肤尽是伤痕累累。阿武压出她肺里的水,拼命的做人工呼吸,可依旧没有气息。
“心兰,不要死”阿武的哀求没有得到一丝反应。
阿武愤怒了,一巴掌重重甩在心兰脸上:“你怎么可以死,留我一人在世上!”
一股血水从心兰鼻子流出,心兰发出一声轻哼。
阿武抱起心兰,向医院跑去。为什么自己今天跑的这么慢,为什么自己没有翅膀,心兰,坚持一下,求求你了。
看着心兰被推进急救室的一瞬间,阿武喉咙一阵腥咸,一口血吐胸口,喉咙不知何时被喊破了。
三个小时后,心兰被送进病房。
“病人头部遭重创,缝了七针,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右胸一根肋骨骨折,肺部有积水,伤口发炎引起高烧,且失血过多。而且。。。。,她好像曾遭□□。”
阿武越听脸越白,听到最后一句她一把抓住大夫:“你说什么!”她瞪着大夫,好像他就是那个□□心兰的人。
“你。。。你。。。,听我把话说完。她好像曾遭□□,不过未遂。”
阿武放开大夫问:“那她还能活吗?”
大夫背着手转身说:“她伤得很重,不过。。。能活,如果不出意外她明天就会醒。”
等大夫转过身,办公室里已没了听她说话的人。
说话大喘气的大夫果然是再世华佗,第二天心兰如期的醒了,阿武抓着心兰的手,傻傻的笑。
“是谁干的?”阿武小心翼翼的问。
“我继父继母!”心兰像是再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去报警。”阿武愤怒的起身。
“不要,我只求不要再回去,我不告。”心兰紧紧抓住阿武的手。
“为什么,你怕什么!”
“我不怕,这样--太便宜了他们!”阿武觉得从手心传来一股寒意,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