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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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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背叛的感觉让辛兰对阿武说了谎言,她没敢说自己是和聂远一起出行,只说是自己一个人在旅游中躲避孤单。阿武在一个劲的对不起,最后说:“辛兰,以后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那样太危险,我会担心。”
辛兰不知到自己该怎么办,她说了一个谎言,以后还要说不知多少的谎言来掩盖这个谎言。可她又怎能让她和阿武之间充满谎言和欺骗。她开始逃避聂远,可人真的是很奇怪,当你越想逃避的时候,反倒越凝聚心头,抛不开,放不下。
聂远说:“辛兰,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当辛兰再次见到阿武,她将阿武抱的紧紧,哭的泪流满面。她有千百种心情想要诉说,到嘴边却只有一句:“阿武,我爱你,我爱你。”她不知道这话是说给阿武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分分秒秒,阿武能感觉到辛兰和自己纠缠的眼光,更能感觉到辛兰的沉默,她想打破这沉默。
“辛兰,上次你给我寄的素饼真的很好吃,不过都没吃到两块,就被部队上那帮恶狼抢光了。”
“喜欢?聂远说他明年还要去,我让他多带一些给你。”
辛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看到阿武的笑容在脸上凝固。
“阿武,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辛兰觉得她竟然无法澄清自己。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阿武转身离去。
辛兰呆呆的在家等了一个下午,傍晚阿武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的满满,脸上有一种宽容的微笑和勉强的兴高采烈。
“辛兰,今晚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菜摆了满满一桌,可辛兰却食不下咽。
“不好吃吗?呜!这红烧肉真的挺硬。”
“阿武,聂远那件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我受不了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
阿武没说话,只是将辛兰揽在胸口,吻上了她的唇。
“你不用解释的,你的心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只是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连一顿可口的饭都不能为你做。”
辛兰半夜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泪水滴在自己的手上。
“阿武,你没睡?在想什么?”
“我在想年少时的我们。我们的爱是那么多,刚刚把满心的爱掏出来,对你的爱在心里又涨的溢出。你那时笑的多开心,笑的多甜。我想这美丽笑容是我的,这动听笑声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能保护你,让你幸福。如果天要下雨我便为你挡了这天,如果地要起风我便为你席卷了这地。
可现在我能为你做什么。能给你的爱都带着苦涩。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又会在哪里。跟我在一起,你只会每天每天的担心,每天每天的寂寞。你美丽,你有才华,还有一片湛蓝的天等着你去飞翔,而我是你重重的负担。辛兰,我一心想让你幸福,只想让你幸福。可是,爱我让你累了吧。辛兰,答应我,太累的时候就不要再坚持爱我,太累了的时候就放弃吧。”
“那你呢?阿武!那你会怎样。”辛兰心疼的把阿武搂在怀里。
“我也会放弃,如果太累了我也不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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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现实,发生了的事即使你有一百种想法也只有一条出路,就是面对现实。辛兰答应了聂远的约会。
“聂远,我承认我对你有一些动心,但现在我并不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证明,证明我对自己爱情的信心。”
聂远带辛兰参加的是为了这个城市新城区建设而举办的展示会,展示会几乎邀请了这个城市的所有名流。负责整个城市规划的建筑师,总规划师在世界建筑界都颇有名气,到时他们也会出席。聂远知道对这种展示会辛兰不会拒绝。
展示会设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的空中花园。西装笔挺的男人,和身着妖娆晚礼服的女人高雅的笑着,虚伪的攀谈。花园中间是新城区的模型沙盘。辛兰在沙盘边仔细品位每个建筑的构思精巧及整体的透着异国情调和时尚感的韵味。辛兰为这个规划折服。
安德鲁从一开始就在注意这个女孩,她一身红色的礼服,发髻盘起,露出智慧的额头和如白天鹅一样骄傲的颈项。她是安静的,可就在她踏入视线的一瞬间,所有的女人都已黯然失色。
安德鲁是个华人,他姓安叫德鲁。他喜欢中国的文化,他曾经说没有中国文化的影响他绝对无法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
“你好,美丽的女孩,你是今天唯一的一个在品味这个作品的人,我是总设计师安德鲁,我代表我的作品谢谢你。”
“是安先生!我只是个学建筑的学生,今天能见到安先生这样的大师,我已是不虚此行。”辛兰没想到和自己说话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崇拜已久的建筑大师。
“噢!你也是学建筑的!我很想听听你对这个设计的看法。”安德鲁饶有兴趣。
“我只是刚刚入门,觉得这个设计很多地方都很有启发,可细想的时候又捉摸不透,只是刚刚在看那个代表这整个城市精神的广场的时候有一些遗憾,那里好想确一点真正能够体现这个城市自己的精髓的东西。”
安德鲁惊讶了,他一直在困惑的事情被这个女孩一语道破。
“小姐的感觉真是敏锐,没错,这里应该放置一个雕塑,可我至今也没有满意的构思。如果是小姐你会又怎样的想法呢?”
那片沙滩上,曾经又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女子将她抱起,带着她在风中舞蹈。
“一阵红色的风,能将人心中激情卷起的风,能带着人去舞蹈的风。”
辛兰的话像一道灵光照亮了安德鲁,是的,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紧紧握住辛兰的手:“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的灵感女孩。”
辛兰淡淡的笑:“我叫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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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奢华的场面原本就会让人沉醉,喝了酒的辛兰有一些迷迷糊糊。聂远将车停在离宿舍门口不远的空地。
“辛兰,我想请你听首歌。”
他按下CD的开始键,想起的音乐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让你依靠让你靠
没什么大不了
别再想想他的好都忘掉
有些事我们活到现在
仍不明了
明明认认真真的去爱
就是得不到
我知道也不是自己找
爱走了谁也阻止不了
该是你得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就放掉
至少你还有我还有我
一个真正不变的朋友
只要你需要我告诉我
我愿意永远陪你度过
我让你依靠让你靠
来我的怀抱
你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知道
我让你依靠让你靠
没什么大不了
别再想想他的好都忘掉
这歌词让辛兰细细回味,聂远这时在辛兰额头印上一个吻。这吻让辛兰不知所措。她只能说:“聂远,很晚了,我要回去了。”然后开门下车,看着聂远驶离视线。
辛兰有点茫然的走回宿舍,在宿舍门口她竟看到了那个另她朝思暮想却又从未想过会在此时此刻见到的人----阿武。
“阿武,你怎么来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阿武的眼里有看不透的深。
夜里的阿武那么温柔却又那么沉默,辛兰心中充满疑惑又不愿意去问,她隐隐预感那答案她并不想知道。
第二天早上辛兰醒来的时候阿武已不辞而别,如果不是枕边的字条辛兰还以为昨晚只是自己的异场春梦。
“辛兰,你是我一生唯一的牵挂。昨天看他吻你的时候我心中有一种撕裂的痛,但这痛让我清醒,让我坦然。你一定要幸福,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一定要幸福。
辛兰,我走了,我累了。”
小文推门进宿舍的时候被辛兰惨白的脸吓了一跳。
“辛兰,辛兰!你怎么了!”
“小文,帮我请假,我要去找阿武。”
辛兰一去就是十天,十天后出现在小文面前的辛兰犹如生了一场大病。她虚弱的靠在小文怀里:“小文,我找不到她,学校说她擅自离校已经被开除,可她又不在家里,小文,我把我的爱人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