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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化身暗修罗 紫苏闻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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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闻言身子一颤,却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姐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
白轻羽缓缓松开了手,看着笑的比哭还难看的紫苏,鼻子一酸,心疼道:“傻丫头!”
“呀!小姐!”紫苏突然盯着她的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白轻羽迷茫得抚上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而后反应过来,自己脸上天生便有血色胎记,平日里都是戴着面纱,估计是现在不遮一物吓着紫苏了。
于是便轻声说道:“替我把面纱拿来吧。”
紫苏闻言却并未有所动作,讷讷地由衷赞叹了一句:“小姐,你好美啊!”
白轻羽挑眉,她这副样貌不吓着人就算是好的了,又哪里能和美沾的了边?
紫苏见自家小姐不信,便连忙拿来地上的铜镜递给白轻羽。
铜镜中的女子虽然发丝凌乱面色苍白但依旧是遮掩不住的绝色倾城。
因着血色胎记的原因,白轻羽总是以面纱遮掩,也很少主动照镜子。
却不想那丑陋胎记的掩盖之下竟藏着如此绝色容貌。
又看了看自己明显比前世纤细的手腕,纵是匪夷所思,白轻羽却也是不得不相信自己这是重生到了三年前。
略一思索,白轻羽觉得目前并非暴露真容的好时机,于是便对紫苏说道:“把面纱拿来。”
紫苏虽是不解,但还是乖乖把面纱拿了过来,却是忍不住轻声相劝,“小姐,老爷之前对您不闻不问,大概是因为王姨娘借由您的胎记借题发挥,说您命中带煞,惹来许多非议所致。还有您不是一直担心配不上瑞王爷吗?如今胎记消失了,小姐您又生的倾国倾城,比空有京城第一美女名头的二小姐强多了。如此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又给遮上了?”
白轻羽将面纱戴好,听紫苏又提起这些前世伤她至深的人,眼眸不由冷了一层,“呵,父亲惯是个外表自诩清高,内里攀附权贵之人。若让他看见我生的如此美貌,难道是想让他榨干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吗?至于君墨澜,是他配不上我!”
紫苏闻言惊诧,以前小姐虽然有时也会对老爷心怀怨恨,但绝说不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至于瑞王爷更是连直呼其名都未曾。她总感觉自家小姐醒来之后变了许多,似乎变得更厉害了。
此时的紫苏哪里会知晓白轻羽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想通了不少事。
既然她连死都不怕,还怕那些人渣吗?
这一世,她一定要让那些人渣也尝一尝心如死灰是怎样一种绝望!
然而刚戴上面纱,她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现在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
于是她把头上形状怪异的木簪取了下来,用力地折断。
紫苏见此大惊,“小姐,你在干什么?!”
这簪子是白轻羽的生母留给她的,平日里白轻羽很是爱惜。
可现在,白轻羽面色淡淡地,好像折断的并不是她的珍爱之物。
却见那木簪原是空心的,而中间的空腔中竟藏着一片血参。
白轻羽毫不犹豫地将血参嚼烂咽下。
紫苏却是早已傻了眼,她竟不知道这根木簪还有此等妙用。
而服下血参的白轻羽只觉全身有一股暖流窜起。
以前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她都不会轻易使用这个娘亲临终告诉她的“保命符”。
可再活一次,她便想通了,再珍贵的东西也不过是死物,怎能跟自己一个大活人相比呢?
上一世自己竟没用到它便自尽了,想来亏得狠,现在既然要与虎狼斗争便需要借它来恢复气力了。
白轻羽刚感觉好了一点,那王氏身边得春桃便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赶来了。
“哟,杀人凶手醒了?我家小姐平日里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嫉妒我家小姐的美貌想要置她于死地!真是不知礼义廉耻!呸!”
换作以前,白轻羽肯定不屑于与这种无耻小人作口舌之争。
但现在,她又岂容一个小小丫鬟在自己面前撒野?!
“这府中嫡出的正经小姐可不就我一人吗?春桃你一口一个你家小姐,难道是想嫡庶不分?想来爹爹是最重礼仪尊卑的,不知何时王姨娘身边的人都如此不知轻重了?”
春桃闻言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这些年王氏掌权,一方独大,虽然只是侧室但府中的人都尊称一声“夫人”,连带着白欣妍也被称作“小姐”。
但真要计较起来,白轻羽说得并没有错。
自古嫡庶之别大于天,只是平日里白轻羽被欺负的狠了才不敢为自己辩驳。
一个嫡女混成她这个样子也是没谁了。
“呵,好,好,好,一次落水却把你的胆子给泡大了!敢对夫人出言不逊,今儿我就让你认清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白轻羽闻言皱眉,连王氏身边的一条狗都敢如此叫嚣。
“我倒是不知道一个身份低贱的奴婢何时敢在我这个正经主子面前狂吠了?”
春桃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那眼神恨不得把白轻羽撕吧撕吧吃了。
可是白轻羽非但不怕,反而扬起下巴,眼神倨傲,气势上还更胜一筹,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唯唯诺诺胆小可欺的模样。
春桃自知今日在白轻羽这里讨不到口头上的好处,便阴笑一声,“是,我一个奴婢自然不能拿你这个所谓的主子怎么样。但是,紫苏这个贱奴夫人还是治的了的!来人,把紫苏给我带走!“
后面的丫鬟婆子闻言便要上前抓人,紫苏挡在白轻羽前面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眼底却是没有丝毫怯意。
她已经料到大夫人会使什么手段了,但她不后悔跟着小姐,只是害怕没了她小姐日后的处境会更艰难。
已经见过一次紫苏惨死的白轻羽又岂会让悲剧重演?
反过身子来将紫苏护在身后,白轻羽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春桃嗤笑一声,”当然是把紫苏这个小贱蹄子带回去给夫人处置!”
白轻羽似是气的不轻,脸色有些绯红,不过幸好面纱挡着看不出异样,“你们无凭无据就要带走我的人,岂不是欺人太甚?!呵,怪不得爹爹曾说王姨娘小门小户出身上不了台面,处事竟是这样蛮不讲理。亏得爹爹把掌家之权交给她,如此无理,如何服众?!”
一番话让春桃更是怒火中烧,但细想下来白轻羽的话也不无道理。
可一想到白轻羽拿老爷和嫡出的身份来压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连府中最低贱的丫鬟都不如,却霸占着最尊贵的身份!
反正今儿老爷也不在府中,夫人叫她来抓人,人带不回去她自然也要遭殃。
今儿她的任务反正就是把紫苏带回去屈打成招,污蔑白轻羽故意谋杀她家二小姐,再在老爷面前走个过场。到时候白轻羽这个白家嫡女能不能继续呆在白家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想到这里,春桃的底气又足了几分,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丫鬟婆子说道:“别听她妖言惑众,给我把紫苏这个贱婢抓起来带走!”
白轻羽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也不跟她们继续分辨,抄起她提前准备好的木棍就狠狠打在了一个走上前来的婆子。
“我看你们谁敢?!一个区区地贱婢竟然敢对府中的嫡出小姐不敬,谁给你们的胆子?!”
那婆子被打的“哎哟”一声躺倒在地,其他人见状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虽说他们平日里也没少欺负白轻羽,可那都是得了王氏的授意。
若论起身份来,他们怎么也不敢对白轻羽不敬。
春桃见此不由急了,“上啊,你们上啊!平日里夫人养你们都是白养了吗?!”
丫鬟婆子们听见春桃提起夫人,便又有些踌躇犹豫。
却听白轻羽轻笑一声,“呵,春桃你好大的胆子!这白府的主人从来只有爹爹一个!什么叫王姨娘养着你们?府中的银子难不成是王姨娘抛头露面挣来的?!今日,我就要让你们长点教训!紫苏,和我一起打醒这些狗奴才!“
说着,白轻羽又拿起一根木棍递给了紫苏。
紫苏看着自家小姐手握木棍,痛打恶奴,誓死护她的威风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而后握紧手中的木棍,也参与了痛打刁奴的队伍。
只见白轻羽一点不似先前的孱弱,挥舞着木棍,仿佛要把十几年来所受的冤屈全部发泄出来。
表情和动作也不似先前柔柔弱弱规行矩步,眼神凌厉,气势骇人,仿佛暗夜修罗。
而那一众丫鬟婆子先前已经被白轻羽的气势骇住,早就没了主心骨,也不敢真的还手,只有被打的份。
一时间,青萝院哀嚎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