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一生的白骨法师》瀛澄

290、之六十三、也许生命，才是世上最精准的计时 “那是科学

　　第三卷白骨通天塔
　　之六十三、也许生命，才是世上最精准的计时
　　（总290）

　　司命从其他房间召唤来三只骨白白，想了想之后又召唤来四只凑够七只，然后将它们放逐到舱外。
　　久愿长明又看不懂他的操作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咱们不知道这儿是宇宙中的哪里，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再来到这一点。好歹留个样本，回去之后让科学家们测一测，这里的宇宙辐射跟星球附近的是否一样。”
　　“既然是留样本，是不是应该做的精确点儿？你打算让骨白白在外面待多久？不计时吗？”
　　“你说的对，应该计时。”司命手忙脚乱的取出一块机械表，却发现秒针在顺时针转，分针在逆时针转，这表在这里明显是用不了了。
　　久愿长明看看自己戴在左手腕上的石英表，石英表的秒针、分针没有乱动，而是一动不动。“这是没电了吗？新换的电池，不应该呀！”
　　“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不放？”司命举起一直被久愿长明的右手抓着的左手问。
　　“防止你丢下我自己跑，也防止你把我丢出去测试宇宙辐射。出了大气层，你的信用也不好使了。”说着还握的更紧了一些。
　　“啊！”司命突然大叫一声。久愿长明被他吓得真的毛都竖起来了，“怎么了？又怎么了？不要在这种地方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来之前忘了让你做个体检。”司命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你带回去，也不能准确的知道这次的宇宙之旅对你的身体有多大影响。”叹口气接着说：“你的用处不大呀。”
　　闻言，久愿长明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就算用处不大也还是有用，不会把你留在宇宙当垃圾的。”
　　司命盘膝坐下，久愿长明也随之坐下。
　　司命穿的夹克上衣有许多个兜，他从其中一个兜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发现无法开机。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握力器的东西，单手操作连接到手机上，随着他对握力器的挤压，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正在充电的界面。
　　他将手机连同像握力器的充电器递到久愿长明眼前，“你现在就有用了，给手机充电吧。只要保证每分钟六十下，五分钟就能充满。”
　　“我给手机充电，你干什么？”久愿长明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放开了司命的手腕用双手接过东西，开始干活。
　　“这是我的地盘，我歇会儿，去看看花草放松一下身心不行吗？”司命说着就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久愿长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司命很快就捧着一盆花回来了。
　　久愿长明一眼就认出——那是一棵栽在漂亮的花盆里的“七日荣归”。司命对这种生命力顽强，随处可见的植物很上心，把花放在防护罩里，唯恐它受到一点点损伤。还将它举到眼前，不错眼珠的观察……
　　“你也要用它测宇宙辐射？”
　　司命闻言居然愣了一下才说道：“也可以，但这盆就算了。”
　　“这盆跟其它的‘七日荣归’很不一样？”
　　“不，它跟别的‘七日荣归’完全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用它？”
　　“因为我只带了这一盆，而它还有别的用处。”司命看到手机的电量已经有百分之七十，将花盆稳妥地放到地上，拿起手机开机。久愿长明发现他居然舍得让整个房间的重力都正常了。
　　开机后，两人意外又不意外地发现，系统时间乱蹦乱跳……完全不靠谱。
　　幸好储存的数据没丢，拍照功能也能用！
　　司命发现相机能用后，立即兴奋地给“七日荣归”拍了张照片，然后高兴的手舞足蹈地冲久愿长明喊：“果然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咱们终于可以准确计时了！”
　　“啥意思？”久愿长明却是一脸懵。
　　“你说，世界上最准确的计时器是什么？”
　　“当然是原子钟。”久愿长明用一副——别以为我是魔法师我就没文化的表情看着他。
　　“那是科学家的理论。身为魔法师的我要说——”司命拍拍自己的胸脯，“也许生命，才是世上最精准的计时。培育出‘七日荣归’的八百农夫，是古往今来最天才的魔法师！没有之一。”
　　“你何出此言？”
　　“你知道‘七日荣归’能活七天，可你观察过它们这七天的生命能精确到什么程度吗？你又知道它们每株与每株之间能一致到什么程度吗？”
　　久愿长明被问呆了——因为太常见，因为从小就知道它们的种子可以用来制作“星辰石”……虽然知道它来自魔法，不是真正的野草，却从没认真关注过它。
　　司命自己接着往下说：“以后，我想请科学家们帮我用秒速万亿帧的摄像机记录它们的七天生命到底能精确到什么程度。
　　“我自己用秒速一千帧，记录了几百株健康的‘七日荣归’的整个生命过程，电脑对比的结果是，它们的寿命在精确到千分之一秒时仍一样长；排除姿态、光线……之类的外在因素，它们每个千分之一秒的生理特征都是相同的。
　　“经过魔法阵的传送，估计原子钟到了这里也得罢工。可七日荣归的寿命很可能不受影响。
　　“八百农夫说‘七日荣归’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杰作，一点儿没吹牛。”
　　“你的意思是——只要将你刚才拍的照片和之前记录的照片对比，就能比较精确的知道咱们离开‘星球’多久了？甚至有可能据此计算出这里的坐标？”
　　“(⊙﹏⊙)这个……不行。”司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耳朵。
　　“为什么？”
　　“离开前我忘记给这盆花拍照，所以现在只能知道这盆花活到第几天的几分几秒甚至是千分之几秒了，离开‘星球’的准确时间就……不过用肉眼随便看看花也能知道，咱们离家没几个小时。”
　　久愿长明冲他皮笑肉不笑，心中想的是——这不用看花判断，我的肚子也能告诉我，因为它还不饿呢。
　　“你要用‘七日荣归’计时，应该更早拿出来，现在，那个也得不到准确数据了。”久愿长明指指飘在舷窗外的骨白白们，“它们是几点几分出去的？咱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啊——之前不是没想起来吗？”司命害羞到捂脸，“人家也是第一次！”
　　“我该怎么说你？”久愿长明对他也是无奈了，“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是细心还是马虎？”
　　“别管那么多了，这一趴大差不差就这样了。”司命快手快脚地将骨白白们回收并封存好，“向宝藏进发！”
　　“一定要留条命在！”久愿长明紧紧地抓住了司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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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经历了一次天旋地转的思维混乱，等脑袋恢复清醒后，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于阴暗的森林里！
　　久愿长明从前后左右以及头顶的舷窗望出去，看到的全是异常高大的植物。目测每一棵都能高过百米，遮天蔽日……只能从细小的空隙中看到蓝天，判断出这里是白天。
　　“这里是哪里？”他一阵恍惚，“难道是回到了‘星球’的某个原始森林？”
　　感觉到掌中司命细细的手腕以及有力的脉动，他扭头去看他，却看到司命正拉大自己的领口往里面看，而且是一寸肌肤都不愿放过的那种看！
　　他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我知道你自恋，可也不用非挑这时候自恋。先看看周围吧！”
　　“周围等会儿再看，你还是先看看自己吧。”司命不但继续看自己，还挣脱他的掌握，用双手把自己从头发丝摸到脚趾头又从脚趾头摸回头发丝。
　　“你怎么了？身上长虫了？”
　　“你没感觉到吗？”司命终于肯停下来看他一眼。
　　“感觉到什么？”
　　“在‘星球’上做瞬间移动时，感受不是很清晰，进入太空后的这两次——我觉得自己是被分解后又重组了。”
　　被司命一说，久愿长明也觉得是有这样的感觉。可这又怎样？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自古以来，魔法不就是这样的吗？
　　看到久愿长明的麻木不仁，司命只得自己往下说：“咱们这两次传送借助的都是九色鹿的力量，应该没有穿越虫洞……会不会是被分解成了夸克级又以接近光速的速度被传送又重组了。如果发生一点点错误，咱们身上就会多点什么少点儿什么了！你确定你还是原来的你自己吗？”
　　“如果原理就是分解再重组的话，咱们在星球上不是常这么干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在星球上，咱们也许只被分解成了纳米级，以倍音速的速度移动；而现在，咱们也许已经被分解到了夸克，以近光速传送！这能一样吗？太不一样了！”
　　“你能证明以前是纳米级，现在变夸克了吗？”
　　“我——不能。”司命有点儿沮丧，又瞬间振作，“咱们魔法师可以提供‘其然’，让科学家去追寻‘所以然’。”
　　“我能证明你的脑回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与众不同。小脸也还跟以前一样好看。”久愿长明在他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现在，还是看看咱们的处境吧。你是不是走错路，把咱们带回到星球了？”
　　“咱们——这是在哪儿呢？”司命终于开始四处张望……突然用力一挥被久愿长明抓着的左手，将毫无防备的他甩到了舱外！
　　被甩出舱外的久愿长明害怕跌倒，本能地用脚在舱壁上用力一蹬，却发现自己像蹿天猴一样嗖地一下飞向高空！
　　“啊——啊——啊——”将近一百四十年的人间修炼也没能阻止他惨叫……直到被上方的植物叶片阻挡，才开始往下降。
　　降落的速度很缓慢，简直是飘落。林中的空气很清新，是在“星球”感受不到的那种清新，呼吸非常顺畅。久愿长明不惨叫了，却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秒会飞檐走壁！”司命在舱内指着他大笑，“这不就能看出没回到‘星球’了吗？引力这么小，高大的植物却有这么多，看来咱们是找到宝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