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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徐福 估计也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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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了挠头,不太明白:“这和我们这次出海有什么关联吗?”
“你再看看这个。”小哥拿ipad,指着上面一段网上搜索的资料给我看。
上面这样说道:徐福上书秦始皇,说海中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于是渴望长生不老的秦始皇便派徐福率领童男童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以及已经预备的三年粮食、衣履、药品和耕具,耗资巨大。但徐福率众出海数年,并未找到神山,徐福则在当地之山——‘崂山’留下后代,后代改姓崂或劳。
而直到公元前210年,徐福才再度率众出海,来到‘平原广泽’,他感到当地气候温暖、风光明媚、人民友善,便停下来自立为王,教当地人农耕、捕鱼、捕鲸和沥纸的方法,此后再也没有返回中国。
我对这历史也有点了解,但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便问:“我就知道我们现在这条航线跟当年徐福出海求药的航线一样,那又如何?”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见到的先秦遗址,很可能也与徐福有关,正是他在崂山停留的这段时间里,可能建造的东西,而绿光海域正是崂山附近的海域。”小哥说道。
我更为不解:“徐福他求药就求药吧,搞得海底建筑干嘛?”
小哥话锋一转:“你当他真是出海求药吗,恐怕只是一个幌子。徐福前往东瀛之前,在崂山这片海域,呆了这么久,据说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而之后远渡日本,只是大业完成之后,秦皇的封赏,或者是想逃过卸磨杀驴的命运而已。”
“什么?”我大吃一惊。“那,这重要的任务难道就是……”
小哥摆了摆手,示意我别急,接着他又让我看其他的东西,那是Ipad里存着的是相片,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拍下来的,有些底纸发黄得难以分辨,有的字甚至是刻在竹简上的。不过小哥已经用软件做了简体字的标注,我看了半天,猜测肯定是不少古书资料整合的结果。这总结的文字这么说道:
徐福海上有术数,出海头一年遭遇大风暴,为海里物种生变,徐福用计镇压,之后颇得秦始皇赏识,秦皇便交给他一件更重要的任务。
随后徐福出海数年,一直辗转海道,似乎在寻找某个地方。曾有一次于崂山外海遭遇到鲛人攻击,然后回程后禀报了秦皇,说不负秦皇重托,终是找到了“日月为照,屏障全备”宝地。秦皇大悦,随即让一位手持龟甲的老者与他同行,他一直尊称这位老者师父。
徐福同老者来到出现鲛人的海域,发现那种鲛类“藏于浅海,水陆两栖,喜温喜光,切开腹部酸水出焉”。那老者见此情况,便施展了某种法术,竟能奴役里鲛人,然后徐福一行便开始建造海底宫殿,原因不详。水军把船只连在一起,建造了一个海上基地,能工巧匠在甲板上工作,而海底的工事交由鲛人工作,它们把砖石壁画雕刻等运至海底建造。
耗时三年,海底宫殿终于建成,秦皇亲临,众人簇拥下进到海底地宫,秦皇命令带数千童子一起进入地宫……
记载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看得一阵恍惚,开始没明白小哥给我看这些的用意,难道小哥是想告诉我,海底的先秦遗迹就是记载中徐福所建造的海底宫殿?那个地方出现的亚种人有可能就是当年被他们奴役的鲛人?我疑惑地看向小哥,小哥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显然正是我理解的意思。
但是都两千多年过去了,那些鲛人就算没死,也应该离开了,难道它们都被囚禁在海底宫殿里?而且,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秦始皇大费周章建一个海底宫殿来干嘛,他的陵墓已经被人发现在距离这里上千公里的陕西,两地相隔十万八千里还能有什么联系?
在这些问题问出来之前,我又仔细重看了那段记载,不知怎的脑海里居然闪过了描述里的一幕幕,只觉得有点熟悉,迎风出海,海上营地,还有那些能工巧匠在甲板上雕刻作画的场面……忽然脸色一凝,倒抽了一口冷气,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他妈的……不是我之前做过的梦吗!”
我突然就想起我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梦来,细细一想,记载中的场景好像真跟我梦里的几乎一致。小哥听完我的话有点莫名其妙,让我慢慢说,于是我也不隐瞒了,一五一十给小哥讲了讲之前做的那些奇怪的梦,还说了那些梦可能是跟那颗珠子有关,珠子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梦到过了。
小哥听了以后,又不说话了,看得出他脑子也有点乱,他沉默了一阵,说这珠子真的很奇怪,可能梦真的和珠子有点关系,可惜这珠子被九爷偷了,也没法再验证。
“还有,”小哥突然开口说道,“你说你梦到一个用尸体堆砌的祭台?”
“对,十分骇人,而且这些尸体都被斩断了下身。”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尸体的……”小哥顿了一下,“……这些尸体的年龄?”
他这么一说,我倒吸一口冷风,“你的意思是……”
“据一些野史另有记载,秦始皇带进海底宫殿的那些童子非一般人,全是人头蛇身的怪物,秦皇将他们带入海底宫殿后,便命人砍去它们的下半身,随后便是血腥的屠杀,血流成河,刚刚割下的童首身躯堆砌到大厅,垒砌起高高的通天祭台……”小哥说完,定定地看着我。
我被小哥的这番话骇住了,张着口没说出半个字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天,实在搞不清楚这之间的联系,脑海乱得像团麻。过了好半天,船舱那头活计在招呼大家开饭了,我才从惊悚的气氛中回过神来。索性也不想了,就拍了下小哥肩膀,说:“走走走,先吃晚饭,大叔今晚弄了一顿好吃的,鱼头火锅,吃饱再想。”
我推着小哥出门,他本还想再看看资料,但倔不过我,之后被我推着去了食堂。
一进门,一股异常美味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大叔正弯着粗腰,系着围裙在大锅里搅腾着,大家都坐在桌前,等着他上菜了。
一锅鱼头刚端上来,大伙儿就急不可耐地开始动起手来,我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嚯,果然不耐,鲜美可口,香气四溢。
没想到这虎背熊腰的大叔居然还弄得一手好厨艺。
这顿饭一吃就吃了好几个钟头,我也把刚才小哥说的那些暂时先抛到了脑后,一群人吃得喜笑颜开,闹腾到半夜。
吃完以后,大家就收拾收拾就各自回房睡了,我回到房间躺了一会儿,半夜却莫名其妙地醒来,感觉胃有点不舒服,心想难不成是晚上有点吃撑了不消化。只好起来走出船舱,又到栏杆边吹吹海风,揉揉肚子消消食。
站在栏杆旁,我百无聊赖地抽起烟来,海风刮过耳朵刷刷响,我估摸着时间,大概过半把月就要到了黄海的风季,所以这段时间渔船都不太出港,此刻静夜里就独独我们一艘船寂寞地在海上漂着。
我用力撮了最后一口,刚把烟屁股扔进海里,拍拍屁股准备回房间。
突然间,就感觉脚下一晃,船底像卡到了什么障碍物似的大幅度摇晃了一下,我心里一紧,赶紧抓住扶手。
我朝海面上望去,四处找了找航标,以为出了什么事故,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有暗礁之类的标识。心里一慌,便条件反射地想,该不会他奶奶的真那么倒霉,没走多远,又遇着海伢子掀船了吧?
船身的摆动极不寻常,站在甲板边上都感觉人要打横过来,但是控制室里的水手却没有跑上甲板来吹哨,等船摇晃了两下稍微平稳下来后,我探出头去,奇怪的是远处的海面平静,浪也没有多大的样子。
正疑惑着,突然一条不太正常的水痕穿过船底划出来。
那是一条非常笔直的痕迹,又细又长,和正在向东前进的船身形成一个交叉,我一愣,大感不妙,估计也就在水下不过半米的地方,有个什么东西正在飞快地游动。可天太黑,我也说准是什么,也看不清这东西的大小,搞不好还真碰上了海伢子,一紧张就想回舱叫人抄家伙。
没走两步,那东西还在向前游,却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船身也不晃了,我让自己冷静下来,等船身驶过那条痕迹,便先跑到船尾去看看情况。
刚才的那个地方仍然有一条游动的水痕,因为速度极快,翻起的水花又急又高。可那东西一直在游却怎么也看不见尾部,就好比你站在月台上,来了一辆火车从你面前驶过去,但是你巴巴地等着,那火车怎么也过不完。我当时就蒙住了,心想那痕迹明显是在动的,可是什么东西能那么长?游了那么久都没过去?
下意识揉揉眼睛,等一开眼,那水痕竟然消失不见了,只有缓缓涌动的浪花。我还有点奇怪,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犯困了眼花,想了想就提着脚打算回去。就在这时候,离船大约五六十米的右后方,突然哗地一声响,我诧异地寻声看去,只见一条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高高窜起,身影巨大而且非常长,然后头部又迅速窜入水中,而整个身躯犹如列车一样,弓起来约摸五六秒才穿回海里。仿佛一架近在咫尺的波音客机展开机翼的宽度,而且长度按我看到的这段在海面上穿梭的时间估计,至少两三百米长!
由于距离太远,我也没看清楚,而且那东西动作很快,霎时间海面又恢复了平静。我下巴都要掉了,再次揉揉眼睛,不确定这回是不是又看错,但如果是真的,那东西简直就是见所未见的巨怪啊。我心一下吊了起来,回忆了一下那东西的形状,黑夜里只记得一点轮廓,这形状十分奇特,头部扁平似乎有犄角,黑色的身躯幽幽发亮也不知道是不是鳞片之类的东西,腾起的时候还有爪子伸展了一下似的。
这一下子我脚也僵住了,呆呆想了片刻,搜索了脑海里的所有认知,才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我靠,刚才那好像是条龙啊?”我心里大叫一声,再看那头时已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