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触碰》sk2

8、第 8 章

　　“滴答……滴答……滴答……”惨白的浴室内，莫关山坐在浴缸里发呆，连串的水珠从头上的浴霸里滴出，在他身边砸起一个又一个的水花。
　　他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嘈杂的酒吧，那时的他正在吧台里擦拭着透明的酒杯；一个带着黑色墨镜和黑色帽子的男人走到他跟前，递给他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一道紫色闪灯光掠过，他看到男人额头上有一道疤……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莫……，你还好吗？”严霜将额头抵在浴室门口，垂落的黑发遮住他紧皱的眉头。
　　“……”莫关山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伸手扯过一旁的浴巾。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浴室里滴答的水声像是一滴滴沸水，不停地滴落在严霜的心脏上，他想起了莫关山的眼泪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混蛋……明明想保护好他……为什么……’，他一拳砸在门边的墙上。
　　“啪嗒！”浴室的门开了。
　　“……”严霜没说话，只是焦急地看着眼前的莫关山，满脸的担忧似乎在询问着他是否安好。
　　“你□□挡着我了！”莫关山神情稍微缓和，一脸严肃地看着严霜。
　　看着莫关山眼里燃起的一点点小火苗，严霜安心地笑了，乖乖地让路。
　　“今晚我住你这儿。”莫关山不想回家，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样。
　　“嗯。”，严霜早已猜到，提前给莫母发了短信，说他已经找到莫关山，现在正他们在为考试通宵复习。
　　因为严霜的家就在自家旁边，而且严霜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也似乎也不错，莫母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夜晚，柔和的月光透过纱窗，照在莫关山脸上，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出了一阵神，
　　“喂！你睡了没？”莫关山看向沙发上的严霜。
　　“没”严霜睁开眼。
　　“问你个事。”
　　“嗯。”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莫关山略带警惕地问道。
　　“……”严霜沉默，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又开口。
　　“谁TM和你是朋友……”莫关山翻身。
　　在这舒适安静的环境里，一切思绪都开始变得模糊，浓浓的睡意渐渐上头，透过月光，莫关山影影约约看到窗帘里有个矩形的东西，似乎是个相框‘……唔……管他的什么……’招架不住困意，他沉沉地睡去。
　　听到莫关山沉重的呼吸声，严霜起身，穿上外套，走到莫关山床前，在他额头上轻轻地一吻，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

　　“老大！”
　　楼下的街道上停了两辆黑色轿车，前面车旁占了两个个子高大的男人，看着走过去的严霜，其中一个恭敬地打开了后车门。
　　严霜把站在车旁，略带怒气地瞟了眼开门的男人，男人立即慌张地关上后座门，恭敬地弓着腰打开前座门。严霜一上车，车外的两个男人也迅速上了后面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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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仔，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严霜冷漠地盯着右手车窗外。
　　“还……还在处理，少主人。”开车的男人脸上开始泛起冷汗。
　　“……”严霜转过头看向车前，“眼里露出寒光，尽快处理完。”
　　“是！”
　　男人用手背向后擦了擦额前汗湿的头发，露出一道扎眼的深疤。
　　一阵烈风吹过，吹响了高楼上的帆布。
　　黑夜里，一个人正爬在地上，手里抱着狙击枪左右挪动，试图瞄准楼下街道上的两辆汽车。

　　清晨，阳光透过柔软的纱窗照射进来，和风中也带着些许湿气，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唔……”莫关山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
　　“你醒了。”严霜熄掉手中的香烟，一脸微笑地看着莫关山。
　　“……我在哪儿……”，莫关山有些头疼，意识也有些模糊。
　　“在我家。”
　　“！”莫关山意识清醒过来，他坐起身，头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下意识使劲地揉了揉，但是越揉头越痛。
　　“头痛吗？”严霜把沙发上的衣服递给莫关山。
　　“别TM说话！”，莫关山头痛得厉害，只要听点到杂音，就会痛得更厉害，他赶紧穿上衣服。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严霜赶去开门。
　　“我做好早饭了，你们快过来吃饭吧。”莫母一脸温柔地看了眼严霜，又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妈！”莫关山一下扑倒莫母怀中，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
　　“这孩子！你都多大了。”莫母抱住自己的儿子，尴尬地看着一旁的严霜。严霜轻声笑了笑。

　　／／
　　“……”考试时间还剩最后几分钟，看着课桌上还是空白一片的试卷，莫关山一脸黑线。窗外的鸟不停地喧叫着，吵得他头疼欲裂，他干脆乱选几个，交了试卷。
　　监考老师拿着试卷反复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老大交卷了，寸头也乱选上几个，交了卷。
　　“唧唧喳喳的烦死了！”，莫关山使劲踹了踹旁边的树。踹得树上的鸟在树上一阵扑腾，一坨白色的鸟粪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莫关山头上。
　　“啊！！我日！有本事你TM别飞走！老子不把你烤来吃，老子就不信莫！”莫关山捡起路边的石子，向树上扔去。
　　“老大……”，寸头一脸尴尬地看着前面的莫关山。
　　“……”莫关山也是一脸黑线。
　　“老大，要纸吗？”
　　“滚！”
　　在水池边洗掉头上的鸟粪，莫关山下意识地向球场看去。
　　“我Cao！”洗了冷水头的莫关山头更痛了。

　　“红毛，考得怎么样了？”见一路抱着篮球过。
　　“滚！”莫管天竖起中指。
　　“贺天呢？”
　　“……”，“不知道！”
　　“去打篮球吗？”
　　“……”莫关山一脸严肃地离开。
　　见一看着朝教学楼走去的莫关山，想到贺天接电话时的状态，总觉他们两个之间有事发生。

　　学校后门，贺天靠着墙，抽着烟。风吹过，吹动他的脚边的一堆烟蒂，一个身影从远处慢慢走来。
　　“你很准时。”贺天把烟杵在身后的墙上，眼神变得凌厉。
　　“……”严霜没说话，冷漠地盯着前面的人，嘴角滑过一丝阴冷的笑，“离他远点！”冷淡的语气让人如坠冰窟。
　　“呵！”贺天嘲讽般冷笑一声，笑得像条阴险的毒蛇。
　　没等贺天反应过来，严霜已经一拳打到他脸上，‘好快！’贺天心中着实吃了一惊。贺天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以同样速度的一拳回敬回去。严霜抬手想挡，可是，手臂一吃痛，又垂了下去，袖子上沁出一大片血迹，贺天一拳正好打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