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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云涌 因为受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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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危机(a)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上衫天野微笑,“我不会游泳啊!你把我叫了上来就避免了一切可能让我下水的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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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凤优知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景吾哥哥,我送这个月的训练表,还有网球部学园祭的节目计划来了。”
“啊嗯?你现在不应该在上课吗?”
“这节是体育课诶!老师放我自由活动啦!”
迹部景吾接过那叠文件,拿出那张节目计划看了一眼:“啊嗯?小提琴演奏?”
“我跟哥哥商量以后决定的哟~比后援会那些话剧好多了吧~”虽然穿越过来不看看网球部的话剧有点可惜,可是,让会援会的人来安排的话,景吾哥哥肯定会跟藤堂静月演一对呢~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允许?
“还算华丽!”的确比那些乌七八糟的剧本好多了,想起去年的学园祭,迹部景吾就忍不住的皱眉,还好,今年不用忍受那帮花痴和那些恶俗到顶的台词了。
“呵呵~景吾哥哥,我把学园祭的节目搞定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看他神色满意,凤优知谄笑着看着他。
“啊嗯?你想要什么?”不可否认,直到现在,迹部景吾还是很惯着凤优知的,一如他对慈郎的宠溺!
“我想跟你开舞好不好?”
“开舞?”
冰帝所有的舞会,一直是在迹部景吾开舞后才正式开始的,这也成了俗成的惯例,学园祭也不例外。是以,能跟他开舞也就成了冰帝所有女生的最大荣耀,每次到有庆典的时候,女生们之间的战争就异常激烈,迹部被邀请的次数每每都能创下一个新高,饶是被人围绕惯了的迹部景吾,也被那些追围堵截弄得不胜其烦。
所以,后来他的舞伴一直都是后援会的会长藤堂静月,她是唯一一个让会援会承认的女生,也的确有让她们都闭嘴的资本。大家接受了这个结果以后,就没人再向他提出这个要求了。
“只不过是我把话剧社的剧本还回去的时候,她们说你一定会跟藤堂学姐开舞,我一时气不过才说这次一定不可能的嘛~”
见迹部景吾迟迟没有答应,凤优知一脸窘迫地说出原因,心里却有些懊恼,为什么跟她预计的反应差那么多?
淡淡的无奈一闪而过:“真是不华丽!本大爷就勉强同意你了!!”
“呵呵~谢谢景吾哥哥~!!”
迹部转过头:“忍足,学园祭的活动就交给你了!”表演小提琴的话那就忍足和凤吧。
凤优知一转头:“咦?忍足和上衫君也在?”惊讶的语气,只是看向上衫天野时眼中的挑衅和得意却昭然若揭。
上衫天野笑意不变,啊咧?现在对他藏都不藏了么?
忍足侑士接过迹部递过来的纸,邪佞地挑眉:“啧啧!我们这么两个大活人就坐在旁边,小优知居然才看见,还真是心无旁骛啊~”
“~~那个,只能说忍足你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啊,一不注意就忽视过去了嘛~”
“啊呀~~前几天还来找我帮忙来着,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小优知真会过河拆桥,让人伤心啊~~”
“嘻嘻~不怕不怕,后援会的那些姐姐们会很乐意安慰伤心的忍足SAMA的,我这不是给她们创造机会么?你也应该感谢我啊~”眨眨眼,狡诘地看着忍足侑士:“再说了,不是还有向日嘛~~”
“小优知对后援会也是厚此薄彼呢~还是说藤堂对你不够客气?”
“哦呢?忍足SAMA是怜香惜玉了么?要不我去跟向日说说,你对会援会的剧本很有兴趣,让他跟你一起参演?”
忍足侑士嘴角一抽:“不用了,你忘了我才被部长派去准备网球部的活动呢,不过呢~,小优知”推推眼镜一脸诚恳地看着她:“你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就不担心以后没人受的了?”迹部大概已经指望不上了呢。
臭关西狼!“这个就不劳忍足狼哥哥费心了,”只要你不拖我后腿就好了,“反正整个东京的女生们都知道,冰帝的忍足侑士喜欢长腿的温柔MM,咱不是那一型的,腿也没有向日的长~啊~呵呵~~~~~~~~~”
··········
上衫天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茶,淡淡地看着他们抬杠,平静的脸上看不到波动。
“啊嗯?你们两个不华丽的人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眼看这两人越扯越远,迹部景吾合上手里的文件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有些头大地制止了他们。
“嘻嘻~”凤优知朝他俏皮地吐吐舌头,然后像是刚想起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在,转过头对上衫天野歉意地说道:
“啊!不好意思,让上衫君看笑话了。”
温和地笑笑:“无妨!”
为了炫耀你跟他们的感情有多好么?能被迹部惯着,跟忍足斗嘴,多么令人嫉妒的关系!是要告诉我,我在这里非常多余吧!或是,更想让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都很多余???
不过,是笃定自己是赢家,所以就连掩饰都懒得做?道歉的话,眼神不要那么得意比较好吧!
知道我们的不同了吗?就不要再不自量力总碍手碍脚,景吾哥哥是我的!!!不得不说,上衫天野对迹部越来越大的影响力让凤优知有了危机感,只是,现在,她仍然相信在王子们的心中,她的地位比上衫天野的重要,刚刚那一出戏不就证实了这一点??
眼中胜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却不想被一直注意着他的某人看得清楚,食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忍足侑士皱起眉: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这件事可就不太好办了,啧~
看看时间快下课了,忍足侑士和上衫天野先走出办公室。一段路后,忍足侑士忽然开口:
“上杉应该不介意我刚刚小小地插了一脚吧。”
上衫天野白他一眼:“还是慈郎好说话啊!”
虽说是意欲取之,必先予之,可是你也配合得太快了吧,凤优知居然相信忍足侑士会被她那样的演技骗到,是她太有自信了还是他高估了她的智商?
“啊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呢~要是涉及到了网球部,迹部可是会不高兴的哟~,我总得弄清楚,对吧?”忍足还是一脸的不正经,只是眼中已隐隐露出了狼的犀利。
沉默了一下,上衫天野才说:“我只处理后援会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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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上衫天野就多了很多消遣,血色的恐吓纸条、夹着刀片的挑衅信、鞋柜里被塞进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居然还有人摆了一个黑色的诅咒娃娃在里面,别说,做工还挺精细,要不是颜色太难看,上衫天野还打算把它拿回去给小颖玩玩的。
相比起他的轻松,后援会的那些人可就郁闷多了。警告的纸条被当成笑话,挑衅信从来就不看,鞋子从第一天起就不再放在鞋柜里了,却每天早上都来开一次柜子,简直就像是期待她们放些什么东西进去似的。明明应该是她们占上风,可是感觉就像是在耍杂耍给他看一样,这种感觉可是有够窝火的!
不过,迹部大人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这就表示,她们动作大一点,稍稍教训一下这个交换生,也是可以的吧!
危机(b)
冰帝青翠葱郁的小树林里,看着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几个人,上衫天野有了片刻的疑惑,高山千岱从颗树下走出来,交叉双手靠在树上,姿态傲慢不屑:
“平民,我早说过要你听话点的。不然,我会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一挑眉,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他还真把这个人给忘了!这就是她所谓的让自己不能在冰帝呆满一个月的办法??微微偏头,看着堵在自己周围的几个人,上衫天野忽然笑了,笑得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百花齐放比头上的樱花还明丽几分。
这个架势,是找他打架么?真是个新鲜的体验,没想到他也有被人堵着的一天。不过,冰帝的会援会工作还真是不敬业,行动之前,连敌人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么?他这段时间可是天天带着若往道场跑,随便查查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弱,从剑道社随便找来几个连席位都没有的菜鸟也敢说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这个高山千岱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左手轻轻地往身侧的树上一拍,高大的樱花树震了一震,掉下更多的花瓣,绯色的樱花飘飘悠悠,乘着阳光漫天飞舞,形成一副幅绝美的画面,
上衫天野就在这绝色的图画里,半阖起墨玉一般的眸,右手五指并拢,变成利刃一样的弧度,漫不经心的起手劈刺,在空中画出几条细线,夹在花雨中的几片新嫩的绿叶就干净利落地分成两半,齐整的切口就像是它们长出便是如此。
高山千岱在一旁看得清楚,脸色一白。从小就练习剑道的她当然清楚,当习武者本身的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时,他身上的气势和威压就可以如刃如盾,伤人于无形。像上衫天野刚刚那样利用掌风割开落叶其实并不是很难的事,只要出手够快够准,四段的剑道高手就可以使用掌刃,将手掌带起的气流变得跟刀剑一样的锐利。
只是,掌刃的基本要求是快和准,而上衫天野刚刚的动作就像是抬手拢了一下头发一样散漫、自然,慢动作一样的表演,手掌划开树叶时似乎还能听见叶脉被一根根剥开的声音,异常的清晰、锐利。他根本不是利用掌风,而是实实在在的化掌为刃!
意识到这一点,高山千岱的头皮一阵发麻,化掌为刃这种境界,她只是听说过传闻,据说那要五六十年的修为才能到这个境界,她以为自己看不到这样的高手!!!
这个上衫天野• • • • • •
收回手,上衫天野笑得比春日还要明媚灿烂:
“想找揍的,就上吧!”
“别太嚣张了,这里可不是你能张狂的地方!”
高山千岱想叫他们住手,可遗憾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眼高于顶又没有实力分不清差距喜欢以多欺少的脑残,那几个人一心想教训一下让日吉若毕恭毕敬的交换生,也好出一口被个后辈打压的恶气,一时间,全部冲了过去。
高山千岱只看见上衫天野在几人的包围中游走穿梭,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来回只一次,几道残影划过,刚刚还在叫嚣的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捂着手腕呻吟。
身形一晃,上衫天野站在她面前,唇角挂着和煦冰冷的笑:
“呐~高山二席,下次记得找些像样点的人,要是传出去让这种角色就来给我颜色看看,我也是会很困扰的呢~”
沉稳庞大的气场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压下,山一般沉得让人透不过气来。高山千岱从心底泛上一层寒意,两眼惊恐地睁大,冷汗沿着面颊滑落,双腿几乎承受不了身体的重量,只能靠在树上寻找支撑,这一刻,如同置身在千军万马面前被万刃所指一般的恐惧。
“SA~,既然高山君没事,那我就告辞了。”
眉眼一弯,上衫天野又是那个平凡温和的少年,之前凌厉的气势仿佛是种错觉,只是,地上还躺着的几个人和颤抖的双腿都在在告诉高山千岱,刚刚的不是一个梦。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高山千岱捂着胸口,一阵后怕,自己,好像惹到了很不该惹的人了!!!
某栋楼的天台上,落拓不羁的风流少年转过身,抵在防护网上,嘴边依然是散漫的笑:
“啧啧,错把老虎看成猫,可是要吃大亏的呢~”
已然沉稳从容得犹如帝王的少年,眼中本是琉璃剔透的银灰的眸此刻却如暗夜一样深邃莫测,翻涌着难言的情绪,始终追逐着那抹淡定的身影,直至完全看不见了才分神看了一眼小树林,冷酷的光芒一闪而逝:
“明天不要让本大爷在冰帝的校门内看到他们。”
驱逐吗?!
“啊咧啊咧?上衫可是说过不要我们插手呢,不担心他知道以后会生气?”
虽然总是满脸笑容,可是,那个男人应该不允许有人置疑他的决定吧!骄傲专横得理所当然,这一点,跟迹部倒是有得一拼呢~
“啊嗯?你以为他会记得住这几个人?”
即使只是相处了两个星期,但一点都不妨碍迹部景吾充分了解到上衫天野凉薄的本性,要知道,他直到现在,也还叫不出坐在他后面的人的名字,把跟自己无关的人漠视到了极致。
有时候看着他偶尔露出的迷茫,迹部景吾也会忍不住猜测:如果不是之前在集训的时候认识,上衫天野对他是不是也像对其他人一样漠不关心?只是,每次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自己就被那可能出现的冷漠眼神弄的焦躁不已,没有办法再想下去。
“啧啧~迹部你还真了解他。”推了一推眼镜,忍足侑士问道:“那高山千岱呢?”
“留着,让他处理。反正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说得也是呢!那另外那个也不管么?”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啊嗯?你觉得他会被那种人骗到?”
“哦呀,我可不敢这么断定啊,不是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么?或者,上衫就喜欢那一型呢!”
奸笑着看迹部景吾瞬间黑了脸,
“忍足侑士,你喜欢看戏本大爷不管,可是,那些小聪明不要用在本大爷的头上。”
碰了灰的某狼摸摸鼻子:“好吧,迹部,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上衫天野?不要告诉我是因为向日,你跟我都清楚不是那个理由。”
办公室里新换的沙发,下午茶中固定的糕点,空运过来的中国绿茶,甚至一向最讲工作效率的学生会会长迹部景吾竟然把办公时间调到傍晚,情愿把做不完的事情带回家处理,也不许有人中午的时候去办公室。其他人是不知道原因,可是忍足却很清楚这只是为了能让上衫天野睡个午觉而已。更何况这一次,更是想把他完完全全地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明明知道不需要担心,还是在暗地里掌握着一切,只是为了不让上衫天野察觉就多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这些,如果说只是简简单单的还个人情,就是让岳人天天在上面,忍足侑士也是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呢?迹部景吾也有点疑惑,难道是因为手冢国光的拜托?
“本大爷既然答应了要照顾好他,自然就会做得最好!”
因为受人之托???这个笨蛋!简直就是个爱情白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迹部,忍足侑士下重药:
“手冢应该也知道上衫的身份吧!比起你我,他对上衫可是要了解得多。真想不到,向来自律甚严的人居然会拜托这种事。”顿了一顿:“看来,手冢跟上衫的感情挺好呢~是吧?”
“啊嗯?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迹部景吾没有回答忍足的话,心里却很不舒服。尤其是想到忍足的言外之意,更是一根刺梗在心口,扎得他一阵阵的疼。
而头上,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