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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交谈 翌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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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两人吃完饭,莫瑕准备回莫府办公。谢宴丰也准备回谢家。
出门时,莫瑕说道:“和我一起回莫府。”
谢宴丰拒绝了。
莫瑕又说:“你去莫府给我做饭比较方便,免得郭桐天天跑来跑去的。”
谢宴丰说道:“我又不是你聘的厨子,莫不是要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可以啊,你愿意吗?”
“……”
莫瑕说:“你再做一周可好?最近确实吃不下别人做的饭。”
谢宴丰有些犹豫,若真如莫瑕所说,他也不介意再给他做一周的饭。
莫瑕见谢宴丰有些犹豫,又说:“谢老板,新任元帅的命可就握在你手里了。”
谢宴丰最后还是妥协了,但只有一周,一周之后他还是该去哪里去哪里。
莫瑕也允了,至于一周后谢宴丰能不能走,那就是看莫瑕要怎样了。
两人都很默契,没有去提程悦这个问题。虽然莫瑕因为孝期问题短时间内不能成亲,可婚约是存在的,程悦依旧是莫瑕的未婚妻,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莫瑕也不是不想处理这个问题,只是现在内部动荡,政局不稳,事情又多,他暂时腾不出来时间解决这个问题。毕竟退婚不是说一两句话的事儿,还要顾及脸面问题。
莫夫人自从倒下之后,再也没起来过,当她得知莫瑕曾无法进食的时候,她多想起来给莫瑕做一顿饭,可身体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在得知莫瑕终于吃饭的时候,莫夫人终于放下心来。可随之而来的另一个消息就是,那些饭菜是谢宴丰做的。
说起来莫夫人最开始的时候让郭桐去找程悦试试,郭桐也去了,不过没用,要不然也轮不到谢宴丰出场啊。
莫夫人知道莫瑕吃饭的时候又高兴是有伤心,高兴的是孩子终于吃饭了,至于伤心——怎么吃的是谢宴丰做的饭呢!?
莫瑕带谢宴丰刚踏进门厅,这消息就已经传到莫夫人那里了。
莫夫人听闻此事后怔怔得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心里乱糟糟的。
要说谢宴丰当她的儿媳妇她除了性别想不到一处不好。论样貌,整个阳城都找不出比谢宴丰好看的人。论才情,谢宴丰曾被雁京大学的校长邀请去上学。论家世,谢家说是戏班子,可是更偏向于经商的家族,也算是个好家庭。而且两人还是青梅竹马,这么想想他两人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谢宴丰是个男子这条上被推翻了。
莫夫人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只喃喃一句:“怎么就是个男孩儿呢?”
谢宴丰进莫府是莫夫人的侍女传来的消息。侍女是莫夫人的陪嫁丫鬟,从莫夫人八岁起就跟在莫夫人身边。
赵姨说道:“夫人,别想了,伤神。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哪里能想那么多。”
“怎么能不想!我的儿就这么断送在一个男人身上了。都怪我,当初不带他去听戏,便什么事都没有了。”莫夫人越说越觉得是自己的错,便越哭越伤心,
“哎约喂!夫人您可别哭了!再伤了身子可怎么好!少爷已经失去父亲了,您可不能让他再失去母亲啊!”
莫夫人听闻此言收了收眼泪,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这几日莫瑕的日子过得不错,白天吃的爱心餐,有人帮忙处理公事,晚上则心爱之人在怀,别提过得有多潇洒了。
本来莫瑕没准备给谢宴丰备客房,直接住的自己屋里就是,要什么的客房。但谢宴丰坚持要客房,莫瑕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晚上不让他回去就是。
莫瑕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他和谢宴丰在一起了,无所顾忌。可谢宴丰喜欢多想想。一来莫夫人定然知道他来了,本就不待见他,若是再知道他住进了人家儿子的房间,印象只会更差。二来便是给程家一个面子,说到底莫瑕还是程家没成的女婿,这么明目张胆房里住一个人,传出去不好。
莫瑕不是想不到,只是他不觉得这是问题。
谢宴丰待了几天,这期间无非就是做做饭,看看书,顺便晚上陪睡。
这日谢宴丰正帮着莫瑕看公文,赵姨来传话了:“老爷,老夫人请您和谢老板去用午饭。”
莫瑕闻听此言皱皱眉,他怕莫夫人为难谢宴丰,就想回绝。
赵姨又说:“老夫人现在的身子骨也去不了戏园子,可又想听两句。谢老板能帮这个忙吧。”
谢宴丰轻拽莫瑕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说道:“自然。宴丰来了两三日都未曾去拜见老夫人,是宴丰的不对。今日必定前去拜会。”
莫瑕见谢宴丰应下只好随他去。
桌上和谐的很,并没有莫瑕想的惨烈场面出现。莫夫人时不时的问两句,关心一下谢家的状况,谢宴丰的身体,聊两句戏曲。倒是把莫瑕晾在一边。
莫瑕见两人很是和谐,就稍稍放下心来,吃完饭就去处理公务了。
莫瑕走后,莫夫人觉得身子乏了,就让谢宴丰扶她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会儿。
谢宴丰坐在一旁,想着这要开始说正事儿了。
莫夫人开口道:“你和莫瑕从小就玩得好,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都大了。”
谢宴丰“嗯”了一声,想想第一次见面是他六岁的时候,这一眨眼也十六年了。
莫夫人又说:“你说你这个孩子,都二十三了,也不找个媳妇儿。莫瑕比你还小几个月呢,他都准备成亲了。”
谢宴丰笑笑:“我每日待在园子里,没接触过谁家的女子,也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
莫夫人笑道:“你呀!你父母亲去的早,也没个人关心你的婚事。我也算与你父亲熟悉,若你不嫌弃,我给你寻几家女孩儿,你看看可好?”
谢宴丰说道:“多谢夫人美意,只是,宴丰暂无成家的意向。”
莫夫人哪里是真关心他的婚事,不过是不愿意让人继续影响她儿子罢了。
谢宴丰推脱了几次,莫夫人也只好不再坚持。
晚上莫瑕和谢宴丰吃饭时问:“我母亲今天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问问最近的情况,还有你的生活。”
“只是这些?”
谢宴丰看向莫瑕,反问:“不然?”
莫瑕放下碗筷,手搭在谢宴丰的肩上,说:“你总喜欢瞒着我,什么事情都不说,这样真的会让我很担心。”
谢宴丰笑笑:“瞒过你什么。藏了你的东西还是程曜捉弄你的事情。”
“我不是在开玩笑。宴丰,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事情。你不需要把所有事情担在自己肩上。”
“好,我会的。”
谢宴丰是应下了,但之后怎么做还是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