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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白 小白是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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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我家养的第一条狗狗,她是我从舅舅家抱回来的小狗崽。舅舅家养了一条母狗,下了一窝可爱的小狗崽。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狗的幼崽原来可以那么小,简直就是专门为孩童定制的活体玩具啊,作为孩童的我自然不能抗拒这种诱惑了。相信孩子们都有相同的感受,那就是无论什么东西,都是放大版的多,大人的工具是放大版的,家具也是放大版的,除了富人家,农村一般很少会有孩子版本的专属用具。是以一见到缩小版的东西,甚至缩小版的人——小伙伴,都会很高兴。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孩子们喜欢搭积木,玩过家家的原因吧。舅舅问我想要公的还是雌的,觉得拥有一条雌的就相当于以后还可以有一窝小的,多赚哪,于是毫不犹豫地答:“雌的”。于是舅舅走到狗窝旁边从一堆正在喝奶的小狗崽中拎起来一只灰褐色毛色的小狗子给我。他是用手直接捏着颈后皮外加一只手托着狗的屁股塞到我怀里的。因为人小,我就只能用两只手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小婴孩一样回家,全程不敢乱换姿势,怕她逃走。小白离开妈妈后,虽然一直哼哼,但是也没有乱动,就任由着我抱着。一路上瞅着向后倒退的树木草丛景色,离家越来越远,她感到陌生又害怕。小白来到新家,自然根阿黄一样,到处乱窜,想找回家的路但又不知往哪里走,于是就到处找隐蔽的角落躲着,是以我后来看到阿黄们上演同样的戏码时内心一副了然了。那天晚上,小白寻到了她的满意的避风港,她躲在了石磨下,那是奶奶用来磨粉做豆腐和油炸馍的。最初我给小白起的名字不叫小白,因她背上尚有一点黑色的毛,那时电视上经常有一则感冒药广告叫“白加黑”,大概是因为广告的白天夜晚设定不同创意吸引了我吧,因此我就也白痴地给她起名也叫“白加黑”,幻想着我家狗狗白天她是小白,夜晚她是小黑。后来的黑来觉得白加黑名字太长,叫她都没反应,而且这三个字没有特别重的音,大概狗的智商分辨不出的吧,于是就采用了我们当地这里叫唤狗狗的叫法,吃饭的时候就喊“佑佑佑”,就差没在后面加个“切克闹”赶上美国饶舌唱法了。狗狗一听到就知道是吃饭的时间到了,会很兴奋地摇着尾巴扭着屁股来了。只是平时我们还是聊到她时还是会以小白来代指她用以区分其他狗。稍微长大一点后,她就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时常兴奋地跟在我们身后,就差没贴在脚后跟上了。无论我们去哪里,她都喜欢跟着,由于我要去上学,她跟着我到村口就被我呵斥着回去了,而奶奶也不喜欢狗狗跟着她,于是小白平时就跟着爷爷比较多了,无论爷爷去地里还是田里干活儿,她都跟着,无论蓝天白云还是刮风下雨,有时候爷爷在山上放牛,正午的太阳高高悬着,她和爷爷躲在树荫下歇着,见她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爷爷便摘了旁边灌木的大叶子铺在地上,从饭盒里倒出一点粥在上面,招呼小白过来解解渴。小白便把叶子上的粥全部都喝光了,连一粒米都不浪费。
不知道爷爷从哪里弄来一个铃铛,我高兴地把它系在小白的脖子上,这样小白一走路总是伴随着叮当叮当的铃声,很是悦耳,我们出去干活儿时,只要听铃声就知道她在哪里了,可是刚开始她是拒绝的,一直用爪子想把铃铛给挠下来,但是没有成功。铃铛给小白更加增添了一份可爱,尽管她并不愿意。
由于小白寸步不离爷爷,有一次爷爷搬木头的时候不小心,木头滑落刚好枕到小白的头上,我们以为这下她可能活不了了,从木头地下小心地把她的头用手托出来,她就一直摊着动不了,嘴巴一直嗷嗷嗷地叫,脑袋伏在地上。谁知过了一晚上,她竟然奇迹般地恢复起来了,随还不完全好,可是这已经让给我感到十分高兴了。小白后面变得爱跟我了,她逐渐长大,原来夹杂的各种毛色开始褪去,一身白色。有时候小白也会犯错,我一教训她时,她就呜呜地叫,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孩,除非是非常大的错误,不然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不心软。后来小白给我生了好多小狗崽,我特别高兴,第一次迎接这些小生命,想想看一只只小狗狗只有老鼠那么大眼睛都没睁开,也很惊叹小白为什么天生懂得怎么自己接生孩子以及护理它们。毕竟爷爷的母牛生小牛的时候,爷爷是需要守在旁边烧火给它们取暖的,生完小牛后还要给母牛喂粮食补充营养。当然小白的生产过程也不总是那么顺利,有一年是雨天,小白的选址又不够保暖,出来夭折了2只,小白还把它们当成活的在护理,我用钳子把它们夹走时,小白竟然跑出去寻找,后来竟然还把尸体给叼了回来!于是我只能把它们埋得更远一点。虽然我一直想给她弄明白说孩子夭折这回事儿,可是她拥有的作为一个母亲的爱早已屏蔽了外界对自己孩子的所有坏事坏话,仿佛它们都还活得健健康康的。这样我感叹动物的母爱一点也不比人类差。小时候我一直有个幻想,如果能够发明一个翻译器能够翻译动物们的语言就好了,还把这个写进我的科幻作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