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世界放在右边的方向》路法

11、终章 把世界放在右边的方向

　　终章
　　第11章 把世界放在右边的方向

　　记得自己曾经长什么样子么？
　　十年前，甚至更长的时间……
　　相遇时，对彼此是什么印象呢？
　　？？？？被提问的话，能好好回答吧。
　　这一年注定是要去回顾的一年，即使自己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也是会被要求的。
　　可是，没什么不好呢。
　　自己，我们，已经忘了的美好，大家，也都帮我们牢牢地记着呢……

　　刚关掉了电视，走到小健睡觉的地方，静静地呆了几分钟，虽然小健并不在家。几天前把它送到姐姐那边，拜托姐姐照顾一段时间。最?FC?为了十周年的各种活动，实在是忙得怕它寂寞了。

　　眼眶有一点点似是晕开来的浅浅黑影，努力地睁眼闭眼间，咸涩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转，湿漉漉地透出光芒来。没有哭，是累了。刚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睫毛跟着呼吸般，在缺少自然光的房间里划出优美快速的小小轨迹。

　　与此同时，光一在他的房间里突然醒来。
　　“好早！”
　　这是他对自己行为的第一反应。
　　在二氧化碳此刻相对较浓的房间中，皮肤和空气都互相不适应。

　　这个时候，连刚也不会起来吧。
　　在早上的阳光中，拉开窗帘，喝上一杯咖啡，然后开始胡思乱想，这个是刚的喜好。光一闷闷地扭动了下身体，推测阳光没那么早就能照到六本木高层公寓的每一个窗口上。也或许，天气根本就没那么晴朗也是有可能的。

　　今天是公元2007年7月21日。
　　已经是2007年了啊。
　　堂本光一这么想着，然后空气似乎寒冷了起来。后知后觉也不是这么离谱的，本人也惊讶地发觉了这一点。
　　今年已经过去了一半多，但是第一次，2007的概念开始特别清晰起来。
　　连28岁，也过了一半多。而刚的28岁，才过去四个月多一点。

　　光一居然睡不着了，就这样直起覆盖着薄薄被子的裸露身体，在空调认真工作的房间中想着刚——
　　I CON以后，刚还是以ENDLICHERI的企划进行着SOLO活动，刚的歌曲也愈发透出他的灵性来，而自己也继续着舞台剧的演出。所有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堂本兄弟的录制也好，各自或一起的其他番组也好，新单曲《BRAND NEW SONG》发行的前期后期包括PV拍摄也好，都可以说比较顺利了，但是，总觉得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包括自己。
　　在经过了去年的那些事情以后，与其说是在风波中迎接出道十周年，倒不如说是在平静中趋向于这个大日子来得更符合两人的心境。

　　I CON，光一突然开始想起I CON时候的种种。一直很忙，不会回顾什么，做了哪些工作甚至都开始模糊不清。但是现在时间还早，在这样的混沌状态中，却发现自己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一样，想要去寻找。
　　似乎忘掉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情节，关于刚的，却突然清晰起来。
　　刚的那个帽子，摸着很舒服很舒服。刚的花花背心，鼓鼓的。刚的胡须，毛茸茸的。刚
　　的那条橙色裤子，刚的露出在帽子外的那点卷卷的头发……
　　说着很多话的刚，唱着《MUSIC OF LIFE》的刚，无论是说话时候的真诚和小任性还是
　　弹着吉他的样子，都在光一眼角的余光中被拍摄保存了下来。只是，一直没有再去触碰。
　　——作为音乐人的自尊。

　　光一想起了这句句子。
　　然后，决定起床。

　　拿起吉他，轻轻动弦，缓缓吟唱，刚看着天空一点点白透起来，心里越来越平静。
　　木色的家具，浅色的房间，集堂本光一最喜欢谈论话题之一的水以及折射现象一身的水槽先生们围绕着沙发简单而立。
　　干干净净的几笔随手涂鸦还在茶几上放着，昨天突然写的几句旋律还在冰箱的门上贴着。
　　浓郁的，自己的气息。刚笑了。
　　这个是自己的家，没有自己的气息还行吗？但是，已经好久没有光一的气息了。
　　刚一遍一遍唱着没有名字的歌，随性地哼出只言片语，慢慢地，歌词全部变成了「愛してる」。

　　过于平缓的节奏，这样的即兴歌，是不适合CON的MC的。
　　寻求着什么，又需求着什么，不满足的地方，想要拥抱的东西……

　　被打断的时候，刚正好想停下来了。
　　手机响了。

　　“早上好！刚桑！”
　　有时间差的声音传了过来，连同爱琴海的气息和博罗奔尼撒的悠久。
　　“小爱！”
　　刚开心地叫出声来。
　　“出道纪念日快乐！”堂本爱的声音从遥远的国度传来，“刚桑，我没敢打给光一桑，这个时间他恐怕还睡着呢。”
　　“呵呵，没错。”刚笑着走到了窗前，阳光已经开始丝丝缕缕穿过窗子，“你怎么还没睡觉呢？这个时间。”
　　“因为太兴奋了，LAYLA桑马上要带我回国了啊。明天的CON，我们会去哦。”
　　“今天回来？”
　　“恩，早上的飞机。还要转一下机，有点赶呢。但是没办法，LAYLA桑到昨天为止一直在为发布会做准备。”
　　“真想见一见你们。会有时间吗？”刚突然很想念小爱的样子，虽然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相处，但是小爱似乎真的成为了让他可以牵挂的亲人，即使再忙，只要一有时间，他也会给小爱打电话。原本很不开朗的女孩，改变了很多，也能在电话里开起玩笑，说光一桑怎么老不打电话，如果自己是他的女儿的话，再见面的时候，一定不会认他这个老爸了。

　　“LAYLA桑说会和经纪人大叔联系的。”小爱笑了，自从横滨CON见面那时候开始，小爱就很想叫经纪人为大叔，现在，通常是叫成马内甲欧吉桑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马内甲桑实在不算老，就是有点深沉而已。

　　“恩，好的。” 因为小爱的这个电话，刚突然很想突击相方的家。
　　“我们会好好表现的，尽量让小爱觉得我们有PAPA的样子。FUFU~”
　　“加油！帮我转告光一桑吧，我就不再打给他了。”小爱忍住不笑，她一想到光一那个天然的样子就想笑。

　　决定马上就去转告。
　　“好，一定转告。”

　　挂断电话，刚穿好衣服整理好包包，打给经纪人。
　　“在适当的时候去光一家接我。有一些事情要打合。对，我现在自己过去。”

　　“适当的时候？”经纪人拿出手帐，确认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行程，按了按干涩的眼眶。
　　可是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手表，另一位堂本桑会是醒着的么？
　　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刚已经说着拜托挂断了电话。

　　光一上厕所不喜欢关门，因为就一个人住所以没有这个必要。刚在的时候，也就轻轻掩上而已。
　　说起来，刚已经很久没在他家留宿了。

　　已经洗漱完毕，隐形眼镜也顺利放到眼球上。可是，不清醒。
　　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在便器上，堂本光一的神经松松垮垮的，没有一触即发的事态可以刺激到它们。
　　意识中房间里不应该有什么会发出声音的，但是卡嚓声确实传来了。
　　然后，刚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四目相对。
　　“啊，对不起。” 刚拉了拉头发说。

　　“哦，没关系。”光一普通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凝固。
　　小小的喜悦之情也没有好好地表露出来，因为时间还早嘛。

　　“光一，你在COS希腊雕塑吗？”刚转过头去，用了掩饰笑声的嗓音刻意吐字清晰地刺激着另外那个接近沉思者表情的人。
　　“——”
　　只不过觉得很麻烦，所以连浴袍都没有披着。光一想到的不是失策，而是接下来要干什么。

　　“还没吃早饭，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刚的身影消失在光一的视线中。

　　肚子饿了。光一的胃很直接地告诉它的主人。

　　还是去淋浴吧，虽然原来没有这个打算的。
　　外面传来些微声音，不知道刚在做什么，但是，好久没这样了呢。
　　光一把门掩上，打开了花洒，将温度调节得比平时低了点。

　　水珠飞溅中，有什么东西渐渐地隐没，又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身体里乱窜的小火苗很微妙，久违的感觉。
　　可是，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呢。

　　“诶？在洗澡了吗？”
　　厨房里的刚，听到了光一的动静，然后发了一秒钟的呆。
　　黑色的发稍微微卷曲，沿着脸庞滑落；白皙的肤色，轻薄展扬的睫毛构成宁静的半侧颜。

　　平底锅中的煎蛋开始成形，发出令人满意的滋滋声。
　　刚的视线回到手中，冰箱里的东西有限，却也足够刚一展身手了。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消失了。
　　他今天是要裸着出来还是……
　　刚有点小小地坏笑地想着一边摆放好了碗筷，嘴角嘟起，露出满意的笑颜。
　　“早餐完成！”

　　湿漉漉的光一裹着干净的黑色浴袍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恰好对上刚的笑容。

　　扔了一块干毛巾给光一，他那头毛发，属于很快就能弄干的类型。

　　“哦！！TSUYOSHI，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一边快速地擦着头发，一边坐了下来。
　　光一依稀记得冰箱里的部分存货是不久前姐姐带给他的。
　　看上去很美味的味噌汤，能钩起食欲的金黄色煎蛋卷，三色豆腐以及两人份温润的撒着芝麻的白米饭。

　　“你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吧，这几天。”
　　刚也坐了下来，顺了顺头发后拿起了筷子。

　　“我有好好吃啊，昨天还做了生姜烧来着。看，幸好昨天米饭做多了……”光一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我开动了！”

　　又是生姜烧啊。
　　算了，跟他理论也没有用，又要说什么富含维他命的话题了吧。刚夹了一口米饭，虽然是昨天剩下来的，但加了芝麻以后看上去变得也很有生气的样子。

　　“看你吃东西永远都是那么美味。鼓鼓地塞满了嘴巴。”
　　光一夹起三色豆腐上小小的一只樱花虾，送进嘴巴里咀嚼。眼睛却不离开刚。

　　“那，看你吃东西永远都是煎熬，FUFU~~”刚夹起一小块豆腐，连同上面的菌笋一起，“恩，酱油放得有点多了，不过，还是很不错的。”

　　“看你吃就够了。” 光一眯着眼睛，又小小地咀嚼了几口。快干了的发稍末端，有几颗水珠晃动着呈掉落的姿态。

　　被前发挡住一部分的光一的视线，还是让刚心口变得有点发烫。恩，是很平常的热度呢。
　　刚笑着点点头，然后停下来模仿老妈的口气唠叨着：

　　“要对得起食物啊。你不是演了那个抽风王子么~~~不能浪费哦。身体和心灵，都要怀着感激的想念。对食物。还有，对做出食物的人。”

　　“不是抽风王子啦，是寿司王子啊。”抗议显得弱不禁风，身上却是舒服得想伸展开来呢。
　　低温的空调中醒来有一阵子了，但是现在才有了调和的感觉。

　　“那个，光一桑，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棵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忍不住想要吐槽他，刚眨着眼睛，“光一桑，今天是我们出道十周年的纪念日，然后，作为一棵植物的你，也是闪闪发光的寿司王子啊~”
　　“什么跟什么嘛，又不是即兴歌词。”

　　两人相视而笑。
　　然后，把早餐全部消灭了。

　　这样的早上，在堂本光一的生活中本不多见，如果可以的话，一年能有个几次也很不错。
　　奢侈了呢。
　　光一看着刚的背影，在流理台前整理餐具的刚的背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刚的背影。

　　此生，不会再有一个背影，会比这一个更印象深刻了。光一没有仔细地想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在他的眼睛中，这确实是一个事实。

　　“去换衣服吧，别再裸体着晃来晃去了。”刚小幅度地回了下头，看到在他背后不远处晃荡着的光一。
　　“谁裸体了啊，不是穿着吗！”光一靠近了一点，小声音地碎碎念着。

　　刚的香水味道比自己用的好闻，于是再靠近了一点。
　　最近一直是这个味道，好象是这样的。
　　诶，怎么会不肯定起来了呢？

　　“TSUYOSHI……”
　　“恩？”刚感觉到了靠近过来的光一的气息，光一还没有用香水，身上只有沐浴剂的味道。

　　从背后环抱住刚，双臂稍微用了一点力，然后，深呼吸了一口，刚的香味。
　　“你啊……”
　　“恩，我就是，有点不确定你的香水味道了。所以……”

　　已经洗完了，白色的瓷碗光洁无痕，如婴儿的皮肤般带着初始的意味。
　　刚的手上，还滴着水珠。不过，算了，抚上光一的双手，也把他的手指弄湿掉。

　　“光一，恩……”
　　手臂的力量，不比你差哦！
　　刚使用巧劲拨开了光一的拥抱，但是，转身还没有完成。
　　“你，说我正裸着，那，就来实行一下吧。”声音擦过刚的耳垂，嘴唇游移过刚的脸颊。
　　早餐时候的小小毒舌，很快就被吸引住了。

　　时间还早，消磨掉的是7月21日早上一段很零碎的时间。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了吧。
　　但是，却比以前更加无法分开。
　　血液早就彼此融合，呼吸着彼此的空气，生存下去。

　　耳朵边，是变得不太真切的吻的声音。
　　从出生开始，有过的爱恋，全部融化在这样的声音中。
　　想要去爱，想去爱……
　　我的烦恼，你的烦恼，全部的，无法阻止的爱，直到，所有的烦恼，也变得可爱起来。
　　脚下，是地毯舒适的垫付。
　　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温柔而失掉了它的精准度。
　　去光一房间的话，或许会没完没了也说不定，所以，就掉落在沙发上，像天空中交融着的云那样，不分彼此么。
　　清澈的天空，脚下的云，如果是光一，他会说:去平流层的话，就能看到稳定的天空了哦。
　　FUFU~~光一，光一。
　　有点矜持的身体，是因为最近都很禁欲吗？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处在不是很自然的状态下。胸口有点痛，那种想要深深地投入下去的认真姿态，被束缚着。
　　刚深吸了口气，然后放松手臂的力量，任由光一抱着。
　　“TSUYOSHI，……”光一感觉到了附在自己手臂上的力度减弱了，“想要偷懒吗？”

　　这个傻瓜笨蛋的堂本光一！！
　　“想要不一样的专辑哦。”
　　所以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刚看着光一，说了这样一句话。声音醉人，刚的声音，本来就醉人，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特殊意义上的安静时刻。

　　“我明白啊。”
　　眼神犀利起来，回答着刚突然跑火车出来的话题，却没有停止灵活的手的动作。
　　光一的手指，穿越过他想要触摸的每一寸肌肤，可是还是不够的吧。

　　被褪去的衣物散落在地上。
　　刚的衣物，随意而可爱舒适，即使凌乱纷落一地，也丝毫不减它们的魅力。

　　“TSUYOSHI，我……”光一欲言又止。
　　“恩？”
　　即使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也假装茫然地看着他。小小的疑问声，不用劳驾嘴唇就可以吐露。眼睛，荡漾着感性的才华。
　　这样的刚，可爱到危险的程度。
　　身体的热度，还没释放出来欲望，即将崩溃的理性。
　　这样的时候，需要理性么？

　　“光一是行动派。光一是个S。FUFU~”
　　于是装出想要逃走的姿势，然后坏笑着说道。

　　被按回去，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迎来有点无可奈何的光一的笑容，然后得到更加绵密的亲吻。
　　吻在温柔闭上的眼睛上，吻在圆润的肩膀上，吻在黑色的痣上，吻在白皙的胸口上……
　　可以这样不停地进行下去，直到所有的封印被打开么？

　　今天，是2007年7月21日……

　　光一的手机，很有“味道”地响了起来。这个，可不是突发事件哦。
　　“啊！！”
　　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人面面相觑的表情停滞了0.5秒，然后，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接吧。”刚小小地推了一把压在自己身上却并不是很重的人。

　　当然得接。
　　“喂喂，光一桑。早！”
　　“早！！”
　　呃，很有精神的声音嘛。KK的经纪人其实很明白个中缘由了。
　　“十五分钟后去接你们。”
　　“十五分钟？”
　　“恩，是刚桑从他家出来的时候通知我在适当的时间去接你们的。”经纪人顿了顿，用有点意味深长的声音接着说：“你们打合结束了？”
　　“啊？打合？什么打合？”

　　听到光一重复打合一词，刚笑了，几乎想要捂着肚子笑。

　　“哦咿，TSUYOSHI，起床了！！”挂掉电话的光一冲着刚叫，“打合结束了！！”

　　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是堂本光一小小的怨念。但是，或许是不成的，明天还有纪念LIVE。那后天，嘛，算了，再说吧！

　　这一天的排练什么的，光一都很呆的样子，刚想要叫他一起吃饭都觉得有点心疼。
　　谁让他说过吃饭也是会消耗他体力的。

　　然后，吉尼斯记录的事情，烦劳人家社长亲自飞过来真的很让两人不好意思。东京巨蛋里面，都是为明天的LIVE做准备的STAFF们，媒体也聚集了不少。
　　虽然依旧不擅长应对媒体，但是两人站在一起，在这样的日子里，是不一样的吧。

　　晚上的时候，KK的经纪人去见了J桑。
　　“于是呢？”J桑看了一眼经纪人递上来的报告，慢吞吞地问道。

　　“光一桑他，提交了这些后说要和刚桑商量事情。”
　　“这小子的工作效率啊！！”J桑叹了口气，“他有好好吃饭吗？”
　　“没有。我想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据说今天早上，他吃了刚桑做的早饭。这个，是上午去接他们的时候偶尔听到他提起的。”
　　“哦。”
　　J桑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回去了。”

　　关于新专辑和CON的策划，而且，想在更多的地方开演唱会。
　　更多的地方，今年是不行了呢。
　　但是，或许可以定下明年的。
　　看了看时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光一的号码。

　　“U，工作和私事，各占多少？”
　　“50%对50%。”
　　精准的回答，一点都不含糊和羞涩。
　　“不想开个SOLO CON么？”
　　“暂时，没有那个打算。”
　　“U，不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吗？真没想过要开SOLO CON？”
　　“是想努力去做好想做的事情。现在的话，就这些。所以，今天这个日子，想要更多地和TSUYOSHI在一起。我们都不怎么在意日子，但既然大家都记着KK的出道10周年纪念日，那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过完它。”
　　坚定的语气，但是没有不尊敬的意思。
　　光一的表情，即使看不到也能猜到。
　　U们，是比之前有了更多的成长，但是还不够，还不够……
　　“只要是刚想做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那，就这样。明天，也要好好地去感谢U们两个的FAN们。这个，是最重要的。”
　　“我们牢记着这一点。谢谢，J桑。晚安！”

　　光一挂掉了电话，刚正好从浴室出来。
　　“电话？”
　　“恩，J桑。让我们明天也要好好感谢FAN们。”
　　“FUFU~J桑还说了什么？”刚擦着自己的头发，浴袍穿得松松垮垮。
　　“说了只要是TSUYOSHI想做的事情，他就不多说什么了。所以……”光一站起来靠近刚，“你现在想做什么呢？”
　　“啊，我想喝茶了。刚才有拿到这个哦！！”
　　刚转身跑去翻找自己的包，光一的手指只触碰到浴袍的一角。

　　诶~~光一皱了皱嘴巴，小步子地跟了过去。
　　“就是这个！怎么样，很漂亮的盒子吧！！”

　　普通的盒子，但是上面贴付着的樱花图案圆形纸标签看着很舒服。
　　“桜ほうじ？”
　　“恩！高岛屋的。”
　　“里面有什么？”手臂从刚的腋下穿过，右手抱住刚的腰，左手去拿刚手里的盒子翻过来看，“绿茶，樱花，食盐，梅醋……”
　　“好痒……”光一的头发扫过刚的脖子，“光一你的头发……”
　　“好，我们来泡这个茶喝！”
　　“哈？”
　　惊讶于光一突然高涨起来的热情，刚觉得很奇怪，刚才他明明是想什么什么来着。
　　有点脸红地听凭光一推着走向厨房，他的手倒是不想放松的样子。

　　几分钟后，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看樱花在渐渐变深的茶水中沉浮。
　　“不知道它原来是什么颜色的呢？”
　　刚仿佛是自言自语说着，眼睛盯着那呈现微微紫色的花朵不放。
　　“恩，我们的眼睛看到的或许是骗我们的哦！”
　　说着伸手拦腰抱住刚，再靠近些。
　　“我说的是那樱花啊，经过加工变颜色了吧。”
　　“是染井吉野么？”
　　“……”

　　突然转过头去吻了下光一的脸，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小小地啄了一口光一的唇。
　　“啊！”
　　在他发愣的片刻，喝了一口茶，恩，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味道，但是，或许是被相方的味道给覆盖住了哦。
　　刚笑着推开光一的手，站了起来。
　　“光一，下一个10年的开始，我会变得很主动哦，你要小心了！”

　　或许，真的会变成那样也说不定。
　　堂本光一闷闷地想着，但是幸福的感觉却是很满地拥挤在胸口，就像，面前那杯樱之绿茶的水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