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重山 ...
-
“喂喂张小姐在吗”一个穿着印有‘家庭美化天使一宝平家庭保洁有限公司’字样的围裙，带着口罩的中年妇女焦急地敲着门:“张小姐在吗开开门啊!我是李妈啊!”
她又敲了很长的门，结果里面还是没人应声，迫于无奈，李妈只去打她口中‘张小姐’的电话。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嘟……”
“……”
李妈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次又一次的“请稍后再拨。”突然就有种不妙的感觉，想起她昨天看到的入室杀人案，她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打电话给物业。
……
“阿姨，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李妈坐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负责询问的是一个女警，旁边还有一个女警负责记录。
女警的态度很温和，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阿姨，实话实说就行，别害怕，也别紧张，没什么事的。”
说着就递给李妈一杯白开水：“阿姨，喝点热水。”
李妈还沉浸在恐惧之中，身子都还在打着哆嗦，说话也不是很利索，结结巴巴的，她接过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总算是冷静一点了。
“李、李晓芳。”
“好的，那么李阿姨，请问您是在几点的时候发现被害人的呢？”
李妈回忆了一下:“就、就大概早上八点多的样子。”
“那您跟被害人是什么关系，今天上午为什么要去被害人的家里？”
“我是她雇佣的钟、钟点工，每天都在七点半的时候去她家里打扫卫生....”李妈说着都快哭了:“我有她家的钥匙，但我今天打不开门，我就想肯定是她把门反锁了，我就一直在敲门，一直敲，她一直不回我，我就打电话给她，打了十来遍了，她还是没接，我就想会不会是出事儿了，就、就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我也没想到她真的出事儿了啊!”李妈眼眶都红了:“真是造孽哦!”
“好的，我们明白了，那您怎么会有被害人家里的钥匙？”
“她常年不在家，图方便就把她家的钥匙给了我一份，但她卧室的门一直锁的死死的。”李妈道:“但我可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啊!每次都是打扫完我就走了，从来不多停的!”
负责记录的女警在一边奋笔疾书，那负责询问的女警又问道:
“那您知道为什么被害人会常年不在家？她难道没有工作吗？”
李妈叹了口气，她瞅了瞅两名女警:“这……，我也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这事儿说出去不太好……”
“阿姨，我们是不会往外传的，这都是必要程序。”女警严肃地道。
李妈犹豫了一下，道：“这……张小姐她啊……”
“她是别人包的二奶。”
李妈有些伤感：“但她人挺好的，挺好的一个小姑娘，非要想不开去当别人二奶。”
“包她的男人对她也算大方，她基本上都不去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各地旅游，出国都是常有的事儿! 有一次在意大利呆了快一年，还有一次在日本呆了一年多。”
“李阿姨，那您和被害人认识多长时间了啊？被害人有没有什么和她有矛盾的人？”
“大概得有五六年了吧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被人包了。至于矛盾，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她从来不和我说这些。”李妈回答道:|“而且张小姐也不是那种性格张扬的人。”
“那您最后一次见到被害人是什么时候呢？”
“昨天上午，打扫完我就走了。”
“.....”
女警又问了一些问题，意外地获得了一些情报。
“李阿姨，要不我送您回家吧？”负责记录的女警去报告了，那负责询问的女警看到李妈害怕的样子，好心地道:“这离您家估计挺远的。”
“谢、谢谢你啊。”李妈感激地看着女警，但又害怕自己耽误了女警的工作:“但这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
“不会不会，我和组长说一下就行！毕竟您年纪也大了，我们这是为人民服务嘛！”女警道：“阿姨您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说一下就送您回家。”
“诶，好。”
——
另一边，负责记录的女警和另一个也打算进去报告的男警碰面了。
“哟！吴岭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女警促狭地道：“是不是偷懒啦？”
叫做吴岭的男警很是无奈地摊摊手：“哪呀，那物业一问三不知，你说能不快吗？而且徐姐，我们难道不是同时到的吗？”
“这种细节就不要追究了。”徐姐白了他一眼。
吴岭讪笑一声，有些讨好地道：“倒是徐姐，你那儿有什么发现没？”
被喊作‘徐姐’的女警耸了耸肩:“问出来了一点，但是都是家里长家里短的小事，真要说有用的情报还真没几个。”
“那也比我这儿好啊。”吴岭郁闷地道：“你都不知道我问的都快没脾气了。”
“那进去说呗，上班时间呢。”
“行嘞。”
“副局。”徐姐和吴岭先后向一中年男子敬礼。
中年男子摆摆手，神情很是严肃:“小徐，小吴。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物业一问三不知，监控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有，据李阿姨说，死者生前是个小三，没有固定工作，全靠包养她的男人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两百天都在外面旅游玩，还经常出国。”
徐姐感慨道：“这小日子过得还真是舒坦。”
“那李妈没说她生前跟谁有过矛盾什么的？”吴岭问道:“死成那个样子，说没什么深仇大恨谁信啊？”
“而且现场也没有丢失什么财物，门窗都好好的，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所以入室盗窃后被发现然后杀人这种情况可以排除。”吴岭百思不得其解:“但调查监控发现昨天下午死者进屋后就没有出来过，也没有人进去……”
“仇家上门？”徐姐猜测道
“小吴啊，你们有没有去查前几天的监控？”副局问道:“周边那些监控也看了吗？”
“没，时间不够，我们就查了咋天和今天的监控，其他时间段的正在查。”吴岭回答道:“还有去调查那些监控死角和走访的人还没传消息回来。
”
这时法医组也来人了。
“副局。”来的人面色极为凝重:“这次的案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两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