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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九章 小升初的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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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升初的假期有三个多月,乐瑶和池骋就打算搞点事情。
养殖场现在已形成规模,狍子已经有六十多头,鹿也有三十多头,乐瑶打算让村民们开开眼,看看这个养殖场到底能产生多少经济效益。
这三年,乐瑶和池骋已经把县城里的销路打开了,平时也不再去集市练摊,打到野味就直接送到各单位或国营饭店之类的地方。
这年头,不论是什么东西就没有卖不出去的,更何况是肉。
但与以往不同,这是他们第一次卖自己养殖的牲畜,数量多,还不是可以发福利的年节,为了效果更‘震撼’一些,还想在一家单位就把这些东西全卖掉,就只能选大单位的食堂。
县城里的企事业单位很多,还有驻扎的部队,但他俩现在还是以‘猎户’的名义在卖东西,在不惹眼的前提下,就选了林场食堂,备选是木器厂食堂。
选定目标,二人分工,池骋去联系卖家,乐瑶去找村长商量宰杀牲畜。
村长这几年也琢磨出这小姐弟的意思了,这三个小家伙要了宅基地也不盖房,圈个院子养那么多牲口,有好事的去问也不瞒着,从草料到防病都随口就说,平时也不宰了吃,自己的生活费还都是从山里找,这明显是想替大家趟出一条路子。
村里的精明人不少,第二年开始就有人去给他们帮忙,加盖牲口棚的时候更是全村齐上阵,连池老二都带着那个懒货二儿子去干活了。
眼瞅那院子里牲口越来越多,村长就知道这姐仨要有行动了。
村长听乐瑶说准备这几天找人宰牲口,就笑呵呵的问:“觉着你们也该出货了,这次宰几只?打算卖给谁?”
“打算先出五头鹿和十五头狍子,小骋去县城了,先去联系林场,不行就去木器厂,这两家要是吃不下,就多联系几家。”乐瑶没打算瞒着村长,毕竟以后他们也要出去联系,不能让他们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村长点点头,“行,晚上小骋带回准信儿我就安排人,绝不耽误事。”
这个养殖场的规划中,牲畜的饲养、屠宰、分割只是前期的一部分,后期的再加工才是重点,毕竟这里太偏远,二十年内是不可能修路的,那么想把东西卖出去就只能再加工。
有了周密的计划,这第一次屠宰就不能马虎行事,乐瑶索性就把这些事情和后期的计划详细的说给村长,从扩大饲养规模、专门的屠宰场所、到后期的食品和药材加工。
不仅是池家沟,连附近的刘家坡、赵家沟也都在规划之内,甚至到以后还可以开发菌类等项目,一张一张的大饼直接把村长给喂傻了。
好半天,村长才回过神,“早知道你们姐弟心里有数,却没想到你们计划得这么长远,你姥家的刘家坡,你妈嫁到赵家沟!哎……你们是好孩子啊,嘿嘿,池老二个没福的!行!你们这是给咱这片的山里人都找了条出路!好事啊!这事交给你七爷爷我了!”
池骋这边比乐瑶还顺利。
林场的李场长听说有一千多斤肉,眼睛都亮了,要知道现在不论哪个部门想弄点肉都不容易,有了这些肉……,呵呵,对他自己的好处多着呢!
随即,这位精明的厂长又想到了关键问题,“小池啊,只卖肉吗?咱们这边的梅花鹿可全身都是宝啊,鹿茸和鹿血呢?”
鹿的全身都是宝,这话不假,鹿茸、鹿茸血都是价比黄金的名贵中药,鹿角霜、鹿血、鹿脑、鹿尾、鹿肾、鹿筋、鹿脂、鹿肉、鹿头肉、鹿骨、鹿齿、鹿髓等都可入药,连割过鹿茸后脱落的鹿角帽也是药材。
只不过他和池越现在已经进阶到炼体二层,因为没有蕴含灵气的食物,只能靠大补来补充能量,守着山里不出去也是这个原因,怎么会把鹿茸卖掉。
这些理由自然不能说给他听,池骋只是微笑道:“这次进山只打到几只母鹿和狍子,鲜鹿血倒是能送您一点。”
李场长管理林场,对野生动物也有大致的了解,知道公鹿独居、机警、还有领地意识,没有枪的猎户确实不容易打到,也没再纠结,只问了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和大致的数量,就客气的送走池骋。
因为天气和距离的原因,当天晚上村长就安排人在河边开始宰杀,四十多户人家,每家都有人到河边帮忙。
乐瑶也不小气,除了准备出售的二十只外,又多牵了两只狍子,只要是来帮忙的都能带几斤肉回去。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合理分工,月上中天时,一千七百多斤净肉和一千多斤的下货已经装上了四驾骡车,额,村里只有两架骡车,村长派人去别村又借来两架。
乐瑶和池骋带着村里的十几个人趁夜赶往县城。
时值六月,就算是夜间的山里也凉快不到哪去,何况还要赶路。
最开始乐瑶还不明白就三千斤多东西怎么还要这么多人和四驾车,等上了路她才懂什么叫‘要想富先修路’!
狭小的土路还十八弯就不说了,一会儿一个坡!上坡得有人推,下坡得有人拉,走一段还得停下来让骡子歇一歇,它吃饭兼随地大小便!
这一路上就俩字——遭罪!
从凌晨走到下午四点多才到县郊的林场。
交货收钱都很顺利,到林场食堂吃了晚饭,在林场的职工宿舍歇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才往离开林场。
本来乐瑶觉得他们好不容易才来一回县城,怎么也要逛一圈才回去吧,可这帮老哥被那小两千的货款吓到了,说啥都得催着他们立马回家,弄得乐瑶是哭笑不得。
山里也没有花钱的地方,带回去招耗子吗?
再说了,以前大家都穷着,谁也别说谁,现在几个孩子手里有这么一大笔钱,那不是找事吗?
所以这钱,乐瑶和池骋压根就没想带回去!
不管这帮老哥怎么说,乐瑶都以养殖场要扩大,需要买工具为由直接把他们领到集市上去了,每人发两块钱算是昨天帮忙的钱,让他们去给家里买些需要的东西。
乐瑶和池骋直奔县城供销社。
他俩这些年没少攒票,有些东西因为没有由头也不能买,现在好了,自行车一辆、缝纫机两台、收音机三个,这些都是事先打好招呼的,要不然根本没货,剩下再买些锅碗瓢盆镰刀砍刀什么的,抄家一样的买了两车,正好还剩一百!
被一帮老哥用败家的眼神看了一路。
回到村里,池骋直接把剩下的一百块钱给了村长,请他把钱发给前天帮忙的乡亲们。
回到家里也没闲着,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送到刘家坡姥姥家给舅舅舅妈们,还给姥姥姥爷留了一台收音机,另一台缝纫机送到赵家沟给刘淑华,晚上把收音机强塞给村长一个,剩下的一个摆在老爷子屋里。
齐活!
财去人安乐!
不提池家沟的人有多震撼,就说刘家坡和赵家沟都炸锅了!
小山村哪有秘密可言,池骋送来的自行车和缝纫机在两个小山村引起了轩然大波!
收到东西的姥姥家和刘淑华改嫁的赵奎家已被乡邻踏破了门槛,看新奇的、好信儿的整整闹腾了好几天,刘家和赵家也懵灯呢,他们知道几个孩子养了些牲口,可谁想能挣这么多钱啊!
不管怎么说,乐瑶他们这记响鼓是没白敲,把这三个村子都给震了。
后遗症就是家里再也安静不了,不止他们家,连村长家都挤满了人!干啥来了?听话匣子呗!
这时的广播节目还是挺多的,从早上四点合唱东方红到第二天凌晨的一点半的国际歌,不是样板戏就是革命歌曲,中间还有各个地方台的节目,反正一天到晚那玩意都呜哩哇啦的,把乐瑶和池骋逼得躲在山里好几天。
最后池骋忍无可忍,直接把备用电池给藏起来,家里才算消停了。
这几天村长也没闲着,约了刘家坡和赵家沟的两位族长兼村长来唠嗑,仨小老头就往村口一蹲,一袋一袋的抽烟,远远看着村口像着火了似的。
终于在七奶奶大发雌威之前,三个小老头把事情商量妥了。
三个村子各自组织乡亲养牲口,养几只?怎么养?在哪养?随便!每年到牲口出栏时,三村联合宰杀、再加工和贩卖。
在三个村子的中间位置选址建设三家村屠宰厂。
选定的地方不大,四五个山包中间有河沟,能满足日常用水,山包上全是灌木,送去宰杀的牲口在那临时放养几天都行,几个小山包平整一下,存放、屠宰、加工等都可以各立山头,再加上离几个村子都不远,算是一个好位置。
几个小老头雷厉风行,当天就各自召开家族大会,把商量好的事情和大家一说,让大家自己商量怎么养,是全村一起养,还是自己家圈地方养。
乐瑶和池骋对这些都不参合。
这三年里,无论是舅舅舅妈,还是刘淑华和后爹赵奎都没少来帮忙,对鹿和狍子的繁殖和饲养都很了解,以后也不用乐瑶他们操心,乐瑶索性带着池骋和池越进山特训去了。
估么着是近墨者黑,池骋现在一点争霸天下的兴趣都没有,反倒是对练功越来越痴迷,每天睁开眼睛就拉着池越晨练,一日三遍功,那叫一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虽然功力涨得不快,但饭量涨得快!
乐瑶看看河边扔着的狼皮,再看看一人捧着一只狼腿啃的哥俩真是满头黑线,“你俩这是练出什么问题了吧?我已经炼体四层了,也没你俩这么能吃啊,不会最后修炼成一只猪吧。”
“你也不看看你才多高?我俩都一米七五了,你呢?长到一米五没?”池骋直击乐瑶痛点。
身高是乐瑶这辈子的痛!立马炸毛,“我这叫小巧玲珑,有智不在身高!”
“还有智,智障的智吗?图纸看懂了吗?”
“你不也没看懂吗?好意思说我?”
池越趁着哥哥和姐姐斗嘴的功夫抓起最后一块肉!
练够嘴皮子,姐弟仨起身整理一下周围的垃圾,把这几天的收获整理好,背上行囊往回走。
“狍子我不想再养了,现在圈里的下次和村里一起出货或者回去就卖了也行,以后就养几只鹿留着自己吃,你看行不?”池骋不想和村里的乡亲们抢生意,就问乐瑶。
“那还留着鹿干嘛?养着怪费劲的,想吃就去山里抓呗。”乐瑶对着些并不在意。
“以后偷猎的越来越多,这片山里的好多动物都会绝种。”池骋摇摇头。
“还有人跟我抢饭吃?不存在的,你放心,有我在的地方,好吃的就不会绝种!”吃货瑶就这么自信!
“还是要养一些的,以后这些都是保护动物,自己不养就得花钱买那些饲料喂出来的。”池骋已经习惯乐瑶时不时的迷糊。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那还得养几匹狼,鹿这东西还是太温,我现在吃着一点劲儿都没有,过几天往山里去,看看有老虎和熊没,都养点,不行就换地方找找,哎,没灵气的地方真闹心,我当初怎么就没想着抓几只妖兽扔小洞天养着呢。”乐瑶垂头丧气的说。
“你那里能养多少?够吃几顿?你以后遇到的这种情况不会少,还不如趁现在好好适应。”随着身高一起成长的还有池骋的心态,他现在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乐瑶,就像看一个小妹妹。
乐瑶也习惯他这样,翻个白眼给他,“十岁的小屁孩装什么老人种!”
“呵呵,你别的不见长,这嘎达话儿倒是越说越顺溜。”池骋好笑的拍拍她的头。
“滚!别拍我脑袋!”乐瑶抬脚就踹,池骋纵身后跃,却被后边的池越一脚给踹趴下了,“你又惹我姐!”
姐仨笑笑闹闹的一路回村。
走进村口,就看自家养殖场那边热闹非凡,远远就听见池老太嚣张的叫声:“老七,你就算是族长也管不到我家里事吧?这是我孙子的东西,我帮他看着怎么了?”
“她怎么又出来闹腾了?我干脆让她瘫床上得了。”乐瑶皱皱眉。
“闹呗,就当解闷儿了,她瘫床上我也看不见,不解气!”池骋对上辈子的很多东西都放下了,只对池老太,每每提起都恨得牙根痒,随手一个小石子弹出去,越过围观的人正中池老太脑门,众人眼睁睁看着她额头肿起一个大包。
“快看快看,又遭报应了。”
“是啊,哪次她给几个孩子添堵不遭报应啊。”
“你们说这卫军真成土地神了?”
“我看八成是,每次都这么不轻不重的收拾,还不是念着这是他妈?”
……
“土地神准头不错,回去给你红焖羊肉。”乐瑶他们也没往那边去,直接往家走。
“姐,不去管吗?她要是把咱家狍子偷走咋办?”小池越看看哥哥姐姐都不搭理那边,有些不放心了。
“怎么吃的怎么给我吐出来,反正咱也不在意那点东西,能让她成天不痛快,我还宁可养着了!”池骋恨恨的说。
“行了,为那么个东西,你在招了心魔。”乐瑶伸手在他额头拍了一记,“忘了我给你讲的那些故事了?报仇解恨有各种方法,你做不到的还有姐呢,干嘛把自己气成这样,那你直接弄死她不就完了?”
“不!像你说的,我就让她整天不痛快地活着,她不痛快的活着,那全家就都不痛快地活着,你看他家现在多好,老三使心眼摆布她妈,她妈天天折腾老二家,老二媳妇就到处败坏老三的名声,老三都21了也娶不上媳妇,其实折腾一大圈,他们家一个月连顿肉都吃不上,每天还鸡飞狗跳的,多好!”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就笑起来了。
“是啊,没事还能娱乐乡邻,你还有什么可气的。”乐瑶又回头对池越说:“晚上炖羊肉,你去给七爷爷家送一大锅。”
“我们家到七爷爷家正好路过那家,估计那家人今晚又有得气,姐你真坏!”池越笑嘻嘻的说。
“我爱给谁是我的事,别人家怎么不气?”说笑间,姐弟进了家门,给坐在院子里闲聊的几位老爷子问好,就进屋去做饭。
晚饭前,池骋和池越果然端着一锅香气四溢的红焖山羊肉路过池家。
晚饭后,池老太和儿媳妇因为一个鸡蛋,从村头打到村尾,最后以婆媳俩都是满脸花收场。
池骋又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他养了满山遍野的珍稀动物,一锅一锅又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