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算计 ...
-
人一旦有了弱点,就会有所牵绊。
润玉孤苦了几千年,虽有魇兽作伴,仍旧比不了能与人谈心来的实际。寂寥终归寂寥,后来他遇到了落落,那个聪明中带着狡黠,灵动又淡然的姑娘。虽来历不明,但他对她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他相信她不会伤害他。
他原先所想,不过一人一兽平淡的过完此生,便是知足。现在他有了要保护的人,有了牵绊,有了对于活着有了更好的向往。所以他要更加小心,不能让她冒一点险。
其实润玉也很纠结,关于落落的想法他不确定,看得出来落落很关心他,相信他,可是她给他的感觉永远是那么疏离,她可以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漠不关心,但也会为了给他寻根簪子而煞费苦心。他这样的人,能遇到落落已是花光了他所有的运气,难道他还要贪心的让她心里有他吗
就这样,一个不懂风月之事,一个又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情路注定坎坷,可即使前路是高峰大浪,也定然乘风而来破浪而归。
而此时偌大的一个天界,多数人都在寻找失踪的二殿下,只有润玉和落落两人在璇玑宫清闲的下着棋。
只不过落落到底是担心的,每一个等待宣判之前的那段时间无疑是让人难过的,她有些坐立不安。
反观一旁的润玉,神色淡然,仿佛是习惯了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指拾起一颗黑子,轻轻地放在身前的棋盘上。
“落落,你输了。”落落低头一看,那棋盘上,不知何时自己用白子围的死死的黑子因刚刚一颗棋子的落下而瞬间活了过来,将局势扭。
“润玉棋艺高超,是落落大意了。”
看到落落忧心的样子,润玉咧嘴一笑,好似冬日里的太阳,温暖且耀眼。“是落落心思不在此处,这才让润玉有机可乘。”
他的声音如春风拂过,抚平她内心的焦躁不安,也让她反应过来,是啊,她心思不在此处,想必天后也是,虽然她会趁机去设计润玉,可她也会去担心自己的儿子旭凤,准备的肯定不充分,所以润玉到时只需要见招拆招了便可。
这时门外传来异响,落落与润玉相视一眼。
来了。
瞬间落落变化成点点银光融入到润玉的人鱼泪中。
“夜神殿下,陛下传你进殿问话。”果然是天帝传唤了,润玉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便跟着侍从向大殿里走去。
今日是落落第一次见到只存在于润玉口中的天帝天后,只见他夫妻二人华冠锦服,坐在那独一无二的宝座上,发号施令。
“来人,拿下。”润玉被两个侍卫压着跪倒在地,而落落没想到那所谓的至尊居然连情况都不问清楚就逼迫润玉下跪,着实令人气愤。
“不知润玉所犯何事,还请父帝言明。”太微用手一挥,一颗蓝色的冰凌便出现在润玉眼前。
“看看你做的好事。”声音冷漠且疏远,落落尚且听得心寒,何况润玉呢?
然而润玉只是皱了皱眉声音毫无波澜的道:“这冰凌并非润玉之物。”
“你当真不知吗?此冰凌是在旭凤涅槃之处发现的,他并非无故失踪,而是受到了此物的攻击,这偌大的天界,如此强大的水系术法,除了你还有谁?况且尚有天侍证明你当晚曾出现在栖梧宫,当夜 你应该是在北天门当值,恰巧此时旭凤涅槃出了岔子,你说,此事可属实?”
润玉面色逐渐冷漠,他提手行礼道:“回父帝,当夜润玉的确去过栖梧宫,旭凤涅槃危险重重,我一路追那黑衣人至此,本欲护卫,只是...”
润玉话未说完,太微和荼姚便有各有反应
“如何?”
“你见过那人,那人是谁,你为何不来通报?”荼姚接连三个问句,一开始是关心旭凤,后来就把责任引到润玉身上。
润玉不慌不忙着说:“我与那黑衣人缠斗一番,发现他法术高强,却并不恋战,几招过后他便逃离了,我当时见栖梧宫外有燎原君把守,又正值旭凤涅槃的紧要之处,不便打扰,交代了燎原君几句便离开了。”
润玉几句话恰到好处的将自己的嫌疑撇清,可荼姚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并非父帝母神不相信你、怀疑你,但是只听你的一面之词,教人如何信服。”
“父帝母神明鉴,润玉并无谋害旭凤之理,我修习的是水系术法,那涅槃之火,我根本无法靠近,这是其一,其二是我在与那黑衣人交手时,曾不慎被那黑衣人伤到。那人虽使用冰凌,却似乎并不怕火。”说着顺便将那伤口露了出来。
那伤口着实狰狞,太微本就不欲与润玉再计较,便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烧伤,伤的如此严重,你怎么不早来报?”
额...润玉被天帝此话愣住,一时间竟忘了答话,落落只得扶额,这话说的真...
荼姚还不死心,道:“陛下,此时尚未查清,现在只听润玉的一面之词...”
“火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