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大蝙蝠的蓝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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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娜萨满分的心情持续到收到神盾局短信的时候。
弗瑞局长背着手，语气不善，“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嘿，别这么凶。”维娜萨毫不在意他不友好的态度，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态度散漫，“命令我随叫随到？你们神盾局可没有给我发工资。”
维娜萨把账算的清楚，研究所的事是她自己查出来的，当然她要一管到底，可别的事？拜托，她又不是真的神盾局特工。
尼克弗瑞并没有生气，这些日子足够他摸清楚对方的性格，这家伙心中自有一套判断标准，明确知道什么要做什么不行，而且性格又有一股拧劲儿，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他要是非要强按着牛头喝水，让对方干她不想做的事，哪怕明明是双赢的结果，对方都能整出个两败俱伤来。
但是尼克弗瑞是谁？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要是没点本事，这神盾局局长的椅子也轮不到他坐。他的确和维娜萨没什么交情，但他可以打利益牌。
弗瑞双手压在桌子上，盯着维娜萨，不放过她丝毫的表情，“作为交换，神盾局关于变种人人体实验的情报资料可以全部对你开放。”
维娜萨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个西瓜熟没熟，“神盾局的情报库啊，听起来挺不错的。”她顿了顿，冷笑道，“可惜连你们自己军方的事都搞不清楚。”
弗瑞眉毛皱起来，“那是史崔克自作主张，和军方无关。”
维娜萨嗤笑，“得啦，你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她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气定神闲的抬抬下巴，“做交易要心诚，先说说看，你想让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假如尼克弗瑞想把她立刻给轰出去，让她滚的越远越好，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的告诉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想多了。”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件事还是和变种人有关，我想你应该会愿意听听。”
维娜萨不吃这套，“那你应该去找教授。你没有他的电话吗？我可以给你，保证能打通，要价不高，就五百美元。”她古怪的笑了笑，“或者你想找万磁王？那要加个零。”
尼克弗瑞不想再和她废话了，他决定单刀直入，“我需要你调查一个人。”
……
这就是维娜萨假装成一位初出茅庐的小演员混进这场舞会的唯一原因。
她浅浅抿了一口香槟，懒洋洋的晃了晃杯子，浅色的液体荡出一圈圈涟漪，视线在她的目标身上定格了几秒，那个衣冠楚楚的政府官员一直在搂着漂亮姑娘跳舞，看样子立志要找一个最漂亮的开房，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她正盘算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忍不住回酒店，身边的一个姑娘突然压抑着兴奋低声尖叫了一声，维娜萨下意识看过去，发现一位人生赢家刚刚跳完了一支舞，摆摆手拒绝了另一位姑娘的邀约，正向维娜萨所在的方向走来。
布鲁斯·韦恩，哥谭宝贝，著名的慈善家，极限运动爱好者，以及花花公子，大写加粗的高富帅，哪怕有三周女友周期律的unbuff，也不能阻挡各式各样的美女飞蛾扑火。
“为什么去不跳舞？”布鲁斯靠过去，手肘撑在吧台上，一只手去解衬衫的扣子，尽管他英俊又矜贵，但是笑容却甜蜜而轻浮，“你会是舞会的皇后的。”
维娜萨发誓，她听到了之前尖叫的姑娘毫不掩饰的冷哼，这让她把本来准备好推辞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喝干了杯中的香槟，酒液将她的嘴唇浸的发亮，绿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染成浅金色的头发盘起，白皙的脖颈上缀着祖母绿宝石项链，白色礼服前短后长，裙摆笼罩着层层叠叠的白纱，露出线条流畅的光洁小腿。
维娜萨放下了酒杯，挑了挑眉，这是一个暗示。哥谭宝贝儿当然明白。
“来吧，”布鲁斯大胆的握住她的手，飞快把她拉到舞池中央，眨了眨一边的眼睛，“假如我错过了舞会中最漂亮的姑娘，我今晚一定会懊恼的睡不着觉。”
两个人贴的极近，维娜萨手搭在布鲁斯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脸，轻笑道，“韦恩先生，你可真没礼貌，我还没说要不要答应你呢。”
布鲁斯揽着她的腰，看着自己怀里的姑娘，即使对阅尽千帆的布鲁西宝贝儿来说，她的面容和身材也依旧无可挑剔，“不如我请你吃饭赔罪？”他语气轻快，表情真诚，“我们约个时间？”
“还能免费上一次头条，”维娜萨保持着自己小演员的人设，“听起来是我赚了。”
布鲁斯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她转了个圈，又把她拉回怀里，低笑道，“如果你肯告诉我你的名字的话，那赚的就是我了。”
“朱莉·克罗。”维娜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点点下滑，按在了他被西装包裹的胸肌上，勾着唇笑，“记住我，嗯？”
不得不说，和布鲁斯跳舞是一件十分令人愉悦的事，要是平时，她指不定就顺水推舟做点什么，但维娜萨现在任务在身，只能占点便宜弥补一下遗憾，连名字都报了假的，反正“日理万机”的哥谭宝贝总不会有时间去看“她”的电影吧？
真是太敬业了，维娜萨决定回去再敲弗瑞一笔，而现在，她要重新考虑如何完成任务了。
按照维娜萨原本的计划，她会一路跟踪目标到对方下榻的酒店，然后在门口偶遇，顺理成章代替那位肯定不如她好看的捞金女郎，然后完成任务。
然而半路杀出一个布鲁斯·韦恩，以至于她不得不更改自己的计划——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绝不会有任何一位演员会放弃同布鲁西宝贝上床的机会，而选择与别人春风一度。
她得换个方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大蝙蝠的蓝眼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