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幼儿园扛把 ...
-
…
在阮瑜叹一百零八次气的时候,门外伸进一颗脑袋,接着两颗,三颗…
“啾啾,你没事吧!”在看到病房没人之后,阮瑜看到自己好闺蜜好朋友外加好基友谷蕊,率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一个箭步窜到病床旁坐着,担忧的望着自己。
而后面,还跟着宋泽和梁越。
看着面前站着的三个人,阮瑜感动的一批。
还真是患难见真情,好基友一起走。
谷蕊是阮瑜幼儿园起就认识的发小,想当年两个人认识还有一段经历。阮瑜穿过来的时候刚好三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
上幼儿园的第一天,好多小朋友就哭了。身为幼儿园的扛把子,在老师好不容易把小朋友都哄好,她说了一句:“爸妈不要我们了…”
遂场面失控。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饭菜上桌,她又来了一句:“我想回家…”
场面再次失控。
等晚上放学的时候,家长都来接孩子,她牵着保姆的手,扭头对她旁边的女孩子说:“明天我们还会被送来的…”
这句话被旁边的孩子听到,场面再次…你懂的!
本来学校死活要劝退阮瑜 ,后来阮父给幼儿园捐了一栋楼。
等第二天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把哭的最凶的那个小朋友调到阮瑜旁边,那个人就是谷蕊。
不过也奇怪,自从让谷蕊跟阮瑜做在一起。谷蕊再也没哭过,整天还跟着阮瑜一起吃饭睡觉。让所有老师纷纷称奇。
粱越跟谷蕊是邻居,又跟宋泽玩的好。
上小学的时候四个人因为前后桌,又跟别人比起来走的近,形成了稳固的四角形。
粱越看到谷蕊担忧的眼神,那张圆乎乎的小脸眉头皱着,故意笑着说:“咱啾哥是谁啊,多大点事…”
“梁狗你声音小点,别吵到啾啾。”
“别瞎担心,啾哥不是坐在那吗!”
“我…我…”谷蕊怯生生地望着阮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突然就红了眼眶。
“我去个厕所。”
扔下一句话就捂着脸跑去厕所,阮瑜看着那一刹那红出来的眼眶,忍不住心里一阵暖流淌过。
看到谷蕊流了眼泪,忍不住心疼。
但是还没心疼三秒想追出去,就开始心疼自己。
因为自己一动头就疼,嗷呜呜呜呜…
“梁越,你快去看看小蕊…”不等阮瑜说完,粱越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只剩下空气中一个“好”。
宋泽看阮瑜抱着头,眼神担忧的望着阮瑜。
“阿瑜,我现在叫医生,你忍一下…”一边安慰阮瑜,一边快步冲到病床前,想去按急救铃。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你坐吧,桌子上有水果。”
宋泽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想开口说点什么。
却觉得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忍不住紧张。
阮瑜苍白脆弱的小脸,也让他感觉心里一紧。
差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可能就见不到她了。
就这么看着阮瑜,而阮瑜被盯得有点怂怂的。
两个人同时想开口说话,谷蕊和粱越就推开房门进来了。
谷蕊眼眶依然有点红,能看出来是刚哭过。
而粱越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哄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还在掉眼泪,毕竟单身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单身的。
只能向阮瑜投去求救的目光。
额呃呃呃…
阮瑜清了清嗓子,“咳咳咳…那什么,饭团你喝水吗…”
说完她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这是什么破问题。
这时,宋泽也察觉到了微微尴尬的气氛。
率先笑着问阮瑜,“你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嘿,没事。我都感觉自己能去跑马拉松了…”
看宋泽先撂出话头,阮瑜迅速地接住,向宋泽眨眨眼:感谢兄弟救命之恩。
两人默契一笑。
“行啊,啾哥…那过段时间学校运动会你可得帮兄弟一把…”粱越看到两个人都开起了玩笑,自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啾啾才不帮你…”谷蕊红着一双兔子眼,因为刚哭过有点缺失水分的嗓子,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笑着说。
阮瑜看着气氛终于好起来,顺手从旁边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到谷蕊手里。
往身后的枕头上一靠,歪着脑袋瓜子跟他们闲聊起来。
“饭团,爸爸想死你们了…”
听着阮瑜还有心情在这调笑,几个人本来放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挪开了。
从阮父的秘书去学校给阮瑜请假,几个人就一直没见过阮瑜。
问老师老师只说是生病在家修养,可打阮瑜的手机也没人接,家里电话也没人接,更别提q和信息了。
后来还是谷蕊去办公室拿试卷,无意间老师说漏了嘴,才知道阮瑜出了车祸。
可几个人又不知道阮瑜住在哪家医院,直到去阮父公司楼下堵人,才知道阮瑜车祸昏迷一直没醒。
也算是今天碰巧了,赶上了。
“啾哥,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粱越闻着医院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感觉一阵压抑,连忙转移话题,他可不想每天都在医院进行伟大的“业务交流”。
“我也不知道…刚检查说没什么大碍…估计今天就能出院…”
话还没说完,阮父便提着保温桶从外面走进来。
“阿瑜…你看爸亲手给你熬的粥…咦,阿泽你们都来了…”阮爸正想向自家亲亲宝贝女儿邀功,发现病房里面还有其他人,憨着脑袋一笑,摸着自己脑门。
“你们坐吧…吃水果吗我去洗…”
阮瑜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阮父,发现自己老父亲还有点可爱。
“爸…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在这待着不但无聊还浪费钱…”
阮瑜见阮父神色有点紧张,故作撒娇地拉着阮父的手摇了摇,好奇的问道。
阮家不缺钱,阮瑜的母亲娘家更不缺钱。
阮家往上数是清贫人家,可到了阮父的爸爸这一代,手里面也有点小钱,后来赶上时运,房子拆迁。而阮爷爷又有经商头脑,倒卖房产成立了公司,到了阮父这一代,公司已经发展成x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阮瑜外公家是文学世家,阮瑜外公就阮瑜母亲一个女儿。阮外婆死的早,而阮瑜外公也为了女儿,一直未娶。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成人。
早些人,阮瑜外公是不同意阮父阮母的。一是觉得阮家没什么文化,自家又没什么男人,怕女儿嫁过去受欺负。二是阮家暴发户出身,更别提阮父大老粗一个。小学三年级都没读完,以后两人之间交流沟通有障碍。
后来耐不住阮母用自杀逼迫阮外公,阮瑜外公只能咬着牙同意。
虽然同意的有点勉强,可架不住那是自己亲女儿。
自己一辈子把女儿拉扯成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让她幸福快乐,有一个能在自己百年之后照顾她的人,给她依靠。
终究还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两人结婚的时候,阮外公把一大半的家底都陪送了过去。
结婚之后,阮父阮母也是过了一段幸福甜蜜的日子,一直到阮母生阮瑜的时候,身子骨弱,导致难产大出血。
两家都精心养着,可耐不住人意终究不能胜天,在阮瑜一岁多的时候去世了。
而阮外公也在经历丧妻之痛之后,年过大半百,又经历丧女。
人生最悲伤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阮母去世后,阮瑜外公大病了一场,没熬过去。在临终之前把自己名下所有的文字古董以及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全部给了阮瑜,只等阮瑜十八岁以后就能独自管理,交代好了后事之后,就撒手人寰了。
所以总得来说,阮父不缺钱,阮家更不缺钱。
可每次阮父跟阮瑜说自家不缺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跟爸爸说,总会被阮瑜用老大人的语气意味深长的教训一波。
弄得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也没限制女儿花钱啥的。
女儿总以为自家很穷,得省着点。真是甜蜜又忧伤的烦恼啊!
还是女儿懂事,如果别人家的闺女是小棉袄,自家的那就是军大衣羽绒服啊!
宝贝疙瘩知道爸爸赚钱不容易,总是为自己省钱。
要是被公司手下的人知道,估计该哭了。毕竟要是阮总阮爸爸,你这样动动手指头几千万几个亿出去了,赚钱不容易的话,我们连活路都没了。
犹豫再三,阮父吞了一口唾沫,看向自家宝贝疙瘩,谨慎的在脑海过滤了一遍措词。
“宝贝啊…你这才刚醒,不然咱再住几天,再检查一下身体…你不要怕花钱,爸爸有的是钱,再说了为了你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这不修养好你怎么成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其他三个人一听这话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