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虐虐更健康

38、替身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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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伟铭正坐在一家小饭馆里，听强子跟他“说个事儿”。他们面前的小桌上已经摆了两个空酒瓶，都是强子干掉的，他说话已经顺溜得多，从开始的支支吾吾变成口若悬河。

　　陆伟铭的表情很冷淡，外人看过去一定会认为他对同伴的倾诉不感兴趣，或者已经开始走神，在想自己的事儿。

　　但强子情绪亢奋而投入，说着说着还哭了，摔了个酒瓶。陆伟铭把钱压桌上，扶着强子走出去。

　　“昨天，昨天，气氛多好，”强子还在啰嗦刚才说过的话，“还有老黑在，我就忍着，我不想说，就好像，那事儿没发生过。咱们还跟小时候一样，大家都好好儿的。你说对不对？”

　　陆伟铭不说话。

　　“昨晚上，我梦见他了，我就想跟你聊聊，半夜醒了，就发短信。可……又别扭，不知道怎么说……你知道我意思吧？”

　　“知道。”陆伟铭敷衍。

　　“就当我没说过吧……”强子站住，看着陆伟铭央告似的地来了这么一句。

　　陆伟铭拍拍他肩膀：“行了行了你已经说干净了。”

　　“没呢，”强子说，“我还有事儿没说呢。”

　　陆伟铭放开扶他的手，看着他。

　　他避开陆伟铭的眼睛，靠在路边墙上，溜着蹲了下去，低头好像在考虑，半天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他妈便秘呀？”陆伟铭不耐烦。

　　强子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张名片，向上伸着手递给陆伟铭：“给，找你呢。”

　　陆伟铭接过来看看上面的名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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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昊在拍摄间隙挤在萧羿身边，看他一脸凝重地听着明显无人接听的手机，又一脸凝重地挂掉，低头按重拨键。“哎，太快了吧，昨天刚钓到今天就跑了？”

　　萧羿有点烦躁地把手机放一边，扭头看到徐昊近距离凝视他：“收收心嘿，公爵说了，在片场，咱俩眼里，应该只有对方。”

　　萧羿一把把他推开点距离：“对！都对眼儿了！”

　　徐昊笑：“对上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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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关机？要么没电，要么丢了……明天再说吧。萧羿叹口气，抓过剧本。

　　按照日程，趁着接下来短暂的拍摄空挡，隔天他就要跟上一队人马去欧洲拍外景写真，刚刚跟陆伟铭天雷勾动地火就一别多日，萧羿觉得很不瓷实，更何况现在连电话都拨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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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羿后来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他那天晚上在一个关注度较高的圈内趴体上亮了相，很快抽身出来，直奔幼儿园。

　　他想法倒是简单，就是路过去看看，没准儿陆伟铭就在那儿，没准儿他走了可是小鱼也会见过他。大班小朋友刚刚睡觉，他进去探头探脑，没睡着的小鱼一眼看见了他，大声叫着朝他冲了过来。他把小鱼抱出去，搁在膝盖上在院子里聊了会儿天。虽然陆伟铭没来过，跟小鱼见面他也挺高兴，好哥们儿嘛，聊了好一会儿，萧羿最后说自己要出差了会给他带礼物回来，小鱼很开心但依依不舍地跟他告了别。

　　第二天仍然没见到面，这没啥，俩人各忙各的，陆伟铭在电话里有点心不在焉，告诉他昨天电话没电了，萧羿觉得也挺正常。毕竟陆伟铭不是他，在片场是要跑前跑后听人差遣的，打电话什么的，说话不随意也很好理解。

　　不过在国外那几天，一是换了一截然不同的环境，二是从那天之后就没见过面，萧羿再想起小破楼黑屋之夜……等待，被摔，念词，烛光，眼神，嘴唇，亲吻，锐扑……那都是真的，还是自个儿幻觉啊？

　　他眯起眼睛，迎着刺目的阳光抬起头——不是又做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