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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混账,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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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快滚开,不然我定不会轻饶了你们!”茹在嵩受不了他们的污言秽语,但顾忌到马车里的茹景芝,他还是只能横眉怒目道。
“嘿嘿嘿,哎哟,我好怕哟。”贼匪头子假装害怕的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臂膀,“把这美人带回去好好玩玩,肯定不会比春香楼的那些胭脂俗女差。”
“找死。”茹在嵩终于忍不了了,他挥起手里的剑对着拉住马车的贼匪劈了下去,“阿圆,你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茹在嵩嘱咐完就跳下了马车,与贼匪们撕打了起来。
茹景芝听到外面刀剑相撞的声音,无措的抓紧了车帘。她想要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但她不能暴露在这些贼人面前,不然后果更不可收拾。
茹在嵩刺伤了几个贼匪,自己身上也挂了彩,他的发冠已经掉落,不知滚到了哪里。
撑了这么久,就在茹在嵩想他们的家仆怎么还没来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被踢倒,贼匪们的大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臭家伙,这么能打,看我怎么整治你。”贼匪头子蹲下身子拍了拍茹在嵩的脸,然后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痰。
茹在嵩还在挣扎,他宁死也不会忍受这些贼匪的侮辱。可是当他看到有贼匪爬上马车去撩车帘的时候,他立刻就怒吼了出来,“滚!不许碰她!”
贼匪刚撩起车帘的一角,被茹在嵩这么一吼,吓得手抖了两下把车帘给抖落下去了。
他紧张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被其他贼匪制住动弹不得的茹在嵩后,才骂骂咧咧的又掀起了车帘,“妈蛋,吼那么大声,吓得老子心都要跳出来了。这车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啊?”
茹在嵩呲牙裂目的看向马车那里,他难以想象等下会发生些什么,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一般。
就在茹在嵩两眼充血难受的想要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向马车的时候,茹宅的家仆们终于赶来了。
茹在嵩听到脚步声,看到是家仆赶来后,就立马对他们喊道,“快去车上救小姐,快啊!”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仆一溜儿立马跳上了马车,而其他家仆冲了过来,将贼匪们通通围了起来。
贼匪们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全都紧张了起来。“老大,现在怎么办?”
贼匪头子到底还算是见过场面的人,他赶紧提溜起茹在嵩,对他说道,“不想死就放了老子们,不然老子就让你给老子陪葬。”
茹在嵩的眼睛一直看着马车,他根本就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他脑子里想得都是绝不能让茹景芝受到一丝伤害。
马车一阵晃动后,两个家仆就压着马车上的那个贼匪下了马车。
茹在嵩看着掀起又放下的车帘,因着入夜了,他也看不清茹景芝在马车里的情况,便喊道,“阿圆,阿圆,你没事吧。”
马车里没有回应,茹在嵩的心一紧。
“妈的,你有没有听到老子说话。”贼匪头子将大刀压在茹在嵩的脖子上吼道。
茹在嵩被他这么一吼,偏过头去,恶狠狠的看着贼匪头子,说道,“你死定了!”
贼匪头子近距离的看到茹在嵩眼里绝杀的怒意,这会儿终于醒悟过来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他看着其他贼匪一个个都被那些家仆拿下,抓着茹在嵩的手也微微发起了抖。
“哐当”一声,贼匪头子将自己的大刀丢在了地上,趴在茹在嵩脚边,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请你们绕了我吧,绕了我吧。”
茹在嵩没空理贼匪头子,他大步往马车走去,在经过那个爬上马车的贼匪面前时,狠狠踢了那贼匪一脚,对压着他的家仆说道,“杀了他。”
这些家仆们都是茹宅养来护院的,自然是干过灭人活口的事情的,但压着那贼匪的两个家仆却没有动手,他们说道,“五爷,还杀不得,小姐不在车上。”
“什么?”茹在嵩闻言立马上前撩起车帘,往里头看去。在看到车上空无一人时,他惊恐道,“阿圆去哪儿了?”
茹在嵩回身看着那些贼匪,瞬间觉得天要塌了。
“说,我家小姐去哪儿了?”茹在嵩拿剑指着刚才那个贼匪,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刚上了马车就被你们抓出来了。马车上根本就没人,哪里有什么小姐?”贼匪吓得都尿裤子了,他抖着身子回答道。
夜黑了,茹在嵩是看不到他尿裤子的,但他能闻到一股尿骚味。他知道这个贼匪在这种时候是不敢说谎的,便厉声道,“把他们都捆起来。先找到阿圆,之后再处置他们。”
贼匪们被一个个捆成了粽子,扔在一堆动弹不得。茹在嵩留下三个家仆看着他们,然后领着其他人四散开来寻找茹景芝。
“阿圆,阿圆,你在哪儿?快出来吧,没事了,他们都被抓住了。已经没事了,你快出来吧。”
茹在嵩带着人钻进了一旁的林子里,对着黑漆漆的林子漫无目地的喊着。但除了他们搜寻的脚步,和林子外贼匪们的求饶声,茹在嵩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声音。
“这可怎么办好啊?!”茹在嵩自责不已,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果知道茹景芝又丢了,他的大哥大嫂会如何震怒?
几年前茹景芝在佷山丢失的那一次,自己心爱的阿芳就受了那么多的苦,这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了,难道现在要轮到自己了?
这边茹在嵩在搜寻着不见了的茹景芝,前头茹在棋却已经追上了盂虚他们。
看到自己儿子还好端端的坐在马车里,茹在棋一阵疑惑,他看着和茹景珏同坐在马车里的荀玉,问道,“你是谁?”
“我是少爷的好友啊。”荀玉对着茹在棋笑道。
茹在棋在外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信荀玉一面之词,他也看得出自己儿子此刻脸上的不对劲,便又对茹景珏问道,“他是谁?”
茹景珏坐在荀玉稍前的位置,他的腰上正放着荀玉的手。荀玉捏住了他的尾椎骨,使他不敢动弹分毫。
荀玉捏着的地方尤其刁钻,茹景珏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顿时没了感觉,仿佛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父亲,我无事,你怎么来了?”茹景珏没有正面回答茹在棋的话,而是反问了起来。
平日里,茹景珏对茹在棋的问题都是有问必答的,绝不会做出不回答反而发问的举动来。所以茹在棋知道自己儿子现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但看他们又一脸正常的样子,茹在棋想不通自己儿子到底为什么要袒护这个贼人?他已经带了这么多人来,只要儿子说句话,他便拿下这个贼人。
茹在棋迟疑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道,“阿弥昏迷不醒的躺在街上,为父以为你被人劫持了,便赶来看看。”
茹景珏回头对着荀玉笑了一下,说道,“我父亲对我甚是关心,荀玉你莫见怪。”
然后,茹景珏又对茹在棋说道,“父亲,阿弥太不听话,所以我就不想带他去京城了。这一路有荀玉相陪,还有盂虚跟着我们,我也不会有事的。”
茹在棋听到茹景珏提起盂虚,便看向了停在他们旁边的另一辆马车。
盂虚和盂桂在他们自己的马车旁架了一个锅子,里面正煮着香气腾腾的杂菜汤。
茹在棋虽然不懂自己的儿子被威胁了却偏偏不求救,而是陪着这个贼人演戏。但是茹在棋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无用的事情,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他盯着马车里的两人一会儿后,问了最后一遍,“真的无事?”
“父亲,无事。”茹景珏对着茹在棋轻点了一下头道。
“好,那我便回去了。”茹在棋瞥了一眼一直笑意盈盈的荀玉,又道,“要不要给你留两个人?”
“这......”茹景珏没有立马应下,而是忧虑了起来。
荀玉看到茹景珏突然的迟疑,便放开了茹景珏的尾椎骨,打开自己的扇子道,“少爷想留人便留人,怎么这么迟钝,这不是白让你父亲担心?”
茹景珏听到荀玉这么说,便接口道,“那父亲就留两个人给我打打下手吧。被阿弥伺候惯了,突然还有点不适应呢。”
茹在棋盯着自己儿子和荀玉的一举一动。他用眼神跟茹景珏交流,在确定儿子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后,终于放弃了。
他说道,“你要阿弥伺候的话,明儿回去了我就让阿弥来追你们。”
“真是麻烦父亲跑这一趟了。”
茹景珏的下半身渐渐恢复了知觉,他想送送自己父亲便挪动了一下。
荀玉看茹景珏爬了起来,收起扇子抓住了茹景珏的手臂,说道“少爷坐了这么久,想必坐麻了吧。你想下马车的话,我来扶着你下去。”
茹在棋看着荀玉和自己儿子下了马车,见到他们神态亲密得很,不由得想到了阿弥。
他嫌恶的看了眼荀玉扶着茹景珏的手,哼了一声,突然觉得,该不是自己儿子有了新欢才将阿弥踢下马车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跑来这一趟,不就是个笑话了?
茹在棋犹自想着,但有一瞬看到茹景珏对荀玉满是提防的神情时,他又推翻了自己的假想。
“珏儿,此去京城一路,你应该会经过很多咱们自己家的铺子,遇到什么事都可去找铺里的掌柜帮忙。”茹在棋在走之前,对着又说了一句。
茹景珏知道这是父亲在暗示,如果自己遇到什么事时,一定要找人给他通风报信。
他拱手拜别茹在棋道,“我知道了,父亲放心吧。”
茹在棋留了两个人护送茹景珏后,便领着其他人走了。
茹在棋走的时候,盂虚站了起来虚模假样的对着他拱了一下手,然后就又坐下和盂桂一起吃着锅里的菜汤了。
“盂虚,你说他爹这都跑来了,怎么不把那个荀玉赶走啊?”盂桂小声的向盂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