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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在九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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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月二十六日,也就是接到保护任务的第十天,我们开始了第一次任务行动。
下午三点,坐在Richard的车上,气氛相当轻松,他甚至转用了一种有些幽默的语调跟我们讲述他的爱好。
云蝎坐在我旁边检查她的百宝箱,这是她的习惯。
于是当她把箱子里的东西统统翻过之后,就看到了十天前,也就是我们接到任务赶到冰帝的那一天,我在高坡上随手画的画。
她看了我一眼,而此时我正在专注于眼下的球员名单。敛起眼,云蝎将东西收了进去,把画压在很深的地方。
我手中的那份球员名单清楚的叙述了此次比赛的人员名单。
原本两队的人员没有打乱,迹部那边,双打二是凤和宍户,双打一是菊丸和大石,单打三是切原赤也,单打二是迹部,单打一是越前龙马。
也就是说,本就是被邀者,又是参赛者的只有凤和迹部。
而另外一边,也就是松下清江的儿子松下彦一带领的网球队抽调出来的四个人,加上我们的四个人。八个人中间有两个女孩,所以,经过Richard的调节后,蝶舞替换掉了迹部那队的双打二中的宍户,和凤组成了双打二的混双。剩下的队员二人一组抽签决定自己属于哪一组,也就是说,抽签后只改变分组,却不改变你该打的位置,比如说,如果越前龙马抽到了松下彦一那一组,他也依然是打单打一不会变。那么相对的,松下彦一那一组的单打一就会在迹部的队里继续打单打一。而这项工作,Richard已经代替我们做过了。
于是最终的分组是这样的。
一队是以迹部为队长的,双打二(混双)是凤和蝶舞,双打一是秋山泽人和西流夏,单打三是我,单打二是迹部,单打一是艾弦。
另一队是以松下彦一为队长的,双打二(混双)是松下彦一和江琦美奈,双打一是菊丸和大石,单打三是切原赤也,单打二是幽夜,单打一是越前龙马。
这样一来,我将对上立海大的迷路小海带。
其实还有一点很奇怪,我倒是一直觉得艾弦会和蝶舞组成混双,不过虽然比赛结果一定不会好。
呼出一口气,我觉得额角抽动似的疼痛。耳边还能隐约听到Richard描述枪支结构的声音。
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温凉的触感让我稍稍清醒了一点,抬眼一看,是差遣出去拿情报的夜。
“好一点吗?”他蹲下身来,平视坐在座位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没什么。”我拂掉他的手,目不斜视地站起身来向空着的后排走去。
“你脸色很差,因为想起凌宵吗?”夜抓住我,跟着走向后排。“不是。”我几乎没有停顿的回答他。“除了凌霄以外,你是不愿意再和别人对局了,是吗?”声音变得有些寡淡,却又是肯定。
我坐下,不再言语,甚至躲过夜明晰的眼神。
“迟暮玄夜!”他瞬间红了脸,下一刻手便伸过来,提起领子,充满莫名恼怒的样子。
我敢说我现在的样子绝对很奇怪,在外人眼里能看到的应该是一个无形的手提起了我的衣领。
“你为什么知道。”我扣住他的手腕然后拉开,用的劲一点也不小。低下头,我整理着自己有些褶皱的领子。
夜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却也被我的话噎住了,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我甚至能察觉到他尽量放轻的深呼吸,很长时间没有言语。
“没错。”我自顾自地说:“你是那个世界的人派来的,你知道也不足为奇。”夜稍稍松了口气。
“我想我应该打一次,只是单纯的告诉自己离开任何人都可以过得很好。”我抬眼,看着夜透亮的黑眸:“你可以什么都不讲,但是我不想后悔。”
“你会忘记凌霄吗?”他的眼神里突然充满了悲切。年轻的面容像柔滑的玉一样温润而精致。“不会的。”沉默片刻,我答道:“但如果不会再见,那么我大概不会再想起他。”
“这样……”他终于松了气息,坐在我的旁边,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话说回来。”我慢慢地挑起嘴角。向假寐地夜伸出手:“资料呢?”
“咳……咳咳。”他看起来一副被口水呛到的姿势,猛咳到自己喉咙发干眼圈发红。我舒服地挪了个地方,笑眯眯地拆穿他:“你不是去偷懒了吧?嗯?”
“什么啊!”他将眼神错开,心虚的样子。
“没有算了。”我耸了耸肩:“我去找Richard好了,虽然他只能拿到官方资料。”说完站起身,向车前方走去。
“没有啦!”夜伸手拽了我一把,将我带倒在座椅上:“情况有点复杂,嗯……不太好说。”
我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到幽夜突如其来的声音:“迟暮?”我惊了一下,随即平复了目光看他:“幽夜?什么事?”
“不是。”幽夜扯开嘴角,只是笑容有些难看:“我好象有点错觉。”
“哦。”我不太习惯仰头看他,也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这可不是好现象啊。”“我知道。”他敛起眼,目光幽深。
“回去前面吧,Richard说快要到了。”
我的资料还没有听!我在心里呐喊。“好的,那就回去吧。”脸上表情自然地对幽夜微笑道。
夜此时回到了我的意识,询问我是否现在告诉我资料。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在这群精明人面前还是不要愣神会比较好。
“哦。”他点了点头,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些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一言不发地躲了回去。
我叹了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他一个人呆着。
“队长?发什么呆呢?”幻水在我面前弯下腰来用手拭我额头上的温度,短款衬衫掩不住的傲人胸脯在我的眼前直晃。
想来我非常不习惯她这么穿,最近因为在学校要穿职业装的缘故,她好一阵跟我抱怨失去了自己的风格(……)
“嗯……我在想大妈你穿低胸礼服的样子。”我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完全看不出端倪的微笑,跟幻水开着玩笑。
“诶呀!队长怎么这样说呢。呵呵,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她站起身,一只手掩住嘴唇,娇媚地笑道。
我挑了挑眉头。
“大妈?”Richard弯唇复述。
于是幻水停下了骇人的笑声,转头注视着Richard。
“那我的年龄够不够做大叔?!”
于是当我坐在更衣间里换上自家公司旗下的服装品牌eternal这一季最新的宴会男装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断翻腾着刚才的那一幕。
我们团队中年龄最老波形最大(……)脸皮最厚的幻水,脸色在Richard轻声说完那句话之后,迅速变化成一种我无论如何也没想象到的颜色。
她的脸颊上攀上一抹不容错认的嫣红,那种羞怯的态度和她如同雕刻般深邃而美丽的西方人轮廓完全不吻合,却又奇怪的让人感觉到舒服。
“嗯?”Richard的眼睛茫然地闪了一下,透出一股无辜的感觉:“我说错话了吗?”
摇摇头,我起身站在等身的镜子前,呼出一口气,立领的白衬衫很干净,犹豫了一下解开领口的扣子不打领结,外套的短款黑色西装是很大开口的V领,一直延伸到肚脐上几厘米才有第一个扣子。样式看起来有几分悠闲,右边袖口有一枚暗金色精巧的蛇形袖扣,是eternal服装上统一的纯金标志。黑色的西装裤是笔直向下,在接近脚踝处才有一点点收起。
我缓缓地舒展开眉头,表情变得有些阴沉,在恢复迟暮玄夜不近人情的形象。
将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微微扬起头的角度再敛住下颏,嘴角一丝假笑。镜子里的年轻男人完全走贵族路线。
果然已经不太习惯了呢。
稍稍松了下神经,我让夜在自己的意识里给我讲他此次收获的消息,听得我不禁皱起眉头。
根据他的消息,我们没有料错,的确存在完全针对少年们的一伙组织,目的应该是想打击日本贵族富商,以求市场以及社会有新的改头换面的机会。当然,也有可能是受某个日本贵族的收买,打压其余的上流社会的人群,不过这两种可能相当小。
在上流社会的关系中,家族基本都是有姻亲作为联系的,换句话也就是说只要同为上流人群,哪个家族都有可能是你八竿子打得着边的亲戚,还有生意上的联系,下手十分不易还容易牵连自己。如果你并非上流社会的一员,只是单纯的想要搞垮这些像是联盟组织一样耸立在日本社会上方的人们,可能性更是少之又少。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政府,也不一定能成功。
所以下面是第三类人群,也是现下虽然常听却完全当是故事在看的□□种群。
虽然听起来是三类人中最不靠谱的一种,但是仔细分析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作为□□分子,这种划分也是以利益作为基层的,最小的单位可能是‘街霸’,他们出现在那些混乱的红灯区的各个街巷,以警界管理不周的地域作为基地,打败周围同样在一起混的人,而后在自己管辖的范围里收取保护费。
他们通常自己身材强壮,把自己打败的人收做小弟,而后慢慢发展。
向上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我们称之为地头蛇。
这样的人盘踞了一方天地,只要是自己势力可及的地盘,就要定期收取保护费,然后思索赚取更多的钱财。
为了更多的利益,分居在不同地域的地头蛇们开始策划火拼,争取更多地盘手下而后获得更高的利益。
可是很快他们就会不满足,不,也许他们从一开始的计划就远远不止如此。
体力拼杀很快进化成了脑力战争,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自己所能制造出来的利益,开始学会投资利用。
他们的投资类似于商人,区别只在于是否违法而已。
不,也许还有其他差别,那就是即使失败了,他们依旧是最后赚钱的那一个。
军火,毒品,走私以及别的什么。
事实证明非法道路来钱比较快。
于是这些地头蛇们的地位开始变得高级起来,底下那些收取保护费火拼的小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做。他们开始进入上流社会,即使是以一种不怎么光彩的身份,不过这不会有人在乎。
他们开始频繁地接触富商,这样的关系就如同做数学题一样最终会将算式转换成公式,然后搭在题目已知上来解答。
和这样的人接触就不可能全都是规整的按照法律,他们谈论起非法完全不避讳。
会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这种事情完全不能料定。
除了这些人,还有最后一种情况最让人头疼。
完全不明背景目的,是敌是友的人,却扰乱了本有的计划。我们称之为‘第四方势力’。
该死的玩意。
最后做了个大喘气的动作,我伸手拉开了更衣间,抬眼便对上一双冷清的眸子。
我朝他微微颔首,用一种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能察觉的细微弧度。在这里出现,他的身份已经是手冢家的少爷和将来继承人,而仅作为Amber球员的我,这次不与他对战,不该作出认识的样子。
茶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松了松嘴角,像是想要送上一个安慰一样,短短一瞬,他便转身走向宴会大厅。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几秒,然后顺着跟了上去。
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