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不负》芋筱仙

5、初见（2）

　　“老板，两个人的票。”
　　买了票，她们俩便到了，换鞋区。
　　“小哥，来两双35码的。”果凉先进去，就对那边那个背对着正在整理鞋柜的，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说。
　　那人捣鼓了一下，拿了两双鞋转过身来。
　　杨筱芊根本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形式，他瘦了，染了黄色的头发，活像只羊驼，带着耳钉，架着黑框眼镜，像是社会上的小瘤子一般，皮肤黑了，脸色不是很好，显得很憔悴。
　　果凉借过一双，当张云雷把另一双递到杨筱芊面前时，她还是傻愣愣地看着他，“小妹妹，你的冰鞋。”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签儿，鞋。”果凉用手肘怼了怼筱芊。
　　“哦！”筱芊接过冰鞋，还是懵的，直到张云雷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他也没多想，以为这姑娘想什么想入神了。（对，是你，就是想你想入神了）
　　“签儿，我进去了，你麻溜点儿。”果凉穿着鞋进到溜冰场里，放飞自我。
　　“张云雷。”筱芊并没有坐下去换鞋，而是拽着冰鞋，颤巍巍地说出那个自己几乎日思夜想的名字。
　　弯下去的背起先一愣，这个名字，多久没有听见了，“你认识我？”张云雷慢慢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妹妹，虽说长得也有1米5几但看这脸，都认为她小学没毕业。
　　“嗯嗯，我小时候在园子里听过相声，我可喜欢你了，可是后来你不去了，我也没去了。”筱芊越说越小声。
　　“谢谢你的喜欢，可是我已经不说相声了，也不唱了。”其实现在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他对自己已经没有了自信，他不确定离开了台子5年的他是否还有实力站上去。
　　“嗯，我知道。”筱芊埋着头，像个做错事。
　　“换了鞋去溜冰吧，跟朋友来玩的吧？你朋友进去了，你也快进去吧。”张云雷转过身去，眼眶红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心里涌上一阵酸楚。
　　“哦哦，好的。”筱芊见他好像不怎么想搭理自己，便垂头丧气地进入了溜冰场。
　　大多数时间筱芊都在入口处晃悠，因为那里可以看到张云雷。
　　他就在那，收票，拿鞋，放鞋，这不是筱芊想看到的他，曾几何时，他在台上是个角儿啊，别人捧着供着的角儿啊，为什么要在这做着低三下四的活啊？
　　想到这里，筱芊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连带溜冰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签儿，你怎么了？”果凉溜到筱芊面前，正好见她要哭了一样的表情。
　　“没事，眼睛里进沙了。”筱芊揉揉眼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认识门口那个拿鞋的？”果凉早就察觉筱芊不对劲，拉着筱芊来到休息区坐下。
　　“嗯，算认识吧。”筱芊低下头，盯着脚尖。
　　“那小子欺负过你，你哭了？”果凉说着就开始卷袖子，好像马上要上去把门口那只“羊驼”摁在地上打的样子。
　　“不是啦。”筱芊拉了拉果凉，“他以前是北京德云社的一个相声演员，我看了他一次表演，喜欢上他，在他离开台子之前，每年我放假都去看相声，听别人说他是“倒仓”去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而且他会是这个样子。”是啊，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他会如此“落魄”，可能放在几年前前张云雷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如今会这副模样。
　　“我是说你昨天晚上怎么突然拉着我去听相声呢？原来是有想见的人啊~”果凉拖长了尾音，“你喜欢他，对吧？”
　　喜欢吗？是喜欢还是什么别的连筱芊自己都不知道，但她想见他，更想见到他回到那个台子上，变回那个自信的他。
　　“是的吧”
　　“他不认识你，对吧？”果凉也不拐弯抹角，有话直问。
　　“嗯”答应的很小声，对啊，杨筱芊他根本不认识你。
　　“走!”果凉一把扯起筱芊，来到张云雷面前。
　　“那个张云雷，我家筱芊喜欢你，你喜欢她吗？如果你喜欢她，你们就交往吧！如果，你还没喜欢她，那我就帮她追你，反正你们最后会在一起的。回答。”果凉这嘴皮不去报菜名真的可惜了。
　　张云雷和杨筱芊两个人此时都是傻的。
　　张云雷震惊地看果凉，又把目光投给了筱芊，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对，我喜欢你，希望你能跟我交往。”既然果凉都做到这个份上，那就破罐子破摔吧！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拒绝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妹妹，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不是台子上光芒万丈的张云雷，我是在这给人家拿鞋的张磊，你喜欢我什么？”张云雷自嘲道，像是对筱芊说，更像是对自己说，脸色漏出苦涩的笑。
　　“不，你是张磊也是张云雷，你迟早会回到台子上的，因为你是属于那里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但我就是喜欢你。”筱芊有些讨厌他否定自己的话语，声音有些激动。
　　“你连喜欢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喜欢我。你只见过台子上光鲜亮丽的我，那不是真正的我。”是触碰到了伤口吧，张云雷说话有些重了，他也不想承担一个小姑娘“莫名其妙”的喜欢。
　　“我。。。”筱芊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低着头，卷着衣角。
　　“你这么说有点过分了，筱芊她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你还不喜欢我家筱芊，那你们就从朋友做起吧！”果凉虽然有些心疼自家签儿，但对方是签儿喜欢的人，也不能怎么样，再说这事本来就是她们理亏。
　　“随便你们吧，只要别影响我工作就行了。”张云雷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跟两个小姑娘较真，也就随她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