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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到底该被卖给谁 恍惚中,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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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我看到门开了,窗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南雪臣。
“疼么?”他坐到床边问我。
“大傻瓜!当然痛了!你来试试!”这个人大半夜的跑过来问什么白痴问题呀!
黑暗中看不清南雪臣的脸,但是我可以想象出那一脸的焦急。
“你干什么!”我赶紧把脚缩回来。
南雪臣点了我的穴,继续脱我的袜子。妈的!这年头怎么流行点穴呀?我这一天都是第几回被点了?
南雪臣小心翼翼的脱掉我的袜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把瓶中的粉末倒在我脚踝上。
“咝••••”
“疼了?”
“恩。”
“没事,吹吹就好了。”南雪臣轻轻的给我吹着。
我疑惑的问:“你怎么一下子对我这么好了?”
“我问你,你喜欢谁?”
我蒙了:“什么什么?”
“两天后就是文会了,我和楚逸风,选一个。”
我看着南雪臣郑重的样子彻底的蒙了。他的脑袋是不是出门的时候被挤到了?怎么问这么个烂俗的问题?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选你们呀?
南雪臣握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我:“你说呀!”
“你让我说什么?我为什么要选?你放手!”
南雪臣更加使劲的摇我:“我要这个答案。”
“我不知道。反正谁不都是一样么?我总归是一个工具。楚逸风说得对,身为皇族,根本没有自由的。”看着南雪臣的样子,我已经对明天的事情猜出七八分了。
南雪臣放开了我,轻笑道:“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喜欢你桀骜不训的眼神,喜欢你的那份英气,喜欢你身上的气息。我会保护你的!”
我摇摇头:“我不讨厌你,有些喜欢你。但是不爱你,包括楚逸风。”
“不!我爱你就够了!我会带你走的!”说完南雪臣冲出了房间。
哎!我不该出隐庄。顶着这个身份,我不会有自由,我不能去游览名山大川。老爹护不了我多久。明天我就会成为凌王手中制约各国的棋子,一颗完美的棋子。老爹明白出了隐庄我面对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但是他不能忤逆凌王。他也有自己的责任!他是凌国的王爷!用我换取凌国短暂的和平是多么廉价啊!我冷笑。
“老爹,你进来吧。我还没睡呢。”我起身披上了一件衣服。
老爹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到窗边。
我笑笑:“老爹是为了明天的事么?”
“哎!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老爹的脸在月光下尽显沧桑。
“老爹那里对不起我们?国家为大。”
“没对你说过。二十年前,你娘用她的死换取了凌国的和平。”
我疑惑:“娘?娘和两国之战有什么关系?”
老爹抬头望着月亮说:“你娘是三朝元老李相的孙女。先皇就像这时的凌王那样,用你娘与黎国和亲。因为我们黎国尚文,兵力远远不如黎国。而那时的曲国发生了内战,自顾不暇。可是那是我与你娘已经相爱了,而且正准备迎娶你娘。所以就换了一个人。自然这就成为了曲国师出有名的理由了。”
“恐怕我也会想我娘那样吧?”我苦笑。
“你都明白了?”
“怎么会不明白凌国和黎国现在势同水火,临水百姓的病定是他们所为。他们为了让世代交好的凌曲两国倒戈相向,坐收渔翁之利。若是奸计被人识破的话,临水即破,打开了黎国入侵的大门。如果凌王借此机会和亲呢?凌国与曲国长达二十年没有交集,这一来凌国有了曲国的支持,还怕什么?若是与黎国和亲呢?在女儿的有生之年便不会发生战争。可是不能永远靠和亲来平息战争吧?”
老爹转头看着我问:“若你是凌王怎么办?”
“我自然会想一个长久的办法。与其让受制与黎国,不如主动出击。凌王是个有野心的心。他要的不只是凌国的和平,还有黎国。”
老爹的目光中充满了赞扬:“不愧是我的女儿。分析的很独到,准确。现在两国的皇族都有意与你。凌王会用你是两国互相牵制,最终坐收渔翁之利的是他呀!”
“老爹你要小心。既然凌王能拿我做交易,那么别人••••”
“我知道,我们毕竟是亲兄弟。等风平浪静了,我会了却尘缘,余生长伴我佛。只是放不下你。”
我拍拍老爹的肩膀说:“太小瞧我了!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哎!这真是翅膀硬了,要飞了。可怜了我这个老头子还白白操心呢!心碎了!”老爹一边说还一边坐着捶胸顿足的动作。
“哈哈••••老爹你知道么?你都快成怨妇了!”
“好丫头敢这么和老子说话!”
“看看你,像个什么王爷?哈哈••••”
“臭丫头!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剥了你一层皮!哈哈••••”
我很久没这么开怀的笑过了,老爹也是。这晚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在隐庄的日子,没有这世间的是是非非,纷纷扰扰。
一大早,摇影就拉我起来弄着弄那的,还往脸上涂了一大堆东西。那味道闻得我值恶心!一狠心,我把脸上的妆全部洗掉了。
摇影惊呼:“姐姐这可怎么成呀!王爷早上特意交代要好生打扮的!还有时间,从新来。”
我一把拉着摇影坐下:“好妹妹,让姐姐自己来吧!保证没问题。”
不等摇影在说什么,我就脱下了身上厚重的朱红色礼服,换上了雪白的罗裙。头上金的银的翡翠的玉的,一律被我抓下来扔到一边,插了一根红水晶发簪。
一切换完后,我看着镜中的我,恩,不错。
“摇影,你看•••”
摇影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太美了!我从来不知道不施脂粉还能这么美得。但是••小姐,这一会可是聚集了各国文人雅士呀!你这样子是不是太失礼了?”
“这叫自然美懂不?”我撇下还在神游的摇影,向燕辉园走去,就是那日弹琴的大空场。
我满怀自信的走入燕辉园。向我猜测那样,一进院子惊声四起。从此以后有一个祸国红颜诞生了!
看着坐在高位的那人,气定神闲,成熟稳健,面容端正隐约透着一股杀气。是凌王。
门人报:“凌国郡主凌惜言到!”
老爹忙拉我跪在凌王面前,俯首叩拜:“拜见凌王!”
“都是一家人,又不是在宫里。哪那么多虚礼?”凌王笑言。
“谢凌王。”我退到一边,暗暗观察其他人。
我和老爹身后坐着一位紫衣公子,面貌清秀,见我看他,他冲我微微一笑。楚逸风穿了件银白色的袍子,在一边冲着各位小姐猛抛媚眼。南雪臣身穿白色袍子上面印着一支红梅,显得清雅也不失高贵。他正在和一位年轻小生说着什么,是不是还大笑几声。远处倚树抱臂站立着一人,身穿黑袍,面无表情,手中提着一把剑。看样子是季长峰。
“这时辰也到了,文会开始吧!”凌王看看众人说。
凌王的眼睛扫视着台下。有一刻与我的目光相对,但是只是瞬间。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属于王者的自信与淡定。说实话,我很佩服这位沉着的王。十八岁登基为王,大事小事治理的井井有条.
待所有人落座,凌王道:“时候不早了,开宴。”
吃饭?怎么吃上饭了?我忙问老爹。老爹给了我一个大卫生球说:“傻丫头!没文化,真给你爹我丢人!文会的开始便是凌宴。凌宴过后是曲舞和黎歌。”
“哇!老爹,我好崇拜你呦!”不错,挺有特色的!比现在的什么星光大道有看头。
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各国的名人雅士,吃饭那是特别的慢条斯理。咱们也不好露怯,虽然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是咱呀矜持!开始我还假模假样的装一装,到后面我干脆不吃了。人生的悲哀是啥?没饭吃。人生最大的悲哀是啥?有饭,吃不了!
趁着闲暇,我看了看这里的景色。景泰山庄本来就是依山而建,而这燕辉园在山庄的后面,所以是三面环山。在这夏日倒是凉爽不少。还是人家凌王会找享受。不对,还是咱们老爹会找地方盖房子呀!
“惜言,怎么不见你吃呀?是饭不合胃口吗?”凌王很慈爱的问我
“呵呵,惜言吃好了。”
凌王笑容不减:“好好准备准备,咱们凌国的郡主可是要献艺的。”
哈!这么快你就想要卖了我?“凌王放心吧!惜言不会丢脸的!”
“哼!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这不是来景泰山庄之前那个青衣女子吗?她坐在楚逸风的身边,正鄙视的看着我。大姐!我可没招你吧?
楚逸风脸色一变,忙说:“凌王,黎王,皇妹年龄尚幼,口不择言。都是父皇和我这这做长兄的骄纵惯了。请莫怪呀!”
“哪里哪里,还要请皇子不要嫌弃我凌国待客不周才是。惜言定是哪里惹这公主了。惜言快去赔个礼。”凌王冲我一使眼色。
Nnd!我招你了!我可是啥都没干!我干啥要赔礼?
老爹低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我认了!“想来公主是宽容大度,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做出什么无端生事呢?惜言若是在什么地方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莫怪才是呀!二皇子你说是吗?”
楚逸风一笑:“凌国郡主这么的通情达理,皇妹应该多学学才是呀!”
“皇兄!”青衣女子怒视了楚逸风一眼,自己低头喝酒去了。
我悄悄问老爹:“她是谁呀?那么拽!”
“你可不知道她的厉害。她名叫楚青青。曲王没有女儿,便收了她做了安阳公主。从小王宫中就没有她不敢惹的人。听说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拔过曲王的胡须。”
妈呀!还真是挺拽的!但是咱是21世纪的,不怕她。
“哼,我还以为什么呢。有啥?一会我就先把她干掉。”
老爹喝了口酒:“真不愧是我的闺女!有气魄!”
我狡猾的一笑,起身说道:“凌宴也品过了,不如就请安阳公主献上一段曲舞如何?想必公主的舞艺定胜那献艺的舞技。不知凌王和黎王意下如何?”
楚青青满眼愤怒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极其恐怖。接着瞪了我一眼,笑着答道:“本宫在青虹山庄虽然没有学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技艺,但是这曲舞是我皇族女子必学的。既然郡主这么说了,那就献丑了。”说完还不忘害羞一笑。
小样的!哼!看我下一招的。
“呵呵,真是有幸看公主一舞呀!”凌王又看看楚逸风道:“你们这些个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出色了。”
“凌王,惜言早闻安阳公主文武双全,一直盼望着能于公主共舞,不知••••”
凌王笑眼看着我:“准了!快去准备吧!”
“是。”
我拉着摇影回到了房间:“快,把我让你做的衣服找出来。”
从楚逸风口中了解到文会后,我便画了一张图给摇影,要她按图给我做一件衣服。文会上我肯定是要秀一下的,不管是我主动还是凌王让的,歌肯定是要唱的,舞也是要跳的,行头也是要一早准备好滴!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今天那什么和楚青青拼呢?
正在我神游的时候,摇影气喘吁吁的在我面前狂翻着,一边还埋怨我:“小•••小姐••都怪你的衣服太多了,找都找不过来了!”
“哎呀,俗话说的,人要衣装,马要鞍。女人的衣服是永远没有够滴。做女人,就要对自己••••”
“呀!找到了!”摇影兴奋地举着一条红色的劲装的在我眼前跳来跳去。
“成了,快点吧!”
摇影的手艺真不是盖滴!我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靠!真是我?雪白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再加上咱的无双小脸。太棒了!要滴就这效果!
“走!给那什么青青秀一下去!”我拉起摇影刚要冲出去。
“咣当”一声。啥东西?恩?上回就是这块玉佩把我的眼睛弄瞎的!
我一把拿起来就要往窗外丢,摇影急忙抢回说:“姐姐,这可是一直跟着我的。别呀!南公子已经把这上的毒清了。”
“那好吧,你可要收好喽!”说完我们奔向“比赛现场”。
赶回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凌王不解的问:“莫不是要舞剑?可是刚不是说要跳曲舞的么?”他看了看一旁准备就绪的楚青青。楚青青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纱裙,仔细一看,长的还不错。她以为我不敢和她比试,所以换了舞剑,正冲着我不屑的阴笑。
我一摆手说:“曲舞以柔为最美。但是小时候我也爹爹仔细研究过曲舞,发现刚柔并济才是曲舞的灵魂所在。正如这世间有男有女一般。”
“惜言呀,你快跳吧!让我们看看什么叫刚柔并济。”凌王笑呵呵的说。
“可否••••”
南雪臣扔过来一把剑道:“郡主用这剑可好?”
我定眼一看。妈呀!竟然是黎国双剑中的“白斩”。
这是楚逸风也扔给我一把剑,看着南雪臣说:“还是这把好。”
我定眼一看。妈呀!竟然是曲国皇室的御剑“血诵”。
“这•••••”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呀!用谁的剑都不好。我抬头看了看老爹,要他递给我一把。谁知道他竟然装看不见,低头自顾自喝酒去了!咋办呀!看看南雪臣寒气逼人的脸,再看看楚逸风面带冷笑的脸。我干脆谁也不看了,一扭头却看见了楚青青嫉妒的扭曲的脸。神呀!我惹着谁了?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个坐在我和老爹身后的紫衣公子起身道:“惜言妹妹还是用为兄的吧!相信不必二皇子和中山王的差。”
原来他就是我的表兄,平延王凌清夜。我接过他递给我的剑一看。妈呀!牛掰的在这呢!我不禁惊呼:“这就是流传了百年,以千年玄铁所造的‘弄云’!”我挥了两下,感觉还不错。
“妹妹顺手就好。”
凌王见还不开始便说道:“惜言赶快把!我们可都等急了。”
我冲摇影点点头,摇影会意一笑,指尖流动着悠扬的乐曲。我和楚青青随着乐曲翩翩起舞。我手持宝剑用曲舞的步子耍着剑法,时而轻柔,时而刚毅,煞是好看。而楚青青那边虽然舞步精妙,动作轻柔完美,但是也我的剑舞一比逊色多了。一舞下来,楚青青的脸一会儿极度扭曲,一会儿抽搐的半死,特别的好笑。
乐曲渐渐终结,两秒之后掌声忽起。凌王朗声道:“绝了!本王看过不知多少遍曲舞,但是唯有郡主的最让人不能忘怀!果真是刚柔并济!”
“是呀!真是才女!”
“哎!真羡慕南靖王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今天我是大开眼界了。”
“神了!曲舞竟然能跳到如此境界。”
“你看安阳公主和惜言郡主那是没法比呀!”
楚青青听见有人这么说,“蹭”得站起来,大怒道:“谁说的!给本公主站出来!”
楚逸风拉着她,呵斥道:“青青!坐下。输了就是输了。”
楚青青倔强的说:“不!刚才那是她提出来比的!她肯定坐好了准备。我要和她比别的!”
“你别闹了!”
凌王倒是乐乐呵呵的说:“好呀!早闻青虹山庄的弟子文武双全,今儿个倒要看看了。”
“公主请!不知我们还要比什么?”我问道。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就比黎歌!”
“好。”
“你先来。”
“好。”
楚青青整整衣冠,站到了大堂中心一欠身,向凌王拜了一拜道:“献丑了,此曲名为《离殇》。”她向侍女借来一琴,席地而坐,双手抚琴唱道:
渺渺烟云浮眼过
月光残
霜语打萍幽似梦
问君能有几多情
无人寐
美人笑语萦绕耳边不复得
残花残花
惊涛骇浪
离人离人
直叫人心儿碎
醉忧愁
兵不血刃兵不血刃
伊人望门盼君归盼君归
墨色勾勒美人脸
笔锋一转
霸天下 霸天下
又为何人心碎不能言
醉醉醉
“一曲道尽了千年江山英雄,美人红妆。妙极妙极。”我轻声说道。在场人还都沉醉在了那副悲凉诗画音韵间。但这又不像是出自这位不经世事、天真、泼辣的公主之手。我微微一蹙眉。曲中缓缓道出了一个凄美动人的故事,曲中无情胜有情。这天下都多了一个痴女子呀!
楚青青骄傲的走过来,昂首问我:“还敢比吗?”
我嫣然一笑道:“怎么不敢?我这曲子是即兴而做的,叫做《断》。”说完我起身抱过一个侍女怀中的琵琶信口唱道:
幽幽情了了恨
几番风雨几番冷心肠
最难忘最难忘
莫道万千白发为他生
莫道妩媚一笑为他了无生
为何人为何人
洒干泪恋断肠
萧萧风雨融进了几番多情
断了断了
青丝断情丝断
又下不了决断
昔日美人昔日红妆
何时悲白发
袅袅炊烟
孤寂孤寂一生终难忘
舍得舍得放手又何妨
难难难
回眸回首了情断情
泪悄然滑落,我早已泣不成声。我为那女子的可悲命运而歌,为那男子的无情而奏,为那女子的软弱而悲,为那世间的断肠人而泣。这首曲子是为了天下的愁断肠之人而作。平日里冷静的南雪臣已经形神恍惚,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楚逸风更是一脸的木然,就连不服我的楚青青也是泪流满面。情呀情,你是那无数人过不去的坎呀!
寂静的大堂上,几声不和谐的掌声打破了人们无限的悲凉。凌王扬声道:“好一个《断》!唱得好!没想到我们的小郡主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女!”
“惜言愧不敢当。不知我和公主谁输谁赢?”我马上从刚才的气氛中恢复过来,问道。
凌王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说我好,那楚青青定是不服,怕会上了两国和气。说她好,怕是众人都看在眼里,不好服人。
正在凌王一番踌躇的时候,楚逸风跨出一步,跪地道:“恳请凌王将惜言郡主许配与我。适才刚接到父皇封我为敬王的皇旨,这身份也是合适的。不知凌王••••••”
楚逸风话音刚落,我的脸立刻就青了,接着是一个劲的变脸,青变紫,紫变红,红变黑。这一番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凌王正使劲巴列的琢磨着怎么那我去和亲呢!楚逸风偏偏这个时候搅了进来!
在场的人都看着我,连老爹也是。我不知所措的看看凌王,有尴尬的看看楚逸风。怎么办?我该拒绝吗?还是•••答应?不•••我不爱他••••但是•••••
“凌王,能否听臣说一句?”老爹很及时的出来帮我解围了。
“皇兄请说。嫁女儿的是自然还是要听爹的。”凌王被老爹问的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老爹会来干涉。
老爹冲着楚逸风一笑,问南雪臣:“不知王爷怎么看?”所有人包括我都是一惊,老爹怎么问南雪臣呢?
南雪臣波澜不惊,摇摇头道:“这哪是我能说的?凌王,本王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既然身体不适就快回去休息吧!御医!”听凌王说出了这话,南雪臣眨眼间飘然而去。
“凌王忘了这里就有一位大夫呢。”老爹对凌王说着,一边用眼神暗示。
“惜言,你也略懂医术,去看看吧。”
凌王也急着说:“就是,惜言快去。至于这赐婚的事等文会的最后一天朕自由定夺。”
神呀!老爹怎么老是帮倒忙?我幽怨的瞪了一眼老爹,转身跟去。
幸好我学过武艺,不然谁追得上南雪臣呀!天很黑,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只得默默地跟着他。走着走着,他身边的侍卫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了我们二人。心口不由得痛起来,呼吸变的极为不畅,但是我没有停下来,依然跟在他的身后。南雪臣还在暴走,波澜不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怒色。
心越跳越快,越跳越疼,大脑也不听使唤。突然,眼前一黑,我跌坐在了地上。眼前漆黑一片,又让我想起了失明的时候。但是那是我不曾这么无助,因为那是总是有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虽然很痛,但是却那么有安全感。而现在冷风从衣领灌入了我的后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心中暗想,这里很是荒凉恐怕没有人能发现我了。于是我用手四处乱抓着,希望能倚着什么东西过一晚。
突然,手中一热,一双大手拢住了我的一双手,身体被一股暖流包围着。我问道:“是谁?爹爹?南雪臣?你是谁!”见来人不语,我一把推开他道:“说!你是谁!”
那人没有生气,轻轻将我抱起道:“妹妹难道忘了?当年我也是这么抱着你的。”
我大惊:“平延王?”
“怎么叫的如此生疏?原来不是叫夜哥哥的吗?难不成还真的失忆了?父王说我还不信呢。”
“我十三岁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既然是哥哥,叫一声也不吃亏呀!夜哥哥!”我的心安了许多。
“哈哈!嘴还是很甜,当初见你的时候你才六岁。当时一口一个夜哥哥叫的我可美了。”
我见凌清夜没了文会是的拘束,也松了口气了:“刚才的文会真是憋人呢。不如咱们出去吧?”
“这•••你的眼睛还没有好。”
“你怎么知道?”
“别忘了,我也是碧落姑姑的弟子呀!一见面她就告诉我了。”
“现在她人呢?真想她呀!”
“她回去了。临走时候还嘱咐我好好看着哦你呢。”
我一撅嘴,嘟囔:“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就咬了我一口呢!”
“不会吧!”没想到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挺彪悍的。
凌清夜一边抱着我走,一边说:“当年你六岁,我十三岁。因为碧落姑姑让我去隐庄办点事。没想到刚进门就看见了你。还真是好笑!你一看见我就扑上来咬我,还让家丁轰我走,说我肯定不是好人。幸好摇影看见,组织了你。这样我的右手才保了来。你说,你可恶不可恶?”
“那时候小嘛!那里明白!”
“后来你就老是跟着我屁股后面叫我夜哥哥夜哥哥的。”
“你怎么跟来了?”
“哎~你这个主角走了,那文会自然也没意思了。于是我说出来看看热闹,没想到这个南雪臣这么不会怜香惜玉呀!”
我听了使劲的捶了一下他的背:“哼!你还挺感动的!没想到你是来看戏的!”
“不过你到底要怎么办?我看得出楚逸风和南雪臣可都对你••••”
“行了!你要是有了孩子,要不都被你烦死了!”没想到凌清夜虽然是个好人但也蛮可恶的!
凌清夜倒是不在意我的怒火说:“凌王可是一门心思要把你嫁了,早点做好准备呀!”
顿时我的心里被激起了千层浪。他说的没错。我是迟早要嫁的。而且只能在他们中间选一个。我的决定注定了这个国家今后的命运。这不仅是一场政治婚姻,更牵扯到了一个国家的命运。老爹帮不了我。他不能为了我而牺牲掉这个国家呀!我不恨凌王,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我只恨自己会穿越到了帝王之家!如果能选择,我愿意抛弃一些做一个平民百姓。我该怎么做?我的心乱了。
“夜哥哥,我该怎么做?”虽然我才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却打心眼里喜欢他这个哥哥,信任他。
“傻丫头,听听你的心。听见它说什么吗?跟着你的心走不会错的。”
跟着心走?心呀,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想起了和南雪臣的第一次见面,想起了他每次说话都把我气得半死,想起了我们一起为人们解毒,想起了失明是握着的那双手,还有那天夜里惊涛骇浪的表白。楚逸风?你什么时候闯进了我的生活?我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那次偶遇,后来的小山坡放风筝,再后来的文会赐婚。你们扰乱了我的生活!我现在必须从你们中间选一个!我想逃,但是忘不了南雪臣手掌的温度,也忘不了楚逸风清澈的眼眸。
“丫头,我问你。如果你遇到了危险他们谁会第一个舍身相救?”
我愣住了。谁呢?我仿佛可以听到那时南雪臣和楚逸风焦急的叫喊声。
“我不知道。”
“哈哈!丫头,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要••你•••”我账目结社,莫非他是要像我当初那样,设下一个局?
凌清夜没再说话,默默地把我送回房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