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芙蓉城》心清如水

3、赌上一局定姻缘 全场人惊呼

　　全场人惊呼。
　　一失神，那人打飞了我的鞭子！
　　“哼！武功不错•••就是比起我来差了点••••”那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小样！敢瞧不起我！
　　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说什么！我公孙羽若那点比你差！敢瞧不起我！”
　　“真是个粗鲁女！”那人一边抱怨，一边拽下我的手，抚平他的领子说：“余三爷，您比武招亲可问过您的女儿？”
　　“笑话！婚姻大事依然有父母做主！哪有听取儿女意见的！”
　　“余三爷，容我问一句，是您嫁人还是余小姐嫁人？”南雪臣不紧不慢的问。
　　“自然是小女。”
　　“那便是了。我想您也是希望余小姐幸福，但是靠这种野蛮的方式，有怎么能知道谁是真心喜欢余小姐呢？”话音刚落，犀利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使我的脸上一热，好像打错人了••••那人的目光还没有挪开，他在等着我的回答••
　　“那个•••那个•••少侠说的没错，这是到底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做主的。”我郑重其事的对余舒城说，假装没发生过刚才打架的事，希望能着过去。
　　“可•••可是•••？”
　　“余三爷何不问问小姐的意思？”没等余舒城犹豫那人便把话接了过来。
　　南雪臣走向余盈，行了个礼，问：“不知小姐的心上人来了么？”
　　余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异，但一晃不见了，起身走向余舒城，“扑通”往地下一跪：“爹！女儿自小就没有违背过您的意思！但是这次我不能！”
　　余舒城的脸阴了下来，沉着脸不说话。
　　我听出了余小姐的话外音，忙问：“那小姐你有了意中人？”
　　余盈脸微微一红，说：“有的。钱公子虽家境贫寒，却也是一知书懂理之人，而且满腹经纶，为人也老实，所以••所以•••”
　　“不行！你以后过的不应该是贫苦的日子！从小你就没受过一点委屈！”余舒城决然的说，显然没有了刚才的维诺，一个转身做到了场中央的椅子上：“少侠若是不取小女便请走吧！公孙姑娘也请便吧！”
　　看见了余盈向我求助的眼神，我的心一沉，难道要让这对有情人活活分离？又是一出悲剧？不！
　　我走到余盈身前问：“你们是真心的么？”
　　“是！”余盈简单的回答了我一个字，但是我却能感觉出来两人间的山盟海誓。就凭你着一个字，帮定你了！
　　我转身走到场中央，面对余舒城，自信的说：“不知余三爷是否有胆量与小女子打个赌呢？”
　　“不知姑娘要赌什么？”
　　我不理会那人看好戏似的的目光，也不理摇影焦急的眼神，继续不紧不慢的说：“就赌那个钱公子对余小姐的真心！”
　　“这•••••”余舒城听见后有些吃惊，又有些迟疑。
　　“莫非余三爷怕了？”那人也站了过来。
　　我虽然疑惑这个人怎么会帮我，但是就眼下的情势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机会。
　　“余三爷敢还是不敢？”我继续追问。
　　“好！赌就赌！不知要赌什么？”
　　“爽快！我公孙羽若就喜欢这样爽快的人！”
　　“不如就赌我们若是赢了那么余小姐便与钱公子成亲，若是我们输了余三爷也可寻得一位好女婿，不知可否？”
　　那人话音刚落，我便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会吧！这小子的想法竟然与我不谋而合？
　　“粗鲁女，我讲的可和你的心意？”那人饶有兴趣的回敬着我。我没有理他。
　　“好！我就答应你们！”余舒城见这个赌约对他有利无害，爽快的答应了。
　　我转过身，面向群众宣布：“请所有钟情与余小姐的人明早方镜湖前集合，小姐的‘如意郎君大挑战’将会从你们之中挑选出心仪之人。”
　　话音刚落，我发现台下有一个男子的眼中充满了希望，顿时间人声鼎沸。

　　方镜湖旁种着一排排的柳树，风轻轻的吹拂着柳枝。湖中水纹平静。
　　我吃过饭后闲来无事便想来着明天的选婿之地来看看，不知明天这同样宁静的地方会不会出现一对幸福的家人呢？
　　“呵呵！天下奇闻呀！粗鲁女还会沉思呀？”一个桀骜不驯，而又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突然，我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猛地回身。
　　不知何时白日里与我打斗的那人竟然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我的身后。想叫摇影，突然想起今晚吃过饭后，想出来走走便把她留在了客栈。
　　“你要干什么！这么诡异！”我可不怕你，凭着我的武功，也不会输给你吧！那人的眼睛中流露出了我不理解的一种感情，似欣喜，似疑惑，似不解，似好笑•••许多许多•••
　　“没什么。就是有些闷，出来逛逛。”
　　“我看是你这个大恶男闷了，又出来找哪家黄花闺女了吧！”我还击着他。
　　“是呀！不就是来找你这黄花大闺女来了么？”那人向这我坏坏一笑。
　　这句话噎我说不出话来。我的怒火中烧：“喂！看你就不像是个好人！所以我没指望你做什么好事！”
　　“对了，我有名字，别老是叫我恶男恶男的。记住，我叫南雪臣。”
　　我惊呆了！我结结巴巴的问：“你••• 就是•••那个什么王•••”
　　“是中山王，南雪臣。”他的话里充满了无奈。
　　如果允许的话，恐怕我早就口吐白沫晕了。不是吧！我竟然和黎国的王爷打了起来！还想好好和他结交一下呢！坏了！这梁子结大了！
　　“哎~~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了，看把你吓的，我从来不对人说起我真实的名字，怕的就是这份拘束。”他的眼中出现的淡淡的无奈和•••失望？
　　只不过那个王爷会想你这样呀！“谁吓到了！我才没有呢！可是我左看右看你也不像一个王爷呀？”我疑惑的问。”
　　南雪臣继续无奈道：“不然我怎么总是在宫外呢？我不适合皇宫。”
　　“是哦。我也不喜欢皇宫。对了，余小姐的事你怎么想？”跑题了，拉回来。
　　“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成全了那余小姐了。”幽怨的眼神呀~~~
　　“不要脸，今天明明是本小姐我亲自出马，才解决的！”想起下午他那个瞧好戏的表情，我的心中就不爽！
　　“我不要脸！哼，不知道是谁不问清事情原由，上来便打的。”南雪臣笑着坐在了湖边。
　　我这回彻底愤怒了！抬脚向他的腰一踹，想把他踹入湖中。没想到他竟然一闪身躲了过去。我的脚没有来的急收回来，一个不稳，眼看着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突然，腰间有一股不容我违抗的力量把我拖了起来。
　　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只是漆黑无底的眼中似乎有我看不穿的一种感情。初看那眼眸，张狂傲气，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再看那眼眸平静的没有波澜，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喂！你还要赖多久呀！”
　　一声抱怨惊醒了我，我“噌”的从南雪臣的怀中站起身来。我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你在干什么！竟然看着恶男看痴了！你真是病的不轻呀！
　　“哈哈•••莫不是你真的喜欢上我了？”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湖畔坐了下来。胸口有些发闷。
　　“喂！生气了？”他也坐到了我的身旁。
　　“没。再说了！我也不叫‘喂’！记着！我叫公孙羽若！”我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为什么在他的怀中我的心可以那么安逸？
　　“那么，公孙姑娘，你怎么知道余小姐不愿意嫁？”我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一边倾吐出了白天的疑惑。
　　“无意中听到了余小姐的自言自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本想引出那位钱公子，再输给他的。没想到••••••”
　　“没想我冲了出来。”我沮丧的说。想想，原来我才是棒打鸳鸯的老巫婆。
　　“你相信爱么？”他平静的反问我，没有了刚才的戏谑。
　　“不知道。”
　　“那你相信那个钱公子会胜么？”
　　“不会。他要是真的爱余小姐早就回来了，又怎么会不露面呢？我唯一争取的就是能有个真正爱余小姐的人出现。有一丝机会也好。”我神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你说明天要怎么考验那些人？”
　　“你不是想好了么？”南雪臣望向我，嘴角依然带着笑，他的目光似乎把我看了个透。
　　“是。你说，人最怕的是什么？”
　　“死。”
　　“让人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爱。”
　　“若是你，你会取生，还是取爱？”
　　“••••••”他沉默了，然后深深的望着湖面说：“现在我会取生，也许有一日我会取爱吧••••••”
　　“何时？”
　　“不知道”
　　“••••••”
　　一阵风吹过湖面。

　　阳光洒落在方镜湖湖面上，远处走来了一男一女。顿时湖畔的人群蜂拥而至，把那女子围在中间。
　　“让让！”余舒城大喝一声，从人群中拉出女儿，向早早就等候在这的我和南雪臣走来。
　　“不知公孙姑娘和少侠的测试••••”余书城看向我们。
　　“不急，时候还未到。不如先喝杯茶吧？”我不紧不慢的回答余舒城，接着换来摇影：“摇影，去泡一壶咱么公孙家特有的‘浣纱’。”说完我向摇影使了个眼色。摇影会心一笑，去了。
　　“早问，武林中隐庄的‘浣纱’是世间少有的名茶。今日真是有幸得一一尝，有劳公孙姑娘了。”余小姐笑着说，但是眼中的焦虑却还在。
　　“不敢不敢，只要余老爷和小姐不嫌弃就好。”我拉着余家父女，坐在了湖中的亭子里，南雪臣什么也没说就跟了过来。我没有阻止他，当务之急是解决余家嫁女的问题，哪还有时间顾及他？
　　不一会儿，摇影给了我一个眼色，把茶端了上来，分别放到了我们四个人面前，然后便站到了我身边。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三爷、余小姐不妨尝尝吧！可不要辜负了小女子的一番美意呀！”我看了一眼南雪臣，冷冷的说：“你就自便吧！我可没时间管你。”
　　突然手中的杯子不见了，回头一看却正在南雪臣嘴边。
　　他抿了一口说：“恩！果然是好茶。这可惜•••••”他的眼神中，让我察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余三爷和小姐觉得怎么样？”没有等南雪臣说完我便打断了。只怕他已经知道我给他们喝的不是‘浣纱’，会打乱我的计划。
　　“不知道钱公子身在何处呀？”我的目光向人群中扫去，突然与一束目光撞个正着。那一束目光的主人正是昨日目透希望的那个男人，我向他浅浅一笑，把目光转了回来。想必他也••••••
　　“嗖嗖”两声，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两枚飞镖，正中余家父女。父女两人中镖后就晕了过去。
　　“不好！摇影，快点！把随身带的‘回魂丸’拿来！”我一边吩咐摇影，一边为他们切脉。旁边的人都看傻了。南雪臣却一脸好笑的看着我忙活。
　　“他们中的是奇毒‘疯癫醉’此毒•••此毒唯有梦回草可解，但是这梦回草极为罕见，这里不可能有。只有••只有••••”我吞吞吐吐的向众人说明病情。
　　“只有什么！”我的肩膀被人抓的生疼。抬头一看是那个刚刚与我目光相接的男子。
　　“唯有有人愿意舍命替他们吸毒•••••”
　　“我来！”那男人扒开我，正要替余舒城吸毒。
　　“你可要想好了！你替他们吸完毒会疯癫致死，三日毙命！”我拦住了他。
　　“若是小姐嫁与他人会幸福，我便愿意放手。若是小姐死了，在下必相随！”
　　“等等！你不先为小姐吸呢？”
　　“小姐的父亲，我亦当父亲。子女哪能先弃父母于不顾？你快让开！不然就晚了！”那男人把我推向一边，开始为余舒城吸毒。
　　我的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
　　那男人为余舒城吸完后，正要为余盈吸毒。我扶起了他：“起来吧！他们没事了！”
　　“可是•••可是余小姐！”
　　“没事的。”我又到了一杯茶喝。哈哈！选夫成功！
　　这时候余家父女都醒了过来。
　　刚刚被吸完毒的余舒城，精力显得相当的充沛：“谁！谁偷袭的！来人呀！”
　　“不用了，凶手再这。”我淡定的说。
　　“谁！到底是谁！”
　　“我。”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便议论纷纷。
　　“但是•••但是是你救得老爷与小姐呀！”余家的管家疑惑的望着我。
　　“哼！虽然你是隐庄的大小姐，但是在余某的地盘还不容的你放肆！来人将她••••”余舒城大怒。
　　“且慢！”一直沉默不语的南雪臣开了口。
　　“少侠！你不娶小女也就罢了，难道你要包庇凶手？”看见南雪臣阻拦，余舒城的怒火更旺了。
　　“她是凶手，但也不是。”
　　“恶男，想不到你挺聪明的。竟然被你看了出来。”我赞赏的看着南雪臣。我还是叫他恶男，毕竟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余盈疑惑的看着我们。她还没有从刚才的药力中缓过劲来，身体摇了摇，但是马上被刚才吸毒那人扶住了。
　　“可否让在下来解释？公孙姑娘？”南雪臣笑着问我。在别人面前挺有礼貌的嘛！哼！你就装吧！
　　“洗耳恭听。”我悠闲地坐下喝着摇影新端上的茶。
　　“首先她给我、余三爷、余小姐我们三人喝的茶都是加了这‘疯癫醉’药引的茶。”
　　“可是她不是还在喝么？”余舒城问。
　　“第一次喝茶时，她的茶里也没有药引。这便是我为何要喝她那杯的原因。”
　　余盈锁住眉问：“少侠既然知道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听我说完便知。”南雪臣回答完余盈接着说：“但是公孙姑娘还是蛮有善心的。”
　　“你快点讲清楚！怎么又说她善了！”余舒城迫不及待的想搞清楚事情。
　　“这‘疯癫醉’是需要药引的。那飞镖上涂有‘疯癫醉’。这样一来除了我们三人，剩下的人若是中镖，此毒也不会发作。然后她就叫人发镖射向余三爷和余小姐。这样药力就发作了。”
　　“但是公孙姑娘孤身一身，怎么会射向我和爹爹呢？那个丫环也在身边呀？”
　　“余小姐，这就是公孙姑娘的聪明之处之一了。她的丫环摇影端茶下去后，向你们发镖。但后在你们毒发的时候，叫她来帮忙，干扰了大家发现摇影不在场的证据。而且她们都是练武之人，速度自然比普通人快得多，没有习过武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南雪臣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其实公孙姑娘是想试探出在场的人中哪位是真正爱小姐的人。愿意牺牲性命来保全小姐的性命。”
　　“既然是要试探谁爱小女，为何让在下也一同中镖呢？”余舒城越听越糊涂了。
　　“这是公孙姑娘的聪明之二。她这样做不但能试探出谁爱小姐，能是试探出此人人品如何。而其实在这位仁兄吸毒之前，公孙姑娘给你们吃的‘回魂丸’正是解药。即使没有人愿意为三爷与小姐吸毒，你们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失去点血。”南雪臣向众人解释完，回头问我：“公孙姑娘，我说的可对？”
　　“恩！不错。余小姐，好好珍惜吧！”我拉起余盈的手说，又看了看那个肯为余盈吸毒的男子，然后向余舒城一拜：“不打搅了，告辞！摇影，走。”
　　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会是的余舒城拦住了我说：“在下方才多有不敬。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喝一杯小女的喜酒？毕竟这段姻缘是姑娘撮合的。”
　　“有缘自会再相见！”我拉着摇影继续向远处走去。
　　身后传来下跪的声音，那人向我喊道：“在下韩旭，多谢姑娘相助之恩！有机会定当回报！”原来那个男人叫韩旭。
　　“好好待余小姐！”我说着，一边用轻功飞向摇影早就备好的马匹，和摇影飞驰而去。这人还真配自己的名字，韩旭。还真是含蓄，若不是今日一试，不知道猴年马月余小姐才会认识他。哎~~~~~
　　这个赌不管是输还是赢，最终还是在一个情字上呀！取生？取爱？我应该取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