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装修油漆味 徐某 ...
-
上午十点多，林萌起来吃完早点，待在卧室里写手账。
她的哄骗男友大计，已经顺利走完第一大步。
仰头笑完，林萌从离型纸本上挑选图案，拿起笔刀小心切割下来，组合叠加排版。她把灰色网格笔袋放在一边，里面装满了果汁多彩笔。
林萌回忆了一下，苏祈好像很喜欢蓝色。她用了一支牛奶蓝的中性笔，开始罗列。
成功让苏祈同意当她的男伴√
和苏祈共进午餐打卡游乐园√
用请客哄骗苏祈跟父母视频√
过关使爸妈支持了他们交往√
预定今天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林萌把心路历程简单写下，拿普乐士修饰带添上可爱的小标识。又用迷你打印机，打印下来偷拍照，国誉点点胶粘在上面。
布满留白，在装饰好后，她悠哉点开朋友圈，想看看昨晚动态的留言。
打开社交软件后，半个小时前焦兰发了好多条语音，问她昨天的情况。
林萌先回复她：“没事，已经安全过关。”
焦兰秒回了一个问号。
还没等林萌录完语音，她又发来一句话。林萌上划取消了对话，点开听内容。
“有事别一个人逞强憋着，没妥协让步什么条件吧，姐们可以给你打掩护，也能带你放松心情，再不济听你说完当捧场鼓掌的气氛组。”
什么呀，林萌哭笑不得。
她重新发送语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一个更乖。既然他们这么在意我的感情生活，那就再添个男主角抢番位转移热度呗。”
焦兰捧着手机，重复听了好几遍，又长按转换成字，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种轻松欢愉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不像是敷衍和开玩笑的托词。
“嗯？你不会假戏真做又陷进去了吧！”
林萌刚点了气泡，立即把手机扔远，这震耳欲聋的音量，真有活力。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不会像以前那样当傻子没有自我了。但也确实有这么点想法，于是顺水推舟了。”
立刻响起铃声，焦兰的来电。
“我特地看了日历，今天不是愚人节，所以你能保证不会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吗，毕竟前科实在不让人放心。”
林萌肯定道：“我认真的呀。没有知根知底，之前和徐晨阳好歹相处了很久，所以我对苏祈只有色心，还没有沉没成本会不顾一切呢。距离产生美，现在最是新鲜感攻略体验的时候，之后伴随摩擦也许会改观，也许会发现彼此更加匹配舒适。”
“小心色令智昏。”
听着那边无奈语气，林萌嘿嘿了两声，哄道：“不是有你在嘛，大不了随时敲醒我呗。”
林萌听见她沉默了好久后说：“我看到你点赞我的朋友圈了，一起去健身吧。”
怎么好端端话锋一转，原本还想着分享恋情的林萌，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不是也办卡了，应该也一次没去过吧。”焦兰笃定的语气。
林萌想起来了，尴尬的表情，有点纠结，不太想去。
“你呀，那就一起去学舞？”
林萌有些松动，但没有特别期许，不去好像也不会损失什么。
“知名编舞老师哦，大明星，舞台经验丰富。”
林萌心动，记起之前看的某选秀综艺，一群女孩朝气肆洒青春，后来又在某站收藏了很多个人发表的元气满满宅舞。欣然同意，约好去报名。
-
“合作愉快。”
徐晨阳意气风发地跟李总谈完初稿，拿下了一笔大单子。
“真是后生可畏啊，制定了如此宏大的规划。”李总和他握了握手，一起从会议室走出来。
徐晨阳得体地补充着公司的前景未来，然后说起客套话：“林叔叔对我期待很高，我也不想辜负他对我的信赖。”
李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要好好努力，你一开始说的林萌误会你，是怎么一回事。”
“唉，也怪我忙起工作就联系不到人，这不，萌萌小性子上来，和我冷战，没能一同来跟您叙旧。”徐晨阳无奈道，“等忙完这个项目，腾出一段时间好好陪陪她。”
李总点点头：“懂上进是好事，是林萌孩子气了。不过你可不能不体谅她，毕竟是女孩子。再说，我也是看在你们两家的关系上，才一回国就同意把合作方定给你。”
徐晨阳：“是我不够体贴，没能安排好工作和感情。等订婚时，李叔叔您一定得抽空回国，给我们小辈一些祝福。”
“这么重要的时刻，肯定到，否则老林该不乐意了。”李总听秘书的提醒，“时间不早了，你们聚餐吧，我还得赶飞机走。”
在等候室待了一个小时，李总被告知，由于一些因素航班取消。
他让秘书把事项推迟，通知各部门经理。
经过柜台时，已经挤满了人。李总让助理直接去订明天其他航班的票，之后再来处理退票。
感慨万千，坐在棋盘对面，久违地较量。
棋路和布局依照习惯还没有改变，两个人心思都不在下棋上，没了以往几天几夜非要搏个高低，现下倒像是重聚的借口，消遣般的娱乐。
“你这个女婿野心倒是不小，可谁让萌萌喜欢呢，儿女都是债啊。”李总搁下一子。
林琛手一顿，放错了位置。有些不满，苏祈在外面乱惹出什么乱子了。
“怎么说？”
林父面色随着老李的话越变越沉，火气上来，顺手把棋子推翻。
“老林，你都一大把年纪了，看快输了还这样耍赖？”
“话不能这么说，你还不是同一招用几十年，害我下错子。”
两个人斗嘴了几个来回，林父才叹出真相。
“心术不正，我看他表现得可乖了，和我说林萌倒追他，两个人感情融洽，都快订婚了。想着事业漏洞，慢慢带带他，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林父抿茶：“有求时表现得再正经，谁知道背地里什么样，一个二个都不靠谱。”
“还有谁？”
林父摆摆手，要重新再来一局。
老李取消合作，训斥一顿后，挂了电话，专心布棋。
-
下午，林萌听完林母一大堆嘱咐，才得以出门。
从二楼花园层往外看，苏祈的车已经停在院外等着。他倚靠车门，等林萌走近，自觉帮她拉开后座车门，手挡在车顶避免撞到头。
起先，林萌表现得很淡定，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两人目光交叠对视，苏祈试探得附身靠近，原本宽敞的空间似乎变成一份凝固的粉色暧昧气泡，把他们包裹在内。
苏祈观察她的神态，没有不喜和排斥，给她系上安全带。
分明只是很普通的事情，就像吃饭和被喂，私人行为被代劳显得亲近。更何况，这个姿态和距离，像极了相拥。
林萌眼神飘忽：“去看电影吗？”
“嗯。”苏祈偏头转移话题，“本来想带你去私人影院的，但觉得不太合适。买好了两张电影票，你看看。不喜欢到地方重选。”
一路气氛微妙刻意沉默。
苏祈排队买完爆米花和饮料，带着林萌进场找座位。
“你怎么不走了？”林萌看他停住，用手指戳了戳他。
苏祈又瞟了一眼邻座，侧身留出路来：“你先进。”
并不是靠走廊，两个位有什么区别吗，林萌接过爆米花坐了下来，边吃边等待屏幕广告放完。
苏祈坐在林萌和陌生男子中间，仰头喝了一口饮料，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电影院里黑了下来，陆陆续续有人踩着点进来。
林萌右边的位还是没有人，不清楚是迟到了，还是空座。
“从一开始在车里时我就想问了，你身上怎么有种很奇怪的油漆味？”
“是吗，有吗？”苏祈抓了一把爆米花嚼起来。
林萌微微偏近苏祈，嗅了嗅：“有呀，好像是，对就是装修屋里的气味。”
苏祈移开了一点，左手捏着褂子向上，低头闻了闻。心中暗想，明明他已经洗澡换了一套，怎么还沾有痕迹。
他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嗯，在帮一个朋友弄搬家的事，不小心染上了。我坐远点，有点不好闻。”
电影结束后，林萌用袖子抹着眼泪，听着片尾曲，盯着屏幕花絮。
她感慨完，想跟苏祈讨论发现的伏笔，会不会还有同系列的第二部。
刚扭过头，看见他抱着胳膊歪靠在椅上，睡得很沉。
苏祈被林萌推醒，嗓音带着慵懒，暗哑的低音炮：“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谁欺负你了。”
他揉了揉眼睛，光线有点刺眼，后知后觉电影已经放完了。苏祈真的有努力强撑打起精神，只是看他们动来动去，也听不进对话，慢慢视线就模糊了起来。
“别哭，是我错了。下次好好陪你看电影，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没有敷衍你的意思。”苏祈有点急，他怎么把小姑娘惹哭了，什么时候睡不好，偏偏破坏了第二回约会。
晚上十点钟，徐晨阳还在公司里加班，他打算这几天都通宵赶进度。
企业经济状况有些紧张，先是林家动用人脉中断了一切合作，再是一周前背后有人时不时扔出炸|弹，现在总算谈成的用来填补亏空的合同也吹了。徐晨阳有点烦躁，事情的发展不在他掌握之中。
康舒博推门冲了进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徐晨阳捏了捏眉心：“别这么咋咋呼呼，说重点。”
他看到递来手机显示的朋友圈内容，脸色变了。呵呵，想以退为进做戏来吸引他的注意？
一只钢笔被折断，扔在地板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有点不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装修油漆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