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往之（天龙八部同人）》羽星然

10、沧海望 早在多年以

　　早在多年以前，锁月就听阿隐说过，除了昆仑以外，海外和北方，都是妖怪的聚集地，锁月记得，那时候阿隐是这样说的：“阿杨，我知道你和嫣儿不一样，不会到处惹是生非。然而……如果惹到了那些老妖精，只怕难办……”万俟隐皱了皱眉，随即又傲气地说。“呵，虽则难办些，不过，对隐，只怕还没有什么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锁月嘻然一笑，总是被这些条条框框所束缚着，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嫣儿那样，放纵一次？况且，那个奇怪的梦——
　　锁月一边想着，一边洗漱好，走下楼去，杨妙嫣和风愿早已在楼下享受早餐了。
　　“醉姑娘”“姐，你来了！”两人看到锁月，连忙让了座位。
　　“姐，那个，是我给你准备的点心，你吃吃看啊。”杨妙嫣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仿佛没有发生什么一般。倒也很是贴心啊。锁月看了看那些精致的点心，还有几个特色包子，正是自己平时比较常吃的，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可爱啊……
　　“醉姑娘，”风愿今天一身的紫衣，很是潇洒，“在下听妙嫣说，姑娘打算就走吗？”
　　“恩？”正在享用早餐的锁月一惊，虽然说了要走的话，但是还没有为妹妹准备号武器，自然是要耽搁一阵子了……她只得说：“嫣儿如今都没有一件称手的兵器，我做姐姐的当然要为她准备好啦……”
　　谁知风愿一听，却笑了：“如果只是兵器的话，在下也许可以想办法。”
　　“真的？”这下子，是两姐妹一起惊喜地问，风愿都可以看到，杨妙嫣的眼中似乎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他拿出一对匕首：“这两把匕首，一把叫‘随心’，一把叫‘任为’，是在下的一个朋友，”他停顿了一下，锁月无意间看到风愿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悲伤，只听他继续说，“是在下的一位朋友制作了送给在下的，如今，我也用不到，就送给你们好了。”
　　“好啊！”杨妙嫣倒是很不客气地拿过风愿递过来的“任为”匕首，只见那匕首装饰华丽，镶着各色不知名的宝石，刀刃薄如蝉翼，却显然锋利无比，是难得一见的宝器。她喜爱地拿着那匕首，生怕风愿有所后悔，“谢谢啦风哥哥！”
　　锁月却是不同，乍一听到“随心”之名，她便心中一颤，万俟隐送给她的软剑，虽然是朴素无华，却和那把“任为”一样轻薄可爱，名字唤作“顺意”，而眼前的“随心”并不是和这两把利器一样轻巧，反而是钝重有余。锁月知道这是另一种制器的境界，以钝胜利，她一直向往，却无法达到的境界。锁月拿起那柄匕首，如获至宝。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三把绝世的利器，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也不知道，谁有这样的本事了……
　　看着锁月珍惜的表情，风愿又是一笑，看来你是真的识货啊……

　　“所以啊，醉姑娘就去那明霞岛看看吧，也许有好看的东西，也未可知呢！”风愿一脸笑容，很有诚意地建议。
　　锁月已经收拾好准备离开，这下在客栈门口，她做出了人生的第一个自己的决定，去看看明霞岛。

　　望着锁月远去的背影，风愿英俊的面容上，勾出一点笑意，你到底和当年的她，有什么关系？万俟隐要保护你，又是为什么？“就让我看看，你在那妖魔混迹的明霞岛，有什么表现吧？——或许你真的变得让我不认识了……但是，你以前的战友和部下，难道，也会不认识你么？”风愿悄悄地，对着轻柔的东风，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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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了门派和任务给自己留下的阴影，锁月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从姑苏到海滨，也不是太远，锁月就走走停停地，一路上向海边走去，顺便也一路上打听些有关“明霞岛”的事情。

　　传说中向来有蓬莱、方丈、瀛洲的存在，可是到底是仙山，可遇而不可求，向来都只有有缘人无意之间而看到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驾船独自前往，兴许是因为在昆仑住得久了，锁月对那些传说之类的事情，也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这些神话的轮廓，或许便是早年的事实了。
　　倒是这一直以来都名显江湖的明霞岛，传闻中曾经有不少渔人到过那里，看到一个类似于桃花源的存在，还有仙人仙桃，长寿之方，那儿的动物树木，花草鱼虫，都会开口说话，甚至会变化人形，对人来人往，都是极其友善的。但是明霞岛和传说中的三大仙山的不同，就在于，有许许多多的渔民，都知道明霞岛的具体方位，听说还有不少，得到过仙人的救助呢！

　　锁月到了海边，向人打听明霞岛的方位，那些个渔人，见她看似大户人家的小姐，身上穿着打扮，都是万分考究，都竞相要送她去岛上，想着，兴许小姐一高兴，就付躲了船费，也是常有的事情。
　　无奈锁月虽则不是一直被人捧在掌心里的杨妙嫣，却也从来没怎么受过苦，再加上不曾有出海的经历，只是在书上看到说海上风雨的力量惊人，便一心想找个好一点的舟子，一条结实一点的船。在众多的渔人中间，锁月看到一个比较出众的，那人的船比一般人的大些，也新些，人也显得白净些。便向人打听起这个人。
　　“哦，水生啊，他可是这一带的好手啊，他就去过明霞岛……”
　　“你看水生那船，就是得了仙人的帮助买到的，可好的运气呢！”
　　众人这样议论纷纷，而那船主，只是低着头，一副腼腆的模样，愈发让人觉得此人是可靠的船家。
　　锁月当下就定了出海的日子，付了一部分的钱。

　　那一日锁月和舟子说好，第二天便早早地到了那舟子说的码头，四处张望，等着舟子的声影。许是锁月来的早了些儿，天依旧是灰沉沉的，人也没有几个，看来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锁月不禁自嘲地一笑，原以为饱读诗书，便无所不知了，她向来是字符见识过人的，可毕竟只是纸上谈兵，一到了海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海啊，果真是气势浩大，非比寻常啊……”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面前，仿佛所有的生灵，都要臣服在他的脚下，让人产生一种“见笑于大方之家”的惭愧。

　　“月小姐！”乍一听到有人这样叫，锁月还真是吃了一惊，而后才反应过来，是那舟子张水生来了。远远望去，正有一叶小舟，从风浪之中一颠一颠地过来，
　　锁月在这一瞬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看那小船儿，本来看着，也是不大小了，却在这浪头中这样瘦弱似不堪一击——咦倒也奇怪，为什么那么多天以来，总听张水生说起这个叫做‘月下渡’的码头，却在这里不见一艘船呢？反而是荒凉地很，难道，真的是今天早了么？”正想时，张水生已经在心急地叫唤：“月小姐呦，快些儿上来吧，潮水这就要涨上来了！”锁月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站的礁石上，已经不是道什么时候漫上了水，而那正勉强搁在礁石间的船，只怕再过一小会儿就会浮上了，她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上船，又听舟子催促：“小姐，快些！”
　　锁月看了一眼郑赞漫上来的水，一纵身，上了甲板。

　　不多时，潮水如涌，小船顺风而去，一下子飞离岸边，冲向茫茫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