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说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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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正在荣福宫喝着茶，皇祖母亲切的叫我做到她身边。我挑了些果饼充饥，一大早出来也没吃什么东西。
“离儿，皇上算是给足哀家的面子了，十八岁封成王，可没有人有这个先例。”
“皇兄厚爱，这次出使夏国，定当竭尽全力。”
父王的眼睛看向饿哦，我不得不开口：“皇祖母，这可怨不得我，我只想做个闲散的皇孙贵族，皇上却安个爵位给我，这次夏国之行，不知道是不是会很精彩？”
我知晓其中定有些猫腻，这次突然受命，还是我这个从不理朝政的贵族，想来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太后不乐意道：“人家想进爵都进不了，皇上也是看了哀家的薄面，这差使非你不可，何况，也是为了你和流光公主更多相处的时间，你自个儿好好把握。”
我这才想起，那是对李公公所说的话，太后还不知晓，皇上没有再进一步问我，定是自己直接下手去查了。
其实我只说了一句话，只不过这句话能左右局势。况且，嫁的是他国公主也不是风皇一句话便可决定。此前，风皇已由太后来探我口风，未料花继遥的介入。一个公主，关系的确实两国皇子之间的争斗，这婚事，也不是那么好做决定的。
不过，夏国之行，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花羽漠对我如此急切，看来，花羽楼那边要有大动作了。
兵部是关键所在，花都的半数兵力由父王直接管辖，苏凉又是统领，我的位置便显得很是重要，我站在哪边，也表示了父王的意思，所以，我的人气如此之高，也是可以理解的。另一半兵力由护龙将军张佐统辖。张佐秉性刚正，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人。
我正深思之际，却听一公公来报，如妃娘娘来了。
如妃的步子身线婀娜，水蓝色绣了大多牡丹的衣裙让人眼前一亮。一开口，声音如同三月里的娇莺，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仿佛只有二十五六。
“臣妾见过太后。”
我同父王都起座向如妃行礼，如妃美目一转。笑盈盈的前来扶我：“眠儿啊，好些日子不见，你也不进宫多来瞧瞧，宫里的女眷客都惦记着。”
我幼年丧母，小时候都是由皇后和众妃带大，十岁时回了王府，之后因为男子身份，很少进内宫，如妃对我，也算不得陌生。
她热情的拉着我，欣喜有之，另外，该是为了替自家儿子来当说客的。
父王大概叶氏看出了端倪，太后就算知道也不会点破，两个都是亲孙子，帮哪边都不是帮，她老人家资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哀家也聊着你不是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哀家这孙儿啊，到哪儿都招女人喜欢，呵呵……”太后瞅瞅我，爽朗笑道，我的心里很是温暖，原本在另一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如今亲戚一大堆，，我倒只能苦笑，只不过这苦中也有甜。皇子之间再怎么争，我ｈ碍事我，父王在，祯儿在，我就不会寂寞了吧？
如妃是善谈之人，她本是出自经商世家的夜家，自是聪慧有加，明里暗里都看得透亮，这样的女人，即便在后宫的风风雨雨中叶氏稳稳当当，不说其他，我是相当佩服这样的女子的。
“前几日在宫宴上不能好好待见你，圆圆的见你抚琴，想到当初才及我腰身一班的孩子，如今出落成这俏郎君，让本宫顿觉人世变幻，老了不少。”
如妃依势皱了皱眉，指指眼角，办事嗔怨的语气。
“娘娘又怎么会老，还是同十年前一般年轻貌美。”
“哎呦哎呦，太后太后，您瞧瞧您这孙子多会说话。”如妃虽是这么说，笑的却也很坦然，想是女人只要听别人夸自己美貌，皆是受用的了。
“离王爷，本宫今日来，可是瞧准了成眠也在。太后啊，臣妾有个事儿，叫您也给参详参详。”她美目又向着我，“成眠都十八了，本宫是从小见着长大的，所以，来给你们说个事儿。”
我有预感，我的桃花又来了。
“什么事，都是自家人，快说快说，哀家看着能不能拿个主意，眠儿可是哀家的亲孙子，这主意哀家能做吧？”
“一切全听母后安排。”
如妃依旧笑盈盈的，缓缓道：“本宫娘家来了口信，慕成眠名已久，让本宫来做做媒。”
果然不出我所料，花羽漠怎么定要塞个女人给我才能安心呢！
“夜家的女人虽然不是官家小姐，却也是配的上眠儿的。”太后点点头，静待如妃下文。
“而且啊，还是本宫的亲侄女儿，夜家的嫡女。”
太后“哦”了一声。转而向我，思量一番：“这亲事可以考虑，只不过……”
太后可真是为我着想，娶了夜家的女人，财路便源源不断，虽说也是一种政治联姻，好在我并非皇子，得的好处却也不比皇子少。但又想到司徒流光之事，这正室怕是没了。我揣度着太后的心思，却知道司徒流光之事还不能作数，其实，与其让我娶司徒流光，我倒更愿意同夜家结亲，只是祯儿，怕是要受些委屈了。
“太后啊，本宫也想过，所以回了话说，或许只是侧室了。其实，成王妃子，即便是侧室叶氏一等一的风光，凭着成眠的相貌和身份，有多少高官女子想挤破脑袋来，所以说，夜家若是得个侧室，叶氏没有怨言的。”
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一再降低身段，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太后若是不允也是说不过去的了。父王却一言不发。
“那女子叫什么名？”
“未芷，夜未芷。”如妃颂了口气，太后如此问，事情便成了八分。“芷儿刚满十六了，聪明漂亮，若是嫁给成眠，本宫也很是高兴。”
“可惜成眠不久就要远去夏国，不知这事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如妃打断我的话：“夜家本家就在洛城，和你的路线一道，你可以顺道去一趟夜家。”
这下我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辩驳，是以至此，只能听听太后怎么个说法。
“眠儿你怎么看？”
又把问题抛给我，也罢，这件事终究是我的事，只是，娶了夜未芷，便就一只脚踏进了花羽漠的阵营里，父王也考虑着这一点，微锁着眉头，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夏国之行就在当下，成眠顺道拜访一下夜小姐吧。”
我的意思是，看看再说，有些拖一拖的味儿，如妃倒认识一副笑脸，却明显松了一口气，至少，事情已经成功一般了。
“那便好吧，芷儿秀外慧中，绝不比李祯差！”
这会儿拿祯儿做比，我心下有几分排斥，暗想，祯儿的好，你没又怎会知晓，却也只是烂在肚子里，表面上认识客客气气、和乐融融的。
这人心在政权争夺中，可真是不值几两银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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